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天七夜
霍北廷的发情期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早上，沈苍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温度高得吓人。
他迷迷糊糊摸了一下霍北廷的额头——烫的。
“霍北廷？”
霍北廷没应。
沈苍舒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然后他愣住了。
霍北廷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色潮红，额头上全是汗。
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浓得吓人，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
“霍北廷！”沈苍舒慌了，伸手去推他，“你怎么了？霍北廷！”
霍北廷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平时沉沉的、冷冷的，现在却像烧着火。
他看着沈苍舒，眼神涣散了一秒，然后聚焦。
“苍舒……”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出去。”
沈苍舒愣住了。
“什么？”
“出去。”霍北廷的手握紧，青筋都暴起来，“我发情期……控制不住……”
沈苍舒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发情期？
Alpha也有发情期？
他忽然想起来——SSS级Alpha的发情期，比Omega的更猛烈，也更危险。
“霍北廷，你……”
“出去！”霍北廷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快走！”
沈苍舒看着他。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看着他握紧的拳头，看着他拼命压抑自己的样子。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走。”
霍北廷的眼睛瞪大了。
“沈苍舒！”
“我不走。”沈苍舒爬上床，伸手抱住他，“我是你未婚夫，我陪着你。”
霍北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股冷冽的雪松信息素像失控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沈苍舒的腿都软了，但他没有松手。
“霍北廷，”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我在这儿。”
霍北廷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
霍北廷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失控。
他的身体像是烧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占有。
而怀里的人，那么软，那么香，那么乖。
白桃乌龙的味道和冷冽的雪松纠缠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
他压上去。
沈苍舒被他压在床上，看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心跳快得不像话。
“霍北廷……”
霍北廷低头，咬住他的后颈。
不是轻轻的，是带着占有欲的，Alpha标记Omega的那种咬。
沈苍舒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疼。
但也酥。
像过电一样，从后颈蔓延到全身。
“苍舒……”霍北廷的声音沙哑，“你是我的……”
沈苍舒伸手，抱住他的背。
“嗯，你的。”
霍北廷的吻落下来，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
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沈苍舒的呼吸乱了。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承受不住。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这是霍北廷。
他的霍北廷。
——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房间里昏暗得像夜晚，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沈苍舒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
他只记得霍北廷一遍一遍地要他，像是永远不会餍足。
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雪松和白桃乌龙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霍北廷……”他的声音早就哑了，“轻点……”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理智回来了一秒。
“弄疼你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沈苍舒摇头。
“没有。”
霍北廷盯着他。
“骗人。”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脸还是烫的，眼睛里的火还在烧。
“不骗你。”他说，“就是……有点累。”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翻身，让沈苍舒趴在他身上。
“那这样。”
沈苍舒愣了一下。
这样？
他还没反应过来，霍北廷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你动。”
沈苍舒的脸红了。
“霍北廷！”
“嗯？”
“你……你……”
霍北廷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累了就我来。”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发情期还这么会？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苍舒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在霍北廷身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霍北廷抱着他，没说话。
但身体还在发烫。
沈苍舒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霍北廷。
那双眼睛，还是烧着火。
发情期，还没过。
沈苍舒咬了咬牙。
他撑起身子，重新坐起来。
“继续。”
霍北廷愣住了。
“沈苍舒？”
“我说继续。”沈苍舒看着他，“你还没好。”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你知道你这样，我会更控制不住吗？”
沈苍舒靠在他胸口，笑了。
“那就别控制。”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
第二天。
沈苍舒已经不记得是第二天还是第几天了。
房间里分不清白天黑夜，窗帘一直拉着，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躺在霍北廷怀里，浑身酸软得像是被车碾过。
但心里，满满的。
霍北廷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那股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也慢慢收拢，变得温柔起来。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已经不烫了。
“霍北廷？”他轻声喊。
霍北廷没应。
睡着了。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多了。
眉头舒展着，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辛苦了。”他轻声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窝进他怀里。
——
沈苍舒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床边空空的。
霍北廷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
沈苍舒想坐起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咬着牙，慢慢爬起来，裹着被子，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
霍北廷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正在煮粥。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沈苍舒那副样子，他的眼神软了一下。
“怎么起来了？”
沈苍舒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饿了。”
霍北廷走过来，伸手扶住他。
“回去躺着，我给你端过去。”
沈苍舒没动。
他就那样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沈苍舒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霍北廷。”
