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要、不要……”
舒虞赤裸地在瘫软在床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双眸涣散失焦，仿佛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韩铮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能够控制电流强弱，还记得那朋友告诉过他，电流开到最大都可以当审问罪犯的刑具。他现在只是开到中间的档位舒虞都是一脸懵懂痴傻的样子，流着口水好像被玩疯了的娼妓。
“腿抬起来，让老公看看宝贝的小穴多漂亮。”
韩铮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开了摄影模式，舒虞浑身雪白的皮肤都泛着娇嫩诱人的深粉色，冷汗凝成一片潋滟的水光，他听到指令好像训练有素的狗一样立刻顺从，双手抬着膝盖敞开腿给老公看泥泞糜烂的下体。屁股底下一滩浓白的精液，逼口撑出红树莓似的肉洞，韩铮把摄影机聚焦在那儿，屏幕上能高清地看到深红软嫩的穴肉疯狂抽搐颤抖。
电极片一共贴了两个，一个完全覆盖阴蒂，一个贴在阴道里面。都是接触到皮肤自动吸附，只有在遥控器的操纵下能拿下来，不然越是用力扯就吸得越紧。
“老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不要了、要坏掉了，真的坏掉了老公呜呜呜……”
舒虞崩溃求饶，韩铮不为所动地拍着视频，手中遥控器又向上滑了一档。镜头下舒虞仿佛猛地遭受了刺激般浑身紧绷，沙哑地喊出一声冗长的尖叫。他失去全部理智似的突然自己把手伸进那口凄惨的肉逼，手指好像摸索什么般地疯狂四处翻搅，像是在自慰，嫩红的穴肉都被翻了出来。韩铮看得津津有味，“宝贝在找什么？什么东西藏在小逼里了？”
“求你、求你、我不要了……受不了……”
舒虞拼命摇头，像是毒瘾发作时撞墙又抓挠手臂的瘾君子，不顾疼痛地抠着电极片想拽出体内，越是用力电流越强，淫水泄洪般一股股涌出来。他痛得惨叫，意志崩塌似的对自己没有一点怜惜，嫩红的逼口被他狠狠剥开撑得更大，手指不断残忍地对着阴道壁抠挖。韩铮的鸡巴又硬起来，但是耐心十足，遥控又上滑一档。
舒虞快疯了，眼泪口水一起流，糊了满脸，脏的像掉进水沟被捞出来，手指从阴道滑出来，他又不管不顾地去抠贴在阴蒂上的电极片。
阴蒂早被电得缩不回阴唇，红肿的像一颗樱桃，现在又被生拉硬拽，舒虞又痛又爽，突然失控般地尖叫了一声，下体抽搐地颤抖，臀部猛地抬高，剧烈高潮时肉逼也在疯狂颤抖。韩铮放大了屏幕上的画面，看到逼口喷泉般冲出的一股淫水，然后是从舒虞耷拉在肚皮上的小肉棒流出的淡黄色尿液，床单湿了一片。
“又尿了？”韩铮笑了一声，很满意的按下结束录制，手机扔到一片，终于大发慈悲关掉电流。他抓着舒虞的脚踝举到头顶，像是拍打喜爱的牲畜般揶揄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骚逼管不住，小鸡巴也管不住。别哭了，没事，老公给你买尿布穿。”
舒虞说不出话，他狼狈极了，冷汗打湿的黑发贴在额头和脸颊，浑身痉挛似的打着尿颤。韩铮嫌弃床弄脏了，一把抱他起来，勃起的阴茎抵在他的后穴，“宝宝的屁眼还没爽到，老公不会偏心，老公对你好不好？”
“好……谢谢老公……”
舒虞眼神涣散，软绵绵地攀在韩铮身上，像一只依赖主人的松鼠。韩铮把他抱起来边走边操，舒虞怕掉下去，两腿死死夹着韩铮的腰，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韩铮抱着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操，粗壮坚硬的阴茎深深埋进肠道，屁眼外圈的褶皱都被抻平，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舒虞连小腹都鼓出形状，被撞得不断颠簸，屁股上白花花的肉乱颤着，韩铮狠狠扇了几巴掌。
“奶子还这么小，奶头倒是催大了，”韩铮把舒虞按在墙上，还像打桩似的操他，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小乳房上，两颗饱满的奶头红灯笼一样晃，“是被老公吸大的吗？”他滚热的呼吸喷在雪白的乳肉上，舒虞瑟缩着发抖，韩铮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吃奶似的狠狠一吸，两边换着吮吸，奶子被吸满了嫣红的吻痕。
舒虞抱着他的脖子，像母亲拥抱吃奶的小孩，他的眼泪落在韩铮高挺的鼻梁，又扭曲地滑下来，舒虞痛得缩着肩膀拔出奶头，换成自己的嘴唇堵着韩铮的嘴，“老公你亲亲我……”
