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平静
那个神秘人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进湖里。
但石头沉底之后，湖面终究会归于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霍北廷把沈苍舒盯得很紧。
开会带着，应酬带着，就连去洗手间都要问一句“要不要一起”。
沈苍舒一开始还挺享受这种被全方位包围的感觉。
三天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霍北廷，”这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霍北廷从文件中抬起头。
“没有。”
“那你为什么我走一步你跟一步？”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怕你出事。”
沈苍舒看着他。
“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
霍北廷挑眉。
“你怎么知道？”
沈苍舒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
霍北廷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
沈苍舒低头看着他。
“因为他要出现的话，早出现了。”
霍北廷没说话。
沈苍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霍北廷，你紧张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霍北廷的眉头皱起来。
“可爱？”
“嗯。”沈苍舒点头，“像一只护食的大狗。”
霍北廷：“……”
沈苍舒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霍北廷，你知道吗，你平时那么高冷，一遇到我的事就紧张得要命。这种反差——很戳人。”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开口：
“沈苍舒。”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苍舒眨眨眼。
“故意什么？”
“故意撩我。”
沈苍舒笑了。
那笑容，无辜得很。
“霍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沈苍舒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听不懂？”
沈苍舒靠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
“听不懂。”
霍北廷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沈苍舒的耳朵瞬间红了。
“霍北廷！”
霍北廷弯起嘴角。
“现在听懂了？”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霍北廷，你学坏了。”
霍北廷挑眉。
“跟你学的。”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困境。
他答应了“试试”。
但试什么？怎么试？他完全不知道。
他和傅寒峥的关系，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还是每天发消息，还是偶尔见面吃饭。
唯一的不同是——傅寒峥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亮了。
那种亮，让人心跳加速。
“顾少。”助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顾衍之抬起头。
“嗯？”
助理的表情有点微妙。
“傅总那边来消息了，说晚上想请您吃饭。”
顾衍之愣了一下。
又吃饭？
他们上周不是刚吃过吗？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助理摇头。
“没有。就说想见您。”
顾衍之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告诉他，晚上我有事。”
助理出去了。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
【傅寒峥】：晚上什么事？
顾衍之盯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以前从来不问的。
【顾衍之】：工作。
【傅寒峥】：推掉。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凭什么？
【傅寒峥】：凭我想见你。
顾衍之看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这样，我会不习惯的。
【傅寒峥】：那就慢慢习惯。
【傅寒峥】：反正以后都是这样。
顾衍之盯着“以后都是这样”六个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
这个人，已经在想以后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晚上几点？
【傅寒峥】：七点。
【傅寒峥】：老地方。
顾衍之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但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
晚上七点，顾衍之准时出现在餐厅。
傅寒峥已经在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红酒。
但今天，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顾衍之在他对面坐下。
“那是什么？”
傅寒峥把盒子推过来。
“打开看看。”
顾衍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
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顾衍之愣住了。
“这是……”
傅寒峥看着他。
“那天你说，我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
“但你是我全部的星空。”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今天没有笑。
很认真。
认真得让人心慌。
“傅寒峥……”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送你。”
他伸手，把项链拿出来。
“戴上试试？”
顾衍之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傅寒峥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项链的凉意贴上皮肤，然后被温热的体温覆盖。
傅寒峥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一秒。
很轻，很快。
然后他退回自己的位置。
“好看。”
顾衍之低头看着那颗星星，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动。
是一种很奇怪的、暖暖的、让人想哭的感觉。
“傅寒峥。”
“嗯？”
“你这样，我会依赖你的。”
傅寒峥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那就依赖。”
——
H市，霍家公寓。
沈苍舒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霍北廷在旁边看文件。
两个人的信息素安静地飘浮在空气里，偶尔碰一下，又分开。
像是老夫老妻的日常。
“霍北廷。”
“嗯？”
沈苍舒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你看这个。”
霍北廷看了一眼。
是一个视频——两只猫挤在一个猫窝里，互相舔毛。
“怎么了？”
沈苍舒看着他。
“像不像我们？”
霍北廷挑眉。
“像？”
“嗯。”沈苍舒点头，“你就像那只大的，天天护着我。”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那只大的，是公的？”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霍北廷，你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
霍北廷放下文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因为你说像我们。”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着。
“那你承认你是那只大猫了？”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承认。”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霍北廷会这么爽快地承认。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霍北廷看着他。
“我哪天不好说话。”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霍北廷弯起嘴角。
“这就够了？”
沈苍舒眨眨眼。
“不然呢？”
