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雪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舒虞醒了,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他穿好毛衣走出卧室,听到厨房那边有轻微的响动。

周泽秋站在灶台前,侧对着门,肩背宽得几乎要把灰色的毛衣撑满。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精壮结实,青筋隐隐,常年使力气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线条。他正看着锅里的火候,鼻梁高挺,眉眼生得浓重,眉峰如刃,整个人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岩石般糙砺硬朗,只是挺拔地站着就有一股沉沉的气势压过来。

周泽秋听到脚步声,转过脸看了一眼舒虞:“洗漱好就能吃饭。”

他说话向来简洁,正好舒虞更擅长听动词,说很多话反而得梳理一会儿。

洗手间挂柜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块毛巾,旁边放着一支新牙刷,上边儿连牙膏都挤好了,毛巾也是新的,柔软干燥,好像是刚买回来,连标签还没来得及撕。旁边放了一盒雪花膏,水盆里腾腾冒烟的热水。

舒虞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心像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照顾过,在家一直只有他伺候韩铮。每周有三四天韩铮要早起去工厂,那几天他要比韩铮提前一个小时醒来,二十分钟做饭,剩下四十分钟给韩铮口交。他会熟练地跪在床尾轻轻拽下韩铮的内裤,青紫的阴茎脱去束缚,上下弹动拍在他的脸上,龟头渗出咸腥的液体,他舌头一卷舔进嘴巴,把晨勃的东西含进口腔卖力吞吐,直到嘴巴和下颌都酸胀的麻木,韩铮才一点点醒过来。

有时韩铮会射在他嘴里让他咽下去,有时他实在没力气动了,韩铮就会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左右开弓地扇耳光,打得他像拨浪鼓似的转。

哪个理由都可以惩罚他,不喜欢他做的糯米糕,不喜欢豆浆太甜。韩铮会让舒虞趴在饭桌上,浑圆饱满的屁股正对自己,狠狠几巴掌扇在他半边儿屁股,细皮嫩肉的印出清晰的掌印,那片红肿的软肉被打得花枝乱颤,和另一半嫩豆腐似的雪白臀肉撞在一起,肥嫩的屁股肉晃动着像是果冻,打肿了再狠狠揉捏,两只手大力握着,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细腻,从指缝间掐出来。

有时候用皮带抽屁股,有时候是逼口,让舒虞躺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桌子上敞开大腿,整个下体光滑白皙,?阴茎颜色粉嫩的瑟缩成一团,韩铮有时候嫌那里畸形恶心,有时候又觉得它和舒虞一样软弱好玩。

他喜欢攥住整个小逼大力揉搓,两片饱满的蚌肉般肥厚,紧紧包着细缝底下娇嫩的花蕊,扇两巴掌就像吐蜜一样流出淫水,韩铮总要把舒虞折腾到潮吹一次再出门。

舒虞洗漱好,用毛巾擦干净脸,看向镜子。昨晚电热毯开的最高温,他热得手臂和脚都伸出去才凉快一些,嘴唇也有些干裂,下唇有一块深红的血痕。他没怎么在意,擦了一遍水池台才出来,周泽秋把早饭端上桌面。

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旁边是一杯温水,简简单单又热气腾腾。

“吃了再走。”

舒虞坐下来说了声谢谢,不知道从哪开始谢起,那件事都该说谢谢。他低头喝粥,粥熬得刚好,不稠不稀,温度也不烫嘴。

周泽秋看着他嘴唇裂开的血口,对他说“抱歉”,“电热毯的温度太高了。”舒虞连忙放下碗摆手说没关系,自己昨晚睡得很好。周泽秋沉默地看他,嘴唇总想说抱歉,为三十平的一居室说抱歉,为没有电视抱歉,为暖气不热道歉,为寡淡的早餐道歉,为那天在楼上被关在门外道歉。

周泽秋提前吃过,现在坐到旁边剥鸡蛋,外壳壳一片片剥下来,露出白嫩嫩的蛋清,剥完放进舒虞面前的碟子里。舒虞习惯了被使唤,忽然有人对他好,他反而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不等舒虞说什么周泽秋就站起身:“我给开锁打电话。”

周泽秋从抽屉里找出名片拨了电话,等了半天那头终于有人接,没说两句他的眉头就皱起来。

舒虞咽下一口粥,仰起脸紧张地瞧着他。

“说大年初一不上班,最早也要初二下午。”

舒虞的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脸色像纸一样惨白,周泽秋的声音打断了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恐慌惊惧,“我试一试。”

吃过早饭,舒虞跟着他回到自己家门口,周泽秋掏出工具包蹲下去对着锁眼捣鼓,不敢太熟练,怕被发现明明会做这件事昨晚故意没说出来。舒虞却什么都未曾发觉,忐忑地站在旁边看着,咔哒一声,门开了,他漆黑的眼睛像是被烛火点燃:“你好厉害。”

周泽秋站起来,把工具收回兜里,脸上看不出表情,耳根却好像又红了一点。

“进去吧。”

舒虞推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从昨晚到现在被帮了太多,他想要能送对方些什么表达感谢,可是房子里都是韩铮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他的。他想了好久才想到,周泽秋转身时他急急说:“你等等我。”

舒虞跑进卧室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平安锁,他拿到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周泽秋。

窗外的雪光落在他的侧脸,苍白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眉眼是水墨画里勾勒出来的细细弯弯,眼尾微微向下,天生一副温驯的模样。他的手悬在半空,瘦得腕骨分明,“这个给你,用绳子串着,可以挂在车上。”

