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们每一个都在乎
尼克不敢置信地看着可可。
他没听错吧？
这什么神奇脑回路居然拐到这来了？
眼下全世界都在疯狂找她她却想直接去惩戒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可可半天没得到回应想着要不要去问伊芙，她肯定知道。
或许还得去找沈砚……
“你说……真的？”尼克好不容易找回声音。
“那还有假！”可可最不喜欢开玩笑。
“不行！不能去！”尼克大声否决。
“放心，不会不管你们的。我的工作还是以所里为主，只是偶尔抽空去几天帮忙净化……”可可安抚。
这是她的打算，就像……临时志愿者。
不知道他们这有没有这个说法。
“你疯了……”
这是尼克近来经常形容她的词。
可可很不喜欢被这样斥责，显得她很没脑子一样。
明明很合理呀。
“你不是说视频里的人是我，再去调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啦？”她耐心解释。
如今回想，一切的源头就在那天的能量冢。
她的小水球爆了，小灯泡分化重生，现在大水缸成天对污染物欲求不满……
难道是那的环境或那天的时机有蹊跷？
可可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更加坚定了前去的决心。
尼克突然很后悔把视频的事告诉她，早知如此就该死死瞒着！
“听我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吗？没人能从惩戒营出来。”
“……我和巴特是唯……二的两个。”
“送去那的哨兵相当于判了死刑，扔进能量冢自生自灭，跟垃圾废料没什么两样，最终狂化泯灭……”
“惩戒营怎么会有向导？”他讽刺地勾起嘴角，像听到什么恶趣味的笑话。
任谁都不可能把光明纯洁的向导跟那里的人间炼狱联系在一起。
“现在有人故意放出这个视频就是想引你出来！”尼克越说越激动，语速加快。
“我绝不允许你去送死！”最终下了定论。
可可不理解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去了小命一定不保，但惩戒营暗含的危险她接收到了。
鉴于尼克表情实在严肃，她调皮地对他眨了眨眼尝试活跃气氛。
同时温柔提醒：“你忘啦，咱们已经去过啦，不仅没死还把巴特给救出来了。”
说完讳莫如深地点点头，强调这一不容否认的事实。
“那是运气好！”尼克语气不善。
可可不赞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听我的，这几天老实呆在所里哪都不许去！”
这话像极了监护人管教未成年子女。
可可被保护的窝心的同时，不免有种被约束的叛逆感。
她不准备再多费口舌说服他，只是平静告知：“我会去的，你不帮我我就去找伊芙……或者沈砚……”
想到还要再麻烦他可可不禁头疼。
不过债多不压身，欠都欠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听到沈砚的名字尼克眸光发紧。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有很多可求助的选项，而他们护卫队从来都不是首选。
他突然想起方才的话题，急忙保证：“你不是要介绍亲戚朋友净化吗？我有、我去找，马上……”
高污染哨兵而已，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然而可可举手打断了他。
虽然这提议听起来依旧诱人，但对不起，她现在没那么感兴趣了，还是惩戒营更吸引她。
所以说谁让他自己刚才不答应，现在不就不赶趟了。
“我不懂……”
尼克泄气，眼里满满的疑惑担忧，“你为什么非要……”
“……就算救了也没用……谁在乎……”
这话听得可可很不是滋味，作为唯二被从那种地方救出来的人她还以为他会更有体会呢。
尼克也不是有意要伤她的心，只是单纯……不理解。
作为高高在上被捧在手心的向导，她实在犯不着为他们这群贱命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
可可深深看了他片刻，才给出他无法反驳的理由：
“他们每一个都在乎。”
*
可可回答时那双清澈坚定的眸子不断在尼克脑海里回放。
他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对她说出那种话？
他当然感激被救回来，没人知道这种深入骨髓的感激。
哦，巴特除外。
可他自己安全了转眼就不顾别人死活，这样……好自私。
