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周泽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像迷路似的不知道该往哪根血管跑，全都晕头转向了。他也有一秒钟的晕眩。世界变成灿烂的烟花在他脑海中炸开，像是打开一罐冰镇啤酒，浑身都沉浸在唇舌拦截泛滥的泡沫时那一阵酥麻感。
舒虞认真地看着他，乌润清澈的黑眼珠像猫眼石似的泛着粼粼水光，一双漂亮的被他看着就好像陷入热恋的眼睛。之前周泽秋从来不会觉得他失明是可惜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喜欢，但是现在无比庆幸能被他这样看着。
“再叫一次。”周泽秋下意识说了这句话。
舒虞羞赧地又小声喊他“老公”，喜欢听周泽秋的声音，念童话故事的音色和声线，却能牵引着他走到情欲的世界。只要周泽秋靠近他就心跳加速，失去视觉时像会记得气味的小动物一样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嗅到对方的味道身体有记忆般地感到小腹酸胀，他被周泽秋抱着亲一会儿就站不住了，小口喘着气撒娇要抱。
周泽秋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把他抱回房间，窗帘被风吹着微微鼓起来又瘪下去，夏日正午房间空气凝滞闷热，微风挟着水汽吹进来叫人惬意迷沉。舒虞坐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去脱周泽秋的衣服，拆礼物般急切又期待的心情。他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衫，轻轻一扒就光溜溜的，内裤没穿，肉户湿热难耐兜不住水，夹着腿都觉得腿心湿漉漉的。
周泽秋配合地让舒虞脱掉他的衣服和裤子，坦诚相见，他小麦色的皮肤和舒虞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对比鲜明。舒虞直直地盯着他看，周泽秋身材结实强壮，紧致精壮的腹肌块块分明，胸口和小腹饱满流利的肌肉线条像是积蓄着蓬勃的力量。
舒虞让他站着，自己跪坐在地垫上，浑圆的屁股垫着脚后跟，被压出两团小小的凹陷。从周泽秋的视角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白皙柔软的屁股肉。只是给周泽秋口交都能让舒虞兴奋的摇屁股。
舒虞对他的阴茎也像对他这个人一样依赖。因为很喜欢周泽秋，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喜欢一切让他们能紧密缠绕着好像能和对方永远不分开的亲近，想要像根系盘根错节生长在一起的藤蔓一样和对方严丝合缝地交缠。最亲密最有安全感的时刻就是周泽秋在他的身体里面。
舒虞几乎虔诚地张开嘴巴包裹住肉乎乎的龟头，口腔的湿热的软肉摩擦着青筋突起的阴茎，舌尖灵活地轻轻挑动。他几乎整个脸都埋在了周泽秋腿间，嘴巴都被撑得鼓起来，粗长硬挺的的肉棒挤进狭小的喉管，周泽秋顿时筋酥骨软地低低喟叹一声，呼吸都更加急促粗重。舒虞听到他的喘息像是得到表扬，更卖力地晃着脑袋，舌头像是舔雪糕一样贴着坚硬的柱身来回舔舐，又吮吸沉甸甸的睾丸，裹出啧啧的水声。
