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零界点
可可比之前沉默了许多，并不擅长跟人打交道的伊芙即使担忧也爱莫能助。
最后只说道：“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
可可点了点头，“……我没事。”
这句更像跟自己说的。
几人吃完饭回公寓时，迎面走来一大群哨兵。
随着选拔赛临近，学院适时开放，哨兵的身影也逐渐增多。
可可一心牵挂着小水母，无心关注。
可这一群似乎是冲她们来的。
洛护率先警觉起来，将可可和伊芙挡在身后。
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熟人。
领头的正是273分所护卫队队长尼克，巴特和汤姆跟在身旁，后面还有一大群面熟的哨兵。
一群人见到她们显然很兴奋，热情地老远就打招呼：
“可可向导！”“伊芙向导！”“好久不见！”……
尼克最先察觉的是洛护，自从上次那场擦枪走火的比试之后他就跟可可一起离开了。
这次见面他的气场变了，难道他也升级了？
“诶，又是你啊！”汤姆自来熟跟洛护打招呼。
洛护沉静审视他们，没有让开。
“怎么？不认识了？你这面具挺帅啊！”汤姆一点没有未被回应的尴尬。
可可看到他们有些惊讶，“尼克，你们……怎么来了？”
“可可，伊芙，好久不见。”尼克颔首，刻意忽视洛护敌对的目光。
“这还用说吗？来参加选拔赛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少了我们，是吧？”汤姆大嗓门地宣布。
巴特等不及上前一步关切道：“可可，你、你们还好吗？我听说……”
洛护反应迅速伸手抵住他胸膛不准再靠近。
巴特烦躁地挺身跟他对上。
“洛护，没事的。”可可赶紧安抚，就怕这两拨人又打起来。
随后转向巴特，“谢谢，我没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想转移话题。
“刚到就来找你们了，哈哈。”
该说不说汤姆的性格真是好到令人羡慕，或者神经太大条。
可可没关心选拔赛的具体要求，可从向导们八卦听来的印象觉得参加的哨兵应该都是高等，而他们……
察觉她的疑惑，汤姆佯装埋怨：“怎么？瞧不起我们啊！我们可都升级了，队长现在是A级，我是B级，巴特进步最大，连升两级到C级了。其他人也都升了，你不知道自从被你净化以后我们都升得特别快，大家说是不是？……”
他没什么顾忌，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一顿说，场面也没太难看。
“所以一听说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那……你们小心。”可可忍不住叮嘱。
“这叫什么话？既然来了肯定要全力以赴！”
汤姆斗志满满，身后其他人神情也如出一辙。
可可不知如何回应他们的热情。
“那个，可可向导……”汤姆突然讪笑起来，不好意思道：“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净化？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上场前调整到最好状态，嘿嘿……”
其他人也有此意，不过不敢开口，也只有他最厚脸皮。
巴特第一个不答应，将汤姆挤到身后，“可可，别听他的，不用……”
“什么不用？”汤姆立马扒拉回来，“你不用我用，诚实点行嘛！”
可可怔愣没说话。
放在以前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或许她的水体还巴不得他们送上门来净化。
可如今没了小水母，就是想帮恐怕也不能了……
洛护第一时间察觉她情绪低落，怒火立马对准汤姆，这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
有机会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众人后知后觉可可的沉默似乎带着其他意味。
“可可？”汤姆还在等她答复。
可可不知道如何开口。
“过几天吧，等有空了你们可以来找我。”一直沉默的伊芙解了围。
巴特连忙附和：“可可别理他！我就是想……见见你。”