“嗯？”
“你好了？”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把沈苍舒搂进怀里。
“好了。”
“真的？”
“嗯。”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还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记得。”
沈苍舒眨眨眼。
“记得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
“记得你一直陪着我。”
沈苍舒笑了。
“还有呢？”
“记得你说继续。”
沈苍舒的脸红了。
“霍北廷！”
“记得你累了也不肯停。”
“别说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记得你说，你是我的。”
沈苍舒愣住了。
他看着霍北廷，眼眶忽然有点酸。
“霍北廷。”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有多吓人？”
霍北廷的眼神软下来。
“知道。”
“那你还——”
“控制不住。”霍北廷打断他，“但你在，我就安心。”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霍北廷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沈苍舒。”
“嗯？”
“谢谢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谢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谢谢你没走。”
沈苍舒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傻瓜。”
霍北廷搂着他，没说话。
厨房里，粥的香味飘过来。
窗外，阳光正好。
——
粥端上来的时候，沈苍舒发现自己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手抖得厉害。
霍北廷看着他那副样子，伸手接过碗。
“我喂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不用——”
但霍北廷已经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沈苍舒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张开嘴，吃了。
一口接一口。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霍北廷放下碗，看着他。
“还饿吗？”
沈苍舒摇头。
“饱了。”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睡一会儿？”
沈苍舒想了想，点头。
“你陪我。”
霍北廷弯起嘴角。
“好。”
他躺下来，把沈苍舒搂进怀里。
沈苍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霍北廷。”
“嗯？”
“你的发情期，一般多久？”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七天。”
沈苍舒愣住了。
七天？
这才两天，他就快散架了。
七天的话——
“怕了？”霍北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怕什么？”
霍北廷挑眉。
“怕我。”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不怕。”
霍北廷的眼神动了一下。
“为什么？”
沈苍舒靠回他胸口，闷闷地说：
“因为是你。”
霍北廷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了手臂。
“沈苍舒。”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沈苍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霍北廷。
那双眼睛，沉沉的，但里面全是温柔。
“没有。”他说。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现在说。”
他低头，在沈苍舒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爱你。”
沈苍舒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我也爱你。”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窗外，阳光慢慢西斜。
发情期，还有五天。
但沈苍舒不怕。
因为霍北廷在他身边。
而他在霍北廷身边。
这就够了。
——
三天后。
沈苍舒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他只记得霍北廷一遍一遍地要他，像永远不知道疲倦。
他的嗓子早就哑了，喊不出声。
他的腿早就软了，站不起来。
但他没有推开霍北廷。
一次都没有。
霍北廷每次失控的时候，都会问一句：
“可以吗？”
沈苍舒每次都会点头。
不管多累，不管多疼。
因为他知道，霍北廷需要他。
因为他也需要霍北廷。
那种彼此交融的感觉，像是灵魂都被填满了。
——
第六天晚上。
沈苍舒终于撑不住了。
他躺在霍北廷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霍北廷抱着他，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辛苦了。”
沈苍舒摇头。
“不辛苦。”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还有一天。”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再来一天。”
霍北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住沈苍舒的唇。
很轻，很温柔。
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宝贝。
沈苍舒回应着他，手轻轻抚过他的背。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霍北廷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沈苍舒。”
“嗯？”
“等发情期过了，我们领证吧。”
沈苍舒愣住了。
领证？
“霍北廷，你——”
“我等不了了。”霍北廷打断他，“我怕下次发情期，你就不在了。”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眼眶酸酸的。
“傻瓜。”他说，“我怎么会不在？”
霍北廷看着他。
“真的？”
沈苍舒点头。
“真的。”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就说定了。”
“说定了。”
——
第七天。
最后一天。
沈苍舒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这一天，霍北廷却异常温柔。
温柔得不像发情期。
沈苍舒看着他，有点不解。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
霍北廷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
“怕你疼。”
沈苍舒愣了一下。
“之前不怕？”
霍北廷看着他。
“之前控制不住。”
沈苍舒笑了。
他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那现在呢？”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
“舍不得。”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唇上印下一个吻。
“霍北廷。”
“嗯？”
“我不怕疼。”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
“沈苍舒……”
“真的。”沈苍舒看着他，“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把他拉进怀里。
紧紧的。
像是要揉进骨血里。
“沈苍舒。”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第七天晚上。
霍北廷的发情期终于过去了。
沈苍舒躺在他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霍北廷轻轻吻着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嘴唇。
每一处都吻得很轻，很温柔。
沈苍舒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
“霍北廷。”
“嗯？”
“你说，我会怀孕吗？”
霍北廷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沈苍舒，眼神复杂。
“怕吗？”
沈苍舒想了想。
“不怕。”
“为什么？”
沈苍舒睁开眼睛，看着他。
“因为孩子是你的。”
霍北廷愣住了。
然后他伸手，把沈苍舒抱得更紧。
“沈苍舒。”
“嗯？”
“不管是真是假，这话我记住了。”
沈苍舒笑了。
笑着笑着，睡着了。
霍北廷抱着他，看着他的睡颜。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沈苍舒，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
