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舒虞在家只穿一件薄毛衣和内裤,为的就是方便随时挨操,沙发桌子茶几,往哪一按让他撅着屁股,内裤一拽就能操进去。

巨大的冠头磨蹭着穴口,韩铮把舒虞两腿并拢按向头顶,让他整个身体仿佛对折一样,屁股恬不知耻地向外翘起。舒虞习惯这个姿势,下意识两手握着脚腕并紧了双腿。

打肿了的深粉色的肉逼紧紧夹在白嫩的腿缝间,肥嫩的阴唇紧紧挤在一起,肉缝下娇嫩的穴口被手指捅出一个深红的小洞,像在呼吸的小嘴一缩一缩地翕张,阴唇湿漉漉的泛着粼粼水光,左右两团浑圆柔软的屁股肉惊惧地颤着。

韩铮扶着坚硬粗热的肉棒压了上去,蹭了蹭逼口,对准淫荡的粉洞狠狠插了进去。

“啊!……”

鸡巴操进穴口,舒虞浑身一颤,紧致湿热的软肉争先恐后包裹住粗热的肉棒。韩铮被他咬紧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低低喟叹一声,一巴掌扇在舒虞的屁股,“这么想老公?自己在家馋坏了是不是?”

“是、是……要老公插,要老公插骚逼啊啊!……”

热烈恐怖的酥麻感顺着背脊节节攀升,舒虞如引颈受戮的仙鹤般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被下体一阵阵快感刺激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眼尾泛红嘴边潮湿,双眸失神地发痴,只知道顺着颠簸一声声淫叫呻吟。

韩铮压着他操了一会儿,又抓着舒虞的脚踝把他双腿狠狠拉向两边,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腿一打开被遮着的胸口就袒露出来,奶尖粉嫩漂亮的像盛开在雪地的花骨朵儿。

韩铮狠狠拧了一把右侧的乳头:“养了三年奶子还这么小,真没用,放松!想夹断老公啊?”

“疼!疼……呜呜……”

舒虞痛得五官都皱在一起,软嫩的乳头像是要被生生拧下来,他一疼底下就缩得更紧,韩铮大开大合地操他,整根拔出来再狠狠地凿进阴道最深处。柔软滚圆的屁股像是一块软垫,胯骨一撞上去就被肥腻柔软的臀肉包裹住,卵蛋拍着被打肿的阴唇,舒虞疼得腿根打颤,泪珠从充满水雾的眼眶滚落,阴道瑟缩时像给鸡巴做按摩,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撞进深处的龟头也好像在被温柔热情的小嘴吮吸亲吻。

韩铮爽得后背都是汗,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他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一手按住舒虞两只瘦白的手腕,另一只手对着他的乳房狠狠掌掴,“老公把你没用的小奶子打肿怎么样,老公帮你把小奶子变大,老公对你好不好?”

花苞似的乳尖被狠狠抽打,两下就布满了通红的指印,舒虞疼得尖叫,不敢躲藏,反而把胸口高高挺起,他被操得意识昏沉眼瞳涣散,浓密漆黑的睫毛颤个不停,顺着韩铮的话讨好,“好、好,谢谢老公、谢谢老公……谢谢老公打肿小奶子……”

韩铮被他的动作和言语刺激,头皮一阵酥爽发麻,手指恶狠狠地揪住软嫩的奶头向下拉扯,“乖,老公给你的奶子打孔穿环,像奶牛一样给奶头打两个银环,用绳子牵着好不好?老公牵着你,牵到哪你就撅着屁股爬到哪,想不想这样?”

