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领证
发情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沈苍舒睡到了下午两点。
不是他不想起，是起不来。
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重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疼；动了动脚趾，也疼；想翻个身，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霍北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苍舒偏过头，看见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粥、一杯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几点了？”沈苍舒的声音还是哑的。
“下午两点。”
沈苍舒愣住了。
两点？
他睡了这么久？
霍北廷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饿不饿？”
沈苍舒想了想，点头。
“饿。”
霍北廷伸手把他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
然后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沈苍舒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霍北廷。”
“嗯？”
“你喂上瘾了？”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把勺子往前送了送。
“张嘴。”
沈苍舒笑了，乖乖张嘴。
一口接一口。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霍北廷放下碗，又端起牛奶。
沈苍舒接过来自己喝。
喝完牛奶，他长出一口气，靠在床头。
“活过来了。”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还难受吗？”
沈苍舒想了想。
“还好。”
“真的？”
“嗯。”沈苍舒眨眨眼，“就是还有点酸。”
霍北廷伸手，隔着被子按在他腰上。
“这儿？”
沈苍舒点头。
霍北廷开始给他揉。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沈苍舒舒服得眯起眼睛。
“霍北廷。”
“嗯？”
“你手法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练过。”
沈苍舒愣了一下。
“练过？给谁练的？”
霍北廷看着他。
“给你。”
沈苍舒愣住了。
给他？
“你什么时候练的？”
“你睡着的时候。”霍北廷的声音很淡，“上网学的。”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人，趁他睡着了，上网学按摩？
“霍北廷。”他开口，声音有点哽。
“嗯？”
“你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看着他，弯了一下唇角。
“因为是你。”
沈苍舒的眼眶又红了。
他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他伸手，把霍北廷拉过来。
霍北廷顺势躺下，把他搂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
下午四点，沈苍舒终于下床了。
他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到浴室。
洗完澡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清爽多了。
霍北廷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他。
见他出来，他站起身。
“走吧。”
沈苍舒愣了一下。
“去哪儿？”
霍北廷看着他。
“民政局。”
沈苍舒愣住了。
民政局？
领证？
“现、现在？”
“嗯。”
“可是——”
“你答应过的。”霍北廷打断他，“发情期过了就领证。”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他是答应过。
但那是……那种情况下答应的啊！
“霍北廷，我还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
沈苍舒看着他。
霍北廷也看着他。
那目光，沉沉的，认真的，带着一点期待。
沈苍舒的心忽然软了。
“好吧。”他说，“等我换衣服。”
——
半小时后，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
沈苍舒看着那扇门，心跳有点快。
“霍北廷。”
“嗯？”
“你紧张吗？”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紧张。”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紧张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怕你反悔。”
沈苍舒笑了。
他伸手，握住霍北廷的手。
“不反悔。”
霍北廷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弯起嘴角。
“那进去？”
沈苍舒点头。
“进去。”
——
领证的过程比想象中快。
填表、拍照、宣誓、盖章。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两个红本就到手了。
沈苍舒拿着那个小本本，翻来覆去地看。
“霍北廷，我们这就……结婚了？”
霍北廷也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
“嗯。”
“怎么感觉像做梦？”
霍北廷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沈苍舒疼得“嘶”了一声。
“干嘛？”
“证明不是做梦。”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他举起手里的红本本，对着阳光照了照。
“霍北廷。”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公了？”
霍北廷愣了一下。
老公。
这个词，好像有点陌生。
但又好像，很熟悉。
他弯起嘴角。
“嗯。”
沈苍舒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
