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神图景
可可的解释大家还是半信半疑。
枭夜冥率先不客气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吧？”
可可眼睛都要冒火了，不能回家的悲伤瞬间转为愤怒：“我有什么好瞒的？爱信不信！”
这家伙简直太可恶，自己坏透了就算了，还把别人也想成一肚子坏水！
其实她并非毫无防备，但陆清的真诚让她放下了戒心，这才一五一十告知。
再说这里人生地不熟，可可私心也想抱抱大腿。
谁让这些人的名头一个赛一个的唬人，能抱上一个就阿弥陀佛了，至少先保她性命无虞。
而且他们看着都还算面善。
除了枭夜冥。
就算这家伙愿意施以援手，她还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呢！哼！
“别生气啊！我就这么一问。”枭夜冥语气轻佻，对她炸了毛的怒火并不在意。
“那你们呢？就没什么瞒着我？”可可开始反击，“我刚才都听见了，你们来有什么目的？说吧！”
这下换枭夜冥意外地挑眉，表情饶有趣味：“你偷听我们说话？”
可可毫不示弱地瞪回去，谁让他先怀疑她的，那就来互相伤害啊！
裴天翊没好气地埋怨枭夜冥：“都怪你，自己解释吧！”
其他人也无意帮腔。
枭夜冥勾唇笑了：“你们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既然你想知道……”
“枭夜冥。”
还想说下去，被顾凌绝打断。
他的声音居然还能再低一个度，警告意味明显。
枭夜冥耸肩摊手，状似无奈：“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嘛！又反悔啦？”
看来要不要告诉可可真相，几个人的意见还未统一。
其他人也仍在观望。
最后还是陆清来主持大局，既然一切的源头都指向可可，她觉得还是不要瞒着她为好。
“可可，”她语气低柔，尽量浅显地解释发生了什么，“此前在星凝找到你的地方发生了强烈的能量波动，我们这才来探查。”
“能量波动？是能量爆才对吧！”枭夜冥嗤笑，对她过于温和的用词不是很满意。
裴天翊也忍不住点头赞同，察觉自己居然没注意跟枭夜冥那家伙统一战线又立马止住。
沈砚抬手放上鼻梁，不知是捏眉心还是习惯性推那里并不存在的眼镜，点头补充道：“没错。峰值非常高，超过目前能测量的极限。所以……实际到底有多高并不能确定。”
说完目光灼灼盯着可可，眼里涌动着难以理解的光。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可可浑身寒毛直竖。
“照理说，那么高的能量波动应该没什么东西能幸存，这也是星凝在附近找不到任何其他生物的原因。”
“事实上，在那之后几乎整个星球都死寂了，而你却完好无损地恰好出现在那里。”
“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这是为什么吗？可可。”
可可已然呆愣原地。
能量爆什么的她大概能理解，估计跟地震或者火山爆发差不多。
可他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的出现把一个星球都给炸死了！
这……开什么玩笑？！
一定是他们搞错了，真的跟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凌绝、星凝、陆云霆也没插话，只是紧紧盯着她。
可可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自证清白。
“可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进入你的精神图景看看？”
陆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被围攻的恐惧中拉出来。
可她现在大脑严重过载，已经不能处理“精神图景”这种新词了。
“别愣着啊，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裴天翊忍不住催促。
其他人也暗自点头，这倒是个办法。
毕竟这种事现在全联盟有谁能比现任向导协会会长更有经验？
先让陆清进去探查一番，如果可可真有威胁她也有办法治她。
“不用怕，只是稍微做个检查，不会有事的。”陆清安抚道。
那股怡人的暖流又随手心传了过去。
可可并不害怕，而是在开小差，这个……精神图景她有吗？
算了，她要看就让她看好了。
“嗯。”可可点头应允。
其他人闻言又靠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仔细。
“我……需要做什么吗？”可可还好心想帮忙，自甘成为刀俎下的鱼肉。
陆清被逗笑，“不用，放松就好，闭上眼睛。可能需要花点时间。”她提醒。
“嗯。”可可乖乖闭眼，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放松。”陆清将温热掌心贴上她光洁的额头。
“……嗯。”
可可尽量控制自己狂跳的心脏，同时好奇她说的精神图景在哪？
难道她还想进到自己的脑子里不成？
下一秒，奇妙的感觉。
非常难以表述。
