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周泽秋早上醒来就觉得手背有一团湿乎乎软软的什么在蹭,抬眼看到舒虞脱掉了裤子骑在他的手背上磨穴,雪白的皮肤被情欲浸透,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像是一早就发情的小狗。

舒虞发现周泽秋手心和手背都很适合磨穴,手掌有一层粗糙的薄茧,掌心温热,手背有嶙峋的青筋,突起的关节骨很适合把阴蒂放上蹭。

他早上醒来就摸索着找到地方坐上来了。

“嗯、嗯……”

舒虞看不见周泽秋醒了,还沉浸在下体的快感中,没有听到他的加快的呼吸声。

“啊!——”

舒虞惊叫一声,又连忙捂住嘴巴。周泽秋的手掌翻过来覆盖上他的小穴,包住整个阴阜揉捏了起来。

比自己来刺激得多,周泽秋用中指和无名指抠着他的穴口打转,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阴蒂,舒虞捂不住嘴,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滑出。周泽秋轻轻捻动那粒肉尖,指腹上薄薄的茧直接抵上敏感的蒂珠表面,一瞬间舒虞觉得透骨的快感仿佛一道电流,劈开所有的犹豫和矜持,直直灌入脊椎。

“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还要……”

周泽秋修长有力的手指捻住他的阴蒂飞快搓动起来,性神经密布的阴蒂一瞬间溃不成军,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层层涌来,淹没理智和呼吸。舒虞爽得呜呜直哭,手按在周泽秋的胳膊上保持平衡,屁股受不住向上悬空,又被轻扯着阴蒂坐回来。孕期敏感又被调教得淫荡成性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玩弄,舒虞的指甲死死掐进周泽秋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

“要、又要高潮了……给我……求求你了……”

周泽秋手指动得很快,说话却是一贯的慢腾腾:“这是今天第一次。”

舒虞听到他冷静的声音羞愧难当,前天晚上睡前说好每天只能高潮三次,他今早一睡醒就这样,“我、我知道了……我记得的……”

“嗯。”

周泽秋只发出简单的一个音节,舒虞单薄的后背顿时绷紧了,那声“嗯”听在耳朵里就好像通知他做好准备迎接高潮一样,还没开始就身心沉溺在对未知的期待中。周泽秋加快了手速,舒虞顿时感到一波波的快感从阴蒂迸发似的汹涌到全身,从脊椎到指尖,从头皮到脚心,每一寸皮肤都被点燃。他咬住嘴唇也止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眼前看不见,脑海却闪过绚烂的白光。

“到了!……啊啊……到了……”

舒虞白嫩的腿根剧烈抽动,被周泽秋快速搓弄的节奏带着,整个穴口都在食髓知味地翕张。快感毫无停歇地持续涌来,他呜呜哽咽,受不住想要合腿躲开,却被一只手臂卡在腿心,只能咬牙承受持续了十几秒的潮喷,到最后吐不出水,身体猛地一颤,整个穴口紧紧收缩起来,像骤然合拢的含羞草不敢见人。

好在床上铺了厚厚的尿垫,床单没有弄湿。

“乖。”

周泽秋坐起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的肉阜。舒虞缩着身子躲了躲,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喷水后粉嫩的穴口微微打开了小洞,周泽秋的食指和中指在他穴里浅浅开合,舒虞情不自禁想往下坐,被周泽秋一只手捞住屁股,软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周泽秋说:“昨天答应好的,这三个月都不进去。”又补充道,“手也不行。”

舒虞像做错事情又很委屈的小朋友,蔫了吧唧地垂着脑袋“喔——”了一声,闷闷不乐地又用还在余颤的小穴在周泽秋手上蹭了一下,“抱我下来嘛。”

好像他不是自己要坐上去的一样。

他知道周泽秋脾气很好,就越来越喜欢撒娇。

上午舒虞被护士领着去做了检查,肚皮涂了凉凉的耦合剂,躺在床上做B超,女医生很温柔地告诉他宝宝现在情况很好。之后又换了诊室看眼睛,被手电筒照到时瞳孔能有一点收缩的反应了,医生也说恢复得很好。

舒虞像受到表扬似的,出来很高兴,感激地握着周泽秋的手:“都是因为你一直照顾我。”

周泽秋说他也很乖,会按时吃饭吃药。第一次知道人好好吃饭也会被表扬!舒虞回到病房的时候都开心得有点晕头转向了,心情好好,在走廊还很不好意思,回来确定了自己就是很棒,缠着周泽秋要夸他还要奖励他。

奖励之后都快十二点了。吃过午饭,周泽秋哄他睡午觉。

梦是唯一还有可能会伤害到他的东西。

舒虞睡了一个小时,记不清断断续续梦见了什么,有些胸闷。他醒来时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抓空的感觉像一脚踩空台阶,心脏猛地往下坠。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在被子上摸索,手刚一动就被周泽秋握进掌心。

“周泽秋?”舒虞的声音有一点发颤,“周泽秋?”

