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早舒虞都没起得来，蜷缩在床边，韩铮碰他一下都要哆嗦半天。
昨晚折腾太狠了，从浴室出来快十二点，舒虞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韩铮把他放到床上，还没满足，他亲亲舒虞的额头：“宝贝自己选，今晚三个跳蛋都放在哪，骚逼吃几个，屁眼吃几个？”
舒虞顿时惊醒似的困意全无，看着刑具腿根就发抖。阴道有被三个跳蛋撑裂的经历，他数一、二时笨拙的好像面对棘手的数学题不会算数的小孩，韩铮被他逗的哈哈笑。最后舒虞磕磕绊绊地说前面吃一个，后面吃两个。韩铮懒得纠正他的语言，洗干净的跳蛋放到他的手心，这样看才发现舒虞的手指这么细手掌这么小。“自己放进去。”
一夜过后快要被玩废了，韩铮走之前给他涂药，修理喜欢的玩具的心情，修好了晚上回来继续使用他。舒虞扒着腿，清凉润滑的药膏厚厚糊了一层，老公还是心疼我的。他放下腿就急不可耐伸出舌头索吻，无助的像只求安慰的小动物。韩铮咬着他的下唇吮吸，忽然想到拿回来的催情药还没有用过，倒是先给这婊子疗伤。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十分宽容仁慈，边亲舒虞边问他：“老公好不好，爱老公吗？”
舒虞含含糊糊地点头，被亲得缺氧，喘息时像是小狗吐舌头。
韩铮揉乱他的头发：“乖乖等老公回家。”
工厂的生意依旧不景气。
韩铮把原因归到市场环境上，竞争太凶，价格战打得厉害。他用的都是正经材料，成本降不下来，别人用再生料卖得便宜，客户都跑了。韩铮不想跟着降，觉得掉价。
去年夏天开始工人的工资就拖着发，这个月发上个月的，下个月发这个月的，越拖越久，到今年已经拖了四个月。
韩铮的说法是现金流紧张，回款没到，到了就发。他开着那辆招风的黑色宝马进进出出，工人都看在眼里，没人信他现金流紧张。
上个月有人闹事，十几个工人堵在厂门口拉横幅喊口号说要工资，韩铮从后门走了，打电话叫了一帮人来。那帮人来了就站在门口，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根钢管在地上一下下地敲，很有震慑力。
工人们站了一会儿都散了，后来那几个带头的被找到家里去狠狠打了一顿，再就没人敢叫板。
今天上午助理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看着韩铮的脸色：“前一晚又有人闹事，这刚过完年，是不是……”
“原来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韩铮不耐烦地打断他，“以后这事不用告诉我。”
那就是只要打不死怎么打都行。办公室暖气烧得很热，助理还是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是，老板。”他犹豫半天没走，韩铮拧着眉毛抬眼：“又怎么了？”
助理吞吞吐吐地说：“员工宿舍……好像有工人在闹自杀。”说出来嗓子眼都发紧，以前再怎么都是小打小闹，出人命就大事了，厂子都不一定保得住。他紧张地抬眼一瞧，却发现老板似乎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这样啊。”
韩铮阴翳的神情突然暧昧了一瞬。
自杀两个字听起来好像在调情。他顿时想到一年前舒虞站在阳台威胁自己要跳楼。“你跳啊，六楼还跳不碎，让所有人都来围观你的尸体，看看你长了一个女人的逼。”舒虞脸色顿时白的像纸，不敢跳了，韩铮抓着他的手腕按到墙上，高大的身影压下来，轻而易举伸进衬衫下面扯掉他的内裤，衣服也撕开，“你跳，就这样光着跳。”把他整个人狠狠往窗台上推，“跳啊！”