舒虞想要他在自己嘴巴里射出来，但是周泽秋持久力惊人，他嘴巴都酸了肉棒也还硬胀的杵在口腔里，一点都不像要射的样子。周泽秋把他从垫子上抱起来，按了按他的嘴唇。舒虞委屈兮兮地一口含住他的手指，湿漉漉的口腔温热滑腻，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周泽秋想舒虞好像小猫一样喜欢舔人，被抱在怀里又去舔他的嘴唇和下巴。
“老公…”舒虞抬起脸，水汽漫上眼睛，密长的睫毛围拥着眼睛，离这么近能看到有几根都黏成了一簇，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周泽秋温柔又耐心地亲他的耳朵，“这样很好。”
舒虞被抱到床上，像是绽放的花苞似的展开了四肢，温柔的亲吻沿着额头、鼻尖一路向下，粗糙温热的掌心磨着他的乳尖。舒虞小声呻吟着仰起脖颈，脸颊泛起好看的绯红，水润的嘴巴微微张开溢出甜腻的呻吟，脚趾都无意识蜷缩起来蹭着床单。
周泽秋边亲他的嘴唇边用手指给他扩张，两根手指撑开大阴唇露出粉嫩的肉逼，穴口嫩红的软肉像急切的想要吮吸似的收缩着。拇指按着阴蒂打转，粗长的中指探进湿润的阴道，抠挖着柔嫩的肉壁，没入好深的地方。
“啊、好胀……呜呜……”
太久没有被入侵的地方紧致又湿润，只是两根手指进来舒虞就要哭，周泽秋安抚地亲掉他眼尾的泪水，“哭这么早。”
舒虞簌簌发抖，稠黑的头发被冷汗浸透贴着瓷白的脸颊，眼尾湿红，他吸了吸鼻子又抬手攀住周泽秋的脖颈，呜呜喊老公。
坚硬粗挺的肉棒没有急着进入，来回磨蹭着胖乎乎的嫩穴和紧窄的逼口，小阴唇都被从粉嫩磨成昳丽的熟红，等到流出的水积得够多他才抵在洞口，硕大的龟头撑开小洞，缓慢地一寸一寸往里面顶入。
进到一半就被勒得有些难受，周泽秋忍着欲望，手臂都绷起青筋，温柔地俯身问他：“会痛吗？”
舒虞脸色有些发白，但更想要被填满，用力摇头：“不痛的，全都进来，我要…”
周泽秋不再忍耐，一鼓作气操到底，阴户都被顶撞得凹进去。舒虞淫叫一声，手臂在后面撑着身体，他痛又好奇地用力睁圆眼睛，除了第一次都没有仔细看过，终于又看到了。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皮肉都被抻成微微透明的白脂色，竟然真的吞的下这么大的家伙。
周泽秋看他一直垂脑袋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像满足他旺盛的求知欲一样把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缓缓抽出来，只留下龟头浅浅的抵在穴口，让舒虞看得更清楚，“好多水。”
紫红色的肉棒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泡得湿透了，拔出来这一会儿就有粘连的淫水向下汇聚到肉冠沟，淌落到床单，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舒虞又羞耻又喜欢，细白的手指捂住潮红的脸，双腿欲求不满地打开，“嗯…要老公插进来……”
周泽秋握着他的膝盖重新挺腰操进去，小穴再次被粗硬的肉棒喂得满满饱饱的，本来就有些弧度的肚皮像是被撑得更鼓了，阴茎抽插着带出逼穴的淫水，舒虞屁股底下的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团，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孩尿了一床。
