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脑部CT显示有一小块瘀血压迫了视神经，这是导致暂时失明的原因，瘀血会慢慢吸收，视力大概率可以恢复，具体时间因人而异。”
“怀孕大概六周左右，但有先兆流产的迹象，HCG指标正常但孕酮偏低，B超显示宫腔内有少量积液。加上之前高烧、外伤、营养不良，情况不太稳定。需要卧床保胎，住院观察一周。”
“一周后复查，如果积液吸收、孕酮升上来就可以出院了，如果出血量增多、腹痛加剧，需要及时处理。现在先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可以按床头的铃。”
周泽秋向医生道谢，记下注意事项，拿着单子和开的药回到病房。
护士刚进来给舒虞打了一阵黄体酮，现在人还没醒，睡着时也微微蜷缩着身子，很乖又有些胆怯的样子。
县医院的环境和设施都很好，医生照顾舒虞身体特殊，给他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病房内就有卫生间，桌上还有新鲜的绿植，清新的植物香气盖过了消毒水味。
周泽秋坐在病床边，还在看单子上的一些数据，很多专业名词他自己也不是很懂，只记得前三个月不能剧烈运动，要多卧床休息。
舒虞到傍晚才醒过来，眼前还是黑的，眼眶里是一整个黑压压的夜晚，好像很久没有白天。
“醒了吗？”
一道熟悉的，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
舒虞的手指动了一下，在被子里摸索着攥住被角又松开：“周泽秋？”
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是又在做没完没了的梦还是在哪里，记忆是散落的碎片，只要用力想也许能捡起来，但是他抗拒回忆发生过的事情。明明眼前只有黑暗，却像是他的力气全都都来盯着黑暗一样。
“我在。”脚步声走过来停在床边，舒虞感觉到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落在他额头上，“烧退了。”
舒虞声音沙哑，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是哪里？”
周泽秋离他更近了些，“这是医院，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和你，不要害怕。”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且小心地又说，“以后都只有我和你。”
舒虞的眼皮跳了一下，觉得脑袋很沉，只要一想要思考什么就有像是透不过气的感觉。他微微侧过脸，听到窸窸窣窣像纸张摩擦的声音。
舒虞循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伸出手，手指在空气里摸索了一下，抓住周泽秋的衣服，他攥得很紧，害怕又会被甩开。
周泽秋没动，反握住了舒虞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眼睛可以慢慢恢复，”周泽秋的声音低沉沙哑，是很适合念故事的声音，一瞬间好像小时候读的所有童话故事都在这个声音过了一遍再回到记忆，“是因为摔到了头，眼睛才会看不见的，现在要好好休息，慢慢就能恢复视力……”
舒虞听得很认真，用力地点头，像是听话又坚强的小朋友。他攥着周泽秋的手，一只手还不够，冷得好像置身冰天雪地，黑暗太冷了，不安的感觉好像身后若有若无一只手要把他从悬崖推下去，他看不见脚下的路尽头在哪。舒虞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扯，“你抱着我……好不好？我害怕……你抱抱我，我太冷了。”
病床旁边有带着加厚床垫的折叠床板，周泽秋边说“好”边脱下鞋子和外衣也躺到床上。外套里面是贴身的衬衫和羊毛背心，脸枕上去软软的，还能感觉到柔软的毛衣下结实温热的肉体。
舒虞缩在他怀里，像是在火炉边烤火，还是觉得不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冷这么害怕，“抱紧一点…”舒虞突然咬住嘴唇，紧张地微微蹙起眉毛，提出要求又担心自己会给人添麻烦被讨厌的神情。
周泽秋心疼了一下，收紧手臂用力抱住他，让舒虞整个人都稳稳当当地躺在自己身上，“这样还冷吗？还要再抱紧一点吗？”
“够了、够了。”
舒虞喜欢被周泽秋有力的臂膀这样紧紧钳制住，他会很病态的感觉到安全。
周泽秋把舒虞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在舒虞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他想着医生说的话，想留下宝宝这一周要重点观察，同样如果想做引产现在也是最好的时间。尽管他认为现在说对舒虞说冲击会很大，但是越早知道就能有越多的时间考虑，越早做决定。
舒虞像是漂亮的绒布玩偶一样，整个人小小地躺在他身上，连呼吸都轻轻的。周泽秋握住他的手，“舒虞。”
“……嗯？”舒虞后背僵硬了一下，听到被叫全名有一点要发生什么的预感，让他有这种预感的还有周泽秋潮湿的手心，渗出一些热汗。
“有件事情得和你说，”他斟酌着字句，说得迟缓温柔，“医生检查出来，你怀孕了。”
舒虞的睫毛猛地一颤，双手更用力地握住了周泽秋。
周泽秋安抚着他的情绪，等他稍微缓和了些才继续：“我慢一点说，宝宝在你的肚子里面，大概六周了。你现在可以自己做决定，不会再有人能控制和干涉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管想不想要，都是你说了算。”
周泽秋说得很慢很温柔，每次断句都会停顿很久，给舒虞理解的时间。舒虞懵懵懂懂的，手心快要贴到自己的肚皮又挪开，抱着周泽秋的胳膊握他的手指。六周。他想不起来六周前到底是谁……脑袋又在咕嘟咕嘟地煮热水，他在周泽秋怀里，一只手伸到嘴边，又习惯纠结时咬住手指：“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泽秋轻轻把他的手指从嘴巴从嘴巴拿出来，换上自己的指腹垫在舒虞的牙齿中间，在他耳边说：“不管是谁的小孩，只要是你的小孩，我就会爱他。我会爱你，还有你的宝宝。”
