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实验
【……疼不疼？】
可可憋了半天来了句。
【我也不知道。】
又是这句，可可有点不确定这个所谓的向导协会会长到底靠不靠谱？
【……那你试吧。】
犹豫片刻她还是应允，好奇心再次胜出，她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实验。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陆清手里跳跃的到底是什么，实验开始了。
跟之前被她握着手时的感觉一样。
原来一直是她有意为之。
此时陆清掌心和那个足球大的水球之间有条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细线，暖意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在干什么？
奇怪的是，可可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得到清泉滋润，抚慰了她此前不自知的焦躁烦裂，让她瞬间活了过来。
而且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更多！
可惜陆清只略微施展几秒就收了手，等她反应。
可可不禁有点遗憾。
【怎么样？什么感觉？】陆清问。
【嗯……很舒服，你放了什么？】可可很诚实。
陆清没说话，摊开掌心，似乎尝试将刚才的东西又抽回去。
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你在干嘛？】
可可暗暗觉得她想收回去这招不是很大气，给都给了，再说不是她自己要实验的吗？
而且那么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还把她的馋虫给勾出来了，现在都有点饿得难受。
这种饿不是肚子饿，而是……精神空虚？
反正不舒服。
可可开始烦躁，微表情被外面围观的几人尽收眼底。
陆清刚触到水球就感觉到了，这东西虽然看着不大密度却很高，而且似乎有极大的延展性。
自己放出的水元素就像雨滴落入大海，瞬间被稀释。
而且她的贸然闯入似乎意外激活了这家伙的吞噬性，本能地开始反扑，幸好她早有防备及时撤离才没被强行拖进去。
之后那东西又安静下来，或许只是表面如此。
此时试着回收也只是为了验证，果然什么都找不到了。
【试完了吗？】可可等得不耐烦。
【抱歉，试完了。你生气了？】
【……没有。】
陆清猜测她们的精神体大概类似。
可不同于自己的清泉，可可的更加浩瀚广阔。
虽然此时眼前这个小水球看起来丝毫没有威胁性。
不知道可可自己知不知道。
【你的结论是什么？】可可问。
【我也不知道。】
可可简直想翻白眼，如果此时她睁着眼睛的话。
也不知道陆清到底是太严谨还是太诚实，反正是一问三不知。
【今天就先到这吧。】陆清提议。
可可双手赞成。
*
就在外面几人屏息等待时，陆清终于睁开眼睛将手放下。
随后可可也醒了。
这一番探查的确费了点功夫。
“怎么样？”这次居然是一直沉默的陆云霆先发问。
可可好奇地看过去，难道是担心他奶奶？
话说他知不知道他奶奶刚才在她脑子里大言不惭地做实验？
陆清斟酌道：“……没有精神体。或许没找到。也或许找到了。”
精神体？可可又听不懂了。
而这三句成功将众人雷得外焦里嫩，一向见多识广的陆会长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
枭夜冥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陆清摇头：“现在还没法确定。”
顾凌绝单刀直入：“有危险吗？”
可可不禁看他，危险？是指她？
“我能试试吗？”陆云霆的表情过于迫不及待。
可可空白地眨眨眼，这小子怎么回事？就知道他目的不纯。
陆清警告地对他摇了摇头。
陆云霆就像没讨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嘴角立马失望地撇下去。
其实可可倒不介意，看一次和看两次也没差，说不定还能再给她送点吃的。
哦，那种饥饿的感觉还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肚子饿还是脑子饿……
陆清压住了陆云霆才转向顾凌绝，危险吗？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方才她进入可可精神图景的时候并不容易，料想其他人也不能轻易进入。
只是她自己会不会出来……
陆清转向可可，摊开手心，几滴圆润的水球漂浮在空中，悬浮着。
围观众人眼神都变了。
至纯至清的水元素可是所有哨兵渴望的甘泉。
陆清没管别人，只看着可可，“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
可可瞪大眼睛看得仔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这是我的精神体。”
