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疑点重重
“有进展吗？”明勋神情严肃。
当日参与救援的几人聚在一起复盘。
此次危机后果严重，不将幕后黑手揪出来谁都不安心。
“根据记录显示，向导们进入能量冢不久系统就被夺取了控制权……”
菲利克斯作为惩戒营代表发言，身后周邦达端坐，一言不发。
“后续能量冢喷出大量不知名气体，我们猜测就是它引发哨兵大规模狂化……”
为印证他的话，会议室中央上空虚拟屏配合显示当日所剩不多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原本被向导净化了的哨兵在吸入黄雾后短时间内双眼发红，能力暴涨，重新狂化。
见状众人眼神发紧。
“……之后防护罩被打开，系统自动触发一级响应出口锁死，后面的你们就知道了。”
画面定格在厚重安全门完全闭合的那一幕。
“事发全程营内一切正常，没有入侵迹象。”
比之于前面的信息，这句才更让人脊背发凉。
说明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内部，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你是说有内鬼？”明旭直接挑明。
菲利克斯没回应。
众人沉默，考虑这种可能性。
虽然这次不幸中的万幸没造成大碍，但对方一出手实力便恐怖如斯，令人不得不忌惮。
而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居然漏洞百出，简直是当头一棒！
最可怕的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完全针对向导的袭击？
还是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伺机而动？
不管是什么都不得不防。
明旭转向陆清，急切搜寻线索，“救回来的人呢？她们知不知道什么？”
陆清摇头，看了菲利克斯一眼，“跟他说的差不多。黄雾出现后一切就乱了，她们稀里糊涂汇合，只记得脑子里有光点……”
“光点？”周邦达眼神瞥过去。
“嗯，”陆清稍做停顿，“她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者……记错了。”
顾凌绝看她一眼。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这么厉害！”菲利克斯将监控调回喷雾的那幕，忍不住咂嘴，将话题引回去。
角落里一直旁听的沈砚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里面主要成分跟污染物极其相似……”
菲利克斯开口想反驳，普通污染物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把哨兵变成监控里那种红眼狂魔。
沈砚紧接着一句：“或者说高度提纯的污染物，还添加了其他成分。”
这句成功令菲利克斯噤声。
“作用你们也看到了，短时间内哨兵迅速升级。能量冢里剩余哨兵经检测平均每人升了至少三级。”
明勋瞪大双眼：“你……没搞错吧？”
菲利克斯吹了声口哨，轻嗤：“三级跳？搞得我都想试试了。”
明勋立马给了他个眼刀。
沈砚忽略这句调笑，语气冷漠：“副作用也很明显，完全失去理智。”
菲利克斯摊手耸了耸肩，“当我没说。”
“这东西看似是对付哨兵的，”沈砚吐字缓慢，看向周邦达，“可我好奇的是，对方知不知道对向导也有效？”
周邦达面色平静。
“还是一开始就是针对向导的？”
沈砚的话不禁让人联想到当时的营救画面，向导异化也是眼下非常棘手的问题。
明旭忍不住头疼，转向陆清：“她们恢复的怎么样？能治好吗？”
陆清言辞谨慎：“……还需要时间。”
明勋忍不住叹了口气，遇袭消息还未传开，哨兵选拔大赛仍在有序筹备。
如果全联盟闻风而来的顶级哨兵得知他们追逐的向导异化了，到时候不知会如何反应？
突然他想到什么，“你们那个副院长，叫什么？郑……他怎么样？”
“……还在昏迷中。”沈砚迟疑。
明勋将脑子里线索过了一遍，讲出疑惑：“他不是这次实践的负责人吗怎么中途消失了？……还在一个空置的能量冢发现，跟那三名失踪向导在一起……一个普通人能毫发无伤逃脱……内鬼不会就是他吧？”