“想…想……谢谢老公、谢谢老公……”

舒虞彻底放弃思考,韩铮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是对的是好的,说什么都是“谢谢老公”,老公只是爱他的方式不一样。他被操得晕眩摇晃,放任自己在黑暗中疾速坠落下沉。

老公爱我,老公对我好。他被这热烈到暴戾的爱感动,老公好爱他,滚烫炙热的爱的激情充满他的心脏,满的他的心脏都盛不住快要裂开,舒虞张开嘴就说出甜腻乖顺的话,“好爱老公”“谢谢老公”,跟着被顶弄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婉转,韩铮幻视一只小狗举起前爪疯狂作揖摇尾巴。舒虞心里只有一只狗在呜呜大哭。

韩铮狠狠撞了几下,爽得低喘,微烫的精液灌进子宫,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药可以放心内射,他不想要小孩。

舒虞也被操的高潮,淫水混着夹不住的浓精滚下来,臀缝到屁眼都湿漉漉一片。韩铮皱眉拍着他的逼穴说“夹紧”,松松垮垮的怎么都夹不住了。韩铮从行李包拿出一个盒子。

鸡蛋大的跳蛋被用力地塞进嫩红的穴口,吞下一颗舒虞都疼白了脸,韩铮一口气往他的肉逼塞了三个,没有精液再往下淌了,顶到最深处的跳蛋好像都捅进了子宫。

舒虞崩溃哭着求他拿出来,韩铮把他抱在腿上温柔缱绻地亲掉他的眼泪,“小逼松了要受罚,听不听老公的话?”

“…我听话。”

舒虞掰着腿,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韩铮又从盒子里拿出泛着寒光的锯齿阴蒂夹,银制的细链可以牵着晃。他拍打着舒虞红肿的阴唇,“不禁操。”怎么都有理由惩罚。锯齿咬住阴蒂的时候舒虞疼得快要把舌头咬破,嘴里都是血味,他失声痛哭求韩铮拿掉,求老公饶了他。

韩铮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在腿上,亲了亲湿漉漉的脸蛋又咬一口红润的嘴巴,“乖宝贝,老公去洗澡,等老公出来就给宝贝拿下来。”

温柔的亲吻好像一场落下来的雪,所有破败都被遮掩,只有干净的一片纯白。眼泪倒灌进鼻腔尝到苦涩的咸味,舒虞慢慢能忍住下体毒蛇撕咬般的剧痛,痛到麻木也能当作爱,他迟钝地点头,“好、好,老公,你饿不饿……我去给老公做饭。”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韩铮只觉得通体舒畅,回家了所有郁闷都一扫而空,舒虞是上帝给他的礼物。他穿着睡衣神清气爽地出来,桌上几道家常菜闻着香味就很有食欲。舒虞脸色惨白地缩在椅子上,楚楚可怜地仰起脸朝他笑,“老公,我炖了鲫鱼豆腐汤。”

奶白的鱼汤香气扑鼻,韩铮一坐下舒虞就滑下椅子爬到他脚边,小声喊“老公”,敞开大腿给韩铮看被夹得充血红肿的阴蒂和跳蛋撑大的水滑的穴口,最外面的跳蛋摇摇欲坠,撑开阴道口露出一点椭圆的底,好像母鸡在下蛋。韩铮笑了一声,踢舒虞的大腿让他分得更开,“急什么。”

他慢腾腾地吃着一桌饭菜,跳蛋开了震动,舒虞缩在他脚边,嗡嗡震动的声音中偶尔溢出一两声呻吟哽咽。韩铮放下碗筷的时候身下的人已经只能嗬嗬喘气发不出声音了,韩铮把他拎起来,摘掉阴蒂夹时舒虞的眼泪好像瀑布一样流下,韩铮嘴角笑着,“老公想看宝宝自己排出来。”

舒虞在他面前坐着,从高处向下看,翘起的小肉棒挡住了后面的肥逼。韩铮用透明胶带把他的阴茎贴在肚皮上,贴之前还在手心捏了捏,“真够小的,”韩铮笑了一声,“你乖乖听话,不然老公就把这个小东西剪掉。”

“听话!我听话的……”

舒虞痛苦地呻吟一声,分开双腿颤巍巍地蹲下,堵在穴口的第一个跳蛋很容易排出来,“啪”地掉在地上,带出一团浓稠的白精,在他的屁股底下积了一小滩浊液。舒虞疼得双腿颤抖快要蹲不住,第二颗啪嗒掉在地板的跳蛋沾着一圈猩红的血,阴道壁有密密麻麻细小的撕伤,舒虞觉得那里要被撑裂了。他跌跪在地上,屁股和大腿一片泥泞,浓浓鼻音带着哭腔,“老公帮帮我……老公……好深、在里面,排不出来……”