周泽秋又去捏他前面的小肉棒，粗糙的指腹蹭过敏感柔嫩的前端，舒虞猛地一激灵，漏尿似的挤出两滴浓稠的白精。周泽秋当着他的面，抬起手舔掉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流淌的精液。舒虞在意乱情迷中头脑昏沉地看着，心脏都颤起来，潮红的脸颊满是斑驳泪痕，不可抑制地尖叫着潮喷了。
周泽秋好像吃的是春药般胯下撞得更凶猛，蘑菇似的肉冠头猛烈地撞击着穴心的骚点，阴道被干得又酸又麻，深红的逼肉随着阴茎的拔出外翻出穴口，又被肉棍摩擦着狠狠推回阴道，肉户闷热烂熟，舒虞咬着手指呜呜咽咽地哭，魂魄都要被撞碎了，爽的欲仙欲死。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呜呜…要操坏了……”
他上边儿下边儿一起流水，漂亮的黑眼珠泡在泪水里，楚楚可怜又更勾人欲火，周泽秋只要一和他的双眸对视上就下腹滚热，简直要把持不住。层层软肉像无数张饱满柔嫩的小嘴吮吻坚硬的鸡巴，源源不断的淫水被摩擦着越操越湿热，穴口都打出绵密的白沫。
周泽秋沉沉喘息，爽到浑身热汗。他抱着舒虞又换了姿势，从后面操近肥软的肉穴，进入更深更湿暖的地方。舒虞连手臂都撑不住，只用肩膀支着身体，除了撅着屁股挨操外什么都不知道，臀肉被撞得泛红。周泽秋的大手用力揉搓他被撞得通红的臀尖，又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啪啪打他屁股，越打水越多，交合处咕叽的水声都快盖过了碰撞声。
“别……别只、只打一边……呜！”
只被打一边屁股，没几下就肿痛得受不了，周泽秋说了声“好”，又很体贴地换了另一边打。他胯下浓密卷曲的阴毛扎在舒虞肥厚的阴唇，扎得他阴户外面发痒，穴心却是酸软酥麻爽得像火山爆发，舒虞被激烈的快感折磨的快要窒息，突然听到周泽秋低沉地闷哼一声，紧密地压向他的后背，微烫黏稠的精液喷进阴道，射了漫长的好几秒。
舒虞大腿痉挛地彻底趴在床上，小腹都像被灌满了，阴茎拔出时好像打开红酒瓶塞，淫水混着精液稀里哗啦喷了一床。高潮来临时剧烈的快感散入四肢百骸，他哆嗦着瘫软在床上，狼狈又爽，双腿颤巍巍地合不拢，缩在周泽秋怀里，迎合他缠绵的湿吻。
月底周泽秋又自己回了一趟县城，退租了房子和店铺，把所有行李装进面包车带回来。正好姜琴刚装修完服装店，很气派的样子，听说他的馄饨店不开了，干脆也租下来打通成一家。
“真不回来了？”姜琴神情遗憾，越上年纪越舍不得失去一个朋友。
周泽秋含糊地说“再看吧”，他想至少等到舒虞生下小孩。
舒虞的小腹隆起了柔软的弧度，穿着宽松的衣服时能遮掩着看不出来。但是像现在这样，舒虞坐在他的腿上，他抚摸着柔润微鼓的肚皮时能直观感觉到掌心下有个小生命。
月份再大些舒虞就不方便出门了，所以趁着还不明显的时候，周泽秋每晚都带舒虞到附近繁华热闹的广场散步。从太阳落山到月上枝头，每天傍晚都有成群结队的白鸽飞过来，小孩和小狗在绿油油的草坪奔跑，广场中央还有老年人跳舞。
旁边就是夜市，很出名的小吃一条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舒虞喜欢吃红糖锅盔，吃完红润的嘴巴也变得甜滋滋的，两人躲在路灯坏掉的僻静处接吻，舒虞站在一层台阶上也要仰着头才能亲到周泽秋的嘴唇。舒虞在被亲得头晕脑胀时总会觉得周泽秋才更喜欢吃红糖，不然干嘛每次都把他的嘴巴咬肿。