舒虞不舍得咬他，嘴巴微微张着，突然觉得眼眶热热的，有一丝痒意顺着脸颊爬下来。他抬起手胡乱地擦着脸，有粗糙的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泪痕，从眼角擦到下巴。周泽秋的手又回到他掌心里，他用周泽秋的手给自己擦眼泪，小声说：“我要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好，不急的。”
另一个名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舒虞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不要想这些。除了正在发生的事情，剩下的事他只想堆在记忆的角落里，做永远不被梳理清楚的一团麻线。
他曾经有过很多想要宝宝的瞬间。也许因为自己没有感受到家庭的爱，更能清楚知道爸爸妈妈对小朋友有多重要，他希望他的小孩在有爱的家里长大，爸爸妈妈都爱他。如果小孩会有和他一样的童年，他绝对不想要小孩生出来，可是现在周泽秋抱着他，说会爱他，还会爱他的宝宝。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妈妈，但是他相信周泽秋一定会是很好的爸爸。
周泽秋的手掌很大又温暖，抱小孩的时候一定很稳，肩膀那么宽，小孩趴在上面一定很安全。他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会很温柔地哄小孩睡觉，小孩在他怀里睡觉时会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像自己现在这样。
晚饭前护士又来给舒虞打了一针黄体酮，周泽秋给他拿叶酸和维E吃，还有一盒保胎药。听到保胎药的感受和听到任何药片都不一样，舒虞咽下去时觉得很安心。
他现在本能地倾斜着一个决定，可是惶恐的感觉又像是从小腿向上攀缠的藤蔓，他还是会在考虑时突然惊醒似的有一瞬间觉得害怕。
只要和周泽秋分开一秒钟舒虞都会没有安全感，连周泽秋到楼下拿晚饭他都好像小狗一样扒着门框等。
“如果真的生宝宝的话……你一直陪着我吗？”
床上架起一张小桌板，舒虞弯着脊背侧趴在桌上小声问。周泽秋看他趴着也觉得好可爱，慢慢打开保温盒把餐具和饭菜都摆放好，边很认真地回答他：“一直都会，你放心。”
舒虞抬起脑袋，什么都看不见也突然有很踏实的安心感。他想要拿勺子自己吃饭，试了几次发现又慢又容易弄脏，只好同意周泽秋说喂他。
周泽秋一勺勺地喂他吃饭，他只需要乖乖坐着张开嘴巴，咽下去再张嘴就会有饭菜递到嘴边，他慢慢的对这种被喂饭的感觉有些上瘾似的享受。好像小时候都不曾有过这样的体验。他懂事很早，小学就会做饭，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来，很害怕会给别人增加负担。可是在周泽秋这里，他什么都不做也觉得很安全。
舒虞慢慢接受了现实，知道自己现在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被帮助，也不再逞强要自己来。吃过晚饭，周泽秋扶他到走廊走了一小会儿，又到阳台吹了吹风。他对眼盲的恐惧感也好像被风吹散，看不见不是很可怕的事了，至少有周泽秋在舒虞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连上卫生间和洗漱都要周泽秋照顾，他自己刷牙洗脸，周泽秋就拿着毛巾等他抬起脑袋，温柔地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水。舒虞红着脸小声说“谢谢”，周泽秋觉得像养的一只小动物在说谢谢，怎么都好可爱。
晚上周泽秋在病床旁边支了小床，两张床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舒虞有什么事都能很快叫醒他。
灯是开是关都没什么区别，舒虞听着身边缓和的呼吸声，很快就进入睡眠。
他是被尿意憋醒的。
舒虞忍了一会儿，不想吵醒周泽秋，想等到明天早上。但膀胱越来越涨，小腹坠得发酸，他忍不住动了下腿，床架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怎么了？”周泽秋却是听到一点动静就醒了，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舒虞微微脸红：“我……想上厕所。”
他听到周泽秋起身，灯打开了，他的视线仍是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周泽秋走到他面前。周泽秋扶着他慢慢坐起来，从床底拿出拖鞋套在他的脚上。舒虞正要下床，没等踩到地面就被打横抱起来，周泽秋的手臂很有力，箍着他的后背和腿弯，把他固定在怀里，“我抱你过去，这样快。”
“嗯……”
舒虞的胳膊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脸更红了，想说自己也没这么急，又不好意思，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周泽秋的身体一直都有温暖的热量，舒虞抱着他就会想到灶台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锅，很有安全感。
从床到卫生间只有几步路，推开门后周泽秋停下来，把他往上颠了颠。马桶盖被一只手掀开，发出吱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所有声音都格外清晰，尤其现在舒虞最灵敏的就是听力。他一阵脸颊滚热，感觉小腹也泛起热流，连忙想要下来，周泽秋却怕他刚睡醒没有力气站稳，一只手托着他柔软的臀肉，很轻松地就能把他换一个方向。
“我、我自己可以、可以站着。”