周泽秋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我在,琴姐送了排骨汤,要不要喝一点?”

舒虞听到他的声音才觉得心跳恢复正常,想到自己刚才反应过激,有些懊恼,连忙很乖地点头:“我要喝的……我喝。”

床上撑起小桌板,周泽秋打开保温桶,舒虞张开嘴巴咽下一勺排骨汤。汤炖得味道鲜美,他有些食不知味,喝了一小半才想到问,“谁是琴姐呀。”

“馄饨店旁边还有家十元店,你记得吗?她离得很近,有时候会来帮忙,这些天就是她在帮着看店的。”

舒虞愣愣的,在记忆中想到馄饨店在的那条街道,不记得有没有十元店了,尽管在县城生活了三年,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记得那条街很热闹,生意很好。

他都快忘了周泽秋除了照顾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忘了正常人都是有事情做的。

惶恐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淹过他的头顶。

周泽秋在舒虞午睡时见缝插针地吃了午饭,下午又洗好衣服和被子到外面的阳台晒,他忙前忙后时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让舒虞听着能安心一些,收拾好又回到床边陪他。

“你不用一直在这儿。”舒虞攥着他的手,声音很小,“对不起。我耽误你……”

“没有耽误我。”周泽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指腹蹭过他细白的皮肤,“我想在这里照顾你,我自己在这里才放心。”

周泽秋不善言辞,从来没从早到晚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也担心自己会词不达意、用词生硬,只能说得慢一点,听起来温柔一些。

他说得很慢,舒虞也可以慢慢听慢慢理解,“很喜欢我吗?”

周泽秋说:“对,很喜欢你。”

“所以我没有给你添麻烦,你也想照顾我的,对不对。”

“对。”

舒虞抿着嘴唇眉眼弯弯,漆黑的眼睛空空的也很好看,他张开手臂要周泽秋抱,贴着耳朵说想要亲亲。

唇舌纠缠牵扯出暧昧的水线,周泽秋从他的脸颊亲到嘴唇,又过渡到耳朵。

他先是含住耳垂轻轻吮吸,湿热的唇舌裹着皮肤,舌尖转而沿着外耳缓缓扫过,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那片密布神经的柔软地带被这种欲擒故纵的挑逗弄得又麻又痒,舒虞微微偏过头,抓着周泽秋的手臂又往自己腿间拉扯。

“嗯!好痒……”

酥酥麻麻的痒意像一条细蛇钻进耳道深处,舒虞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微微张着嘴,喘息里混着潮湿的热度,耳边时不时传来周泽秋唇舌嘬弄的水声,暧昧又黏腻,像夏夜的雨滴打在温热的水面。

舒虞正被揉得神魂颠倒,那只在他腿间揉弄逼穴的大手却忽然停了,他难耐地挺着腰用小穴去够周泽秋的手指,欲求不满哼出甜腻的呻吟,“还要、还要揉……好舒服……

他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渴望,急切地蹬着床单。

周泽秋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今天最后一次了,现在要还是晚上?”

舒虞难过地咬了一下嘴唇,受到欺骗似的想起周泽秋哄他高潮多了会肾亏对身体不好……他早上自己蹭过一次,午饭之前又让周泽秋舔穴高潮一次,按照约定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舒虞好纠结。现在就想要,可是晚上一定会更痒……他犹豫这一会儿,被放置的女穴就有些难耐,心里嘀咕等到晚上再想办法好了——

“嗯、现在,我现在就要……你把衣服脱下来嘛,用那里给我磨好不好?”

周泽秋在床上没有说荤话的习惯,他也好像情窦初开似的什么都不好意思说,“这里”“那里”,隐晦又更有色情的感觉。

“好。”

周泽秋解开衣扣脱掉上衣,露出底下小麦色的结实精壮身体。舒虞看不见,不知道害臊地呆呆仰着头,周泽秋牵住他的手,带着软白的手指抚摸过自己身上块块分明的腹肌,舒虞的脸才一点点红起来,热得鼻尖都渗出细汗。

“亲我嘛。”

舒虞仰起脸伸出嫩红的小舌头,被周泽秋含在嘴里吮吸,两人亲得难舍难分,衣服一件件剥落,赤裸相见,舒虞细白的手指从周泽秋腰腹的肌肉摸到三角区,握住了粗长硬挺的肉棒,被那炙热的温度烫到似的浑身一颤。

白皙柔嫩的手心包裹住粗长的阴茎撸动起来,他趴下身找着方向,先用鼻尖碰到,只是闻到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就觉得身体发软,口腔也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张大嘴巴含住顶端,两腮仓鼠似的鼓起来,卖力地往下吞。

周泽秋没让他给自己口交太久,完全勃起后就抽了出来,捞起舒虞的双腿让他躺在床上,“这样腰会痛吗?”