舒虞每回跟他出去都很开心，在光线昏暗的地方两人就偷偷牵手走，好像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夏日夜风清凉湿润，路灯下婆娑的树影都像温柔浪漫的海浪。周泽秋牵着舒虞时只想能一直牵着他这样走下去。想要把舒虞变得小小的，能揣进自己的口袋。
可是今晚回来，舒虞一到家就眼睛湿漉漉地揉着胸口，可怜兮兮喊痛，“蹭破皮了。”
周泽秋皱着眉毛抱他坐在沙发上：“我看看。”
舒虞掀起衣服，坐在周泽秋腿上给他肿胀的乳头，磨得鲜嫩艳红像快要出血了，乳晕都蹭出了褶皱。医生说过他孕期乳房也会发育一些，是正常现象。只是舒虞没想到鼓起小包后乳头会贴着衣服反复摩擦，出去散步一个小时回来像磨出火星，火辣辣的疼。
周泽秋亲了亲他可怜兮兮的乳尖，在嘴里含了会儿，舌尖打转安抚着红肿硬胀的小奶头，舒虞恍惚有在外面被欺负受委屈回家被爸爸抱着安慰的感觉。周泽秋两边都亲了会儿才“啵”一声分开，“这样好点了吗？”
“不要拿出来，我痛，”舒虞抱着周泽秋的脖颈，挺起胸口，捏着自己的乳肉像喂小孩喝奶一样把奶头放进周泽秋的嘴巴里，拜托他帮自己含着，“真的好疼的，不要拿出来嘛，老公。”
乳头被含在温热的口腔时最舒服，周泽秋柔韧有力的舌头来回拨弄红嫩挺立的乳珠，肿痛感也被缓解了些。舒虞被含得上瘾，晚上睡觉也要周泽秋含着一边，另一边也被拢在手里轻轻揉捏，过了一夜才好。
周泽秋这些天在看家附近有没有出兑的店铺，还是想开店做些买卖。有时白天让舒虞自己在家里，他出来看店，很有规划地走了两条街，记下一些位置还不错的店铺和张贴在玻璃门上的电话。走着走着突然经过一家内衣店。
店里挂满了粉色蕾丝和蝴蝶结。周泽秋这种身形魁梧的男人走进去显得格格不入，连店员都愣了一下。他有些尴尬地说想要买小女孩发育时穿的小背心，店员诧异地以为他是给女儿买，看年纪又不像，忍不住问了几句，周泽秋红着脸地说是妹妹。“妹妹啊。”店员看他大概不是坏人，自顾自在脑海中幻想了几个故事。最后周泽秋买了三件纯棉的小白背心回来。
舒虞第一次穿还很害羞，但不穿不行了。两只乳房像快速成熟的浆果，乳肉撑着衣服，摩擦几下乳头就火辣辣的生疼。他穿上以后开心晚上又可以和周泽秋出门散步，可走到外面感觉实在好怪异，总像有人看他。
两人走到广场一片小树林深处，广场前些年重建把这里的石桌和石凳留下来，偏僻安静没有路灯，少有人知道这地方，但周泽秋从小在这片地方长大，哪里有什么都很熟悉。舒虞跟着他好像做坏事一样，在漆黑树影的掩映下偷偷摸摸过来。
他们坐在清冷的石凳上，舒虞紧紧贴着周泽秋的胳膊小声抱怨：“穿不习惯…闷闷的，好热，好难受。”
周泽秋抬起手臂环在他肩膀，手指摩挲着肋骨的皮肤，帮他想办法，“那脱下来好不好？”小背心没有后背的挂钩，周泽秋从侧面拎起棉布一边往上扯，松紧带从乳房根部攀越山峰似的弹到顶端，两只玲珑的小奶子立刻活蹦乱跳出来透气。
舒虞被那里异样的晃动感弄得羞耻极了，难堪又紧张地小声叫，“不要、不要脱！我穿我穿……”
“这里没人看见，歇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对什么说歇一会儿。周泽秋安抚地亲亲他的耳朵。舒虞僵硬挺直的脊背也慢慢放松下来，窝在周泽秋的怀里。没有松紧带的束缚乳房的确轻松了些，清爽凉润的夜风吹沁过微微渗出热汗的皮肤，舒虞惬意地眯起眼睛。
隔着枝叶摇晃的苍绿树林，他们坐的石凳对面就是广场的边缘，还能听到人们聊天说笑、小朋友偶尔高亢的吵闹声，小狗奔跑着汪汪叫。虽然藏在不被看到的地方，舒虞还是有羞赧的像是把畸形的器官、正在发育的乳房暴露给所有人看的错觉。
