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周泽秋在离家五公里的街口找到一家满意的店铺,虽然离交通站点都不是很近,但正好是从附近几个小区到一所小学的必经之路,上下学时间家长和学生的流量比较多。

他回家和舒虞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在文具店、玩具店、书店、零食店……这些选择间讨论很久最后决定卖早餐,放学那会儿再卖一些小吃。

“会有家长没时间做早饭嘛,”舒虞对开店这件事很期待,像是小时候信息课在电脑上玩的网页游戏,“我也可以帮忙的!我会做好多,我会做粥、煎饼、小笼包、油炸糕……”

两个人讨论这些事好像一对在自习课畅聊的同桌。舒虞说到口渴时不好意思地停住了,从前一直习惯做听从决定的人,现在周泽秋很认真地听他做决定反倒让舒虞有些不自信,突然怯场似的,前面的想法也全都推翻,“…你不要听我的,我都是瞎说的。”

“不是瞎说,”周泽秋拿便签本都记下来,前面画了小方框,待办事项等着打勾的样子,“我也觉得都很好,我们一起试试?”

舒虞被他鼓励感觉羞涩又兴奋,脸蛋都红扑扑的,乌黑的眼眸也亮起来,点头说好,还没做到什么事就开始有成就感。

新租下的店铺原本就是饭店,装修也不用太久。周泽政听说这件事也觉得主意不错,帮他们在几个平台做了团购链接,新店还没开业就攒了一小波人气。

最近这段时间舒虞的孕期反应也大了些,早上起床经常会头晕、呕吐,变得更嗜睡,从中午能睡到天黑,有很多以前爱吃的菜突然就变了胃口,对气味也更敏感。除了身体上的变化,情绪也更脆弱,更容易陷入焦虑和低落。

还有越来越黏着周泽秋,从早到晚都一秒钟不想分开,好像两人变成连体婴,去哪都要一起。

周泽秋承担了全部的家务,之前给家具边角包的防护没有摘,又给卫生间做了防滑,晚上也会趁人少带着舒虞出去散步。舒虞现在小腹更鼓了些,想要不勒肚皮就只能穿宽松的裤子,可那样显得太肥,夏天穿着总觉得热又臃肿,看到镜子里笨重的自己心情更容易不好。

直到周泽秋给他买了裙子穿。

舒虞第一次穿还很抗拒,两腿中间凉飕飕的好别扭,走路都夹着腿,怕裙子被风吹的掀起来。但是穿了几次后他就彻底适应了,穿裙子很好很舒服,晚上出去散步也很舒服,凉爽透气又不会勒到肚子。

他喜欢等广场上的人都回家之后,在路灯昏暗的安静长椅上和周泽秋一起坐着吹风。有时候四下没人,他也会坐在周泽秋腿上小声撒娇,“要老公摸摸。”

周泽秋就会偷偷把一只手臂伸进他裙子底下,内裤推到一边,带着薄茧粗糙有力的手指搓捻抚摸肥厚肿胖的女穴,有时又会从后面伸进去揉捏他柔软的臀肉,怀孕后舒虞的屁股也更圆了些,一只手都握不住,软嫩的臀肉像是能从指缝淌下来的牛奶。从后面也很容易摸到小穴,阴唇肉鼓鼓的,那么大的屁股都夹不住肥肥的肉逼。

在户外被揉穴有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舒虞被揉得脸颊潮红,捂住嘴坐在周泽秋腿上哆嗦着喘,双腿微微岔开,偶尔有夏日夜晚清润的微风穿过裙子从腿间吹过去,一被风吹又流了更多水。等到回家内裤都湿透了,一脱下来兜在内裤上黏稠的淫水都糊成了透明丝线,随着内裤被扯下来的动作从中断开,又蛛网似的弹回饱满的阴户,画面淫靡又色情。

在沙发上周泽秋就忍不住掰开舒虞的阴唇舔上去,白裙子被推到腰间,像是一圈甜腻的奶油酥。周泽秋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他腿心,滑腻滚热的舌头嘬着嫩红的阴核重重吮吸,高挺坚硬的鼻梁正好磨着敏感挺立的阴蒂,磨得舒虞咬着手指呜呜直哭,酸麻的爽感从小腹直穿脊髓。

他羞耻又爽,口水和眼泪淌了满脸,呜咽地求老公舔得再重些。

舒虞撩着裙子的手很快没了力气,裙子落下来,周泽秋被盖在里面,视线一片昏沉,目之所及只有眼前肥厚娇嫩的肉穴,他含住整个穴口,粗长灵活的舌头伸进阴道搅弄舔舐紧致柔软的内壁,喷出来的骚水全被他喉结一滚咽了下去。舒虞缩在沙发上被掰着腿,这个姿势坐久了后背压得发酸,他撒娇说难受,周泽秋起身把他抱到床上,躺在下面让舒虞坐到他脸上来。