舒虞的两条腿随着周泽秋分开的手臂向外敞开，好像小孩被把尿的姿势，他下意识想要合腿，更想要夹住的感觉微微有些湿润的小穴。
“好，这样站得住吗？”
周泽秋没什么别的心思，稳稳把他放下来，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舒虞点了点头，他的脸热得厉害，从耳根到脖颈都烫得像是蒸熟了，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周泽秋的手臂，攥住他的袖子。
周泽秋摸到他病号服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一点，又问舒虞：“还要自己来吗？”
舒虞点点头，分不清自己脱裤子还是被人脱裤子哪个更羞耻了，他好像理所当然地忘记了让周泽秋出去的选项，心安理得做不能自理的病人。舒虞往下拽着病服裤子，感觉到周泽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那片皮肤酥麻麻的，他只觉得小腹像窜火一样热，手上顿时失了力气，拽到一半的裤子勾不住脱离了手指，正好卡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松紧带回弹，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出“啪”的一声。
一点都不痛，但是舒虞一瞬间委屈又羞耻，还有很陌生的想要发脾气的感觉。他朝着身后不知道哪个方向摇头，带着一点微弱的鼻音，指责坏人欺负他一样的语气：“我要你帮我。”
“好，不哭。”
周泽秋帮他拉下裤子，大腿裸露在空气里，舒虞打了个寒噤。裤子褪到膝盖，冷气从下面涌上来，他细白的双腿微微颤着，周泽秋的手很大，掌心贴着舒虞的腰侧，拇指按在他胯骨上，稳稳握住他的腰，“可以了。”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温热的呼吸喷在舒虞的耳朵上，他整张脸红得像是被烤熟的大虾。他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身上升高的温度。傍晚那会儿上厕所时周泽秋还是在门外等他，虽然对他来说都是看不见，但是现在呼吸近在咫尺，他格外感到羞耻，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细细簌簌地尿出来，马桶里响起一阵水声，舒虞感觉头顶都在冒热气了，像一辆要开走的小火车似的，真能开走就好了。
“我、我尿完了。”
话说完了他又后悔，这样汇报也好羞耻，周泽秋应了声“好”，大方坦然得多，冲水后撕下几张手纸，蹲下身给他擦。
宽厚的手掌拿纸擦干净他垂着的小阴茎，在马眼温柔又仔细地多蹭了两下。快感来得细微又突然，舒虞觉得更湿润的地方在底下，好像在冒着热气，但是周泽秋没有给他擦那里。他不好意思说，忍着黏腻湿滑的下体被内裤兜住的感觉，难耐地缩了缩逼口。
周泽秋又帮他把裤子提上去，洗了洗手，舒虞攥着他的袖子，腿有些发软，像坐旋转木马，转完了下来却觉得地面还在晃。
“要抱吗？”
舒虞用力点头：“我要抱。”
周泽秋弯下腰把他打横捞起来，舒虞的脸又埋进他的肩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蹭了蹭。周泽秋托着他的腿弯，手扣在他大腿内侧，手指很粗骨节很大，扣在他腿上的时候像一把锁，把他整个人锁在怀里。
舒虞觉得穴口这时候又漏出点儿湿润的淫水，慌慌张张地夹紧了。
周泽秋把他抱回床上，放下来时舒虞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周泽秋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被他拽着，两个人靠得很近。舒虞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顿了顿，试探着找到位置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亲得有些偏了，舒虞腼腆地抿了抿嘴唇，摸索着找到周泽秋的手攥住。指缝贴着指缝，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比周泽秋的小了一圈，手指细白，像一根藤缠在一棵树上。
“早点睡觉。”周泽秋坐在床边，很不解风情，“我哄你睡。”
“我不想睡觉……”
夜灯还是开着，舒虞不知道自己所有表情和动作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还以为在一片黑暗里。他难受地扭了扭屁股，内裤拧着淫水湿黏一片，被调教得淫荡成熟的身体受不住寂寞，只是被抱着上了一趟厕所，他的情欲完全被撩拨起来了。
周泽秋很有耐心地看他：“不睡觉想做什么？”
舒虞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漂亮，雪白的脸泛着潮红，嘴唇也被咬得红润，眼睛没什么神采，但是浸在湿润的水光里，嘴巴动了动又紧紧抿住，欲言又止又害羞的样子。
他不敢说想要，周泽秋更是不敢一直看他，看一眼魂都要被勾走了。
周泽秋喉结滚动，吞咽的咕咚声让舒虞听起来觉得性感的烧耳朵，可是他说：“医生说前三个月要静养……不可以做。”
他如此直白地点明，舒虞也忍不住了，有些委屈地曲起膝盖，握着周泽秋的手往自己的腿上放：“那你摸摸我……我好难受的……”
周泽秋一听到他说难受就什么要求都想满足，温厚的手掌顺着大腿向上抚摸，先是摸到了舒虞的小腹，现在还是平坦的，柔软白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舒虞乖乖露出肚皮让周泽秋摸，想到里面有小宝宝更羞耻了，都要当妈妈了还只想被摸穴揉奶，一点都不端庄矜持。
周泽秋轻轻扯下他的裤子，还好病号服比较宽松，没有沾上水痕，但是内裤湿得彻底，像一层沾了糖水的糯米纸。舒虞等不及似的岔开两条白嫩的细腿，被淫水浸透的棉白内裤勾勒出整个阴户饱满的形状，似乎能嗅到果实熟透的甜腻味道，肥厚的阴唇小山丘似的高高鼓起来。周泽秋隔着一层布轻轻摸了摸那里，舒虞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淫叫。