霍北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把沈苍舒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再叫一遍。”
沈苍舒笑了。
“老公。”
霍北廷低头，吻住他。
阳光下，两个人抱在一起。
红本本在手里，闪闪发光。
——
晚上，沈苍舒发了条朋友圈：
【沈苍舒】：已婚。【配图：两个红本本】
评论区彻底炸了。
【大哥】：恭喜。
【二哥】：？？？？？？
【二哥】：这就领证了？？？
【二哥】：霍北廷你给我等着！！！！
【小张】：霍总！！您终于！！！我哭了！！！
【路人甲】：卧槽，真领证了？
【路人乙】：之前不是说同居吗？这就领证了？
【路人丙】：沈家三少牛逼！霍总牛逼！
【路人丁】：这糖，我磕到糖尿病！
沈苍舒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走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掏出手机。
三秒后，沈苍舒刷新了一下。
霍北廷的朋友圈多了一条：
【霍北廷】：已婚。【配图：同一张照片】
评论区又炸了一轮。
【商业伙伴A】：霍总，恭喜！
【商业伙伴B】：霍总结婚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商业伙伴C】：这嫂子，我慕了。
【小张】：霍总，您终于官宣了！！！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沈苍舒看着这条朋友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你这样发，你那些合作伙伴不会以为你被盗号了？”
霍北廷挑眉。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他顿了顿，“我只会为你发朋友圈。”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霍北廷。”
“嗯？”
“过来。”
霍北廷走过去。
沈苍舒伸手，抱住他的腰。
“霍北廷。”
“嗯？”
“谢谢你。”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娶我。”
霍北廷的眼神软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沈苍舒的脸。
“沈苍舒。”
“嗯？”
“谢谢你嫁我。”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璀璨。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新婚夜，刚刚开始。
——
小剧场
沈家三兄弟的群聊：
【二哥】：@大哥 你看他们！领证了！
【大哥】：看到了。
【二哥】：你就这反应？
【大哥】：不然呢？
【二哥】：你不生气？
【大哥】：生什么气？
【二哥】：霍北廷那小子，一声不吭就把苍舒拐走了！
【大哥】：他提前跟我报备过。
【二哥】：？？？什么时候？
【大哥】：发情期之前。
【二哥】：……
【二哥】：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大哥】：告诉你干嘛？你去砸场子？
【二哥】：……
【二哥】：行吧。
【二哥】：@三弟 苍舒，新婚快乐。
【三弟】：谢谢二哥！
【二哥】：霍北廷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我。
【三弟】：他不会的。
【二哥】：你怎么知道？
【三弟】：因为他怕你。
【二哥】：……这还差不多。
不是他不想起，是起不来。
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重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疼；动了动脚趾，也疼；想翻个身，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霍北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苍舒偏过头，看见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粥、一杯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几点了？”沈苍舒的声音还是哑的。
“下午两点。”
沈苍舒愣住了。
两点？
他睡了这么久？
霍北廷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饿不饿？”
沈苍舒想了想，点头。
“饿。”
霍北廷伸手把他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
然后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沈苍舒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霍北廷。”
“嗯？”
“你喂上瘾了？”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把勺子往前送了送。
“张嘴。”
沈苍舒笑了，乖乖张嘴。
一口接一口。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霍北廷放下碗，又端起牛奶。
沈苍舒接过来自己喝。
喝完牛奶，他长出一口气，靠在床头。
“活过来了。”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还难受吗？”
沈苍舒想了想。
“还好。”
“真的？”
“嗯。”沈苍舒眨眨眼，“就是还有点酸。”
霍北廷伸手，隔着被子按在他腰上。
“这儿？”
沈苍舒点头。
霍北廷开始给他揉。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沈苍舒舒服得眯起眼睛。
“霍北廷。”
“嗯？”
“你手法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练过。”
沈苍舒愣了一下。
“练过？给谁练的？”
霍北廷看着他。
“给你。”
沈苍舒愣住了。
给他？
“你什么时候练的？”
“你睡着的时候。”霍北廷的声音很淡，“上网学的。”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人，趁他睡着了，上网学按摩？
“霍北廷。”他开口，声音有点哽。
“嗯？”
“你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看着他，弯了一下唇角。
“因为是你。”
沈苍舒的眼眶又红了。
他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他伸手，把霍北廷拉过来。
霍北廷顺势躺下，把他搂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