舒虞又扭捏起来,害羞不肯,只悬空用膝盖撑在两边,可周泽秋鼻腔滚热的呼吸喷在阴道口的瞬间他腿就软了,没力气撑着身体,坐下的瞬间那根滑腻舌头深深插进阴道。湿热的嘴唇吮吸着穴肉,舒虞几乎瞬间就攀上高潮,尖叫一声喷出淫水。

周泽秋宽热的大手托着他的臀肉往脸上压,舌头来回舔舐柔嫩的肉缝,时不时捅进阴道。舒虞爽得屁股到大腿都痉挛似的颤,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肉逼快要被舔化了,他整个人都要被舔坏了,又好上瘾,想要一直这样不分开。

这个月要做两次产检,一次检查胎心胎芽,一次做系统B超查胎儿结构畸形。

去医院前周泽秋给他弟打了电话说这件事,担心从现在到生产自己会忙不过来,能多一个人帮着照顾舒虞。

手机另一边,周泽政震惊的过了好几秒才说出话:“嫂子能怀孕?”

“已经怀了。”

反正早晚都要说。周泽秋也没想瞒着弟弟,从他把舒虞带回来就对所有事情都十分坦诚,并且每件事中间都隔了一段时间给周泽政缓冲。

周泽政视角来看就是刚能接受一件事就又来一件,他哥好像叛逆期迟来一样总是给他带来新惊喜。

他精神一恍惚季昌阁就从天而降似的站到了他的身边,“有什么烦恼,可以向心理委员倾诉。”

“……”周泽政有些无语,“我上厕所的时候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季昌阁往旁边挪了一步:“干嘛这么小气,不让看啊?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咱俩比比谁的大?我的更大吧?”

“滚。”

周泽政受不了他口无遮拦,转身出去洗手,季昌阁也追出去在他旁边洗手。这回不聊没营养的话题了,聊最近的工作进展,但正经对话几句他又话锋一转,“你找到房子没?要不你跟我住。”

“不用,我都找好了,后天就搬进去。”

五月中旬拍毕业照,他们这届慢慢也从寝室搬走,周泽政现在能自力更生,不想回家给他哥添麻烦。他对独居生活也挺向往,认为自己住更有对生活的掌控感。

快要当小叔这事对他的冲击还是很大。但周泽政辗转两晚也接受了,已经从一开始到处查资料变成看到孕期相关注意事项就给他哥发一份,知道还有半年小孩就能出生以后更是精神紧张。

季昌阁成天缠着他追问“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还对着手机傻乐”“我和你关系这么好跟我有秘密?”“不是谈恋爱了吧”“你要真谈恋爱我也能给你当军师啊……”

周泽政被他烦得脑袋成天嗡嗡的,又想等小孩出生肯定会领出来见人的,也是和他哥一样抱着早晚都会被知道瞒也瞒不住的心情。两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跟季昌阁摊牌:“我要当小叔了。”

季昌阁脱口而出:“那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周泽政莫名其妙地看他,“那是我哥的孩子。”

季昌阁捋了一下理顺了关系,顿时喜笑颜开,“是好事啊!真好!靠,那我也要当小叔。”

“你当什么小叔,你就是一普通叔叔。”

“凭什么?”季昌阁不乐意了,带头弘扬他们他们力争上游的企业文化,信口开河说,“不行,我要当干爹!”

周泽政忍不住白他一眼,“做梦。”他天天听季昌阁在耳边跑火车,近墨者黑,这时候也说了句玩笑,“只轮得到我给你当干爹。”

“干爹。”

季昌阁从善如流且没脸没皮,又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要不给咱侄子买点什么先准备着?衣服还是玩具,尿不湿,奶粉……都提前买了在家放着呗。”

他不管干什么最后都想到花钱,这回周泽政竟然没有批判他的消费习惯,觉得很有道理。两人一拍即合,打算今晚下班后就去买。

季昌阁顺势发出邀请:“我今晚回我爸妈那儿,晚上来我家吃饭呗,他们一直说想见你。”

周泽政说行。

季昌阁父母对周泽政又有帮自己儿子走上人生正轨的感激,又有对他身世坎坷的怜爱,往学校送东西经常是双份,上大学这些年周泽政也受了他们不少照顾。

他们在电话里一听到“阿政今晚也过来”都无比高兴。季昌阁从前的交友圈非常混乱,每次带朋友回家聚会他父母一开门都仿佛进入和平精英匹配大厅。但是这回来的是周泽政,他爸妈一下觉得天都亮了,好事啊这么多年儿子的朋友里终于有正常人。

希望以后再也不会过了一夜回家推门看到沙发上都是季昌阁朋友扔的避孕套了。

这对夫妻在饭桌上也对周泽政体贴关怀无微不至,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直到季妈妈让周泽政留下来住一晚。

季昌阁非常爽快地拒绝:“改天吧,我们要出门,没空在家。”

“去哪啊?”他妈妈问。

季昌阁说:“婴儿用品店,我陪阿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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