“啊、揉揉……揉一揉，周泽秋……”
到底是在医院，舒虞害怕会被听到，只叫了一声就连忙双手捂住嘴巴，漏出轻微的气音，“不要隔着、脱下来，求求你了……脱下来摸……嗯！”
周泽秋的指尖勾起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褪下，粘连在底裤的一丝透明的淫水被扯得很长的，又难舍难分似的断掉，颤巍巍地从两边坠下去。
“屁股抬起来。”
周泽秋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拍了拍，舒虞立刻乖乖听话悬起胯部，耳朵好热，小腹也好热，觉得肉逼也热热的。
阴户只看外面像光滑白嫩的小馒头，肥嫩的阴唇紧合在一起，嫩生生的，像是被从中间温柔切开的荔枝，肉缝透着水润的粉，外阴还有些暗红的伤口，新的嫩肉已经长出来了，周泽秋还是心疼。
整个肉穴饱满多汁，下面的穴口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像雨后花瓣中央蓄着一汪清池。
周泽秋的两只手分别从两边按上去，轻轻把阴唇往两边分开，逼唇分开时穴口发出清亮的“啵”的一声，像是红酒瓶拔掉酒塞的声音。大阴唇向外分开，好像一只肉蚌被撬开了壳，袒露出湿润柔软的肉花，打开后不像从外面看到那样清纯稚嫩，而是饱满殷红，穴口敏感又淫荡地一股股往下淌水，后穴都湿哒哒一片。
“啊……摸、摸摸……求求你了……”
舒虞捂住脸才能闷住呻吟声不漏出去，他什么都看不见，脑袋混混沌沌，猜都猜不到周泽秋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完全在未知的兴奋中，对所有尚未发生的事都有颤栗的期待。
周泽秋也不想为难他，温热的大手立刻覆盖上他的腿心，掌心包裹住整个微微隆起、饱满如新雪初覆的阴阜。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舒虞整个人剧烈一颤，差点直接就高潮了。周泽秋想让他多享受一会儿，温柔地说了声“放松”，拢住一整个肉穴上下缓缓摩挲了几下，指腹从两侧捏住白嫩柔软的阴唇往中间轻轻一挤，阴蒂原本还像未熟的珍珠藏在蚌壳中，被这么一挤直接颤着从中间冒出头来，粉嫩嫩又湿漉漉的，周泽秋碰了碰，舒虞“呜呜”地连脚背都绷直了。
“舒服吗？”
“嗯！……”舒虞捂着脸用力点头，觉得下面泄洪似的止不住发水，逼肉颤巍巍地展开，紧致的穴口分开一个小洞，蠕动收缩着滴滴答答地漏水。
周泽秋开始用掌心拢住整个柔软湿润的肉穴，像揉一块用蜂蜜和出的面团，在掌心下湿润而温热。他顺时针缓缓揉动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饱满的阴阜上，揉得水声渐起，逼口还没有被插入，淫液就搅动出“咕滋咕滋”的声响，混着舒虞哼出的一两声压抑的鼻音。空气里微甜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了，好像夏日午后被阳光烘烤过的花园，流动着芬芳而糜艳的气息。
“这样会不会太用力？”
周泽秋时轻时重地揉弄着，看到舒虞有一点不好受的神情就会慢下来。舒虞听到他温柔低沉的声音就头皮发麻，不好意思说想要再重一点，胡乱地点头，“不、不会……嗯、还要、快一点…”
周泽秋得了应允就不再试探，手掌包裹着肥厚的大阴唇，快速磨蹭内里敏感的核心，硬挺的阴蒂被他用指腹抵住一圈一圈地揉弄，看着两片饱满的肉阜被揉捏出各种形状，像在指间流淌的丰盈的凝脂。他呼吸粗重，专注地看着舒虞的小穴，很久都没有仔细看过这里，逼口嫣红的软肉微微抽搐，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控力可以忍得住。
舒虞又酥爽又觉得不够，喉咙溢出短促细弱的呻吟，没有被插入穴口，只揉弄外阴的快感有些闷闷的，像隔着一层绸缎抚摸琴弦，他呜呜地哭，在一片黑暗中只能挺着下体完全配合对方的节奏。周泽秋的指腹有粗糙的薄茧，磨在肉逼上又麻又爽，舒虞无意识地蹬着双腿，屁股都悬了起来，白花花的臀肉乱颤，穴口忍不住想吮吸什么，发出菇滋的水声。
“插、插进来……呜呜……求你了……”
周泽秋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朵：“先忍一忍，好不好？”舒虞可怜兮兮地乖乖点头，周泽秋又奖励似的亲他的脸颊和侧颈，湿热的唇舌含住他的耳垂密密咂吮，中指按进那道湿滑的肉缝，指节微微弯曲，找到阴蒂打着圈快速揉动起来。
阴蒂被周泽秋按在指腹下，随着他反复的揉弄而微微抖动，温和却不能抗拒的快感从顶端蔓延至整个阴阜，再渗进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要、要高潮了……啊！…”
万籁俱寂的一个瞬间，快感像被点燃的烟火从最敏感的一点炸开，漾出一圈又一圈酥麻的涟漪，从小腹延伸至四肢百骸。
舒虞半张着嘴止不住喘息，气息急促而滚烫，高潮时臀部高高抬起，现在又无力地跌落，腿间一片湿腻，周泽秋宽大的手掌上也全都是水。
周泽秋努力忍住下体的胀热，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又去给舒虞擦大腿，描述事实似的说：“好多水。”
“呜……”
舒虞恢复了一些神志，听到周泽秋用念故事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突然有像是在家长面前放荡的羞耻感。他又害羞又忍不住爬起来黏过去要抱，“我不知道，我看不见嘛。”
周泽秋抱住他亲了亲脸，很有规划：“我再给你擦擦腿，床单没湿，还能睡，明天我拿一个垫子过来。”
舒虞在他怀里又觉得耳朵要烧掉了，一天烧掉好多回。
周泽秋擦得很小心，阴唇被揉得外翻，软嫩的肉花像小嘴似的张开，用纸巾擦几下都能再捞出一把淫水。整个肉穴泛着湿漉漉的莹光，阴蒂有些肿了，像一颗红石榴籽似的缩不回去。
“还在流水，”周泽秋给他捏着有些僵硬的大腿内侧，还是用适合念童话故事的声音说让人脸红的话，“晾一会儿，晾干了再穿裤子吧。”