霍北廷没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沈苍舒搂得更紧。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但石头沉底之后，湖面终究会归于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霍北廷把沈苍舒盯得很紧。
开会带着，应酬带着，就连去洗手间都要问一句“要不要一起”。
沈苍舒一开始还挺享受这种被全方位包围的感觉。
三天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霍北廷，”这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霍北廷从文件中抬起头。
“没有。”
“那你为什么我走一步你跟一步？”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怕你出事。”
沈苍舒看着他。
“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
霍北廷挑眉。
“你怎么知道？”
沈苍舒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
霍北廷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
沈苍舒低头看着他。
“因为他要出现的话，早出现了。”
霍北廷没说话。
沈苍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霍北廷，你紧张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霍北廷的眉头皱起来。
“可爱？”
“嗯。”沈苍舒点头，“像一只护食的大狗。”
霍北廷：“……”
沈苍舒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霍北廷，你知道吗，你平时那么高冷，一遇到我的事就紧张得要命。这种反差——很戳人。”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开口：
“沈苍舒。”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苍舒眨眨眼。
“故意什么？”
“故意撩我。”
沈苍舒笑了。
那笑容，无辜得很。
“霍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沈苍舒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听不懂？”
沈苍舒靠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
“听不懂。”
霍北廷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沈苍舒的耳朵瞬间红了。
“霍北廷！”
霍北廷弯起嘴角。
“现在听懂了？”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霍北廷，你学坏了。”
霍北廷挑眉。
“跟你学的。”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困境。
他答应了“试试”。
但试什么？怎么试？他完全不知道。
他和傅寒峥的关系，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还是每天发消息，还是偶尔见面吃饭。
唯一的不同是——傅寒峥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亮了。
那种亮，让人心跳加速。
“顾少。”助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顾衍之抬起头。
“嗯？”
助理的表情有点微妙。
“傅总那边来消息了，说晚上想请您吃饭。”
顾衍之愣了一下。
又吃饭？
他们上周不是刚吃过吗？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助理摇头。
“没有。就说想见您。”
顾衍之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告诉他，晚上我有事。”
助理出去了。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
【傅寒峥】：晚上什么事？
顾衍之盯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以前从来不问的。
【顾衍之】：工作。
【傅寒峥】：推掉。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凭什么？
【傅寒峥】：凭我想见你。
顾衍之看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这样，我会不习惯的。
【傅寒峥】：那就慢慢习惯。
【傅寒峥】：反正以后都是这样。
顾衍之盯着“以后都是这样”六个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
这个人，已经在想以后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晚上几点？
【傅寒峥】：七点。
【傅寒峥】：老地方。
顾衍之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但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
晚上七点，顾衍之准时出现在餐厅。
傅寒峥已经在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红酒。
但今天，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顾衍之在他对面坐下。
“那是什么？”
傅寒峥把盒子推过来。
“打开看看。”
顾衍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
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顾衍之愣住了。
“这是……”
傅寒峥看着他。
“那天你说，我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
“但你是我全部的星空。”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今天没有笑。
很认真。
认真得让人心慌。
“傅寒峥……”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送你。”
他伸手，把项链拿出来。
“戴上试试？”
顾衍之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傅寒峥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项链的凉意贴上皮肤，然后被温热的体温覆盖。
傅寒峥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一秒。
很轻，很快。
然后他退回自己的位置。
“好看。”
顾衍之低头看着那颗星星，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动。
是一种很奇怪的、暖暖的、让人想哭的感觉。
“傅寒峥。”
“嗯？”
“你这样，我会依赖你的。”
傅寒峥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那就依赖。”
——
H市，霍家公寓。
沈苍舒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霍北廷在旁边看文件。
两个人的信息素安静地飘浮在空气里，偶尔碰一下，又分开。
像是老夫老妻的日常。
“霍北廷。”
“嗯？”
沈苍舒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你看这个。”
霍北廷看了一眼。
是一个视频——两只猫挤在一个猫窝里，互相舔毛。
“怎么了？”
沈苍舒看着他。
“像不像我们？”
霍北廷挑眉。
“像？”
“嗯。”沈苍舒点头，“你就像那只大的，天天护着我。”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那只大的，是公的？”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霍北廷，你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
霍北廷放下文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因为你说像我们。”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着。
“那你承认你是那只大猫了？”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承认。”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霍北廷会这么爽快地承认。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霍北廷看着他。
“我哪天不好说话。”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霍北廷弯起嘴角。
“这就够了？”
沈苍舒眨眨眼。
“不然呢？”
霍北廷没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沈苍舒搂得更紧。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