可这样羞耻他还会忍不住流水，舒虞攥着周泽秋的手，想念这只大手顺着自己潮热的肉穴来回抚摸揉弄的快感，脸色绯红地说他想回家了。
舒虞认真地看着他，乌润清澈的黑眼珠像猫眼石似的泛着粼粼水光，一双漂亮的被他看着就好像陷入热恋的眼睛。之前周泽秋从来不会觉得他失明是可惜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喜欢，但是现在无比庆幸能被他这样看着。
“再叫一次。”周泽秋下意识说了这句话。
舒虞羞赧地又小声喊他“老公”，喜欢听周泽秋的声音，念童话故事的音色和声线，却能牵引着他走到情欲的世界。只要周泽秋靠近他就心跳加速，失去视觉时像会记得气味的小动物一样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嗅到对方的味道身体有记忆般地感到小腹酸胀，他被周泽秋抱着亲一会儿就站不住了，小口喘着气撒娇要抱。
周泽秋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把他抱回房间，窗帘被风吹着微微鼓起来又瘪下去，夏日正午房间空气凝滞闷热，微风挟着水汽吹进来叫人惬意迷沉。舒虞坐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去脱周泽秋的衣服，拆礼物般急切又期待的心情。他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衫，轻轻一扒就光溜溜的，内裤没穿，肉户湿热难耐兜不住水，夹着腿都觉得腿心湿漉漉的。
周泽秋配合地让舒虞脱掉他的衣服和裤子，坦诚相见，他小麦色的皮肤和舒虞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对比鲜明。舒虞直直地盯着他看，周泽秋身材结实强壮，紧致精壮的腹肌块块分明，胸口和小腹饱满流利的肌肉线条像是积蓄着蓬勃的力量。
舒虞让他站着，自己跪坐在地垫上，浑圆的屁股垫着脚后跟，被压出两团小小的凹陷。从周泽秋的视角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白皙柔软的屁股肉。只是给周泽秋口交都能让舒虞兴奋的摇屁股。
舒虞对他的阴茎也像对他这个人一样依赖。因为很喜欢周泽秋，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喜欢一切让他们能紧密缠绕着好像能和对方永远不分开的亲近，想要像根系盘根错节生长在一起的藤蔓一样和对方严丝合缝地交缠。最亲密最有安全感的时刻就是周泽秋在他的身体里面。
舒虞几乎虔诚地张开嘴巴包裹住肉乎乎的龟头，口腔的湿热的软肉摩擦着青筋突起的阴茎，舌尖灵活地轻轻挑动。他几乎整个脸都埋在了周泽秋腿间，嘴巴都被撑得鼓起来，粗长硬挺的的肉棒挤进狭小的喉管，周泽秋顿时筋酥骨软地低低喟叹一声，呼吸都更加急促粗重。舒虞听到他的喘息像是得到表扬，更卖力地晃着脑袋，舌头像是舔雪糕一样贴着坚硬的柱身来回舔舐，又吮吸沉甸甸的睾丸，裹出啧啧的水声。
舒虞想要他在自己嘴巴里射出来，但是周泽秋持久力惊人，他嘴巴都酸了肉棒也还硬胀的杵在口腔里，一点都不像要射的样子。周泽秋把他从垫子上抱起来，按了按他的嘴唇。舒虞委屈兮兮地一口含住他的手指，湿漉漉的口腔温热滑腻，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周泽秋想舒虞好像小猫一样喜欢舔人，被抱在怀里又去舔他的嘴唇和下巴。