舒虞的脸埋在他胸口，好生气，气鼓鼓地说：“晾不干了。”
“怀孕大概六周左右，但有先兆流产的迹象，HCG指标正常但孕酮偏低，B超显示宫腔内有少量积液。加上之前高烧、外伤、营养不良，情况不太稳定。需要卧床保胎，住院观察一周。”
“一周后复查，如果积液吸收、孕酮升上来就可以出院了，如果出血量增多、腹痛加剧，需要及时处理。现在先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可以按床头的铃。”
周泽秋向医生道谢，记下注意事项，拿着单子和开的药回到病房。
护士刚进来给舒虞打了一阵黄体酮，现在人还没醒，睡着时也微微蜷缩着身子，很乖又有些胆怯的样子。
县医院的环境和设施都很好，医生照顾舒虞身体特殊，给他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病房内就有卫生间，桌上还有新鲜的绿植，清新的植物香气盖过了消毒水味。
周泽秋坐在病床边，还在看单子上的一些数据，很多专业名词他自己也不是很懂，只记得前三个月不能剧烈运动，要多卧床休息。
舒虞到傍晚才醒过来，眼前还是黑的，眼眶里是一整个黑压压的夜晚，好像很久没有白天。
“醒了吗？”
一道熟悉的，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
舒虞的手指动了一下，在被子里摸索着攥住被角又松开：“周泽秋？”
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是又在做没完没了的梦还是在哪里，记忆是散落的碎片，只要用力想也许能捡起来，但是他抗拒回忆发生过的事情。明明眼前只有黑暗，却像是他的力气全都都来盯着黑暗一样。
“我在。”脚步声走过来停在床边，舒虞感觉到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落在他额头上，“烧退了。”
舒虞声音沙哑，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是哪里？”
周泽秋离他更近了些，“这是医院，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和你，不要害怕。”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且小心地又说，“以后都只有我和你。”
舒虞的眼皮跳了一下，觉得脑袋很沉，只要一想要思考什么就有像是透不过气的感觉。他微微侧过脸，听到窸窸窣窣像纸张摩擦的声音。
舒虞循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伸出手，手指在空气里摸索了一下，抓住周泽秋的衣服，他攥得很紧，害怕又会被甩开。
周泽秋没动，反握住了舒虞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眼睛可以慢慢恢复，”周泽秋的声音低沉沙哑，是很适合念故事的声音，一瞬间好像小时候读的所有童话故事都在这个声音过了一遍再回到记忆，“是因为摔到了头，眼睛才会看不见的，现在要好好休息，慢慢就能恢复视力……”
舒虞听得很认真，用力地点头，像是听话又坚强的小朋友。他攥着周泽秋的手，一只手还不够，冷得好像置身冰天雪地，黑暗太冷了，不安的感觉好像身后若有若无一只手要把他从悬崖推下去，他看不见脚下的路尽头在哪。舒虞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扯，“你抱着我……好不好？我害怕……你抱抱我，我太冷了。”
病床旁边有带着加厚床垫的折叠床板，周泽秋边说“好”边脱下鞋子和外衣也躺到床上。外套里面是贴身的衬衫和羊毛背心，脸枕上去软软的，还能感觉到柔软的毛衣下结实温热的肉体。
舒虞缩在他怀里，像是在火炉边烤火，还是觉得不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冷这么害怕，“抱紧一点…”舒虞突然咬住嘴唇，紧张地微微蹙起眉毛，提出要求又担心自己会给人添麻烦被讨厌的神情。
周泽秋心疼了一下，收紧手臂用力抱住他，让舒虞整个人都稳稳当当地躺在自己身上，“这样还冷吗？还要再抱紧一点吗？”
“够了、够了。”
舒虞喜欢被周泽秋有力的臂膀这样紧紧钳制住，他会很病态的感觉到安全。
周泽秋把舒虞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在舒虞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他想着医生说的话，想留下宝宝这一周要重点观察，同样如果想做引产现在也是最好的时间。尽管他认为现在说对舒虞说冲击会很大，但是越早知道就能有越多的时间考虑，越早做决定。
舒虞像是漂亮的绒布玩偶一样，整个人小小地躺在他身上，连呼吸都轻轻的。周泽秋握住他的手，“舒虞。”
“……嗯？”舒虞后背僵硬了一下，听到被叫全名有一点要发生什么的预感，让他有这种预感的还有周泽秋潮湿的手心，渗出一些热汗。
“有件事情得和你说，”他斟酌着字句，说得迟缓温柔，“医生检查出来，你怀孕了。”
舒虞的睫毛猛地一颤，双手更用力地握住了周泽秋。
周泽秋安抚着他的情绪，等他稍微缓和了些才继续：“我慢一点说，宝宝在你的肚子里面，大概六周了。你现在可以自己做决定，不会再有人能控制和干涉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管想不想要，都是你说了算。”
周泽秋说得很慢很温柔，每次断句都会停顿很久，给舒虞理解的时间。舒虞懵懵懂懂的，手心快要贴到自己的肚皮又挪开，抱着周泽秋的胳膊握他的手指。六周。他想不起来六周前到底是谁……脑袋又在咕嘟咕嘟地煮热水，他在周泽秋怀里，一只手伸到嘴边，又习惯纠结时咬住手指：“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泽秋轻轻把他的手指从嘴巴从嘴巴拿出来，换上自己的指腹垫在舒虞的牙齿中间，在他耳边说：“不管是谁的小孩，只要是你的小孩，我就会爱他。我会爱你，还有你的宝宝。”