舒虞摇头:“不会的。”

周泽秋先是俯下身,脸凑到他的穴口,忍不住吸了一口味道。舒虞看不见他有些痴迷的表情,也被腿心炙热的呼吸烫得身体泛起粉红,小声哼出声音。

圆圆鼓鼓的阴阜被来回舔弄,阴蒂受了刺激渐渐冒出了头,穴缝挤出晶亮透明的淫水,一滴淫水快要滴落上床单时被周泽秋的舌头稳稳接住,舔掉吞咽下肚。

舒虞掰着腿,爽得手臂都在颤。周泽秋像是面对着甜点般细细品尝,女穴湿热柔软,很久没有被插入过又娇嫩紧致,舌头插进去都被紧紧地夹住。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舌头来回顶进阴道,紧窄的穴口稍微撑开了一点,贴近了能看到内壁嫩红的软肉,周泽秋的舌尖在他的阴核来回舔舐,流淌出的淫水全部吞咽下肚。

快感太过强烈,舒虞忍不住溢出呜咽,细瘦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润的小腹微颤,阴茎顶端渗出前列腺液,周泽秋舔了舔他的龟头,忽然说:“今天已经射过了。”

舒虞根本没想起是什么时候的事,就感觉到阴茎底端被绑了起来,他委屈地哼了一声,手伸到下面去抓,又被周泽秋握住手一根根亲吻手指。他很快软下来,听话又要撒娇:“好难受啊,你亲亲我,你多亲一亲我。”

周泽秋从他的小腹亲吻到脖颈、下巴,含住舒虞的舌头吮吸舔舐,又顺着他的下巴再次吻上一双鸽乳,两只乳尖像殷红的小花,裹了一层湿润的口水,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风雨飘摇似的漂亮。他亲到哪里,舒虞就忍不住挺起哪里去迎合,燥热的嘴唇又从胸口游到下腹,周泽秋抬手拨弄了一下舒虞的阴唇,肥软多汁的软肉被吸的肿胀,敞开着像是在邀请品尝。

他低下头,再次吮吸着白嫩的阴阜,舌头舔进阴道里抽插,舔掉穴口流出来的腥甜的淫水。

“啊……要、要用……要用肉棒磨……”

舒虞忍着害羞说出那个词,一瞬间感觉到喷洒在腿根的呼吸更加滚热。

周泽秋抬起上身,将阴茎插入他的腿缝,硕大粗长的柱身抵着肉穴来回磨蹭,像是两片白馒头中间夹着火腿。他硬得发胀,青筋都在跳动,不比舒虞忍得轻松。

“好烫、好大……”

舒虞忍不住缩着腿,粗长的肉棒被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一下下顶撞上硬挺的阴蒂,像是能擦出火。他爽得又想哭,穴口一阵收缩,可是周泽秋只在外面磨,没有顶进里面。

娇嫩的阴唇被青筋盘虬的肉棒撞得可怜,像是翻开的小花,淫水直流,肉棒更是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润湿了,大概撞了百十下,两人一同到达高潮,精液射在舒虞的小腹,又被周泽秋用纸巾擦掉。

舒虞的阴蒂肿得发麻,被周泽秋捞起来又哼哼着要抱。周泽秋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把他抱在怀里,语气有些无奈:“今天不可以再要了。”

舒虞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在医院转眼就住了一个星期。韩家的人来找过几次,男女老少,人一死突然到处都是亲人,都要来讨说法,说舒虞是丧门星克死男人。

一家人围在医院一楼闹事,周泽秋门神似的守在楼下,一次都没让他们上去过,那些难听的话自然也一句都没叫舒虞听见。

医院的工作人员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没人泄露舒虞怀孕的事情,韩铮的父母也不知道,以为绝后,对舒虞更是恨之入骨。

那家人过来闹了几天,看周泽秋寸步不离又魁梧结实,他们慢慢也自觉没趣,带上遗物走了。

舒虞现在身份证上的性别已经换成了男,婚姻关系作废,没有其他要处理的事。

所有事都是周泽秋断断续续告诉他的,楼上的房子挂牌卖了,周泽秋把他的东西都拿了回来,换了新家,等舒虞出院就能住进去。

他们像是聊家常说这些,舒虞提到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大脑就会自觉混沌,很冷漠地像听和自己无关的事,只是蹙起眉毛:“我不喜欢吃胡萝卜的,你不要喂我了嘛。”

从前舒虞怕被说娇气事多,从来没挑剔过食物,还真以为自己什么都爱吃。好像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喜欢和讨厌的。

周泽秋也没有板着脸严肃教育他不能挑食,听到他说不喜欢吃胡萝卜就把菜里面的胡萝卜夹到一边,“好,不喜欢就不吃了。”

这两天就可以办出院,舒虞现在眼睛能看到一些光影,但还不能完全看清。周泽秋买了些软布,想着先给家具的棱角都包上。

还有一件事情。

他之前用的手机从天台摔下去了,换手机后新办了电话卡,但没有原来的号码很多事不方便,客服说这要本人回户籍地才能办。

正好他弟弟今年六月大学毕业,要和同学一起开工作室,他想回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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