第34章 精神体=灵魂？
找不到足够哨兵提供污染物，可可转而将目光投向精神体本身。
如果她能弄懂星际时代的精神体究竟是什么东西，大概就能满足它的胃口了。
其实在她看来，精神体跟蓝星认知里的灵魂很相似。
她也倾向二者大同小异。
然而灵魂从来都是虚无缥缈无色无形的，精神体却切切实实看得见摸得着。
如果精神体就是向哨的灵魂，是什么原因让它们决定示于人前了呢？
或者被迫显现？
分化的过程具体是什么样的？
明明是人的灵魂为什么偏偏化为其他生物的形态？
而且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就没有灵魂吗？
为什么他们自始至终都不会分化出精神体？
是个正常人都会按这个逻辑向下深挖，然而问题列了一大堆却没有丝毫线索。
可可只能踏实地从最基础的开始。
先给小水母做了一系列检查，测量身高、体重等。
一通折腾下来也不得不承认，它们就是……很普通的水母啊。
饶是最权威的生物学家大概也说不出区别。
可可不死心，又把目标转向护卫队那群毛茸茸。
为了实现她的伟大验证，不得不强迫自己尽可能跟它们近距离接触。
当然还是从低阶哨兵威胁性较小的毛茸茸开始。
别说还真让她发现点东西。
可可的小水母别看体型迷你重量还是有的，虽然只有几毫克。
然而哨兵那群毛茸茸不管个头大小，一上秤指针都不带动的，仿佛它们真是空气。
可可不信邪，换了最灵敏的秤重新测量。
指针倒是跳了那么一丢丢，可小数点后面的零却多得让人眼花。
这重量也约等于……空气吧。
就连它们中体型最大的藏獒毛毛称出来也连小水母体重的零头都不到。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向导的精神体和哨兵的不是一种东西？
如果哨兵的是灵魂，那向导的是什么？
反之又如何？
可可进一步发扬探索精神，亲自抱了一只毛茸茸实验。
这对她来说可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果然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不光促人进步还能帮她克服恐惧。
有幸被抱的那只是护卫队再也找不出第二只的柯基犬。
说实话光看外表可可对它的实力是存疑的，这么个小可爱能有什么战斗力？
抱它也不为别的，是想亲自验证它们是否真像体重秤显示的那样轻的像空气。
再三被主人警告加眼神监视下，柯基犬一动不动被可可抱进怀里。
肥硕的小屁股沉甸甸的，可可差点没抱起来。
这哪里像空气了……
猜想得到验证可可立马将它放下躲开了。
饶是短暂，可以预料这只唯一被她亲密接触过的小可爱此后在护卫队众多毛茸茸里地位绝对高出一等。
可可皱眉思索，难道体重秤对它们不管用？
还是她的感觉系统出了问题？
最坏的结果，这个世界整个都出错了！
*
可可的探索就此陷入停滞，而护卫队不管等级高低再也找不出没被她净化过的哨兵了。
她都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其他分所分担一些工作量，就是不知道向导协会允不允许借调。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联系陆清时，尼克一脸严肃地找了过来。
短短几日那则引人联想的视频在星联迅速火爆，不少人追问里面的人是谁。
可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热情探秘中对此毫不知晓。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可可像见了救星急切道：“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需要净化，可以过来我帮他们净化！”
“越多越好！”
她终于想起利用熟人介绍这条路了。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介绍来的再不济也能撑几天。
一旦效果好说不定他们还会再介绍来一批，后续不就源源不断了。
这就叫口碑效应！
可可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尼克眼神晦涩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可可以为他顾虑，立马加大推销力度：“污染值不限，精神体……是毛茸茸也没关系。”
天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妥协。
尼克依旧看着她不说话。
可可狐疑，没道理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啊？
要不就是不把她当朋友。
好个尼克看错你了！
片刻后。
“……那你说，怎么样才行？”她撇了撇嘴，终于妥协。
尼克还是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从星联调出那段视频放给她看。
可可眼前白光一闪，没看懂。
“这是……什么？”
也许视频里的细节只有哨兵的敏锐视力才能捕捉。
尼克抿了抿唇，说了找来后的第一句话，“这是那天在能量冢……”
可可闻言瞪大眼睛。
“……白光里的人是你。”
可可觉得他在说外星语，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大个刺眼的……电灯泡。
其实尼克知道的并不比她多，只是视频里她的身形绝不会认错。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这个视频四天前就出来了，现在星联上都在找里面的人。”
“也就是你。”
可可并不明白这句话暗示的危险，直觉以为大概就像蓝星路人凭一条短视频爆火上热搜。
还在考虑能不能借这波流量多拉一些哨兵过来净化……
看她神游天外，尼克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啊？我需要……说什么吗？”
看她实在无辜，尼克头疼。
要是他都能认出来，见过可可的其他哨兵自然也认得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她的身份瞒不住。
关键是这背后是谁在蓄意炒作，居然不惜借全星联之力来找她。
可可的确不记得那天有过视频里的场面，是在她昏迷之前还是之后？
再说她实在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说不定尼克看错了呢？
不过提到惩戒营她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其实那天在坑底看到的场景她并没有忘。
事实上，很多时候都会不经意想起。
能将巴特和尼克毫发无伤救出来她十分庆幸，但对其他仍在坑底挣扎的畸变哨兵她也没想过撒手不管。
只是之前误以为失去了小灯泡，自顾不暇无能为力。
眼下她不仅能力提升，还急需大批污染哨兵。
而惩戒营正好有她需要的。
这不巧了嘛！
可可抬头双眼发亮看向尼克：“你知道惩戒营招不招向导？”
如果她能弄懂星际时代的精神体究竟是什么东西，大概就能满足它的胃口了。
其实在她看来，精神体跟蓝星认知里的灵魂很相似。
她也倾向二者大同小异。