舒虞不舍得咬他，嘴巴微微张着，突然觉得眼眶热热的，有一丝痒意顺着脸颊爬下来。他抬起手胡乱地擦着脸，有粗糙的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泪痕，从眼角擦到下巴。周泽秋的手又回到他掌心里，他用周泽秋的手给自己擦眼泪，小声说：“我要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好，不急的。”
另一个名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舒虞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不要想这些。除了正在发生的事情，剩下的事他只想堆在记忆的角落里，做永远不被梳理清楚的一团麻线。
他曾经有过很多想要宝宝的瞬间。也许因为自己没有感受到家庭的爱，更能清楚知道爸爸妈妈对小朋友有多重要，他希望他的小孩在有爱的家里长大，爸爸妈妈都爱他。如果小孩会有和他一样的童年，他绝对不想要小孩生出来，可是现在周泽秋抱着他，说会爱他，还会爱他的宝宝。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妈妈，但是他相信周泽秋一定会是很好的爸爸。
周泽秋的手掌很大又温暖，抱小孩的时候一定很稳，肩膀那么宽，小孩趴在上面一定很安全。他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会很温柔地哄小孩睡觉，小孩在他怀里睡觉时会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像自己现在这样。
晚饭前护士又来给舒虞打了一针黄体酮，周泽秋给他拿叶酸和维E吃，还有一盒保胎药。听到保胎药的感受和听到任何药片都不一样，舒虞咽下去时觉得很安心。
他现在本能地倾斜着一个决定，可是惶恐的感觉又像是从小腿向上攀缠的藤蔓，他还是会在考虑时突然惊醒似的有一瞬间觉得害怕。
只要和周泽秋分开一秒钟舒虞都会没有安全感，连周泽秋到楼下拿晚饭他都好像小狗一样扒着门框等。
“如果真的生宝宝的话……你一直陪着我吗？”
床上架起一张小桌板，舒虞弯着脊背侧趴在桌上小声问。周泽秋看他趴着也觉得好可爱，慢慢打开保温盒把餐具和饭菜都摆放好，边很认真地回答他：“一直都会，你放心。”
舒虞抬起脑袋，什么都看不见也突然有很踏实的安心感。他想要拿勺子自己吃饭，试了几次发现又慢又容易弄脏，只好同意周泽秋说喂他。
周泽秋一勺勺地喂他吃饭，他只需要乖乖坐着张开嘴巴，咽下去再张嘴就会有饭菜递到嘴边，他慢慢的对这种被喂饭的感觉有些上瘾似的享受。好像小时候都不曾有过这样的体验。他懂事很早，小学就会做饭，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来，很害怕会给别人增加负担。可是在周泽秋这里，他什么都不做也觉得很安全。
舒虞慢慢接受了现实，知道自己现在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被帮助，也不再逞强要自己来。吃过晚饭，周泽秋扶他到走廊走了一小会儿，又到阳台吹了吹风。他对眼盲的恐惧感也好像被风吹散，看不见不是很可怕的事了，至少有周泽秋在舒虞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连上卫生间和洗漱都要周泽秋照顾，他自己刷牙洗脸，周泽秋就拿着毛巾等他抬起脑袋，温柔地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水。舒虞红着脸小声说“谢谢”，周泽秋觉得像养的一只小动物在说谢谢，怎么都好可爱。
晚上周泽秋在病床旁边支了小床，两张床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舒虞有什么事都能很快叫醒他。
灯是开是关都没什么区别，舒虞听着身边缓和的呼吸声，很快就进入睡眠。
他是被尿意憋醒的。
舒虞忍了一会儿，不想吵醒周泽秋，想等到明天早上。但膀胱越来越涨，小腹坠得发酸，他忍不住动了下腿，床架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怎么了？”周泽秋却是听到一点动静就醒了，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舒虞微微脸红：“我……想上厕所。”
他听到周泽秋起身，灯打开了，他的视线仍是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周泽秋走到他面前。周泽秋扶着他慢慢坐起来，从床底拿出拖鞋套在他的脚上。舒虞正要下床，没等踩到地面就被打横抱起来，周泽秋的手臂很有力，箍着他的后背和腿弯，把他固定在怀里，“我抱你过去，这样快。”
“嗯……”
舒虞的胳膊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脸更红了，想说自己也没这么急，又不好意思，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周泽秋的身体一直都有温暖的热量，舒虞抱着他就会想到灶台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锅，很有安全感。
从床到卫生间只有几步路，推开门后周泽秋停下来，把他往上颠了颠。马桶盖被一只手掀开，发出吱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所有声音都格外清晰，尤其现在舒虞最灵敏的就是听力。他一阵脸颊滚热，感觉小腹也泛起热流，连忙想要下来，周泽秋却怕他刚睡醒没有力气站稳，一只手托着他柔软的臀肉，很轻松地就能把他换一个方向。
“我、我自己可以、可以站着。”
舒虞的两条腿随着周泽秋分开的手臂向外敞开，好像小孩被把尿的姿势，他下意识想要合腿，更想要夹住的感觉微微有些湿润的小穴。
“好，这样站得住吗？”