“你试试能不能把小水球里的水像我这样放出来？”
这才是陆清的目的。
如果可可也是像她一样的元素向导，做起来应该不难。
闻言众人这才恍悟，惊讶地交换眼神，又看向可可。
可可有些懵，放出来？从哪放？
“呃……那个，”她抱歉地举起小爪子示意，“能不能先告所我……嗯……精神图景在哪？”
在众人炙热期待的目光中，她居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众人尴尬地沉默了。
不论是向导还是哨兵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哪个白痴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可可本来就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人，不知道可太情有可原了！
“噗！”枭夜冥忍不住破了功。
“装的吧你？”裴天翊也不信。
沈砚觉得有趣。
陆云霆就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只有顾凌绝得体的没表露情绪。
星凝突然有些护犊子，眼神凌厉环视四周，让他们不敢再造次。
陆清倒是放了心，能这么问说明可可还完全是张白纸，威胁性也大大降低，但后续还需好好引导。
她已经开始考虑她最合适的去处。
可可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居然引起这么奇怪的反应，纳闷间只见陆清一挥手，空中浮动的清泉尽数没入自己体内。
那个她还不知道怎么打开的精神图景突然又闪现了，里面那个孤独的小水球禾苗般迅速吸收进去。
可可舒服地叹了口气，就听陆清说道：“没关系，不用试了，以后慢慢学。”
随后陆清转向顾凌绝，“应该暂时没危险。”
“所以可可是……元素向导？”沈砚猜测。
“大概……是。”陆清仍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回去做进一步检测。”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还能大概……”裴天翊自以为小声地嘟囔。
陆云霆焦急地还想争取什么，被陆清压了压手臂，只好忍下。
可可察觉气氛又古怪地紧张起来，每个人似乎都在各怀心思地考虑着什么。
枭夜冥率先出击，充满魅力地邪笑：“可可，要不要跟我走？”
可可憋了半天来了句。
【我也不知道。】
又是这句，可可有点不确定这个所谓的向导协会会长到底靠不靠谱？
【……那你试吧。】
犹豫片刻她还是应允，好奇心再次胜出，她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实验。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陆清手里跳跃的到底是什么，实验开始了。
跟之前被她握着手时的感觉一样。
原来一直是她有意为之。
此时陆清掌心和那个足球大的水球之间有条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细线，暖意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在干什么？
奇怪的是，可可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得到清泉滋润，抚慰了她此前不自知的焦躁烦裂，让她瞬间活了过来。
而且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更多！
可惜陆清只略微施展几秒就收了手，等她反应。
可可不禁有点遗憾。
【怎么样？什么感觉？】陆清问。
【嗯……很舒服，你放了什么？】可可很诚实。
陆清没说话，摊开掌心，似乎尝试将刚才的东西又抽回去。
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你在干嘛？】
可可暗暗觉得她想收回去这招不是很大气，给都给了，再说不是她自己要实验的吗？
而且那么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还把她的馋虫给勾出来了，现在都有点饿得难受。
这种饿不是肚子饿，而是……精神空虚？
反正不舒服。
可可开始烦躁，微表情被外面围观的几人尽收眼底。
陆清刚触到水球就感觉到了，这东西虽然看着不大密度却很高，而且似乎有极大的延展性。
自己放出的水元素就像雨滴落入大海，瞬间被稀释。
而且她的贸然闯入似乎意外激活了这家伙的吞噬性，本能地开始反扑，幸好她早有防备及时撤离才没被强行拖进去。
之后那东西又安静下来，或许只是表面如此。
此时试着回收也只是为了验证，果然什么都找不到了。
【试完了吗？】可可等得不耐烦。
【抱歉，试完了。你生气了？】
【……没有。】
陆清猜测她们的精神体大概类似。