然而哨兵的本性就是自私、冷血、霸道的占有欲，为了生存可以无所顾忌，无所不用其极。
说实话，他时常为自己有能力做出不受控的可怖之事惴惴不安……
即使此刻潜意识也在希望围在小向导身边的其他哨兵都死光了才好，与他何干！
哼！他不禁嗤鼻自嘲。
他们根本就不值得被救！
包括他自己。
不管可可重回惩戒营的目的是为调查还是救人，她都比他们更有担当和定力……
“队长你去哪了？！”“队长！我们找了你好久……”“可可向导怎么说？”……
众护卫队成员从远处涌来打断他思绪。
“可可怎么说？是她吗？”为首的巴特眼神焦急。
尼克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说不是吧！虚惊一场！”“可是……”
众人又聒噪起来。
“安静！让队长把话说完！”巴特难得大吼。
人群安静下来。
尼克胸口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可可看不清，不确定是不是她。”
闻言众人相互对视。
可可看不清，他们看得清啊。
那身形……八九不离十。
“她要去惩戒营。”尼克猛地扔出重磅炸弹。
人群一瞬安静，随即爆发。
“什么？又要去？”“这次去救谁？”“不行！不能去！队长你怎么不拦着点！”……
“好了！”尼克呵道，实在烦得很。
“可可有没有说去干什么？”还是巴特抓得住重点。
“……她想去……查点东西，顺便……救人。”
巴特没再问，径直答道：“我跟她一起去。”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怎么又被他抢了先！
“还有我！”“我也去！”“我……”
不消片刻一众哨兵都抢着要陪可可前往，压根不记得那里可是他们这种低阶哨兵的殒命窟。
或者不在乎。
“行了！要去还轮得着你们！”
尼克一吼，众人噤声。
*
打定主意再去惩戒营，可可立马着手开始找路子。
可这路子不好找。
伊芙说惩戒营归军部管，具体哪个军她也不清楚。
上次可可私自前往已经算大大的破例，要知道那种地方跟向导可一点沾不上边。
军部？
难道要想办法联系顾凌绝？可可思忖。
或者再找沈砚？那家伙关系硬得很。
陆清这个选项果断排除。
就连伊芙都不赞成，想想她也不可能同意自己去。
就在她毫无头绪之时居然意外接到一封邀请函。
还是惩戒营亲自发来的。
这不……得来全不费功夫嘛！
他没听错吧？
这什么神奇脑回路居然拐到这来了？
眼下全世界都在疯狂找她她却想直接去惩戒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可可半天没得到回应想着要不要去问伊芙，她肯定知道。
或许还得去找沈砚……
“你说……真的？”尼克好不容易找回声音。
“那还有假！”可可最不喜欢开玩笑。
“不行！不能去！”尼克大声否决。
“放心，不会不管你们的。我的工作还是以所里为主，只是偶尔抽空去几天帮忙净化……”可可安抚。
这是她的打算，就像……临时志愿者。
不知道他们这有没有这个说法。
“你疯了……”
这是尼克近来经常形容她的词。
可可很不喜欢被这样斥责，显得她很没脑子一样。
明明很合理呀。
“你不是说视频里的人是我，再去调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啦？”她耐心解释。
如今回想，一切的源头就在那天的能量冢。
她的小水球爆了，小灯泡分化重生，现在大水缸成天对污染物欲求不满……
难道是那的环境或那天的时机有蹊跷？
可可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更加坚定了前去的决心。
尼克突然很后悔把视频的事告诉她，早知如此就该死死瞒着！
“听我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吗？没人能从惩戒营出来。”
“……我和巴特是唯……二的两个。”
“送去那的哨兵相当于判了死刑，扔进能量冢自生自灭，跟垃圾废料没什么两样，最终狂化泯灭……”
“惩戒营怎么会有向导？”他讽刺地勾起嘴角，像听到什么恶趣味的笑话。
任谁都不可能把光明纯洁的向导跟那里的人间炼狱联系在一起。
“现在有人故意放出这个视频就是想引你出来！”尼克越说越激动，语速加快。
“我绝不允许你去送死！”最终下了定论。
可可不理解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去了小命一定不保，但惩戒营暗含的危险她接收到了。
鉴于尼克表情实在严肃，她调皮地对他眨了眨眼尝试活跃气氛。
同时温柔提醒：“你忘啦，咱们已经去过啦，不仅没死还把巴特给救出来了。”