窗外，月亮很圆。
风很轻。
一切都刚刚好。
那天早上，沈苍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温度高得吓人。
他迷迷糊糊摸了一下霍北廷的额头——烫的。
“霍北廷？”
霍北廷没应。
沈苍舒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然后他愣住了。
霍北廷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色潮红，额头上全是汗。
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浓得吓人，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
“霍北廷！”沈苍舒慌了，伸手去推他，“你怎么了？霍北廷！”
霍北廷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平时沉沉的、冷冷的，现在却像烧着火。
他看着沈苍舒，眼神涣散了一秒，然后聚焦。
“苍舒……”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出去。”
沈苍舒愣住了。
“什么？”
“出去。”霍北廷的手握紧，青筋都暴起来，“我发情期……控制不住……”
沈苍舒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发情期？
Alpha也有发情期？
他忽然想起来——SSS级Alpha的发情期，比Omega的更猛烈，也更危险。
“霍北廷，你……”
“出去！”霍北廷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快走！”
沈苍舒看着他。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看着他握紧的拳头，看着他拼命压抑自己的样子。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走。”
霍北廷的眼睛瞪大了。
“沈苍舒！”
“我不走。”沈苍舒爬上床，伸手抱住他，“我是你未婚夫，我陪着你。”
霍北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股冷冽的雪松信息素像失控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沈苍舒的腿都软了，但他没有松手。
“霍北廷，”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我在这儿。”
霍北廷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
霍北廷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失控。
他的身体像是烧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占有。
而怀里的人，那么软，那么香，那么乖。
白桃乌龙的味道和冷冽的雪松纠缠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
他压上去。
沈苍舒被他压在床上，看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心跳快得不像话。
“霍北廷……”
霍北廷低头，咬住他的后颈。
不是轻轻的，是带着占有欲的，Alpha标记Omega的那种咬。
沈苍舒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疼。
但也酥。
像过电一样，从后颈蔓延到全身。
“苍舒……”霍北廷的声音沙哑，“你是我的……”
沈苍舒伸手，抱住他的背。
“嗯，你的。”
霍北廷的吻落下来，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
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沈苍舒的呼吸乱了。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承受不住。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这是霍北廷。
他的霍北廷。
——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房间里昏暗得像夜晚，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沈苍舒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
他只记得霍北廷一遍一遍地要他，像是永远不会餍足。
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雪松和白桃乌龙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霍北廷……”他的声音早就哑了，“轻点……”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理智回来了一秒。
“弄疼你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沈苍舒摇头。
“没有。”
霍北廷盯着他。
“骗人。”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脸还是烫的，眼睛里的火还在烧。
“不骗你。”他说，“就是……有点累。”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翻身，让沈苍舒趴在他身上。
“那这样。”
沈苍舒愣了一下。
这样？
他还没反应过来，霍北廷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你动。”
沈苍舒的脸红了。
“霍北廷！”
“嗯？”
“你……你……”
霍北廷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累了就我来。”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发情期还这么会？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苍舒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在霍北廷身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霍北廷抱着他，没说话。
但身体还在发烫。
沈苍舒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霍北廷。
那双眼睛，还是烧着火。
发情期，还没过。
沈苍舒咬了咬牙。
他撑起身子，重新坐起来。
“继续。”
霍北廷愣住了。
“沈苍舒？”
“我说继续。”沈苍舒看着他，“你还没好。”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你知道你这样，我会更控制不住吗？”
沈苍舒靠在他胸口，笑了。
“那就别控制。”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
第二天。
沈苍舒已经不记得是第二天还是第几天了。
房间里分不清白天黑夜，窗帘一直拉着，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躺在霍北廷怀里，浑身酸软得像是被车碾过。
但心里，满满的。
霍北廷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那股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也慢慢收拢，变得温柔起来。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已经不烫了。
“霍北廷？”他轻声喊。
霍北廷没应。
睡着了。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多了。
眉头舒展着，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辛苦了。”他轻声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窝进他怀里。
——
沈苍舒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床边空空的。
霍北廷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
沈苍舒想坐起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咬着牙，慢慢爬起来，裹着被子，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
霍北廷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正在煮粥。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沈苍舒那副样子，他的眼神软了一下。
“怎么起来了？”
沈苍舒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饿了。”
霍北廷走过来，伸手扶住他。
“回去躺着，我给你端过去。”
沈苍舒没动。
他就那样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沈苍舒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霍北廷。”
“嗯？”