“就是！”“我们也是！”“能看见你们已经很满足了！”“到时候记得给我们加油啊！”……
其他哨兵七嘴八舌。
汤姆瞬间被孤立，一脸气愤：“你们……哼！算我说错话了还不行。”
可可情绪又被勾起来，眼中泛泪，再不走就要当众出丑哭出来了。
“你们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管其他人，快步朝公寓走去。
洛护立马跟上。
伊芙对尼克点了下头也离开了。
“诶……这是怎么了……”汤姆纳闷。
“还怎么了？都怪你！”“就是，谁让你提净化的？搞得可可和伊芙向导都以为我们是为了净化才来的！”……
尼克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思索。
*
汤姆的话不仅勾起可可失去小水母的难过，而且又一次清晰地提醒她，没了小水母还能不能净化都说不准。
作为向导这条求生路前方又模糊不清了。
然而这一刻，内心充斥的还是无以言表的悔恨和自责。
她想让所有人都平安，也想让消失的小水母们重新回来。
可也知道做不到，所以才久久无法释怀。
连日来的压抑终于到了零界点，赶回公寓的半路眼泪便肆虐地涌出眼眶，润湿脸颊。
可可不觉加快脚步，得快一点赶回房间，不能让别人看到这副软弱的模样。
没管身后的洛护和伊芙，她径直冲回房间，将自己扔上床蒙着被子便嚎啕大哭。
洛护跟过来，急得团团转，要不现在就把刚才那家伙揍一顿！
不对，是把他们都揍一顿！
伊芙不放心也跟过来查看，正好跟出来的洛护撞上。
伊芙没管他去看可可。
洛护顿足，在门口担忧看着，又看看外面，一时不知如何选择。
“可可？”伊芙小心去掀被子。
可可哭得无知无觉。
被子被掀开，只见她满脸涨红，发丝粘在脸颊，一把鼻涕一把泪别提多狼狈……
伊芙眼中闪过不忍，在床边坐下，先让她哭一会。
可可知道她来了，但忍了这么久实在hold不住了，像个孩子般边嚎边哭，将满腔委屈难过都发泄出来。
洛护也慢慢走回来，安静陪着。
好久之后可可终于哭够了，眼泪已经流干，一抽一抽地打着嗝。
“可可，能告诉我怎么了吗？”伊芙轻声询问，她的苦闷总要有个发泄口，说出来会好受些。
可可闻言委屈地一瘪嘴，下巴上的软肉挤得坑坑洼洼，眼里又泛出泪光，终于不再藏：
“……我的小水母都死了……呜……”
最后只说道：“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
可可点了点头，“……我没事。”
这句更像跟自己说的。
几人吃完饭回公寓时，迎面走来一大群哨兵。
随着选拔赛临近，学院适时开放，哨兵的身影也逐渐增多。
可可一心牵挂着小水母，无心关注。
可这一群似乎是冲她们来的。
洛护率先警觉起来，将可可和伊芙挡在身后。
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熟人。
领头的正是273分所护卫队队长尼克，巴特和汤姆跟在身旁，后面还有一大群面熟的哨兵。
一群人见到她们显然很兴奋，热情地老远就打招呼：
“可可向导！”“伊芙向导！”“好久不见！”……
尼克最先察觉的是洛护，自从上次那场擦枪走火的比试之后他就跟可可一起离开了。
这次见面他的气场变了，难道他也升级了？
“诶，又是你啊！”汤姆自来熟跟洛护打招呼。
洛护沉静审视他们，没有让开。
“怎么？不认识了？你这面具挺帅啊！”汤姆一点没有未被回应的尴尬。
可可看到他们有些惊讶，“尼克，你们……怎么来了？”
“可可，伊芙，好久不见。”尼克颔首，刻意忽视洛护敌对的目光。
“这还用说吗？来参加选拔赛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少了我们，是吧？”汤姆大嗓门地宣布。
巴特等不及上前一步关切道：“可可，你、你们还好吗？我听说……”
洛护反应迅速伸手抵住他胸膛不准再靠近。
巴特烦躁地挺身跟他对上。
“洛护，没事的。”可可赶紧安抚，就怕这两拨人又打起来。
随后转向巴特，“谢谢，我没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想转移话题。
“刚到就来找你们了，哈哈。”
该说不说汤姆的性格真是好到令人羡慕，或者神经太大条。
可可没关心选拔赛的具体要求，可从向导们八卦听来的印象觉得参加的哨兵应该都是高等，而他们……