说完讳莫如深地点点头，强调这一不容否认的事实。
“那是运气好！”尼克语气不善。
可可不赞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听我的，这几天老实呆在所里哪都不许去！”
这话像极了监护人管教未成年子女。
可可被保护的窝心的同时，不免有种被约束的叛逆感。
她不准备再多费口舌说服他，只是平静告知：“我会去的，你不帮我我就去找伊芙……或者沈砚……”
想到还要再麻烦他可可不禁头疼。
不过债多不压身，欠都欠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听到沈砚的名字尼克眸光发紧。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有很多可求助的选项，而他们护卫队从来都不是首选。
他突然想起方才的话题，急忙保证：“你不是要介绍亲戚朋友净化吗？我有、我去找，马上……”
高污染哨兵而已，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然而可可举手打断了他。
虽然这提议听起来依旧诱人，但对不起，她现在没那么感兴趣了，还是惩戒营更吸引她。
所以说谁让他自己刚才不答应，现在不就不赶趟了。
“我不懂……”
尼克泄气，眼里满满的疑惑担忧，“你为什么非要……”
“……就算救了也没用……谁在乎……”
这话听得可可很不是滋味，作为唯二被从那种地方救出来的人她还以为他会更有体会呢。
尼克也不是有意要伤她的心，只是单纯……不理解。
作为高高在上被捧在手心的向导，她实在犯不着为他们这群贱命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
可可深深看了他片刻，才给出他无法反驳的理由：
“他们每一个都在乎。”
*
可可回答时那双清澈坚定的眸子不断在尼克脑海里回放。
他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对她说出那种话？
他当然感激被救回来，没人知道这种深入骨髓的感激。
哦，巴特除外。
可他自己安全了转眼就不顾别人死活，这样……好自私。
然而哨兵的本性就是自私、冷血、霸道的占有欲，为了生存可以无所顾忌，无所不用其极。
说实话，他时常为自己有能力做出不受控的可怖之事惴惴不安……
即使此刻潜意识也在希望围在小向导身边的其他哨兵都死光了才好，与他何干！
哼！他不禁嗤鼻自嘲。
他们根本就不值得被救！
包括他自己。
不管可可重回惩戒营的目的是为调查还是救人，她都比他们更有担当和定力……
“队长你去哪了？！”“队长！我们找了你好久……”“可可向导怎么说？”……
众护卫队成员从远处涌来打断他思绪。
“可可怎么说？是她吗？”为首的巴特眼神焦急。
尼克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说不是吧！虚惊一场！”“可是……”
众人又聒噪起来。
“安静！让队长把话说完！”巴特难得大吼。
人群安静下来。
尼克胸口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可可看不清，不确定是不是她。”
闻言众人相互对视。
可可看不清，他们看得清啊。
那身形……八九不离十。
“她要去惩戒营。”尼克猛地扔出重磅炸弹。
人群一瞬安静，随即爆发。
“什么？又要去？”“这次去救谁？”“不行！不能去！队长你怎么不拦着点！”……
“好了！”尼克呵道，实在烦得很。
“可可有没有说去干什么？”还是巴特抓得住重点。
“……她想去……查点东西，顺便……救人。”
巴特没再问，径直答道：“我跟她一起去。”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怎么又被他抢了先！
“还有我！”“我也去！”“我……”
不消片刻一众哨兵都抢着要陪可可前往，压根不记得那里可是他们这种低阶哨兵的殒命窟。
或者不在乎。
“行了！要去还轮得着你们！”
尼克一吼，众人噤声。
*
打定主意再去惩戒营，可可立马着手开始找路子。
可这路子不好找。
伊芙说惩戒营归军部管，具体哪个军她也不清楚。
上次可可私自前往已经算大大的破例，要知道那种地方跟向导可一点沾不上边。
军部？
难道要想办法联系顾凌绝？可可思忖。
或者再找沈砚？那家伙关系硬得很。
陆清这个选项果断排除。
就连伊芙都不赞成，想想她也不可能同意自己去。
就在她毫无头绪之时居然意外接到一封邀请函。
还是惩戒营亲自发来的。
这不……得来全不费功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