韩铮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两条舌头交缠着发出暧昧的水声，舒虞断断续续地求饶，“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屁眼要操裂了，好深……求求老公，不要了，我不要了…”韩铮听得心烦，听他说“不要”就觉得心烦，这一整晚不知道说了多少声不要。
他又操了几下就射进舒虞的屁股里，把人扔在客房的床上。主卧还有一床的狼藉没收拾，韩铮自然懒得做这些。他拿纸巾给舒虞擦了擦下体，红肿不堪的地方被磨得生疼，舒虞吸了口冷气，意识模糊地又说不要，韩铮抬手甩了他一耳光。
第二天早晨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雪，韩铮睡到十点多被电话叫醒，助理在那边火急火燎地说出事了。
这天气根本不适合出门，韩铮皱着眉头起来，舒虞也还没醒，脸色苍白，像是旁边躺了个死人。一早上就找他晦气，韩铮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想到舒虞说“不要”的表情好像贞洁烈女，他下床拿了一盒药膏回来。
“老公……我起晚了，对不起……”
舒虞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战战兢兢地为没有做早饭道歉，韩铮笑着看他，冷冰冰的笑，他的心突然往下沉了沉。
韩铮带着一次性手套，催情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阴户的每个地方，里里外外都没放过，冰凉的药膏融化在阴道内，一瞬间就热的好似塞了生姜，舒虞好像被辣到似的急促喘气。韩铮还按着他的大腿，做这种事总是无比的耐心认真，哪里也没遗漏，连还红肿的阴蒂都被抠出来单独抹了好几遍，药效发作要十分钟。
韩铮摘掉手套，像凶手要离开案发现场，“不是不要老公玩吗？那你自己在家，老公明天再回来。”舒虞睁圆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下午三点钟，突然下了暴雪。
狂风卷着厚厚的雪片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店里一盏昏黄的灯都被吹得晃了几下。
周泽秋站在灶台后面看着门口，桌子全空着，椅子都倒扣在桌上，就等着他什么时候想关门。他把擀好的馄饨皮用湿布盖着，馅料收进了冰箱，锅里连水都没烧，这样的天没人会专门来吃一碗馄饨。
风铃“叮咚”地响了一声，门被推开，一个裹成球的红色小身影挤进来，后面跟着姜琴，围巾上全是雪。
“周叔叔！”乐乐穿着红棉衣，带着白色的绒线帽，像块裹了糖霜的山楂似的扑过来，两只小短腿一蹦一蹦，“抱！”
姜琴关上门，跺了跺脚上的雪：“这鬼天气，店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乐乐快下来！不许没礼貌。”
周泽秋说：“你们坐，我去烧水。”
“不用不用。”姜琴摆手，“我是来叫你关门的，这天儿不会有人来了，你早点回去歇着。”
说话的功夫乐乐已经像小猴似的快要爬到周泽秋脖子上了，姜琴“嘿”了一声，一手给小孩拎下来，“孙悟空啊？下来！”她把乐乐抱到椅子上坐着，掐了掐他红彤彤的小脸蛋。
周泽秋看了看外面，雪已经积了半尺厚，狂风把雪吹得横着飞，路灯底下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先送你们回去。”
姜琴连忙说：“不用，就几步路。”
周泽秋已经拿起车钥匙，套上灰色的棉袄：“走。”
面包车发动，暖风吹了半天才有点热气。乐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雪，眼睛亮亮的。姜琴坐在副驾驶，搓着手说：“你这车今天不开出来，明天怕是要被雪埋了。”
“嗯。”
周泽秋握着方向盘慢慢往前开。雪太大，雨刷开到最快还是刮不干净，只能看见前面模糊的两团灯光。
乐乐忽然指着车前镜：“这是什么？”
周泽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视镜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平安锁，红绳系着，随着车晃动轻轻转。
是舒虞给他的那个。
姜琴也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咦，你什么时候挂上的？以前没见过。”
周泽秋没看她，盯着前面的路，声音有点不自然：“没什么。”
姜琴看了他一眼，眉头挑了一下。
车停在一栋大楼下，姜琴抱着乐乐下车，雪一下子扑了他们一身。乐乐回头挥着小手喊：“周叔叔再见！路上慢点开！”
周泽秋点点头，看着他们进了门才把车掉头，往自己住的那栋楼开。
雪越下越大。