舒虞的腰重重磕到栏杆上，疼得眼泪掉出来，他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边缘外翻渗出殷红的血，“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老公、老公饶了我”“我再也不敢自杀了”……韩铮的眼睛赤红，施虐欲在身体跳动，有一瞬间真的想看舒虞跌落时的表情。可惜人只有一死。
想到自杀就想到舒虞赤裸地站在窗前，想到他粉嫩的奶头被窗户压扁，想到把他抱起来逼他向窗外看时他因为惊慌失措阴道绞得更紧，想到他被放下来时声如蚊吟的认错道歉。
舒虞小声问：“老公，你真的爱我吗？”声音像是性寒微苦的中药，韩铮一瞬间莫名觉得心脏微微收紧，听到舒虞哽咽时喉咙溢出的咕哝声又回忆起阴茎被喉管挤压的快感，心脏被压迫的感觉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抬起手，指腹温柔地蹭掉舒虞眼尾的泪痕，“老公最爱你，你怎么不懂？”好像指责听不懂概念的下属，舒虞受教一样诚挚恳切地点头，都是他没有好好理解和感受。
助理还在傻愣愣地站着等，韩铮的眼神虚晃了晃，终于又落回他身上，“他不敢，拿刀比划两下就想威胁我？真要想死谁还搁这儿虚张声势。”助理额头冒着虚汗，点头说老板您说得对。韩铮抬抬手让他出去：“看看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天都黑了韩铮才回家，神色看起来比前些天好了不少。舒虞不懂他生意的事，看到他开心以为今晚会好过，心情也好起来。吃过晚饭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韩铮把舒虞抱在怀里，手习惯性地就往内裤里伸。
那里还隐隐作痛，舒虞下意识瑟缩一躲，韩铮手上的动作骤停，声音低沉地在他的耳边问：“不愿意老公摸？”
“不是的、不是的……”舒虞好像被男人唇齿间呼出的热气烫到，立刻主动扯下内裤，挺起?阴??部??送到韩铮手掌下，抬着屁股来回蹭他宽厚温热覆着薄茧的掌心，“要，要老公摸，老公摸摸。”
韩铮哼笑一声，手指掐着舒虞的阴蒂拧了半圈，“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舒虞从他怀里转身，换成膝盖跪在沙发的姿势，上身趴在他腿上，腰折下去，像小朋友被按在家长大腿等着被打屁股的姿势。
看不到人舒虞有些心慌，瞧见韩铮垂在他眼前的一只手，连忙像在洪水里捞到浮木一样紧紧抱在胸口。韩铮被他的小动作取悦，那只手顺势就伸进了舒虞宽松的衣领，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柔软内陷的乳头，捏两下就颤巍巍的硬起来。
韩铮另一只手熟练地用指腹摩擦揉捏着阴蒂，舒虞爽得直吸气，屁股左右扭动着，像是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感但又食髓知味想要更多，馒头一样肥厚的逼穴夹在雪白的腿缝中间。韩铮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捅进去舒虞就溢出呻吟，抽插两下拿出来一看，指缝湿漉漉的都是滑腻的淫水。
“别夹腿，分开，屁股撅高。”
舒虞听话地分开双腿，敏感脆弱的逼穴骤然被抽了一巴掌，他惨叫一声，痛得跪不住想往前爬。韩铮漫不经心地看他往前爬了两步，又揪着他肥软的屁股肉给人抓回来，奶糕似的软白的肉从指缝挤出，手感很好。“还想往哪跑？”韩铮把舒虞的腿拉开，对着露出来的穴口继续扇巴掌，一连十几下，阴唇红艳欲滴，像是要烂掉。
“要、要坏了……老公……打烂了，要打烂了呜呜呜……”
舒虞痛苦求饶，肉逼被扇的抽搐，穴口一缩一缩的往下滴水，阴蒂和柔软猩红的阴唇被韩铮攥在手心往外扯，像是在拧一块吸满脏水的抹布。舒虞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真的打烂了”，韩铮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向他的屁股，滚圆的臀肉颤了颤，韩铮说：“去把皮带拿过来。”