可不同于自己的清泉，可可的更加浩瀚广阔。
虽然此时眼前这个小水球看起来丝毫没有威胁性。
不知道可可自己知不知道。
【你的结论是什么？】可可问。
【我也不知道。】
可可简直想翻白眼，如果此时她睁着眼睛的话。
也不知道陆清到底是太严谨还是太诚实，反正是一问三不知。
【今天就先到这吧。】陆清提议。
可可双手赞成。
*
就在外面几人屏息等待时，陆清终于睁开眼睛将手放下。
随后可可也醒了。
这一番探查的确费了点功夫。
“怎么样？”这次居然是一直沉默的陆云霆先发问。
可可好奇地看过去，难道是担心他奶奶？
话说他知不知道他奶奶刚才在她脑子里大言不惭地做实验？
陆清斟酌道：“……没有精神体。或许没找到。也或许找到了。”
精神体？可可又听不懂了。
而这三句成功将众人雷得外焦里嫩，一向见多识广的陆会长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
枭夜冥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陆清摇头：“现在还没法确定。”
顾凌绝单刀直入：“有危险吗？”
可可不禁看他，危险？是指她？
“我能试试吗？”陆云霆的表情过于迫不及待。
可可空白地眨眨眼，这小子怎么回事？就知道他目的不纯。
陆清警告地对他摇了摇头。
陆云霆就像没讨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嘴角立马失望地撇下去。
其实可可倒不介意，看一次和看两次也没差，说不定还能再给她送点吃的。
哦，那种饥饿的感觉还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肚子饿还是脑子饿……
陆清压住了陆云霆才转向顾凌绝，危险吗？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方才她进入可可精神图景的时候并不容易，料想其他人也不能轻易进入。
只是她自己会不会出来……
陆清转向可可，摊开手心，几滴圆润的水球漂浮在空中，悬浮着。
围观众人眼神都变了。
至纯至清的水元素可是所有哨兵渴望的甘泉。
陆清没管别人，只看着可可，“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
可可瞪大眼睛看得仔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这是我的精神体。”
“你试试能不能把小水球里的水像我这样放出来？”
这才是陆清的目的。
如果可可也是像她一样的元素向导，做起来应该不难。
闻言众人这才恍悟，惊讶地交换眼神，又看向可可。
可可有些懵，放出来？从哪放？
“呃……那个，”她抱歉地举起小爪子示意，“能不能先告所我……嗯……精神图景在哪？”
在众人炙热期待的目光中，她居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众人尴尬地沉默了。
不论是向导还是哨兵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哪个白痴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可可本来就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人，不知道可太情有可原了！
“噗！”枭夜冥忍不住破了功。
“装的吧你？”裴天翊也不信。
沈砚觉得有趣。
陆云霆就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只有顾凌绝得体的没表露情绪。
星凝突然有些护犊子，眼神凌厉环视四周，让他们不敢再造次。
陆清倒是放了心，能这么问说明可可还完全是张白纸，威胁性也大大降低，但后续还需好好引导。
她已经开始考虑她最合适的去处。
可可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居然引起这么奇怪的反应，纳闷间只见陆清一挥手，空中浮动的清泉尽数没入自己体内。
那个她还不知道怎么打开的精神图景突然又闪现了，里面那个孤独的小水球禾苗般迅速吸收进去。
可可舒服地叹了口气，就听陆清说道：“没关系，不用试了，以后慢慢学。”
随后陆清转向顾凌绝，“应该暂时没危险。”
“所以可可是……元素向导？”沈砚猜测。
“大概……是。”陆清仍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回去做进一步检测。”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还能大概……”裴天翊自以为小声地嘟囔。
陆云霆焦急地还想争取什么，被陆清压了压手臂，只好忍下。
可可察觉气氛又古怪地紧张起来，每个人似乎都在各怀心思地考虑着什么。
枭夜冥率先出击，充满魅力地邪笑：“可可，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