他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坐在车里听风声呼啸。车窗上很快又积了一层雪，什么都看不见了。平安锁在黑暗里轻轻晃动。
他攥了攥方向盘，推开车门。
楼道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他跺了跺脚上的雪往楼上走，刚走到门口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周泽秋停住脚步抬起头，又是哗啦一声，玻璃碎了。
他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血直往脑门上冲。他想都没想，几步冲上去，拳头“砰”地砸在那扇门上。
舒虞以为是韩铮回来了。他这一天煎熬的如在油锅，为了止痒甚至趴在餐桌上用桌角操穴，摔下来时还打碎了一樽花瓶。
他听到声音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双手用力压下把手，快速推开了门。
舒虞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门一开就扑了上去。
“老公…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老公……”
舒虞整个人撞进周泽秋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脸埋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周泽秋顿时懵住，满腔怒火变成不知所措的茫然，双手不知道怎么放才好。舒虞身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呼吸又急又烫，又喊了一声“老公”，声音带着急促的哭腔，“痒、好痒……骚逼好痒，要老公操，要老公插进来……”
舒虞支撑不住地滑跪下去跌坐在地，被阴道内一阵阵痒意刺激的仿佛失智，分开双腿坐在周泽秋的鞋上，屁股被冻得一颤。
他双腿大敞着挺起肉逼蹭着周泽秋的小腿，黑色牛仔裤冷硬粗粝的面料摩擦着柔软的肉缝，蹭过阴蒂时爽得连乳头都有像要出奶的饱涨感，舒虞要疯了，抱着周泽秋的大腿小狗发情似的上下晃腰，“求求老公，老公别走……”
毛衣挡着看不清底下的光景，只看到舒虞白皙细长的大腿和颤动的臀肉，周泽秋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舒虞赤裸地在瘫软在床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双眸涣散失焦，仿佛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韩铮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能够控制电流强弱，还记得那朋友告诉过他，电流开到最大都可以当审问罪犯的刑具。他现在只是开到中间的档位舒虞都是一脸懵懂痴傻的样子，流着口水好像被玩疯了的娼妓。
“腿抬起来，让老公看看宝贝的小穴多漂亮。”
韩铮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开了摄影模式，舒虞浑身雪白的皮肤都泛着娇嫩诱人的深粉色，冷汗凝成一片潋滟的水光，他听到指令好像训练有素的狗一样立刻顺从，双手抬着膝盖敞开腿给老公看泥泞糜烂的下体。屁股底下一滩浓白的精液，逼口撑出红树莓似的肉洞，韩铮把摄影机聚焦在那儿，屏幕上能高清地看到深红软嫩的穴肉疯狂抽搐颤抖。
电极片一共贴了两个，一个完全覆盖阴蒂，一个贴在阴道里面。都是接触到皮肤自动吸附，只有在遥控器的操纵下能拿下来，不然越是用力扯就吸得越紧。
“老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不要了、要坏掉了，真的坏掉了老公呜呜呜……”
舒虞崩溃求饶，韩铮不为所动地拍着视频，手中遥控器又向上滑了一档。镜头下舒虞仿佛猛地遭受了刺激般浑身紧绷，沙哑地喊出一声冗长的尖叫。他失去全部理智似的突然自己把手伸进那口凄惨的肉逼，手指好像摸索什么般地疯狂四处翻搅，像是在自慰，嫩红的穴肉都被翻了出来。韩铮看得津津有味，“宝贝在找什么？什么东西藏在小逼里了？”
“求你、求你、我不要了……受不了……”
舒虞拼命摇头，像是毒瘾发作时撞墙又抓挠手臂的瘾君子，不顾疼痛地抠着电极片想拽出体内，越是用力电流越强，淫水泄洪般一股股涌出来。他痛得惨叫，意志崩塌似的对自己没有一点怜惜，嫩红的逼口被他狠狠剥开撑得更大，手指不断残忍地对着阴道壁抠挖。韩铮的鸡巴又硬起来，但是耐心十足，遥控又上滑一档。
舒虞快疯了，眼泪口水一起流，糊了满脸，脏的像掉进水沟被捞出来，手指从阴道滑出来，他又不管不顾地去抠贴在阴蒂上的电极片。