舒虞颤栗着双手捧着皮带举给韩铮，跪在沙发前撅起后臀。韩铮站起身，对这两团肥润耐打的臀肉毫不心慈手软，皮带噼里啪啦地从四面八方甩上去，抽出一道道鲜红清晰的宽印，客厅安静的只听得到抽打肉体的声音和小声的呜咽。
舒虞这回长记性了不敢乱动，被抽得涕泗横流仍撅着屁股挨打。韩铮把皮带的金属扣握在手里，在舒虞红润滚烫的臀尖点了点：“扒开。”舒虞哆哆嗦嗦地向后伸手，白皙的手指和红肿的屁股肉对比鲜明，他左右分开两片大阴唇，向后挺起逼口主动给送到皮带底下，狠厉的抽打重重砸下来，痛得他想要捂住下体在地上来回打滚。
双腿分开时连后穴也袒露出来，朝着天花板，比逼口更容易打到，有好几下皮带都故意抽在这里。韩铮扔下皮带的时候舒虞浑身都是冷汗，好像吸满了水的海绵，那双眼睛是出水口，不管碰哪里都会有眼泪滚下来。
“宝宝好乖，老公亲一口。”
韩铮把他抱回卧室，窗外漆黑一片，舒虞声音沙哑地嗫嚅着求他挡上窗帘。“好，”韩铮亲了亲他的嘴唇，舌尖舔过他下唇自己咬出的血口，“老公把窗帘挡上，宝宝还像刚才一样，屁股翘起来。”
舒虞跪趴到床上抬起伤痕累累的屁股，不用说都知道双腿向外敞开到最大，至少膝盖好受很多不被磨得生疼了，他听到身后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一只手重重揉了揉他的阴部。
韩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暴起，性感有力，食指和中指并拢操进舒虞湿热肿胀的阴道，旋转抽插，拇指揉弄红肿的像花生米似的阴蒂。舒虞被快感折磨的要发疯，一阵阵电流从下体流窜到四肢，连奶头都爽地挺立起来，忍不住贴着床单磨蹭止痒。
手指捅开了就换成狰狞的鸡巴操进去，一下就直直操到了子宫口，舒虞抓着枕头忍不住阵阵淫叫。韩铮一手掐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舒虞阴茎握在手里把玩，还故意捏住舒虞的小鸡巴，用龟头撞着阴蒂，“自己操自己，感觉怎么样？”韩铮的声音带着笑意，舒虞脸颊羞红地呜咽着，双手挡着脑袋，乌黑柔软的头发凌乱一团。
韩铮看他这样觉得可爱，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细细密密地亲吻，“老公从后面操，宝宝自己从前面操。”舒虞被他欺负的耳朵红透了，韩铮心情愉悦愿意奖励他，握着他阴茎的手撸动起来，舒虞从来没有手淫过，几下就舒服得受不了，被摸得浑身颤抖，呻吟声也陡然拔高。
韩铮怜悯地想舒虞长了这么个东西却连自慰都不会，真废物，尽管他从来没把舒虞当男人看过，这会儿却生出一种征服欲的快感。
舒虞只知道前后一起传来的刺激好爽，射精时忍不住直扭屁股，鸡巴被温厚粗粝的手掌摩擦着，穴心不断被顶撞，他呜呜呻吟，快要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想要夹紧双腿又被强硬的掰开。韩铮又狠狠操了几十下，闷哼一声顶到深处。
“啊……”
舒虞双眼涣散地瘫向一旁，眼尾潮红，雪白的肚皮都被射得鼓起来，红肿的臀肉布满了巴掌印，看着好可怜，缓过神智第一件事就是捂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韩铮下了床，草草抽出纸巾擦了擦鸡巴，瞥到床头柜上的包装盒，从里面拿出电极片隔空往舒虞腿上比量。舒虞一看到吓得差点跌下床，“我不要！”上回只试了几秒他就崩溃地漏了一床的尿。那天很晚了，韩铮就没耐心继续做下去，让他快点收拾好。但是现在才八点钟，夜晚还很长。
“这个不要，那这个要不要？”韩铮又拿出来一个肛塞，造型是毛绒绒的狗尾巴，连着银质的锯齿乳夹。
舒虞慌乱地向后退，屁股蹭着床单一阵钻心的痛，眼泪簌簌滚落：“我不要……老公求求你了，不要……”