下午四点，沈苍舒终于下床了。
他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到浴室。
洗完澡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清爽多了。
霍北廷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他。
见他出来，他站起身。
“走吧。”
沈苍舒愣了一下。
“去哪儿？”
霍北廷看着他。
“民政局。”
沈苍舒愣住了。
民政局？
领证？
“现、现在？”
“嗯。”
“可是——”
“你答应过的。”霍北廷打断他，“发情期过了就领证。”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他是答应过。
但那是……那种情况下答应的啊！
“霍北廷，我还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
沈苍舒看着他。
霍北廷也看着他。
那目光，沉沉的，认真的，带着一点期待。
沈苍舒的心忽然软了。
“好吧。”他说，“等我换衣服。”
——
半小时后，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
沈苍舒看着那扇门，心跳有点快。
“霍北廷。”
“嗯？”
“你紧张吗？”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紧张。”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紧张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怕你反悔。”
沈苍舒笑了。
他伸手，握住霍北廷的手。
“不反悔。”
霍北廷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弯起嘴角。
“那进去？”
沈苍舒点头。
“进去。”
——
领证的过程比想象中快。
填表、拍照、宣誓、盖章。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两个红本就到手了。
沈苍舒拿着那个小本本，翻来覆去地看。
“霍北廷，我们这就……结婚了？”
霍北廷也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
“嗯。”
“怎么感觉像做梦？”
霍北廷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沈苍舒疼得“嘶”了一声。
“干嘛？”
“证明不是做梦。”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他举起手里的红本本，对着阳光照了照。
“霍北廷。”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公了？”
霍北廷愣了一下。
老公。
这个词，好像有点陌生。
但又好像，很熟悉。
他弯起嘴角。
“嗯。”
沈苍舒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
霍北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把沈苍舒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再叫一遍。”
沈苍舒笑了。
“老公。”
霍北廷低头，吻住他。
阳光下，两个人抱在一起。
红本本在手里，闪闪发光。
——
晚上，沈苍舒发了条朋友圈：
【沈苍舒】：已婚。【配图：两个红本本】
评论区彻底炸了。
【大哥】：恭喜。
【二哥】：？？？？？？
【二哥】：这就领证了？？？
【二哥】：霍北廷你给我等着！！！！
【小张】：霍总！！您终于！！！我哭了！！！
【路人甲】：卧槽，真领证了？
【路人乙】：之前不是说同居吗？这就领证了？
【路人丙】：沈家三少牛逼！霍总牛逼！
【路人丁】：这糖，我磕到糖尿病！
沈苍舒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走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掏出手机。
三秒后，沈苍舒刷新了一下。
霍北廷的朋友圈多了一条：
【霍北廷】：已婚。【配图：同一张照片】
评论区又炸了一轮。
【商业伙伴A】：霍总，恭喜！
【商业伙伴B】：霍总结婚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商业伙伴C】：这嫂子，我慕了。
【小张】：霍总，您终于官宣了！！！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沈苍舒看着这条朋友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你这样发，你那些合作伙伴不会以为你被盗号了？”
霍北廷挑眉。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他顿了顿，“我只会为你发朋友圈。”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霍北廷。”
“嗯？”
“过来。”
霍北廷走过去。
沈苍舒伸手，抱住他的腰。
“霍北廷。”
“嗯？”
“谢谢你。”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娶我。”
霍北廷的眼神软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沈苍舒的脸。
“沈苍舒。”
“嗯？”
“谢谢你嫁我。”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璀璨。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新婚夜，刚刚开始。
——
小剧场
沈家三兄弟的群聊：
【二哥】：@大哥 你看他们！领证了！
【大哥】：看到了。
【二哥】：你就这反应？
【大哥】：不然呢？
【二哥】：你不生气？
【大哥】：生什么气？
【二哥】：霍北廷那小子，一声不吭就把苍舒拐走了！
【大哥】：他提前跟我报备过。
【二哥】：？？？什么时候？
【大哥】：发情期之前。
【二哥】：……
【二哥】：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大哥】：告诉你干嘛？你去砸场子？
【二哥】：……
【二哥】：行吧。
【二哥】：@三弟 苍舒，新婚快乐。
【三弟】：谢谢二哥！
【二哥】：霍北廷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我。
【三弟】：他不会的。
【二哥】：你怎么知道？
【三弟】：因为他怕你。
【二哥】：……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