“你好了？”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把沈苍舒搂进怀里。
“好了。”
“真的？”
“嗯。”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还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记得。”
沈苍舒眨眨眼。
“记得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
“记得你一直陪着我。”
沈苍舒笑了。
“还有呢？”
“记得你说继续。”
沈苍舒的脸红了。
“霍北廷！”
“记得你累了也不肯停。”
“别说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记得你说，你是我的。”
沈苍舒愣住了。
他看着霍北廷，眼眶忽然有点酸。
“霍北廷。”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有多吓人？”
霍北廷的眼神软下来。
“知道。”
“那你还——”
“控制不住。”霍北廷打断他，“但你在，我就安心。”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霍北廷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沈苍舒。”
“嗯？”
“谢谢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谢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谢谢你没走。”
沈苍舒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傻瓜。”
霍北廷搂着他，没说话。
厨房里，粥的香味飘过来。
窗外，阳光正好。
——
粥端上来的时候，沈苍舒发现自己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手抖得厉害。
霍北廷看着他那副样子，伸手接过碗。
“我喂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不用——”
但霍北廷已经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沈苍舒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张开嘴，吃了。
一口接一口。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霍北廷放下碗，看着他。
“还饿吗？”
沈苍舒摇头。
“饱了。”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睡一会儿？”
沈苍舒想了想，点头。
“你陪我。”
霍北廷弯起嘴角。
“好。”
他躺下来，把沈苍舒搂进怀里。
沈苍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霍北廷。”
“嗯？”
“你的发情期，一般多久？”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七天。”
沈苍舒愣住了。
七天？
这才两天，他就快散架了。
七天的话——
“怕了？”霍北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怕什么？”
霍北廷挑眉。
“怕我。”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不怕。”
霍北廷的眼神动了一下。
“为什么？”
沈苍舒靠回他胸口，闷闷地说：
“因为是你。”
霍北廷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了手臂。
“沈苍舒。”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沈苍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霍北廷。
那双眼睛，沉沉的，但里面全是温柔。
“没有。”他说。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现在说。”
他低头，在沈苍舒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爱你。”
沈苍舒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我也爱你。”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窗外，阳光慢慢西斜。
发情期，还有五天。
但沈苍舒不怕。
因为霍北廷在他身边。
而他在霍北廷身边。
这就够了。
——
三天后。
沈苍舒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他只记得霍北廷一遍一遍地要他，像永远不知道疲倦。
他的嗓子早就哑了，喊不出声。
他的腿早就软了，站不起来。
但他没有推开霍北廷。
一次都没有。
霍北廷每次失控的时候，都会问一句：
“可以吗？”
沈苍舒每次都会点头。
不管多累，不管多疼。
因为他知道，霍北廷需要他。
因为他也需要霍北廷。
那种彼此交融的感觉，像是灵魂都被填满了。
——
第六天晚上。
沈苍舒终于撑不住了。
他躺在霍北廷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霍北廷抱着他，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辛苦了。”
沈苍舒摇头。
“不辛苦。”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还有一天。”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再来一天。”
霍北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住沈苍舒的唇。
很轻，很温柔。
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宝贝。
沈苍舒回应着他，手轻轻抚过他的背。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霍北廷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沈苍舒。”
“嗯？”
“等发情期过了，我们领证吧。”
沈苍舒愣住了。
领证？
“霍北廷，你——”
“我等不了了。”霍北廷打断他，“我怕下次发情期，你就不在了。”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眼眶酸酸的。
“傻瓜。”他说，“我怎么会不在？”
霍北廷看着他。
“真的？”
沈苍舒点头。
“真的。”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就说定了。”
“说定了。”
——
第七天。
最后一天。
沈苍舒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这一天，霍北廷却异常温柔。
温柔得不像发情期。
沈苍舒看着他，有点不解。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
霍北廷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
“怕你疼。”
沈苍舒愣了一下。
“之前不怕？”
霍北廷看着他。
“之前控制不住。”
沈苍舒笑了。
他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那现在呢？”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
“舍不得。”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唇上印下一个吻。
“霍北廷。”
“嗯？”
“我不怕疼。”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
“沈苍舒……”
“真的。”沈苍舒看着他，“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把他拉进怀里。
紧紧的。
像是要揉进骨血里。
“沈苍舒。”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第七天晚上。
霍北廷的发情期终于过去了。
沈苍舒躺在他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霍北廷轻轻吻着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嘴唇。
每一处都吻得很轻，很温柔。
沈苍舒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
“霍北廷。”
“嗯？”
“你说，我会怀孕吗？”
霍北廷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沈苍舒，眼神复杂。
“怕吗？”
沈苍舒想了想。
“不怕。”
“为什么？”
沈苍舒睁开眼睛，看着他。
“因为孩子是你的。”
霍北廷愣住了。
然后他伸手，把沈苍舒抱得更紧。
“沈苍舒。”
“嗯？”
“不管是真是假，这话我记住了。”
沈苍舒笑了。
笑着笑着，睡着了。
霍北廷抱着他，看着他的睡颜。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沈苍舒，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
窗外，月亮很圆。
风很轻。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