就好像身体里一直存在却从未显化过的另一个世界突然被打开了。
它既不在脑子里，也不在心脏里，而是在那个定义本我的虚渺深处。
灵魂的栖息地？潜意识的梦境？或者兼而有之。
被闯入的不适感令她不自觉蹙眉，可也同时感激能被动开启这个全新的世界。
原来这就是精神图景啊！
围观众人看到她的表情，不禁眼神发紧。
*
可可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混沌流动的黑，中间唯一一抹淡蓝十分显眼。
陆清朝那里寻去。
走到面前才发现，那是团蓝色液体，海洋的颜色，大概一个足球那么大，漂浮在空中。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陆清先围着它转了圈，又凑近看了半天，恍惚看到里面似乎有个透明的气泡，游动路线好像是活的，但又不确定。
【这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意识交流让陆清浑身一震，可可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跟她沟通！
这是她此前从未遇到过的。
向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从来都是主导，即使是其他向导，也会因她强大的等级和经验被单方面压制。
可可显然没有这种困扰。
还是她的精神体正躲在哪个角落偷偷摸摸的窥探？
这种感觉就像可可的眼睛正跟着她将自己的心脏一起剖开检查，很是诡异……
【有什么问题吗？】
看她半天不动，可可又发来信号。
陆清摇了摇头，强自镇定。
【这是个……鱼缸？】可可自己猜道。
鱼缸？
陆清倒没往这方面想，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看起来还真有点像。
【我也不知道。】她用意识回道。
【……哦。】
可可显然也注意到四周浓厚又乏味的黑，私心觉得不会是自己太懒时常摆烂才潜意识营造了这个适合睡觉的环境吧？
【介不介意我做个实验？】
陆清将她的思绪拉回去。
【啊？】
可可摸不着头脑。
陆清抬手，手心朝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掌心涌动。
枭夜冥率先不客气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吧？”
可可眼睛都要冒火了，不能回家的悲伤瞬间转为愤怒：“我有什么好瞒的？爱信不信！”
这家伙简直太可恶，自己坏透了就算了，还把别人也想成一肚子坏水！
其实她并非毫无防备，但陆清的真诚让她放下了戒心，这才一五一十告知。
再说这里人生地不熟，可可私心也想抱抱大腿。
谁让这些人的名头一个赛一个的唬人，能抱上一个就阿弥陀佛了，至少先保她性命无虞。
而且他们看着都还算面善。
除了枭夜冥。
就算这家伙愿意施以援手，她还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呢！哼！
“别生气啊！我就这么一问。”枭夜冥语气轻佻，对她炸了毛的怒火并不在意。
“那你们呢？就没什么瞒着我？”可可开始反击，“我刚才都听见了，你们来有什么目的？说吧！”
这下换枭夜冥意外地挑眉，表情饶有趣味：“你偷听我们说话？”
可可毫不示弱地瞪回去，谁让他先怀疑她的，那就来互相伤害啊！
裴天翊没好气地埋怨枭夜冥：“都怪你，自己解释吧！”
其他人也无意帮腔。
枭夜冥勾唇笑了：“你们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既然你想知道……”
“枭夜冥。”
还想说下去，被顾凌绝打断。
他的声音居然还能再低一个度，警告意味明显。
枭夜冥耸肩摊手，状似无奈：“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嘛！又反悔啦？”
看来要不要告诉可可真相，几个人的意见还未统一。
其他人也仍在观望。
最后还是陆清来主持大局，既然一切的源头都指向可可，她觉得还是不要瞒着她为好。
“可可，”她语气低柔，尽量浅显地解释发生了什么，“此前在星凝找到你的地方发生了强烈的能量波动，我们这才来探查。”
“能量波动？是能量爆才对吧！”枭夜冥嗤笑，对她过于温和的用词不是很满意。
裴天翊也忍不住点头赞同，察觉自己居然没注意跟枭夜冥那家伙统一战线又立马止住。
沈砚抬手放上鼻梁，不知是捏眉心还是习惯性推那里并不存在的眼镜，点头补充道：“没错。峰值非常高，超过目前能测量的极限。所以……实际到底有多高并不能确定。”
说完目光灼灼盯着可可，眼里涌动着难以理解的光。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可可浑身寒毛直竖。
“照理说，那么高的能量波动应该没什么东西能幸存，这也是星凝在附近找不到任何其他生物的原因。”
“事实上，在那之后几乎整个星球都死寂了，而你却完好无损地恰好出现在那里。”
“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这是为什么吗？可可。”
可可已然呆愣原地。
能量爆什么的她大概能理解，估计跟地震或者火山爆发差不多。