“又不要？”韩铮的脸色沉下来。
昨晚折腾太狠了，从浴室出来快十二点，舒虞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韩铮把他放到床上，还没满足，他亲亲舒虞的额头：“宝贝自己选，今晚三个跳蛋都放在哪，骚逼吃几个，屁眼吃几个？”
舒虞顿时惊醒似的困意全无，看着刑具腿根就发抖。阴道有被三个跳蛋撑裂的经历，他数一、二时笨拙的好像面对棘手的数学题不会算数的小孩，韩铮被他逗的哈哈笑。最后舒虞磕磕绊绊地说前面吃一个，后面吃两个。韩铮懒得纠正他的语言，洗干净的跳蛋放到他的手心，这样看才发现舒虞的手指这么细手掌这么小。“自己放进去。”
一夜过后快要被玩废了，韩铮走之前给他涂药，修理喜欢的玩具的心情，修好了晚上回来继续使用他。舒虞扒着腿，清凉润滑的药膏厚厚糊了一层，老公还是心疼我的。他放下腿就急不可耐伸出舌头索吻，无助的像只求安慰的小动物。韩铮咬着他的下唇吮吸，忽然想到拿回来的催情药还没有用过，倒是先给这婊子疗伤。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十分宽容仁慈，边亲舒虞边问他：“老公好不好，爱老公吗？”
舒虞含含糊糊地点头，被亲得缺氧，喘息时像是小狗吐舌头。
韩铮揉乱他的头发：“乖乖等老公回家。”
工厂的生意依旧不景气。
韩铮把原因归到市场环境上，竞争太凶，价格战打得厉害。他用的都是正经材料，成本降不下来，别人用再生料卖得便宜，客户都跑了。韩铮不想跟着降，觉得掉价。
去年夏天开始工人的工资就拖着发，这个月发上个月的，下个月发这个月的，越拖越久，到今年已经拖了四个月。
韩铮的说法是现金流紧张，回款没到，到了就发。他开着那辆招风的黑色宝马进进出出，工人都看在眼里，没人信他现金流紧张。
上个月有人闹事，十几个工人堵在厂门口拉横幅喊口号说要工资，韩铮从后门走了，打电话叫了一帮人来。那帮人来了就站在门口，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根钢管在地上一下下地敲，很有震慑力。
工人们站了一会儿都散了，后来那几个带头的被找到家里去狠狠打了一顿，再就没人敢叫板。
今天上午助理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看着韩铮的脸色：“前一晚又有人闹事，这刚过完年，是不是……”
“原来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韩铮不耐烦地打断他，“以后这事不用告诉我。”
那就是只要打不死怎么打都行。办公室暖气烧得很热，助理还是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是，老板。”他犹豫半天没走，韩铮拧着眉毛抬眼：“又怎么了？”
助理吞吞吐吐地说：“员工宿舍……好像有工人在闹自杀。”说出来嗓子眼都发紧，以前再怎么都是小打小闹，出人命就大事了，厂子都不一定保得住。他紧张地抬眼一瞧，却发现老板似乎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这样啊。”
韩铮阴翳的神情突然暧昧了一瞬。
自杀两个字听起来好像在调情。他顿时想到一年前舒虞站在阳台威胁自己要跳楼。“你跳啊，六楼还跳不碎，让所有人都来围观你的尸体，看看你长了一个女人的逼。”舒虞脸色顿时白的像纸，不敢跳了，韩铮抓着他的手腕按到墙上，高大的身影压下来，轻而易举伸进衬衫下面扯掉他的内裤，衣服也撕开，“你跳，就这样光着跳。”把他整个人狠狠往窗台上推，“跳啊！”
舒虞的腰重重磕到栏杆上，疼得眼泪掉出来，他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边缘外翻渗出殷红的血，“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老公、老公饶了我”“我再也不敢自杀了”……韩铮的眼睛赤红，施虐欲在身体跳动，有一瞬间真的想看舒虞跌落时的表情。可惜人只有一死。