周泽秋没什么别的心思，稳稳把他放下来，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舒虞点了点头，他的脸热得厉害，从耳根到脖颈都烫得像是蒸熟了，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周泽秋的手臂，攥住他的袖子。
周泽秋摸到他病号服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一点，又问舒虞：“还要自己来吗？”
舒虞点点头，分不清自己脱裤子还是被人脱裤子哪个更羞耻了，他好像理所当然地忘记了让周泽秋出去的选项，心安理得做不能自理的病人。舒虞往下拽着病服裤子，感觉到周泽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那片皮肤酥麻麻的，他只觉得小腹像窜火一样热，手上顿时失了力气，拽到一半的裤子勾不住脱离了手指，正好卡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松紧带回弹，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出“啪”的一声。
一点都不痛，但是舒虞一瞬间委屈又羞耻，还有很陌生的想要发脾气的感觉。他朝着身后不知道哪个方向摇头，带着一点微弱的鼻音，指责坏人欺负他一样的语气：“我要你帮我。”
“好，不哭。”
周泽秋帮他拉下裤子，大腿裸露在空气里，舒虞打了个寒噤。裤子褪到膝盖，冷气从下面涌上来，他细白的双腿微微颤着，周泽秋的手很大，掌心贴着舒虞的腰侧，拇指按在他胯骨上，稳稳握住他的腰，“可以了。”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温热的呼吸喷在舒虞的耳朵上，他整张脸红得像是被烤熟的大虾。他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身上升高的温度。傍晚那会儿上厕所时周泽秋还是在门外等他，虽然对他来说都是看不见，但是现在呼吸近在咫尺，他格外感到羞耻，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细细簌簌地尿出来，马桶里响起一阵水声，舒虞感觉头顶都在冒热气了，像一辆要开走的小火车似的，真能开走就好了。
“我、我尿完了。”
话说完了他又后悔，这样汇报也好羞耻，周泽秋应了声“好”，大方坦然得多，冲水后撕下几张手纸，蹲下身给他擦。
宽厚的手掌拿纸擦干净他垂着的小阴茎，在马眼温柔又仔细地多蹭了两下。快感来得细微又突然，舒虞觉得更湿润的地方在底下，好像在冒着热气，但是周泽秋没有给他擦那里。他不好意思说，忍着黏腻湿滑的下体被内裤兜住的感觉，难耐地缩了缩逼口。
周泽秋又帮他把裤子提上去，洗了洗手，舒虞攥着他的袖子，腿有些发软，像坐旋转木马，转完了下来却觉得地面还在晃。
“要抱吗？”
舒虞用力点头：“我要抱。”
周泽秋弯下腰把他打横捞起来，舒虞的脸又埋进他的肩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蹭了蹭。周泽秋托着他的腿弯，手扣在他大腿内侧，手指很粗骨节很大，扣在他腿上的时候像一把锁，把他整个人锁在怀里。
舒虞觉得穴口这时候又漏出点儿湿润的淫水，慌慌张张地夹紧了。
周泽秋把他抱回床上，放下来时舒虞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周泽秋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被他拽着，两个人靠得很近。舒虞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顿了顿，试探着找到位置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亲得有些偏了，舒虞腼腆地抿了抿嘴唇，摸索着找到周泽秋的手攥住。指缝贴着指缝，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比周泽秋的小了一圈，手指细白，像一根藤缠在一棵树上。
“早点睡觉。”周泽秋坐在床边，很不解风情，“我哄你睡。”
“我不想睡觉……”
夜灯还是开着，舒虞不知道自己所有表情和动作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还以为在一片黑暗里。他难受地扭了扭屁股，内裤拧着淫水湿黏一片，被调教得淫荡成熟的身体受不住寂寞，只是被抱着上了一趟厕所，他的情欲完全被撩拨起来了。
周泽秋很有耐心地看他：“不睡觉想做什么？”
舒虞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漂亮，雪白的脸泛着潮红，嘴唇也被咬得红润，眼睛没什么神采，但是浸在湿润的水光里，嘴巴动了动又紧紧抿住，欲言又止又害羞的样子。
他不敢说想要，周泽秋更是不敢一直看他，看一眼魂都要被勾走了。
周泽秋喉结滚动，吞咽的咕咚声让舒虞听起来觉得性感的烧耳朵，可是他说：“医生说前三个月要静养……不可以做。”
他如此直白地点明，舒虞也忍不住了，有些委屈地曲起膝盖，握着周泽秋的手往自己的腿上放：“那你摸摸我……我好难受的……”
周泽秋一听到他说难受就什么要求都想满足，温厚的手掌顺着大腿向上抚摸，先是摸到了舒虞的小腹，现在还是平坦的，柔软白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舒虞乖乖露出肚皮让周泽秋摸，想到里面有小宝宝更羞耻了，都要当妈妈了还只想被摸穴揉奶，一点都不端庄矜持。
周泽秋轻轻扯下他的裤子，还好病号服比较宽松，没有沾上水痕，但是内裤湿得彻底，像一层沾了糖水的糯米纸。舒虞等不及似的岔开两条白嫩的细腿，被淫水浸透的棉白内裤勾勒出整个阴户饱满的形状，似乎能嗅到果实熟透的甜腻味道，肥厚的阴唇小山丘似的高高鼓起来。周泽秋隔着一层布轻轻摸了摸那里，舒虞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淫叫。
“啊、揉揉……揉一揉，周泽秋……”