“老公…”舒虞抬起脸，水汽漫上眼睛，密长的睫毛围拥着眼睛，离这么近能看到有几根都黏成了一簇，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周泽秋温柔又耐心地亲他的耳朵，“这样很好。”
舒虞被抱到床上，像是绽放的花苞似的展开了四肢，温柔的亲吻沿着额头、鼻尖一路向下，粗糙温热的掌心磨着他的乳尖。舒虞小声呻吟着仰起脖颈，脸颊泛起好看的绯红，水润的嘴巴微微张开溢出甜腻的呻吟，脚趾都无意识蜷缩起来蹭着床单。
周泽秋边亲他的嘴唇边用手指给他扩张，两根手指撑开大阴唇露出粉嫩的肉逼，穴口嫩红的软肉像急切的想要吮吸似的收缩着。拇指按着阴蒂打转，粗长的中指探进湿润的阴道，抠挖着柔嫩的肉壁，没入好深的地方。
“啊、好胀……呜呜……”
太久没有被入侵的地方紧致又湿润，只是两根手指进来舒虞就要哭，周泽秋安抚地亲掉他眼尾的泪水，“哭这么早。”
舒虞簌簌发抖，稠黑的头发被冷汗浸透贴着瓷白的脸颊，眼尾湿红，他吸了吸鼻子又抬手攀住周泽秋的脖颈，呜呜喊老公。
坚硬粗挺的肉棒没有急着进入，来回磨蹭着胖乎乎的嫩穴和紧窄的逼口，小阴唇都被从粉嫩磨成昳丽的熟红，等到流出的水积得够多他才抵在洞口，硕大的龟头撑开小洞，缓慢地一寸一寸往里面顶入。
进到一半就被勒得有些难受，周泽秋忍着欲望，手臂都绷起青筋，温柔地俯身问他：“会痛吗？”
舒虞脸色有些发白，但更想要被填满，用力摇头：“不痛的，全都进来，我要…”
周泽秋不再忍耐，一鼓作气操到底，阴户都被顶撞得凹进去。舒虞淫叫一声，手臂在后面撑着身体，他痛又好奇地用力睁圆眼睛，除了第一次都没有仔细看过，终于又看到了。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皮肉都被抻成微微透明的白脂色，竟然真的吞的下这么大的家伙。
周泽秋看他一直垂脑袋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像满足他旺盛的求知欲一样把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缓缓抽出来，只留下龟头浅浅的抵在穴口，让舒虞看得更清楚，“好多水。”
紫红色的肉棒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泡得湿透了，拔出来这一会儿就有粘连的淫水向下汇聚到肉冠沟，淌落到床单，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舒虞又羞耻又喜欢，细白的手指捂住潮红的脸，双腿欲求不满地打开，“嗯…要老公插进来……”
周泽秋握着他的膝盖重新挺腰操进去，小穴再次被粗硬的肉棒喂得满满饱饱的，本来就有些弧度的肚皮像是被撑得更鼓了，阴茎抽插着带出逼穴的淫水，舒虞屁股底下的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团，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孩尿了一床。
周泽秋又去捏他前面的小肉棒，粗糙的指腹蹭过敏感柔嫩的前端，舒虞猛地一激灵，漏尿似的挤出两滴浓稠的白精。周泽秋当着他的面，抬起手舔掉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流淌的精液。舒虞在意乱情迷中头脑昏沉地看着，心脏都颤起来，潮红的脸颊满是斑驳泪痕，不可抑制地尖叫着潮喷了。