其他人也有此问，的确他的嫌疑最大。
然而沈砚一句话打破了大家的怀疑。
“……郑奕儒副院长……分化成了哨兵。”
“什么？！”菲利克斯哑然失笑，却不觉得有趣，“那老头子……”
作为五十多岁高龄的普通人，这个当口还能分化成哨兵简直闻所未闻！
“你的意思是，那东西对普通人也有效？”顾凌绝最先反应过来。
“嗯，”沈砚点头，“应该是。”没有其他解释。
“呵呵呵……”菲利克斯已经完全混乱。
“这……不是添乱吗？”明勋一脸烦躁，对沈砚：“你们沈氏不是一向见多识广，就没见过这东西？”
“我们经营的可是正经渠道，其他就不归我们管了，比如……黑市。”意有所指。
此话一出众人心下狠狠一沉。
如果这东西已经在黑市流行，对方很可能早就造就了一批战斗力超强的军队。
或者，随时可以将联盟现有军队变成无意识的杀戮机器。
更甚，如果普通人大肆使用这种东西私自转化成哨兵，那将进一步打破联盟本就岌岌可危的向哨平衡……
此时他们才惊觉，眼前这起袭击似乎并非单纯针对向导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盘牵涉甚广的大棋！
然而这本该是完美连环计的开局却因某种原因生生被按下暂停键……
“好吧，我承认不是他。”菲利克斯率先表态。
指郑奕儒，正常人不会以命设局，虽然这次他算因祸得福。
福吗？也不一定。
菲利克斯自嘲地勾起嘴角。
“最后那两个呢？”明勋拧眉，想起可可和洛护，“怎么又是他们？！”
上次273分所那遭蘑菇云已经够他头秃的了，好不容易过去了又赶上这遭。
简直是他职业生涯里的克星！
沈砚来了兴趣：“那名哨兵（不愿讲洛护的名字）已经按你的意思单独关起来。”
看了眼顾凌绝，继续：“经测量实力突破S级……”
菲利克斯挑眉吹了声口哨。
“还是人身狗头，最有意思的是……”
沈砚眼神闪亮，语速飞快字堆在一起：“他体内的污染物浓度已经超过目前仪器测量范围，但没像之前那样随时随地冒出来，就好像……学会了如何控制它们，神奇吧！”
这还是沈砚第一次如此大方地表露情绪。
然而其他人闻言却只有一个想法：怪物！
当日参与救援的几人聚在一起复盘。
此次危机后果严重，不将幕后黑手揪出来谁都不安心。
“根据记录显示，向导们进入能量冢不久系统就被夺取了控制权……”
菲利克斯作为惩戒营代表发言，身后周邦达端坐，一言不发。
“后续能量冢喷出大量不知名气体，我们猜测就是它引发哨兵大规模狂化……”
为印证他的话，会议室中央上空虚拟屏配合显示当日所剩不多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原本被向导净化了的哨兵在吸入黄雾后短时间内双眼发红，能力暴涨，重新狂化。
见状众人眼神发紧。
“……之后防护罩被打开，系统自动触发一级响应出口锁死，后面的你们就知道了。”
画面定格在厚重安全门完全闭合的那一幕。
“事发全程营内一切正常，没有入侵迹象。”
比之于前面的信息，这句才更让人脊背发凉。
说明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内部，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你是说有内鬼？”明旭直接挑明。
菲利克斯没回应。
众人沉默，考虑这种可能性。
虽然这次不幸中的万幸没造成大碍，但对方一出手实力便恐怖如斯，令人不得不忌惮。
而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居然漏洞百出，简直是当头一棒！
最可怕的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完全针对向导的袭击？
还是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伺机而动？
不管是什么都不得不防。
明旭转向陆清，急切搜寻线索，“救回来的人呢？她们知不知道什么？”
陆清摇头，看了菲利克斯一眼，“跟他说的差不多。黄雾出现后一切就乱了，她们稀里糊涂汇合，只记得脑子里有光点……”
“光点？”周邦达眼神瞥过去。