然而灵魂从来都是虚无缥缈无色无形的，精神体却切切实实看得见摸得着。
如果精神体就是向哨的灵魂，是什么原因让它们决定示于人前了呢？
或者被迫显现？
分化的过程具体是什么样的？
明明是人的灵魂为什么偏偏化为其他生物的形态？
而且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就没有灵魂吗？
为什么他们自始至终都不会分化出精神体？
是个正常人都会按这个逻辑向下深挖，然而问题列了一大堆却没有丝毫线索。
可可只能踏实地从最基础的开始。
先给小水母做了一系列检查，测量身高、体重等。
一通折腾下来也不得不承认，它们就是……很普通的水母啊。
饶是最权威的生物学家大概也说不出区别。
可可不死心，又把目标转向护卫队那群毛茸茸。
为了实现她的伟大验证，不得不强迫自己尽可能跟它们近距离接触。
当然还是从低阶哨兵威胁性较小的毛茸茸开始。
别说还真让她发现点东西。
可可的小水母别看体型迷你重量还是有的，虽然只有几毫克。
然而哨兵那群毛茸茸不管个头大小，一上秤指针都不带动的，仿佛它们真是空气。
可可不信邪，换了最灵敏的秤重新测量。
指针倒是跳了那么一丢丢，可小数点后面的零却多得让人眼花。
这重量也约等于……空气吧。
就连它们中体型最大的藏獒毛毛称出来也连小水母体重的零头都不到。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向导的精神体和哨兵的不是一种东西？
如果哨兵的是灵魂，那向导的是什么？
反之又如何？
可可进一步发扬探索精神，亲自抱了一只毛茸茸实验。
这对她来说可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果然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不光促人进步还能帮她克服恐惧。
有幸被抱的那只是护卫队再也找不出第二只的柯基犬。
说实话光看外表可可对它的实力是存疑的，这么个小可爱能有什么战斗力？
抱它也不为别的，是想亲自验证它们是否真像体重秤显示的那样轻的像空气。
再三被主人警告加眼神监视下，柯基犬一动不动被可可抱进怀里。
肥硕的小屁股沉甸甸的，可可差点没抱起来。
这哪里像空气了……
猜想得到验证可可立马将它放下躲开了。
饶是短暂，可以预料这只唯一被她亲密接触过的小可爱此后在护卫队众多毛茸茸里地位绝对高出一等。
可可皱眉思索，难道体重秤对它们不管用？
还是她的感觉系统出了问题？
最坏的结果，这个世界整个都出错了！
*
可可的探索就此陷入停滞，而护卫队不管等级高低再也找不出没被她净化过的哨兵了。
她都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其他分所分担一些工作量，就是不知道向导协会允不允许借调。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联系陆清时，尼克一脸严肃地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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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日那则引人联想的视频在星联迅速火爆，不少人追问里面的人是谁。
可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热情探秘中对此毫不知晓。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可可像见了救星急切道：“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需要净化，可以过来我帮他们净化！”
“越多越好！”
她终于想起利用熟人介绍这条路了。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介绍来的再不济也能撑几天。
一旦效果好说不定他们还会再介绍来一批，后续不就源源不断了。
这就叫口碑效应！
可可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尼克眼神晦涩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可可以为他顾虑，立马加大推销力度：“污染值不限，精神体……是毛茸茸也没关系。”
天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妥协。
尼克依旧看着她不说话。
可可狐疑，没道理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啊？
要不就是不把她当朋友。
好个尼克看错你了！
片刻后。
“……那你说，怎么样才行？”她撇了撇嘴，终于妥协。
尼克还是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从星联调出那段视频放给她看。
可可眼前白光一闪，没看懂。
“这是……什么？”
也许视频里的细节只有哨兵的敏锐视力才能捕捉。
尼克抿了抿唇，说了找来后的第一句话，“这是那天在能量冢……”
可可闻言瞪大眼睛。
“……白光里的人是你。”
可可觉得他在说外星语，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大个刺眼的……电灯泡。
其实尼克知道的并不比她多，只是视频里她的身形绝不会认错。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这个视频四天前就出来了，现在星联上都在找里面的人。”
“也就是你。”
可可并不明白这句话暗示的危险，直觉以为大概就像蓝星路人凭一条短视频爆火上热搜。
还在考虑能不能借这波流量多拉一些哨兵过来净化……
看她神游天外，尼克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啊？我需要……说什么吗？”
看她实在无辜，尼克头疼。
要是他都能认出来，见过可可的其他哨兵自然也认得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她的身份瞒不住。
关键是这背后是谁在蓄意炒作，居然不惜借全星联之力来找她。
可可的确不记得那天有过视频里的场面，是在她昏迷之前还是之后？
再说她实在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说不定尼克看错了呢？
不过提到惩戒营她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其实那天在坑底看到的场景她并没有忘。
事实上，很多时候都会不经意想起。
能将巴特和尼克毫发无伤救出来她十分庆幸，但对其他仍在坑底挣扎的畸变哨兵她也没想过撒手不管。
只是之前误以为失去了小灯泡，自顾不暇无能为力。
眼下她不仅能力提升，还急需大批污染哨兵。
而惩戒营正好有她需要的。
这不巧了嘛！
可可抬头双眼发亮看向尼克：“你知道惩戒营招不招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