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舒虞蹭着周泽秋的裤子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淫水飞溅,他仰起一张意乱情迷的脸,陡然看清楚是谁,兜头浇了冰水似的猛地一激灵。

他向后跌坐在地,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对、对不起……”

“没……”周泽秋还不清楚情况,下意识地就要说没关系,舒虞又突然紧张地盯着他湿淋淋的鞋面,都是自己喷出的骚水。

他羞愧欲死,可神智只清醒了短暂几秒,高潮过的肉穴就又钻心地痒起来,好像又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进了他的阴道,一口口凶狠地咬下去。

他只想要有什么、哪怕是烧红的铁棍都行,狠狠捅进他的下体,把这些蚂蚁全都捅死烫死,只要不痒了怎么都行。

舒虞抓住周泽秋的裤子,细白的手臂颤得像要折断了,“你别走……”他又像缠绕的藤蔓似的往周泽秋身上贴,仰起脖颈,微微下垂的眼尾不断有泪滚落,“你别走、你帮帮我……你救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周泽秋看他皮肤泛着的潮红,体温又高的像发烧,意识到什么,“你被下药了?”

舒虞强撑着神智用力点头:“别走……他不回来,我好痒……好难受……求求你了,别走,别走……”

“你先起来。”

舒虞呜呜摇头:“我站不住了,好痒,下面好痒……骚逼好痒……”他说这些的时候还忍不住岔开腿用阴唇磨蹭着地板,单薄的脊背止不住颤抖,“你不帮我……我就死了……”

周泽秋听到他说“骚逼”,心脏被狠狠拧了一把似的难受。他俯下身先把舒虞从地上捞起来,一被抱住舒虞就像能吸附的海洋生物一样严丝合缝地缠上来,双手死死箍住周泽秋的脖子,“你操我……”嘴唇呼出的热气像是能把人的耳朵烫熟,“我求你,我求你操我。”

周泽秋额角绷紧了青色的血管,突突跳动着,用尽所有力气忍耐着什么。他沉默地抱起舒虞往里面走。

舒虞想到主卧一床的脏污还没收拾,慌慌张张指向客房,“那里……去那里……”又诱哄似的贴着周泽秋的耳朵笃定地说,“他不回来,他今晚都不回来,帮帮我……要痒死了……”

外面是疾风暴雪,路上雪厚得像是能给人埋了,是不会回得来。

周泽秋把舒虞放到床上,一挨到床舒虞就自己抱着膝盖分开了大腿,自然的好像他是商店门口写着“欢迎光临”任人踩踏的脚垫,什么都行,怎么都可以。

前面短小的阴茎完全勃起也只有十厘米,舒虞死死咬了一下嘴唇,自觉地把它撩到一边,于是那条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一道肉缝就完全袒露了出来。

周泽秋猛地吸了一口冷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里,压根挪不开目光,呼吸都屏住了。

他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难怪舒虞会说“骚逼好痒”……原来他真的长了女人才有的器官。

周泽秋只在三级电影中看过女人的穴,模糊的画质此刻具象在他眼下,能看出漂亮的样子,应该白胖饱满的地方却是艳红糜烂,逼肉还有被抽打的痕迹,一道道凌乱的鲜红纵横交错,狼狈又凄厉。

“你操我……快点……操进来、操进来。”舒虞浑身发热,下体一阵阵涨潮似的痒意快要把他彻底吞没了,“怎么都行、怎么操都行……”

周泽秋的神情却几乎是一样痛苦,心里好像有一场瓢泼大雨,闪电劈开他的五脏六腑,“你这里…”他看着那朵红肿糜烂的肉花,什么都说不出口,再操就坏了,烂了,会流血的。

“你嫌脏吗……”舒虞的眼底满是红血色,漆黑的眼珠像是泡在一汪血水里,他声音发颤,“那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什么都可以,衣架,皮带,数据线,拖鞋……你用什么,你打我,你打这里……求你了……”

“我不是嫌你脏。”周泽秋半跪下来握住他的手腕,“你会受伤的。”

舒虞瞳孔涣散,意识昏沉,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用…用棍子捅一捅也行……厨房有擀面杖……”

周泽秋轻轻握着舒虞细白的手腕,挣扎的力气大了也舍不得握紧,忽然手指滑向他的掌心,两只手都换成了十指相扣。

舒虞蓦然睁圆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安分下来不再乱动了,莹润剔透的眼泪一颗颗滚出眼眶,“痒……快要痒死了,”他痛苦地绷紧脖颈,“我好难受。”

周泽秋沉默地双膝全都跪在了地上,握着舒虞的大腿拖到床尾,然后俯身钻到他的腿心,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敏感脆弱的阴核被温柔舔弄,一阵急促的快感迅速袭满全身,舒虞浑身颤栗着绷紧了小腿,忍不住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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