周泽秋好像吃的是春药般胯下撞得更凶猛，蘑菇似的肉冠头猛烈地撞击着穴心的骚点，阴道被干得又酸又麻，深红的逼肉随着阴茎的拔出外翻出穴口，又被肉棍摩擦着狠狠推回阴道，肉户闷热烂熟，舒虞咬着手指呜呜咽咽地哭，魂魄都要被撞碎了，爽的欲仙欲死。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呜呜…要操坏了……”
他上边儿下边儿一起流水，漂亮的黑眼珠泡在泪水里，楚楚可怜又更勾人欲火，周泽秋只要一和他的双眸对视上就下腹滚热，简直要把持不住。层层软肉像无数张饱满柔嫩的小嘴吮吻坚硬的鸡巴，源源不断的淫水被摩擦着越操越湿热，穴口都打出绵密的白沫。
周泽秋沉沉喘息，爽到浑身热汗。他抱着舒虞又换了姿势，从后面操近肥软的肉穴，进入更深更湿暖的地方。舒虞连手臂都撑不住，只用肩膀支着身体，除了撅着屁股挨操外什么都不知道，臀肉被撞得泛红。周泽秋的大手用力揉搓他被撞得通红的臀尖，又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啪啪打他屁股，越打水越多，交合处咕叽的水声都快盖过了碰撞声。
“别……别只、只打一边……呜！”
只被打一边屁股，没几下就肿痛得受不了，周泽秋说了声“好”，又很体贴地换了另一边打。他胯下浓密卷曲的阴毛扎在舒虞肥厚的阴唇，扎得他阴户外面发痒，穴心却是酸软酥麻爽得像火山爆发，舒虞被激烈的快感折磨的快要窒息，突然听到周泽秋低沉地闷哼一声，紧密地压向他的后背，微烫黏稠的精液喷进阴道，射了漫长的好几秒。
舒虞大腿痉挛地彻底趴在床上，小腹都像被灌满了，阴茎拔出时好像打开红酒瓶塞，淫水混着精液稀里哗啦喷了一床。高潮来临时剧烈的快感散入四肢百骸，他哆嗦着瘫软在床上，狼狈又爽，双腿颤巍巍地合不拢，缩在周泽秋怀里，迎合他缠绵的湿吻。
月底周泽秋又自己回了一趟县城，退租了房子和店铺，把所有行李装进面包车带回来。正好姜琴刚装修完服装店，很气派的样子，听说他的馄饨店不开了，干脆也租下来打通成一家。
“真不回来了？”姜琴神情遗憾，越上年纪越舍不得失去一个朋友。
周泽秋含糊地说“再看吧”，他想至少等到舒虞生下小孩。
舒虞的小腹隆起了柔软的弧度，穿着宽松的衣服时能遮掩着看不出来。但是像现在这样，舒虞坐在他的腿上，他抚摸着柔润微鼓的肚皮时能直观感觉到掌心下有个小生命。
月份再大些舒虞就不方便出门了，所以趁着还不明显的时候，周泽秋每晚都带舒虞到附近繁华热闹的广场散步。从太阳落山到月上枝头，每天傍晚都有成群结队的白鸽飞过来，小孩和小狗在绿油油的草坪奔跑，广场中央还有老年人跳舞。
旁边就是夜市，很出名的小吃一条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舒虞喜欢吃红糖锅盔，吃完红润的嘴巴也变得甜滋滋的，两人躲在路灯坏掉的僻静处接吻，舒虞站在一层台阶上也要仰着头才能亲到周泽秋的嘴唇。舒虞在被亲得头晕脑胀时总会觉得周泽秋才更喜欢吃红糖，不然干嘛每次都把他的嘴巴咬肿。
舒虞每回跟他出去都很开心，在光线昏暗的地方两人就偷偷牵手走，好像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夏日夜风清凉湿润，路灯下婆娑的树影都像温柔浪漫的海浪。周泽秋牵着舒虞时只想能一直牵着他这样走下去。想要把舒虞变得小小的，能揣进自己的口袋。
