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会丢下你不管
“……我的小水母都死了……呜……”
说完可可又啜泣起来。
伊芙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都死了？
怎么可能？！
可看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
难道这就是……她为救人付出的代价？
“你……别难过，慢慢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伊芙憋了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实在不会安慰人。
可可叹了口气慢慢坐起来，手背将眼泪抹干，眼睛已经肿成核桃只张开一条缝，断断续续开始解释：
“……那天我的大浴缸撑坏了……她们也消散了……”
“我等了好久都没回来……哪都找不到……”
“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她们还会回来……”
大浴缸？消散？回来？
伊芙听得不明不白，加上可可哭了半天咬字不清就更费解了。
“你说她们是不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想及此可可又泪眼汪汪，一双兔子眼急切将她望着。
“……”
伊芙从没听过向导的精神体会死掉，哨兵也没有。
但可可不同，在她身上好像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之前那一堆大大小小的小水母不也把她惊到了？
可可还将希望寄托于她，不能让她失望。
“你说回来……”
“就第一次去惩戒营救人的时候小水球也撑爆了……”
可可低头表情落寞，紧接着又猛地抬头，“但没过多久她们就回来了，还是两个！”
“可这次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声音逐渐低下去。
伊芙思索片刻，客观建议：“为什么不跟陆会长说？说不定她会有办法。”
可可不看她，“我怕……她会把我赶出去……而且……说了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肩膀耷拉，整个人都萎靡下去。
这个顾虑也有道理，本来等级就已经最低再没了精神体，学院也没理由留她。
然而伊芙却不觉得她实力差，说不定还是她们里面最强的。
只是那个等级测量总把她刻意低估了。
“你也别告诉她好吗？也别跟别人说……”
看她不说话，可可揪着被子小声求道，眼神里全是弱点会被公之于众的不确定。
虽然这次的崩溃出乎意料，她还是想尽可能维持体面。
如果这事被大家知道了，估计连尼克巴特他们都不屑理她了。
身后一直沉默的洛护捏紧拳头眼神锐利盯着伊芙的背影，仿佛她不答应就会被立马灭口。
伊芙看了她许久才点头，发誓道：“嗯，我答应你，谁也不说。”
可可这才放松下来，方才哭得太狠，现下浑身发软有种想立马沉入梦乡的疲惫。
伊芙察觉不欲多留，但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让可可明白。
她第一次主动拉过她的手，掌心传去慰贴的温度：
“可可，别怪自己，你什么都没做错。相反，你做得很好，不是你的话我们大家估计早就死光了。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声谢谢。”
可可眼中又泛起泪光。
“唔。”身后洛护出声，赞同她的话。
“小水母……不见了，我也很难过，但没关系我们一起找。就算……找不回来，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好吗？”
伊芙捏了捏她的手，给她力量。
“唔。”洛护眼神坚定挺起胸膛，仿佛在说【还有我】。
可可一眨眼，泪水从脸颊滚落，这次不是难过，更多的是感动。
“好了，别哭了。”伊芙擦去她脸颊的泪，“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可可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嗯。”
*
将可可安顿好伊芙出了门直接赶往学院资料馆，那里有全星际联盟关于向导最权威的资料，她要好好查一查。
可可闭着眼蜷在床上，整个人都空空的。
这次和她自己躲起来偷偷哭不一样，向伊芙讲出来以后她感觉好多了。
好像终于不用再硬撑，天塌下来也有人帮她一起顶着了。
其实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能挺过去，如果没人执着来叩开她的心门。
但那样太孤独，也太苦了。
伊芙说不会不管她，就是说无论如何都会帮她兜底。
有了这颗定心丸可可平静了许多，也重新生出直面的勇气。
她放松地喂叹，慢慢调整呼吸沉入梦乡，一切烦恼就都留给明天。
等她睡熟后，紧闭的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洛护悄无声息进来了，他轻声走到床边席地而坐，仰头望向可可沉睡的侧脸。
呆在隔壁还是太远，只有这样守着她才安心。
看了许久，他才闭上眼睛。
*
资料馆里材料众多，想要精准定位并不容易。
伊芙一心沉在里面翻遍了整个资料馆，最后不得不遗憾地承认这里并没有关于向导精神体死后如何挽救的办法……
怕自己太心急漏掉了，她决定从头再查一遍。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么晚了还没走啊？”
伊芙背影一僵，缓缓转身，对上陆清和蔼的面孔。
“……陆会长。”
陆清怀里抱着厚厚的卷宗，显然也停留多时。
“在找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伊芙没回她的话，而是问道：“您是在帮陆云霆……他还好吗？”
陆清难得面露难色，“嗯……不太好。”
“那您……找到了吗？”
陆清自嘲地摇摇头，“你呢？”
伊芙同样摇头。
在这所号称全星际联盟最权威的资料馆里两人一样的束手无策，不可谓不讽刺。
“怎么……会这样？”伊芙忍不住苦恼。
陆清叹了口气，开解道：“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既定答案，能找到参照最好，最终还是要自己体会。”
这话同样是说给她自己的。
伊芙听得云里雾里，还是执着问道：“可如果还是帮不了呢？”
“那就只能……”
陆清目光看向远方漆黑夜空，“怀抱最好的期望，做最坏的打算。”
*
静谧的夜，房间里只有可可清浅绵长的呼吸声。
洛护双手抱臂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金黄色兽瞳里满是警觉和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向沉睡中的可可，表情急切又不确定。
随后迟疑着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可可不耐烦嘟囔了一句，翻身接着睡。
洛护不得不起身再去叫。
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动作已经有点点星光从他额头冒了出来。
