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暗处的凝视
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霍北廷是在凌晨三点醒来时发现的。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
陌生号码。
只有一个字：
【光】
霍北廷的眼神沉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沈苍舒。睡得很沉，白桃乌龙的信息素平稳地浮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霍北廷轻轻起身，走到书房。
他拨通了小张的电话。
“查一个号码。”
——
第二天早上，沈苍舒醒来的时候，霍北廷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霍北廷留的消息：
【早餐在桌上。公司有事，晚点回。——霍北廷】
沈苍舒盯着那个“霍北廷”看了三秒。
连“老公”都不写？
他撇撇嘴，爬起来洗漱。
吃完早餐，他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刷着刷着，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很淡。
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沈苍舒的腺体，瞬间烫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
什么都没有。
只有阳光，和楼下偶尔走过的行人。
但那股味道，还在。
青苔。
雨后青苔的味道。
不是楚墨的那种凉。
是另一种——更深、更沉、带着一点腐烂气息的青苔。
沈苍舒的手握紧了手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道目光，他能感觉到。
有人在看他。
——
霍北廷回来的时候，沈苍舒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脸色有点白。
“小宝？”
霍北廷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有人来过。”
霍北廷的眼神一紧。
“什么人？”
沈苍舒摇头。
“没看到。但我闻到了他的信息素。”
霍北廷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味道？”
“青苔。”沈苍舒说，“和楚墨很像，但不一样。”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楚墨的味道是凉的。”沈苍舒继续说，“这个人的味道——是沉的。像……像埋了很久的青苔。”
霍北廷的手握紧了。
他想起昨晚那条消息。
光。
那个人，在宣示存在感。
“他看我了。”沈苍舒说，“我能感觉到。”
霍北廷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溢出来，把沈苍舒整个人包裹住。
“现在呢？”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
那股青苔的味道消失了。
“现在好了。”
霍北廷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宝。”
“嗯？”
“这段时间，别一个人在家。”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
“顾少，有人送东西来。”
顾衍之抬起头。
“什么东西？”
助理的表情有点微妙。
“一幅画。”
顾衍之愣住了。
画？
他接过那个包裹，打开。
是一幅油画。
画的是塞纳河的夜景，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角落里有一行字：
“那天晚上的塞纳河，我一直记得。——F”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
他想起那天在桥上的场景——
傅寒峥站在桥中央，身后是巴黎的夜景，塞纳河在脚下流淌。
他说：“今天能这样，我很开心。”
顾衍之看着那幅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把那天画下来了。
手机震了。
【傅寒峥】：收到了？
顾衍之盯着屏幕，手指有点抖。
【顾衍之】：你画的？
【傅寒峥】：嗯。
【顾衍之】：什么时候？
【傅寒峥】：回来后。
顾衍之沉默了。
回来后。
那天晚上之后，傅寒峥回去，把那个场景画了下来。
画了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能想象——
傅寒峥一个人在画室里，对着空白的画布，一笔一笔地画着那天晚上的塞纳河。
画着月光，画着河水，画着桥上那个他。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知道。
【顾衍之】：烦得让人想哭。
这次等得久了点。
【傅寒峥】：那就哭。
【傅寒峥】：我在这儿。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眼眶红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那幅画。
塞纳河的夜景，月光洒在水面上。
很美。
但他眼里，全是那个画画的人。
——
H市，某处。
男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台电脑。
屏幕上，是沈苍舒的照片。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仿佛能从屏幕里溢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什么都闻不到。
但他记得那个味道。
记得很清楚。
那天，他站在远处，看着沈苍舒站在窗边。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白桃乌龙。
甜得恰到好处。
他的信息素——那股沉沉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青苔——瞬间躁动起来。
像是找到了同类。
又像是……找到了猎物。
他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沈苍舒。”
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却带着一点痴迷。
“你知道吗，”他说，“你的信息素，比我想象的更特别。”
他伸手，在屏幕上轻轻抚摸。
“比楚墨描述的更特别。”
“比霍北廷拥有的更特别。”
他的眼神暗下来。
“所以——”
他顿了顿。
“我想要。”
——
晚上，霍北廷收到了小张的消息。
【小张】：霍总，查到了。那个号码是临时的，实名信息是假的。
【小张】：但有一个线索——那个号码在三个月前，联系过楚墨。
霍北廷盯着这条消息，眼神沉下来。
三个月前。
楚墨还没出现的时候。
那个人，就已经在布局了。
【霍北廷】：继续查。
【小张】：是。
放下手机，霍北廷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
但他知道，黑暗中，有人在盯着他的光。
他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窝着的沈苍舒。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平稳地浮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霍北廷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苍舒抬起头。
“怎么了？”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小宝。”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沈苍舒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
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霍北廷。”
“嗯？”
“你心跳有点快。”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紧张。”
沈苍舒愣住了。
“紧张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紧张你。”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摸了摸霍北廷的脸。
“霍北廷。”
“嗯？”
“我不会有事。”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我知道。”
“那你还紧张？”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控制不住。”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不控制。”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沈苍舒的后脑勺。
吻加深了。
白桃乌龙和冷冽雪松纠缠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也不用分清。