韩铮把他捞起来抱到腿上,也不嫌弃裤子被弄脏。舒虞那里肿得惨不忍睹,一手摸到的除了骚水还有血。韩铮啧了声,手指粗暴地抠进阴道,舒虞惨叫着往上蹿,声音沙哑喊好疼,好疼,又被韩铮掐着屁股抓回来,“骚逼都烂了,”韩铮亲他的脸,“宝贝乖,老公亲亲就不疼了。”

跳蛋抵着子宫口狂震,舒虞要被疼痛又刺激的快感折磨疯了,失智般重复着听到的话,“老公亲,老公亲亲就不痛”,好像真的能止痛,他哭得睫毛糊在一起睁不开眼,“老公亲亲我……老公多亲亲我……”

韩铮从他的脸颊亲到嘴唇,叼着嫩红的软舌吮吸舔弄,舒虞被吻得头昏眼晕,最后一颗跳蛋也掉到地上,离开身体后震动声也停止了,逼口骚红的嫩肉外翻,像一朵猩艳糜烂的肉花。

韩铮可惜地抚摸过被玩烂的肉逼,今晚不能再操这里了,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把拇指抠进了舒虞的屁眼。

后穴被淫水泡得软烂,紧致温暖的和前面的小逼不相上下。舒虞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灌肠,那里干净粉嫩,褶皱都看着可爱,韩铮把他抱回卧室。

舒虞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操,柔软的屁股被韩铮的胯骨撞得内陷,覆盖着通红的巴掌印。后穴的敏感点浅,勃起的小肉棒还被胶带贴在肚皮,几下就蹭着柔软的小腹射出精液,韩铮用食指卷起来又伸进舒虞嘴里,看他柔软红嫩的小舌头一点点舔掉。

……

大年初二,馄饨店前等着的大爷冻得直跺脚。

周泽秋把卷帘门推上去,转身往里走,“稍等,火还没升起来。”

人越来越多,不到半小时桌子全坐满了,门口还站着几个等着打包的。周泽秋一个人在后厨前忙得脚不沾地,煮馄饨、捞馄饨、调汤、撒葱花,一碗从窗口端出来,姜琴风风火火地端到一张张桌上。

十元店今天显然也没生意,姜琴系着一条绣着牡丹的围裙,里面是鲜艳的红毛衣,“周老板初二就开张啊!”她笑吟吟地,“还得是我来帮你。”

有姜琴在那儿张罗,周泽秋总算能专心对付灶上的十几个碗,两个人配合着,一上午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过了饭点人渐渐少了,姜琴坐在椅子上数钱,数完拿皮筋一捆,往周泽秋面前一拍:“三百!你发财了。”

周泽秋看了一眼那捆钱,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递过去:“给乐乐的。”

姜琴愣了一下,接过来捏了捏,厚厚一沓:“这么多?”

“压岁钱。”

“哎哟,谢谢了,”姜琴把红包揣围裙里:“下午我让乐乐来给你拜年!小周啊,你这个人看着闷声闷气的,心真是细。”

周泽秋被夸得不好意思,转身去收拾碗筷,姜琴靠在柜台边上看他洗碗。

“我说,你这年过得也没意思吧?找个媳妇儿呗,真的,你这么大个店一个人忙不过来,找个媳妇儿俩人一起,还能说说话,多好。当然我不是在说我啊,我可是只喜欢十八的。”

周泽秋的手顿了一下,眼前好像能看见舒虞站在面板旁低着头,手指细细长长的,捏着馄饨皮一点点地折。

他把那个画面按下去,不对,那样漂亮的眼睛不该看着馄饨皮,那样漂亮的手指也不该沾面粉和水。舒虞应该坐在暖和的屋里,手边放着热茶什么都不用干。

周泽秋这样想着又觉得只是自作多情。姜琴回了十元店,他趁着休息的时候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半小时前周泽政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哥,元宵节我去看念念,你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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