周泽秋接过来,银质的平安锁,边缘磨得圆润光滑,看得出曾被珍惜对待。

“不贵的,”舒虞怕他不收,赶紧解释,“在寺庙开过光。”

他还在读书的时候学校春游爬山踏青,在山上的寺庙跟着同学一起买,住持说能保平安,他戴了好多年。

脖子上晃晃荡荡的红绳,衬着皮肤白皙柔润更是好看。韩铮把那红绳当项圈。有一回舒虞被打疼了藏进衣柜,忍住不哭还是被发现,门打开那一瞬只想心跳彻底停下来。韩铮拽着这根红绳把他整个人从衣柜拖到外面,细细的绳子勒进喉咙,他喘不上气,拼命去抓韩铮的手,指甲都掐出血痕,韩铮就是不松开。

他就那样被勒着脖子蹬腿,像一条被拎起来的鱼,眼前一阵阵发黑。上吊还要有踢掉凳子的心理准备,可他的窒息感是从喉咙到肺再到四肢的绝望,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在脖子上戴东西。红绳扔掉了,平安锁还在。也许是因为有平安锁才没死在那天。

“你收下吧。”他只有这件东西拿得出手,神情同声音一样恳切。

周泽秋攥着掌心,又垂眸看看面前这个人。

舒虞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点讨好的微笑,阳光从楼道窗户落在他睫毛,眨眨眼睛那点笑就显得更薄了,像一层霜,一碰就要化掉。

周泽秋收起平安锁,说了声“好”,心里有声音问你把保平安的东西给我了你怎么办,以后能不能让我保你平安。舒虞抿着嘴唇笑,想到什么又紧张的像做错事的小孩,“我老公今天回来。”

舒虞欲言又止:“昨晚的事情…”他漆黑湿润的眼睛看着周泽秋,这时候才想到连名字都没有问。

周泽秋低头:“放心,我不会说。”

他转身下楼,舒虞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很久很久才把门关上。越到下午舒虞越是惊恐,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的软肉,想转移注意就把整个房子从里到外清扫了一遍,抹布蹭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水痕慢慢洇开。韩铮要回来了,舒虞突然浑身上下哪都隐隐作痛,心跳快的像是逃出来。他开始想老公是爱我的。给自己洗脑般一遍遍想着韩铮说爱他时候的声音和眉眼。老公是爱我的。爱不是幻觉,痛才是幻觉。爱是怎么追问都没有标准答案,一千种人有一千种爱,一千种爱有一万种表达。他默念这些念到自己都虔诚相信韩铮爱他,默念到感受爱的神经和感觉痛的神经置换。

他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转得顺顺当当的,像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不会走丢,老公爱我是终点。

傍晚时舒虞听到门锁拧开的声音,想要微笑,眼尾却还是恐惧似的微微抽动,用好大力气控制眼球不要乱游,在男人一脚迈进来时乖巧地仰起脸:“老公,你回来了。”

韩铮今天好像没那么凶,眉眼之间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阴翳。他走进来就一把抱起舒虞,脸埋进他白皙的脖颈狠狠吸了一口清润干净的香气。舒虞被他的头发和胡茬扎得发痒,越是瑟缩就越像一只宠物主动拱进主人怀里,脸颊苍白如月。

“想老公了?”

韩铮的声音带着风尘仆仆的沙哑,低沉性感的好听,舒虞急忙张嘴说出一声“想”,自己都要感动和相信。韩铮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得舒虞耳朵发麻,像是掉进水里有气泡往上卷。韩铮把他扔进沙发,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覆盖下来,一只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攥住他整个肉穴,“骚逼想老公了?”

舒虞睫毛颤的像是蝴蝶掉进泥沼挣扎的蝶翅,好像五脏六腑都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镇柠檬水里酸苦的冰块。痛觉是爱,寒冷是爱,一千种人有一千种爱一万种表达,舒虞一双涣散的眼睛死死看向天花板,天花板白的好像尸体上盖着的白布,一瞬间好想屋顶塌下来让他遮住脸。他小声嗫嚅:“想老公……”

“话都不会说?”内裤被扯下,狠厉的一巴掌扇在阴唇,“老公教没教过怎么说话,嗯?又忘了?”

“不是!”

舒虞被打得弓起腰背又被摔开,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骚逼…骚逼想老公了,骚逼想老公了……”好像他只是一个性器官,好像他整个人都长在他的性器官上面。

“怎么想的?”

韩铮的腿挤进他两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沙发,一手摸着他柔软的逼口,一手搂着他的?????奶?????子揉捏??,两只手心都包裹着同样柔滑细腻的软肉,力气越来越重。舒虞疼得大腿都在颤,小声呻吟着乖乖不躲。仰躺着枕着靠垫,白皙柔软的身体像是软绵绵的奶油,搅拌成好看的粉红色。

“想、想要老公……要老公插进来,要老公插进来……”

滑腻的淫水从细缝里流出来,扇一巴掌下去水花四溅。韩铮重重地扇着他的肉逼,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捅进娇嫩的阴道内壁,大拇指放在外面,很有技巧的按揉着饱胀的阴蒂快速打着圈摩擦旋转,好像整个逼穴都被他抓在手里把玩。

舒虞尖叫出声,一股水从阴道里猛得喷涌得老高,浇在韩铮的衣服上。从回来到现在韩铮连外衣都没脱,他却被扒光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

“掰开。”

韩铮拉下裤子的拉链,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向才喷水的嫩逼,这会儿最是敏感,轻轻一碰舒虞就像雪崩似的浑身在颤,最适合挨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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