可他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的出现把一个星球都给炸死了！
这……开什么玩笑？！
一定是他们搞错了，真的跟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凌绝、星凝、陆云霆也没插话，只是紧紧盯着她。
可可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自证清白。
“可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进入你的精神图景看看？”
陆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被围攻的恐惧中拉出来。
可她现在大脑严重过载，已经不能处理“精神图景”这种新词了。
“别愣着啊，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裴天翊忍不住催促。
其他人也暗自点头，这倒是个办法。
毕竟这种事现在全联盟有谁能比现任向导协会会长更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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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只是稍微做个检查，不会有事的。”陆清安抚道。
那股怡人的暖流又随手心传了过去。
可可并不害怕，而是在开小差，这个……精神图景她有吗？
算了，她要看就让她看好了。
“嗯。”可可点头应允。
其他人闻言又靠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仔细。
“我……需要做什么吗？”可可还好心想帮忙，自甘成为刀俎下的鱼肉。
陆清被逗笑，“不用，放松就好，闭上眼睛。可能需要花点时间。”她提醒。
“嗯。”可可乖乖闭眼，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放松。”陆清将温热掌心贴上她光洁的额头。
“……嗯。”
可可尽量控制自己狂跳的心脏，同时好奇她说的精神图景在哪？
难道她还想进到自己的脑子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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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身体里一直存在却从未显化过的另一个世界突然被打开了。
它既不在脑子里，也不在心脏里，而是在那个定义本我的虚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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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混沌流动的黑，中间唯一一抹淡蓝十分显眼。
陆清朝那里寻去。
走到面前才发现，那是团蓝色液体，海洋的颜色，大概一个足球那么大，漂浮在空中。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陆清先围着它转了圈，又凑近看了半天，恍惚看到里面似乎有个透明的气泡，游动路线好像是活的，但又不确定。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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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此前从未遇到过的。
向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从来都是主导，即使是其他向导，也会因她强大的等级和经验被单方面压制。
可可显然没有这种困扰。
还是她的精神体正躲在哪个角落偷偷摸摸的窥探？
这种感觉就像可可的眼睛正跟着她将自己的心脏一起剖开检查，很是诡异……
【有什么问题吗？】
看她半天不动，可可又发来信号。
陆清摇了摇头，强自镇定。
【这是个……鱼缸？】可可自己猜道。
鱼缸？
陆清倒没往这方面想，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看起来还真有点像。
【我也不知道。】她用意识回道。
【……哦。】
可可显然也注意到四周浓厚又乏味的黑，私心觉得不会是自己太懒时常摆烂才潜意识营造了这个适合睡觉的环境吧？
【介不介意我做个实验？】
陆清将她的思绪拉回去。
【啊？】
可可摸不着头脑。
陆清抬手，手心朝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掌心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