察觉她的疑惑，汤姆佯装埋怨：“怎么？瞧不起我们啊！我们可都升级了，队长现在是A级，我是B级，巴特进步最大，连升两级到C级了。其他人也都升了，你不知道自从被你净化以后我们都升得特别快，大家说是不是？……”
他没什么顾忌，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一顿说，场面也没太难看。
“所以一听说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那……你们小心。”可可忍不住叮嘱。
“这叫什么话？既然来了肯定要全力以赴！”
汤姆斗志满满，身后其他人神情也如出一辙。
可可不知如何回应他们的热情。
“那个，可可向导……”汤姆突然讪笑起来，不好意思道：“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净化？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上场前调整到最好状态，嘿嘿……”
其他人也有此意，不过不敢开口，也只有他最厚脸皮。
巴特第一个不答应，将汤姆挤到身后，“可可，别听他的，不用……”
“什么不用？”汤姆立马扒拉回来，“你不用我用，诚实点行嘛！”
可可怔愣没说话。
放在以前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或许她的水体还巴不得他们送上门来净化。
可如今没了小水母，就是想帮恐怕也不能了……
洛护第一时间察觉她情绪低落，怒火立马对准汤姆，这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
有机会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众人后知后觉可可的沉默似乎带着其他意味。
“可可？”汤姆还在等她答复。
可可不知道如何开口。
“过几天吧，等有空了你们可以来找我。”一直沉默的伊芙解了围。
巴特连忙附和：“可可别理他！我就是想……见见你。”
“就是！”“我们也是！”“能看见你们已经很满足了！”“到时候记得给我们加油啊！”……
其他哨兵七嘴八舌。
汤姆瞬间被孤立，一脸气愤：“你们……哼！算我说错话了还不行。”
可可情绪又被勾起来，眼中泛泪，再不走就要当众出丑哭出来了。
“你们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管其他人，快步朝公寓走去。
洛护立马跟上。
伊芙对尼克点了下头也离开了。
“诶……这是怎么了……”汤姆纳闷。
“还怎么了？都怪你！”“就是，谁让你提净化的？搞得可可和伊芙向导都以为我们是为了净化才来的！”……
尼克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思索。
*
汤姆的话不仅勾起可可失去小水母的难过，而且又一次清晰地提醒她，没了小水母还能不能净化都说不准。
作为向导这条求生路前方又模糊不清了。
然而这一刻，内心充斥的还是无以言表的悔恨和自责。
她想让所有人都平安，也想让消失的小水母们重新回来。
可也知道做不到，所以才久久无法释怀。
连日来的压抑终于到了零界点，赶回公寓的半路眼泪便肆虐地涌出眼眶，润湿脸颊。
可可不觉加快脚步，得快一点赶回房间，不能让别人看到这副软弱的模样。
没管身后的洛护和伊芙，她径直冲回房间，将自己扔上床蒙着被子便嚎啕大哭。
洛护跟过来，急得团团转，要不现在就把刚才那家伙揍一顿！
不对，是把他们都揍一顿！
伊芙不放心也跟过来查看，正好跟出来的洛护撞上。
伊芙没管他去看可可。
洛护顿足，在门口担忧看着，又看看外面，一时不知如何选择。
“可可？”伊芙小心去掀被子。
可可哭得无知无觉。
被子被掀开，只见她满脸涨红，发丝粘在脸颊，一把鼻涕一把泪别提多狼狈……
伊芙眼中闪过不忍，在床边坐下，先让她哭一会。
可可知道她来了，但忍了这么久实在hold不住了，像个孩子般边嚎边哭，将满腔委屈难过都发泄出来。
洛护也慢慢走回来，安静陪着。
好久之后可可终于哭够了，眼泪已经流干，一抽一抽地打着嗝。
“可可，能告诉我怎么了吗？”伊芙轻声询问，她的苦闷总要有个发泄口，说出来会好受些。
可可闻言委屈地一瘪嘴，下巴上的软肉挤得坑坑洼洼，眼里又泛出泪光，终于不再藏：
“……我的小水母都死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