说完可可又啜泣起来。
伊芙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都死了？
怎么可能？！
可看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
难道这就是……她为救人付出的代价？
“你……别难过，慢慢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伊芙憋了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实在不会安慰人。
可可叹了口气慢慢坐起来，手背将眼泪抹干，眼睛已经肿成核桃只张开一条缝，断断续续开始解释：
“……那天我的大浴缸撑坏了……她们也消散了……”
“我等了好久都没回来……哪都找不到……”
“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她们还会回来……”
大浴缸？消散？回来？
伊芙听得不明不白，加上可可哭了半天咬字不清就更费解了。
“你说她们是不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想及此可可又泪眼汪汪，一双兔子眼急切将她望着。
“……”
伊芙从没听过向导的精神体会死掉，哨兵也没有。
但可可不同，在她身上好像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之前那一堆大大小小的小水母不也把她惊到了？
可可还将希望寄托于她，不能让她失望。
“你说回来……”
“就第一次去惩戒营救人的时候小水球也撑爆了……”
可可低头表情落寞，紧接着又猛地抬头，“但没过多久她们就回来了，还是两个！”
“可这次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声音逐渐低下去。
伊芙思索片刻，客观建议：“为什么不跟陆会长说？说不定她会有办法。”
可可不看她，“我怕……她会把我赶出去……而且……说了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肩膀耷拉，整个人都萎靡下去。
这个顾虑也有道理，本来等级就已经最低再没了精神体，学院也没理由留她。
然而伊芙却不觉得她实力差，说不定还是她们里面最强的。
只是那个等级测量总把她刻意低估了。
“你也别告诉她好吗？也别跟别人说……”
看她不说话，可可揪着被子小声求道，眼神里全是弱点会被公之于众的不确定。
虽然这次的崩溃出乎意料，她还是想尽可能维持体面。
如果这事被大家知道了，估计连尼克巴特他们都不屑理她了。
身后一直沉默的洛护捏紧拳头眼神锐利盯着伊芙的背影，仿佛她不答应就会被立马灭口。
伊芙看了她许久才点头，发誓道：“嗯，我答应你，谁也不说。”
可可这才放松下来，方才哭得太狠，现下浑身发软有种想立马沉入梦乡的疲惫。
伊芙察觉不欲多留，但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让可可明白。
她第一次主动拉过她的手，掌心传去慰贴的温度：
“可可，别怪自己，你什么都没做错。相反，你做得很好，不是你的话我们大家估计早就死光了。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声谢谢。”
可可眼中又泛起泪光。
“唔。”身后洛护出声，赞同她的话。
“小水母……不见了，我也很难过，但没关系我们一起找。就算……找不回来，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好吗？”
伊芙捏了捏她的手，给她力量。
“唔。”洛护眼神坚定挺起胸膛，仿佛在说【还有我】。
可可一眨眼，泪水从脸颊滚落，这次不是难过，更多的是感动。
“好了，别哭了。”伊芙擦去她脸颊的泪，“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可可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嗯。”
*
将可可安顿好伊芙出了门直接赶往学院资料馆，那里有全星际联盟关于向导最权威的资料，她要好好查一查。
可可闭着眼蜷在床上，整个人都空空的。
这次和她自己躲起来偷偷哭不一样，向伊芙讲出来以后她感觉好多了。
好像终于不用再硬撑，天塌下来也有人帮她一起顶着了。
其实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能挺过去，如果没人执着来叩开她的心门。
但那样太孤独，也太苦了。
伊芙说不会不管她，就是说无论如何都会帮她兜底。
有了这颗定心丸可可平静了许多，也重新生出直面的勇气。
她放松地喂叹，慢慢调整呼吸沉入梦乡，一切烦恼就都留给明天。
等她睡熟后，紧闭的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洛护悄无声息进来了，他轻声走到床边席地而坐，仰头望向可可沉睡的侧脸。
呆在隔壁还是太远，只有这样守着她才安心。
看了许久，他才闭上眼睛。
*
资料馆里材料众多，想要精准定位并不容易。
伊芙一心沉在里面翻遍了整个资料馆，最后不得不遗憾地承认这里并没有关于向导精神体死后如何挽救的办法……
怕自己太心急漏掉了，她决定从头再查一遍。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么晚了还没走啊？”
伊芙背影一僵，缓缓转身，对上陆清和蔼的面孔。
“……陆会长。”
陆清怀里抱着厚厚的卷宗，显然也停留多时。
“在找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伊芙没回她的话，而是问道：“您是在帮陆云霆……他还好吗？”
陆清难得面露难色，“嗯……不太好。”
“那您……找到了吗？”
陆清自嘲地摇摇头，“你呢？”
伊芙同样摇头。
在这所号称全星际联盟最权威的资料馆里两人一样的束手无策，不可谓不讽刺。
“怎么……会这样？”伊芙忍不住苦恼。
陆清叹了口气，开解道：“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既定答案，能找到参照最好，最终还是要自己体会。”
这话同样是说给她自己的。
伊芙听得云里雾里，还是执着问道：“可如果还是帮不了呢？”
“那就只能……”
陆清目光看向远方漆黑夜空，“怀抱最好的期望，做最坏的打算。”
*
静谧的夜，房间里只有可可清浅绵长的呼吸声。
洛护双手抱臂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金黄色兽瞳里满是警觉和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向沉睡中的可可，表情急切又不确定。
随后迟疑着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可可不耐烦嘟囔了一句，翻身接着睡。
洛护不得不起身再去叫。
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动作已经有点点星光从他额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