阴蒂早被电得缩不回阴唇，红肿的像一颗樱桃，现在又被生拉硬拽，舒虞又痛又爽，突然失控般地尖叫了一声，下体抽搐地颤抖，臀部猛地抬高，剧烈高潮时肉逼也在疯狂颤抖。韩铮放大了屏幕上的画面，看到逼口喷泉般冲出的一股淫水，然后是从舒虞耷拉在肚皮上的小肉棒流出的淡黄色尿液，床单湿了一片。
“又尿了？”韩铮笑了一声，很满意的按下结束录制，手机扔到一片，终于大发慈悲关掉电流。他抓着舒虞的脚踝举到头顶，像是拍打喜爱的牲畜般揶揄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骚逼管不住，小鸡巴也管不住。别哭了，没事，老公给你买尿布穿。”
舒虞说不出话，他狼狈极了，冷汗打湿的黑发贴在额头和脸颊，浑身痉挛似的打着尿颤。韩铮嫌弃床弄脏了，一把抱他起来，勃起的阴茎抵在他的后穴，“宝宝的屁眼还没爽到，老公不会偏心，老公对你好不好？”
“好……谢谢老公……”
舒虞眼神涣散，软绵绵地攀在韩铮身上，像一只依赖主人的松鼠。韩铮把他抱起来边走边操，舒虞怕掉下去，两腿死死夹着韩铮的腰，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韩铮抱着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操，粗壮坚硬的阴茎深深埋进肠道，屁眼外圈的褶皱都被抻平，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舒虞连小腹都鼓出形状，被撞得不断颠簸，屁股上白花花的肉乱颤着，韩铮狠狠扇了几巴掌。
“奶子还这么小，奶头倒是催大了，”韩铮把舒虞按在墙上，还像打桩似的操他，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小乳房上，两颗饱满的奶头红灯笼一样晃，“是被老公吸大的吗？”他滚热的呼吸喷在雪白的乳肉上，舒虞瑟缩着发抖，韩铮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吃奶似的狠狠一吸，两边换着吮吸，奶子被吸满了嫣红的吻痕。
舒虞抱着他的脖子，像母亲拥抱吃奶的小孩，他的眼泪落在韩铮高挺的鼻梁，又扭曲地滑下来，舒虞痛得缩着肩膀拔出奶头，换成自己的嘴唇堵着韩铮的嘴，“老公你亲亲我……”
韩铮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两条舌头交缠着发出暧昧的水声，舒虞断断续续地求饶，“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屁眼要操裂了，好深……求求老公，不要了，我不要了…”韩铮听得心烦，听他说“不要”就觉得心烦，这一整晚不知道说了多少声不要。
他又操了几下就射进舒虞的屁股里，把人扔在客房的床上。主卧还有一床的狼藉没收拾，韩铮自然懒得做这些。他拿纸巾给舒虞擦了擦下体，红肿不堪的地方被磨得生疼，舒虞吸了口冷气，意识模糊地又说不要，韩铮抬手甩了他一耳光。
第二天早晨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雪，韩铮睡到十点多被电话叫醒，助理在那边火急火燎地说出事了。
这天气根本不适合出门，韩铮皱着眉头起来，舒虞也还没醒，脸色苍白，像是旁边躺了个死人。一早上就找他晦气，韩铮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想到舒虞说“不要”的表情好像贞洁烈女，他下床拿了一盒药膏回来。
“老公……我起晚了，对不起……”
舒虞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战战兢兢地为没有做早饭道歉，韩铮笑着看他，冷冰冰的笑，他的心突然往下沉了沉。
韩铮带着一次性手套，催情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阴户的每个地方，里里外外都没放过，冰凉的药膏融化在阴道内，一瞬间就热的好似塞了生姜，舒虞好像被辣到似的急促喘气。韩铮还按着他的大腿，做这种事总是无比的耐心认真，哪里也没遗漏，连还红肿的阴蒂都被抠出来单独抹了好几遍，药效发作要十分钟。
韩铮摘掉手套，像凶手要离开案发现场，“不是不要老公玩吗？那你自己在家，老公明天再回来。”舒虞睁圆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下午三点钟，突然下了暴雪。
狂风卷着厚厚的雪片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店里一盏昏黄的灯都被吹得晃了几下。
周泽秋站在灶台后面看着门口，桌子全空着，椅子都倒扣在桌上，就等着他什么时候想关门。他把擀好的馄饨皮用湿布盖着，馅料收进了冰箱，锅里连水都没烧，这样的天没人会专门来吃一碗馄饨。