想到自杀就想到舒虞赤裸地站在窗前，想到他粉嫩的奶头被窗户压扁，想到把他抱起来逼他向窗外看时他因为惊慌失措阴道绞得更紧，想到他被放下来时声如蚊吟的认错道歉。
舒虞小声问：“老公，你真的爱我吗？”声音像是性寒微苦的中药，韩铮一瞬间莫名觉得心脏微微收紧，听到舒虞哽咽时喉咙溢出的咕哝声又回忆起阴茎被喉管挤压的快感，心脏被压迫的感觉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抬起手，指腹温柔地蹭掉舒虞眼尾的泪痕，“老公最爱你，你怎么不懂？”好像指责听不懂概念的下属，舒虞受教一样诚挚恳切地点头，都是他没有好好理解和感受。
助理还在傻愣愣地站着等，韩铮的眼神虚晃了晃，终于又落回他身上，“他不敢，拿刀比划两下就想威胁我？真要想死谁还搁这儿虚张声势。”助理额头冒着虚汗，点头说老板您说得对。韩铮抬抬手让他出去：“看看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天都黑了韩铮才回家，神色看起来比前些天好了不少。舒虞不懂他生意的事，看到他开心以为今晚会好过，心情也好起来。吃过晚饭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韩铮把舒虞抱在怀里，手习惯性地就往内裤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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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铮哼笑一声，手指掐着舒虞的阴蒂拧了半圈，“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舒虞从他怀里转身，换成膝盖跪在沙发的姿势，上身趴在他腿上，腰折下去，像小朋友被按在家长大腿等着被打屁股的姿势。
看不到人舒虞有些心慌，瞧见韩铮垂在他眼前的一只手，连忙像在洪水里捞到浮木一样紧紧抱在胸口。韩铮被他的小动作取悦，那只手顺势就伸进了舒虞宽松的衣领，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柔软内陷的乳头，捏两下就颤巍巍的硬起来。
韩铮另一只手熟练地用指腹摩擦揉捏着阴蒂，舒虞爽得直吸气，屁股左右扭动着，像是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感但又食髓知味想要更多，馒头一样肥厚的逼穴夹在雪白的腿缝中间。韩铮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捅进去舒虞就溢出呻吟，抽插两下拿出来一看，指缝湿漉漉的都是滑腻的淫水。
“别夹腿，分开，屁股撅高。”
舒虞听话地分开双腿，敏感脆弱的逼穴骤然被抽了一巴掌，他惨叫一声，痛得跪不住想往前爬。韩铮漫不经心地看他往前爬了两步，又揪着他肥软的屁股肉给人抓回来，奶糕似的软白的肉从指缝挤出，手感很好。“还想往哪跑？”韩铮把舒虞的腿拉开，对着露出来的穴口继续扇巴掌，一连十几下，阴唇红艳欲滴，像是要烂掉。
“要、要坏了……老公……打烂了，要打烂了呜呜呜……”
舒虞痛苦求饶，肉逼被扇的抽搐，穴口一缩一缩的往下滴水，阴蒂和柔软猩红的阴唇被韩铮攥在手心往外扯，像是在拧一块吸满脏水的抹布。舒虞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真的打烂了”，韩铮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向他的屁股，滚圆的臀肉颤了颤，韩铮说：“去把皮带拿过来。”