“嗯，”陆清稍做停顿，“她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者……记错了。”
顾凌绝看她一眼。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这么厉害！”菲利克斯将监控调回喷雾的那幕，忍不住咂嘴，将话题引回去。
角落里一直旁听的沈砚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里面主要成分跟污染物极其相似……”
菲利克斯开口想反驳，普通污染物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把哨兵变成监控里那种红眼狂魔。
沈砚紧接着一句：“或者说高度提纯的污染物，还添加了其他成分。”
这句成功令菲利克斯噤声。
“作用你们也看到了，短时间内哨兵迅速升级。能量冢里剩余哨兵经检测平均每人升了至少三级。”
明勋瞪大双眼：“你……没搞错吧？”
菲利克斯吹了声口哨，轻嗤：“三级跳？搞得我都想试试了。”
明勋立马给了他个眼刀。
沈砚忽略这句调笑，语气冷漠：“副作用也很明显，完全失去理智。”
菲利克斯摊手耸了耸肩，“当我没说。”
“这东西看似是对付哨兵的，”沈砚吐字缓慢，看向周邦达，“可我好奇的是，对方知不知道对向导也有效？”
周邦达面色平静。
“还是一开始就是针对向导的？”
沈砚的话不禁让人联想到当时的营救画面，向导异化也是眼下非常棘手的问题。
明旭忍不住头疼，转向陆清：“她们恢复的怎么样？能治好吗？”
陆清言辞谨慎：“……还需要时间。”
明勋忍不住叹了口气，遇袭消息还未传开，哨兵选拔大赛仍在有序筹备。
如果全联盟闻风而来的顶级哨兵得知他们追逐的向导异化了，到时候不知会如何反应？
突然他想到什么，“你们那个副院长，叫什么？郑……他怎么样？”
“……还在昏迷中。”沈砚迟疑。
明勋将脑子里线索过了一遍，讲出疑惑：“他不是这次实践的负责人吗怎么中途消失了？……还在一个空置的能量冢发现，跟那三名失踪向导在一起……一个普通人能毫发无伤逃脱……内鬼不会就是他吧？”
其他人也有此问，的确他的嫌疑最大。
然而沈砚一句话打破了大家的怀疑。
“……郑奕儒副院长……分化成了哨兵。”
“什么？！”菲利克斯哑然失笑，却不觉得有趣，“那老头子……”
作为五十多岁高龄的普通人，这个当口还能分化成哨兵简直闻所未闻！
“你的意思是，那东西对普通人也有效？”顾凌绝最先反应过来。
“嗯，”沈砚点头，“应该是。”没有其他解释。
“呵呵呵……”菲利克斯已经完全混乱。
“这……不是添乱吗？”明勋一脸烦躁，对沈砚：“你们沈氏不是一向见多识广，就没见过这东西？”
“我们经营的可是正经渠道，其他就不归我们管了，比如……黑市。”意有所指。
此话一出众人心下狠狠一沉。
如果这东西已经在黑市流行，对方很可能早就造就了一批战斗力超强的军队。
或者，随时可以将联盟现有军队变成无意识的杀戮机器。
更甚，如果普通人大肆使用这种东西私自转化成哨兵，那将进一步打破联盟本就岌岌可危的向哨平衡……
此时他们才惊觉，眼前这起袭击似乎并非单纯针对向导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盘牵涉甚广的大棋！
然而这本该是完美连环计的开局却因某种原因生生被按下暂停键……
“好吧，我承认不是他。”菲利克斯率先表态。
指郑奕儒，正常人不会以命设局，虽然这次他算因祸得福。
福吗？也不一定。
菲利克斯自嘲地勾起嘴角。
“最后那两个呢？”明勋拧眉，想起可可和洛护，“怎么又是他们？！”
上次273分所那遭蘑菇云已经够他头秃的了，好不容易过去了又赶上这遭。
简直是他职业生涯里的克星！
沈砚来了兴趣：“那名哨兵（不愿讲洛护的名字）已经按你的意思单独关起来。”
看了眼顾凌绝，继续：“经测量实力突破S级……”
菲利克斯挑眉吹了声口哨。
“还是人身狗头，最有意思的是……”
沈砚眼神闪亮，语速飞快字堆在一起：“他体内的污染物浓度已经超过目前仪器测量范围，但没像之前那样随时随地冒出来，就好像……学会了如何控制它们，神奇吧！”
这还是沈砚第一次如此大方地表露情绪。
然而其他人闻言却只有一个想法：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