风铃“叮咚”地响了一声，门被推开，一个裹成球的红色小身影挤进来，后面跟着姜琴，围巾上全是雪。
“周叔叔！”乐乐穿着红棉衣，带着白色的绒线帽，像块裹了糖霜的山楂似的扑过来，两只小短腿一蹦一蹦，“抱！”
姜琴关上门，跺了跺脚上的雪：“这鬼天气，店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乐乐快下来！不许没礼貌。”
周泽秋说：“你们坐，我去烧水。”
“不用不用。”姜琴摆手，“我是来叫你关门的，这天儿不会有人来了，你早点回去歇着。”
说话的功夫乐乐已经像小猴似的快要爬到周泽秋脖子上了，姜琴“嘿”了一声，一手给小孩拎下来，“孙悟空啊？下来！”她把乐乐抱到椅子上坐着，掐了掐他红彤彤的小脸蛋。
周泽秋看了看外面，雪已经积了半尺厚，狂风把雪吹得横着飞，路灯底下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先送你们回去。”
姜琴连忙说：“不用，就几步路。”
周泽秋已经拿起车钥匙，套上灰色的棉袄：“走。”
面包车发动，暖风吹了半天才有点热气。乐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雪，眼睛亮亮的。姜琴坐在副驾驶，搓着手说：“你这车今天不开出来，明天怕是要被雪埋了。”
“嗯。”
周泽秋握着方向盘慢慢往前开。雪太大，雨刷开到最快还是刮不干净，只能看见前面模糊的两团灯光。
乐乐忽然指着车前镜：“这是什么？”
周泽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视镜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平安锁，红绳系着，随着车晃动轻轻转。
是舒虞给他的那个。
姜琴也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咦，你什么时候挂上的？以前没见过。”
周泽秋没看她，盯着前面的路，声音有点不自然：“没什么。”
姜琴看了他一眼，眉头挑了一下。
车停在一栋大楼下，姜琴抱着乐乐下车，雪一下子扑了他们一身。乐乐回头挥着小手喊：“周叔叔再见！路上慢点开！”
周泽秋点点头，看着他们进了门才把车掉头，往自己住的那栋楼开。
雪越下越大。
他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坐在车里听风声呼啸。车窗上很快又积了一层雪，什么都看不见了。平安锁在黑暗里轻轻晃动。
他攥了攥方向盘，推开车门。
楼道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他跺了跺脚上的雪往楼上走，刚走到门口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周泽秋停住脚步抬起头，又是哗啦一声，玻璃碎了。
他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血直往脑门上冲。他想都没想，几步冲上去，拳头“砰”地砸在那扇门上。
舒虞以为是韩铮回来了。他这一天煎熬的如在油锅，为了止痒甚至趴在餐桌上用桌角操穴，摔下来时还打碎了一樽花瓶。
他听到声音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双手用力压下把手，快速推开了门。
舒虞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门一开就扑了上去。
“老公…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老公……”
舒虞整个人撞进周泽秋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脸埋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周泽秋顿时懵住，满腔怒火变成不知所措的茫然，双手不知道怎么放才好。舒虞身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呼吸又急又烫，又喊了一声“老公”，声音带着急促的哭腔，“痒、好痒……骚逼好痒，要老公操，要老公插进来……”
舒虞支撑不住地滑跪下去跌坐在地，被阴道内一阵阵痒意刺激的仿佛失智，分开双腿坐在周泽秋的鞋上，屁股被冻得一颤。
他双腿大敞着挺起肉逼蹭着周泽秋的小腿，黑色牛仔裤冷硬粗粝的面料摩擦着柔软的肉缝，蹭过阴蒂时爽得连乳头都有像要出奶的饱涨感，舒虞要疯了，抱着周泽秋的大腿小狗发情似的上下晃腰，“求求老公，老公别走……”
毛衣挡着看不清底下的光景，只看到舒虞白皙细长的大腿和颤动的臀肉，周泽秋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