舒虞颤栗着双手捧着皮带举给韩铮，跪在沙发前撅起后臀。韩铮站起身，对这两团肥润耐打的臀肉毫不心慈手软，皮带噼里啪啦地从四面八方甩上去，抽出一道道鲜红清晰的宽印，客厅安静的只听得到抽打肉体的声音和小声的呜咽。
舒虞这回长记性了不敢乱动，被抽得涕泗横流仍撅着屁股挨打。韩铮把皮带的金属扣握在手里，在舒虞红润滚烫的臀尖点了点：“扒开。”舒虞哆哆嗦嗦地向后伸手，白皙的手指和红肿的屁股肉对比鲜明，他左右分开两片大阴唇，向后挺起逼口主动给送到皮带底下，狠厉的抽打重重砸下来，痛得他想要捂住下体在地上来回打滚。
双腿分开时连后穴也袒露出来，朝着天花板，比逼口更容易打到，有好几下皮带都故意抽在这里。韩铮扔下皮带的时候舒虞浑身都是冷汗，好像吸满了水的海绵，那双眼睛是出水口，不管碰哪里都会有眼泪滚下来。
“宝宝好乖，老公亲一口。”
韩铮把他抱回卧室，窗外漆黑一片，舒虞声音沙哑地嗫嚅着求他挡上窗帘。“好，”韩铮亲了亲他的嘴唇，舌尖舔过他下唇自己咬出的血口，“老公把窗帘挡上，宝宝还像刚才一样，屁股翘起来。”
舒虞跪趴到床上抬起伤痕累累的屁股，不用说都知道双腿向外敞开到最大，至少膝盖好受很多不被磨得生疼了，他听到身后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一只手重重揉了揉他的阴部。
韩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暴起，性感有力，食指和中指并拢操进舒虞湿热肿胀的阴道，旋转抽插，拇指揉弄红肿的像花生米似的阴蒂。舒虞被快感折磨的要发疯，一阵阵电流从下体流窜到四肢，连奶头都爽地挺立起来，忍不住贴着床单磨蹭止痒。
手指捅开了就换成狰狞的鸡巴操进去，一下就直直操到了子宫口，舒虞抓着枕头忍不住阵阵淫叫。韩铮一手掐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舒虞阴茎握在手里把玩，还故意捏住舒虞的小鸡巴，用龟头撞着阴蒂，“自己操自己，感觉怎么样？”韩铮的声音带着笑意，舒虞脸颊羞红地呜咽着，双手挡着脑袋，乌黑柔软的头发凌乱一团。
韩铮看他这样觉得可爱，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细细密密地亲吻，“老公从后面操，宝宝自己从前面操。”舒虞被他欺负的耳朵红透了，韩铮心情愉悦愿意奖励他，握着他阴茎的手撸动起来，舒虞从来没有手淫过，几下就舒服得受不了，被摸得浑身颤抖，呻吟声也陡然拔高。
韩铮怜悯地想舒虞长了这么个东西却连自慰都不会，真废物，尽管他从来没把舒虞当男人看过，这会儿却生出一种征服欲的快感。
舒虞只知道前后一起传来的刺激好爽，射精时忍不住直扭屁股，鸡巴被温厚粗粝的手掌摩擦着，穴心不断被顶撞，他呜呜呻吟，快要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想要夹紧双腿又被强硬的掰开。韩铮又狠狠操了几十下，闷哼一声顶到深处。
“啊……”
舒虞双眼涣散地瘫向一旁，眼尾潮红，雪白的肚皮都被射得鼓起来，红肿的臀肉布满了巴掌印，看着好可怜，缓过神智第一件事就是捂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韩铮下了床，草草抽出纸巾擦了擦鸡巴，瞥到床头柜上的包装盒，从里面拿出电极片隔空往舒虞腿上比量。舒虞一看到吓得差点跌下床，“我不要！”上回只试了几秒他就崩溃地漏了一床的尿。那天很晚了，韩铮就没耐心继续做下去，让他快点收拾好。但是现在才八点钟，夜晚还很长。
“这个不要，那这个要不要？”韩铮又拿出来一个肛塞，造型是毛绒绒的狗尾巴，连着银质的锯齿乳夹。
舒虞慌乱地向后退，屁股蹭着床单一阵钻心的痛，眼泪簌簌滚落：“我不要……老公求求你了，不要……”
“又不要？”韩铮的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