可是今晚回来，舒虞一到家就眼睛湿漉漉地揉着胸口，可怜兮兮喊痛，“蹭破皮了。”
周泽秋皱着眉毛抱他坐在沙发上：“我看看。”
舒虞掀起衣服，坐在周泽秋腿上给他肿胀的乳头，磨得鲜嫩艳红像快要出血了，乳晕都蹭出了褶皱。医生说过他孕期乳房也会发育一些，是正常现象。只是舒虞没想到鼓起小包后乳头会贴着衣服反复摩擦，出去散步一个小时回来像磨出火星，火辣辣的疼。
周泽秋亲了亲他可怜兮兮的乳尖，在嘴里含了会儿，舌尖打转安抚着红肿硬胀的小奶头，舒虞恍惚有在外面被欺负受委屈回家被爸爸抱着安慰的感觉。周泽秋两边都亲了会儿才“啵”一声分开，“这样好点了吗？”
“不要拿出来，我痛，”舒虞抱着周泽秋的脖颈，挺起胸口，捏着自己的乳肉像喂小孩喝奶一样把奶头放进周泽秋的嘴巴里，拜托他帮自己含着，“真的好疼的，不要拿出来嘛，老公。”
乳头被含在温热的口腔时最舒服，周泽秋柔韧有力的舌头来回拨弄红嫩挺立的乳珠，肿痛感也被缓解了些。舒虞被含得上瘾，晚上睡觉也要周泽秋含着一边，另一边也被拢在手里轻轻揉捏，过了一夜才好。
周泽秋这些天在看家附近有没有出兑的店铺，还是想开店做些买卖。有时白天让舒虞自己在家里，他出来看店，很有规划地走了两条街，记下一些位置还不错的店铺和张贴在玻璃门上的电话。走着走着突然经过一家内衣店。
店里挂满了粉色蕾丝和蝴蝶结。周泽秋这种身形魁梧的男人走进去显得格格不入，连店员都愣了一下。他有些尴尬地说想要买小女孩发育时穿的小背心，店员诧异地以为他是给女儿买，看年纪又不像，忍不住问了几句，周泽秋红着脸地说是妹妹。“妹妹啊。”店员看他大概不是坏人，自顾自在脑海中幻想了几个故事。最后周泽秋买了三件纯棉的小白背心回来。
舒虞第一次穿还很害羞，但不穿不行了。两只乳房像快速成熟的浆果，乳肉撑着衣服，摩擦几下乳头就火辣辣的生疼。他穿上以后开心晚上又可以和周泽秋出门散步，可走到外面感觉实在好怪异，总像有人看他。
两人走到广场一片小树林深处，广场前些年重建把这里的石桌和石凳留下来，偏僻安静没有路灯，少有人知道这地方，但周泽秋从小在这片地方长大，哪里有什么都很熟悉。舒虞跟着他好像做坏事一样，在漆黑树影的掩映下偷偷摸摸过来。
他们坐在清冷的石凳上，舒虞紧紧贴着周泽秋的胳膊小声抱怨：“穿不习惯…闷闷的，好热，好难受。”
周泽秋抬起手臂环在他肩膀，手指摩挲着肋骨的皮肤，帮他想办法，“那脱下来好不好？”小背心没有后背的挂钩，周泽秋从侧面拎起棉布一边往上扯，松紧带从乳房根部攀越山峰似的弹到顶端，两只玲珑的小奶子立刻活蹦乱跳出来透气。
舒虞被那里异样的晃动感弄得羞耻极了，难堪又紧张地小声叫，“不要、不要脱！我穿我穿……”
“这里没人看见，歇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对什么说歇一会儿。周泽秋安抚地亲亲他的耳朵。舒虞僵硬挺直的脊背也慢慢放松下来，窝在周泽秋的怀里。没有松紧带的束缚乳房的确轻松了些，清爽凉润的夜风吹沁过微微渗出热汗的皮肤，舒虞惬意地眯起眼睛。
隔着枝叶摇晃的苍绿树林，他们坐的石凳对面就是广场的边缘，还能听到人们聊天说笑、小朋友偶尔高亢的吵闹声，小狗奔跑着汪汪叫。虽然藏在不被看到的地方，舒虞还是有羞赧的像是把畸形的器官、正在发育的乳房暴露给所有人看的错觉。
可这样羞耻他还会忍不住流水，舒虞攥着周泽秋的手，想念这只大手顺着自己潮热的肉穴来回抚摸揉弄的快感，脸色绯红地说他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