到底是在医院，舒虞害怕会被听到，只叫了一声就连忙双手捂住嘴巴，漏出轻微的气音，“不要隔着、脱下来，求求你了……脱下来摸……嗯！”
周泽秋的指尖勾起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褪下，粘连在底裤的一丝透明的淫水被扯得很长的，又难舍难分似的断掉，颤巍巍地从两边坠下去。
“屁股抬起来。”
周泽秋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拍了拍，舒虞立刻乖乖听话悬起胯部，耳朵好热，小腹也好热，觉得肉逼也热热的。
阴户只看外面像光滑白嫩的小馒头，肥嫩的阴唇紧合在一起，嫩生生的，像是被从中间温柔切开的荔枝，肉缝透着水润的粉，外阴还有些暗红的伤口，新的嫩肉已经长出来了，周泽秋还是心疼。
整个肉穴饱满多汁，下面的穴口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像雨后花瓣中央蓄着一汪清池。
周泽秋的两只手分别从两边按上去，轻轻把阴唇往两边分开，逼唇分开时穴口发出清亮的“啵”的一声，像是红酒瓶拔掉酒塞的声音。大阴唇向外分开，好像一只肉蚌被撬开了壳，袒露出湿润柔软的肉花，打开后不像从外面看到那样清纯稚嫩，而是饱满殷红，穴口敏感又淫荡地一股股往下淌水，后穴都湿哒哒一片。
“啊……摸、摸摸……求求你了……”
舒虞捂住脸才能闷住呻吟声不漏出去，他什么都看不见，脑袋混混沌沌，猜都猜不到周泽秋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完全在未知的兴奋中，对所有尚未发生的事都有颤栗的期待。
周泽秋也不想为难他，温热的大手立刻覆盖上他的腿心，掌心包裹住整个微微隆起、饱满如新雪初覆的阴阜。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舒虞整个人剧烈一颤，差点直接就高潮了。周泽秋想让他多享受一会儿，温柔地说了声“放松”，拢住一整个肉穴上下缓缓摩挲了几下，指腹从两侧捏住白嫩柔软的阴唇往中间轻轻一挤，阴蒂原本还像未熟的珍珠藏在蚌壳中，被这么一挤直接颤着从中间冒出头来，粉嫩嫩又湿漉漉的，周泽秋碰了碰，舒虞“呜呜”地连脚背都绷直了。
“舒服吗？”
“嗯！……”舒虞捂着脸用力点头，觉得下面泄洪似的止不住发水，逼肉颤巍巍地展开，紧致的穴口分开一个小洞，蠕动收缩着滴滴答答地漏水。
周泽秋开始用掌心拢住整个柔软湿润的肉穴，像揉一块用蜂蜜和出的面团，在掌心下湿润而温热。他顺时针缓缓揉动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饱满的阴阜上，揉得水声渐起，逼口还没有被插入，淫液就搅动出“咕滋咕滋”的声响，混着舒虞哼出的一两声压抑的鼻音。空气里微甜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了，好像夏日午后被阳光烘烤过的花园，流动着芬芳而糜艳的气息。
“这样会不会太用力？”
周泽秋时轻时重地揉弄着，看到舒虞有一点不好受的神情就会慢下来。舒虞听到他温柔低沉的声音就头皮发麻，不好意思说想要再重一点，胡乱地点头，“不、不会……嗯、还要、快一点…”
周泽秋得了应允就不再试探，手掌包裹着肥厚的大阴唇，快速磨蹭内里敏感的核心，硬挺的阴蒂被他用指腹抵住一圈一圈地揉弄，看着两片饱满的肉阜被揉捏出各种形状，像在指间流淌的丰盈的凝脂。他呼吸粗重，专注地看着舒虞的小穴，很久都没有仔细看过这里，逼口嫣红的软肉微微抽搐，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控力可以忍得住。
舒虞又酥爽又觉得不够，喉咙溢出短促细弱的呻吟，没有被插入穴口，只揉弄外阴的快感有些闷闷的，像隔着一层绸缎抚摸琴弦，他呜呜地哭，在一片黑暗中只能挺着下体完全配合对方的节奏。周泽秋的指腹有粗糙的薄茧，磨在肉逼上又麻又爽，舒虞无意识地蹬着双腿，屁股都悬了起来，白花花的臀肉乱颤，穴口忍不住想吮吸什么，发出菇滋的水声。
“插、插进来……呜呜……求你了……”
周泽秋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朵：“先忍一忍，好不好？”舒虞可怜兮兮地乖乖点头，周泽秋又奖励似的亲他的脸颊和侧颈，湿热的唇舌含住他的耳垂密密咂吮，中指按进那道湿滑的肉缝，指节微微弯曲，找到阴蒂打着圈快速揉动起来。
阴蒂被周泽秋按在指腹下，随着他反复的揉弄而微微抖动，温和却不能抗拒的快感从顶端蔓延至整个阴阜，再渗进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要、要高潮了……啊！…”
万籁俱寂的一个瞬间，快感像被点燃的烟火从最敏感的一点炸开，漾出一圈又一圈酥麻的涟漪，从小腹延伸至四肢百骸。
舒虞半张着嘴止不住喘息，气息急促而滚烫，高潮时臀部高高抬起，现在又无力地跌落，腿间一片湿腻，周泽秋宽大的手掌上也全都是水。
周泽秋努力忍住下体的胀热，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又去给舒虞擦大腿，描述事实似的说：“好多水。”
“呜……”
舒虞恢复了一些神志，听到周泽秋用念故事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突然有像是在家长面前放荡的羞耻感。他又害羞又忍不住爬起来黏过去要抱，“我不知道，我看不见嘛。”
周泽秋抱住他亲了亲脸，很有规划：“我再给你擦擦腿，床单没湿，还能睡，明天我拿一个垫子过来。”
舒虞在他怀里又觉得耳朵要烧掉了，一天烧掉好多回。
周泽秋擦得很小心，阴唇被揉得外翻，软嫩的肉花像小嘴似的张开，用纸巾擦几下都能再捞出一把淫水。整个肉穴泛着湿漉漉的莹光，阴蒂有些肿了，像一颗红石榴籽似的缩不回去。
“还在流水，”周泽秋给他捏着有些僵硬的大腿内侧，还是用适合念童话故事的声音说让人脸红的话，“晾一会儿，晾干了再穿裤子吧。”
舒虞的脸埋在他胸口，好生气，气鼓鼓地说：“晾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