霍北廷是在凌晨三点醒来时发现的。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
陌生号码。
只有一个字：
【光】
霍北廷的眼神沉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沈苍舒。睡得很沉，白桃乌龙的信息素平稳地浮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霍北廷轻轻起身，走到书房。
他拨通了小张的电话。
“查一个号码。”
——
第二天早上，沈苍舒醒来的时候，霍北廷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霍北廷留的消息：
【早餐在桌上。公司有事，晚点回。——霍北廷】
沈苍舒盯着那个“霍北廷”看了三秒。
连“老公”都不写？
他撇撇嘴，爬起来洗漱。
吃完早餐，他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刷着刷着，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很淡。
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沈苍舒的腺体，瞬间烫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
什么都没有。
只有阳光，和楼下偶尔走过的行人。
但那股味道，还在。
青苔。
雨后青苔的味道。
不是楚墨的那种凉。
是另一种——更深、更沉、带着一点腐烂气息的青苔。
沈苍舒的手握紧了手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道目光，他能感觉到。
有人在看他。
——
霍北廷回来的时候，沈苍舒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脸色有点白。
“小宝？”
霍北廷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有人来过。”
霍北廷的眼神一紧。
“什么人？”
沈苍舒摇头。
“没看到。但我闻到了他的信息素。”
霍北廷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味道？”
“青苔。”沈苍舒说，“和楚墨很像，但不一样。”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楚墨的味道是凉的。”沈苍舒继续说，“这个人的味道——是沉的。像……像埋了很久的青苔。”
霍北廷的手握紧了。
他想起昨晚那条消息。
光。
那个人，在宣示存在感。
“他看我了。”沈苍舒说，“我能感觉到。”
霍北廷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溢出来，把沈苍舒整个人包裹住。
“现在呢？”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
那股青苔的味道消失了。
“现在好了。”
霍北廷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宝。”
“嗯？”
“这段时间，别一个人在家。”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
“顾少，有人送东西来。”
顾衍之抬起头。
“什么东西？”
助理的表情有点微妙。
“一幅画。”
顾衍之愣住了。
画？
他接过那个包裹，打开。
是一幅油画。
画的是塞纳河的夜景，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角落里有一行字：
“那天晚上的塞纳河，我一直记得。——F”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
他想起那天在桥上的场景——
傅寒峥站在桥中央，身后是巴黎的夜景，塞纳河在脚下流淌。
他说：“今天能这样，我很开心。”
顾衍之看着那幅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把那天画下来了。
手机震了。
【傅寒峥】：收到了？
顾衍之盯着屏幕，手指有点抖。
【顾衍之】：你画的？
【傅寒峥】：嗯。
【顾衍之】：什么时候？
【傅寒峥】：回来后。
顾衍之沉默了。
回来后。
那天晚上之后，傅寒峥回去，把那个场景画了下来。
画了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能想象——
傅寒峥一个人在画室里，对着空白的画布，一笔一笔地画着那天晚上的塞纳河。
画着月光，画着河水，画着桥上那个他。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知道。
【顾衍之】：烦得让人想哭。
这次等得久了点。
【傅寒峥】：那就哭。
【傅寒峥】：我在这儿。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眼眶红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那幅画。
塞纳河的夜景，月光洒在水面上。
很美。
但他眼里，全是那个画画的人。
——
H市，某处。
男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台电脑。
屏幕上，是沈苍舒的照片。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仿佛能从屏幕里溢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什么都闻不到。
但他记得那个味道。
记得很清楚。
那天，他站在远处，看着沈苍舒站在窗边。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白桃乌龙。
甜得恰到好处。
他的信息素——那股沉沉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青苔——瞬间躁动起来。
像是找到了同类。
又像是……找到了猎物。
他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沈苍舒。”
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却带着一点痴迷。
“你知道吗，”他说，“你的信息素，比我想象的更特别。”
他伸手，在屏幕上轻轻抚摸。
“比楚墨描述的更特别。”
“比霍北廷拥有的更特别。”
他的眼神暗下来。
“所以——”
他顿了顿。
“我想要。”
——
晚上，霍北廷收到了小张的消息。
【小张】：霍总，查到了。那个号码是临时的，实名信息是假的。
【小张】：但有一个线索——那个号码在三个月前，联系过楚墨。
霍北廷盯着这条消息，眼神沉下来。
三个月前。
楚墨还没出现的时候。
那个人，就已经在布局了。
【霍北廷】：继续查。
【小张】：是。
放下手机，霍北廷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
但他知道，黑暗中，有人在盯着他的光。
他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窝着的沈苍舒。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平稳地浮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霍北廷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苍舒抬起头。
“怎么了？”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小宝。”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沈苍舒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
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霍北廷。”
“嗯？”
“你心跳有点快。”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紧张。”
沈苍舒愣住了。
“紧张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紧张你。”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摸了摸霍北廷的脸。
“霍北廷。”
“嗯？”
“我不会有事。”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我知道。”
“那你还紧张？”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控制不住。”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不控制。”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沈苍舒的后脑勺。
吻加深了。
白桃乌龙和冷冽雪松纠缠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也不用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