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过年
大年初一，沈苍舒是被鞭炮声炸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霍北廷胸口上。霍北廷早就醒了，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正看着他。
“醒了？”
沈苍舒眨眨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
沈苍舒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九点半。
“你醒了三个小时？就躺着？”
霍北廷“嗯”了一声。
沈苍舒撑起身子，看着他。
“你不无聊？”
霍北廷伸手，把他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看你睡，不无聊。”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一大早就说这种话？
他盯着霍北廷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种闷骚的样子，特别戳人。”
霍北廷挑眉。
“闷骚？”
“嗯。”沈苍舒点头，“表面上冷冰冰的，心里全是小九九。”
霍北廷看着他。
“那你喜欢吗？”
沈苍舒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喜欢死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他伸手，把沈苍舒捞回怀里。
“那再躺会儿。”
沈苍舒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的鞭炮声还在响，但好像也没那么吵了。
——
十点半，两个人终于起床。
沈苍舒洗漱的时候，霍北廷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沈苍舒探出脑袋，看着他。
“做什么？”
“饺子。”
沈苍舒愣了一下。
“早上吃饺子？”
霍北廷转过头。
“初一早上吃饺子，规矩。”
沈苍舒眨眨眼。
“你们家有这个规矩？”
霍北廷点头。
沈苍舒想了想。
“那我也得学。明年我做。”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沈苍舒，目光软软的。
“好。”
沈苍舒笑眯眯地缩回浴室。
继续洗漱。
心里美滋滋的。
——
饺子出锅的时候，沈苍舒的手机响了。
是大哥的视频电话。
他接起来，屏幕上出现沈苍衍的脸。
“新年好。”
沈苍舒笑了。
“大哥新年好！”
沈苍衍点点头。
“爷爷让我看看你们。”
他把镜头转向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矍铄，冲镜头摆摆手。
“苍舒啊，吃了吗？”
沈苍舒举起手里的饺子。
“正吃呢！爷爷吃了没？”
沈老爷子点头。
“吃了吃了。你二哥做的，难吃死了。”
旁边传来沈苍衡的声音。
“爷爷！我做的明明很好吃！”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二哥新年好！”
沈苍衡凑到镜头前。
“新年好新年好。霍北廷呢？”
霍北廷走过来，在沈苍舒旁边坐下。
“新年好。”
沈苍衡看着他，表情复杂。
“好好对我弟。”
霍北廷点头。
“知道。”
挂了视频，沈苍舒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
“嗯？”
“你刚才说知道的时候，特别帅。”
霍北廷挑眉。
“吃饺子。”
沈苍舒笑了。
“好。”
——
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沈苍舒靠在霍北廷肩上，刷着手机。
“霍北廷。”
“嗯？”
“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举到霍北廷面前。
屏幕上，是顾衍之发的朋友圈。
一张照片，两个人站在雪地里，身后是一栋很漂亮的别墅。
配文：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沈苍舒眨眨眼。
“这是……傅寒峥家？”
霍北廷看了一眼。
“应该是。”
沈苍舒笑了。
“他紧张什么？”
霍北廷想了想。
“见家长。”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们这么快？”
霍北廷看着他。
“不快。”
沈苍舒挑眉。
“还不快？才几个月？”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们更快。”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他们确实更快。
从认识到结婚，好像也没多久。
“霍北廷。”
“嗯？”
“你说，顾衍之现在在干嘛？”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
沈苍舒靠回他肩上。
“希望他顺利。”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会的。”
——
与此同时，巴黎郊区。
傅家别墅。
顾衍之坐在客厅里，面前是一对中年夫妇。
傅父，傅母。
傅父气质儒雅，话不多，但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沉。
傅母保养得很好，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
但顾衍之知道，这两位都不是简单人物。
傅寒峥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爸，妈，人带来了。”
傅母笑了。
“衍之是吧？寒峥天天念叨你。”
顾衍之礼貌地点头。
“阿姨好。”
傅母看着他，越看越满意。
“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还好看。”
顾衍之愣了一下。
照片？
他看了傅寒峥一眼。
傅寒峥眨眨眼。
“给他们看过。”
顾衍之：“……”
所以这人，早就把他曝光了？
傅父开口了。
“顾家那孩子，我知道。不错。”
顾衍之有点意外。
“您认识家父？”
傅父点头。
“生意上打过交道。是个正派人。”
顾衍之心里松了一点。
傅母在旁边接话。
“衍之啊，你喝茶。这茶是寒峥特意给你准备的，说是你喜欢喝龙井。”
顾衍之看了一眼那杯茶。
确实是龙井。
水温刚好。
他看了傅寒峥一眼。
傅寒峥冲他笑。
那笑容，贱贱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顾衍之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人，连这个都记得。
——
从傅家出来，顾衍之长出一口气。
傅寒峥跟在他身后。
“紧张？”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
“有点。”
傅寒峥笑了。
“紧张什么？他们又不吃人。”
顾衍之瞪他一眼。
“你当然不紧张。”
傅寒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顾衍之。”
“嗯？”
“他们很喜欢你。”
顾衍之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傅寒峥把下巴抵在他肩上。
“我妈看你的眼神，跟我看我一样。”
顾衍之笑了。
“那是什么眼神？”
傅寒峥想了想。
“看宝贝的眼神。”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身，看着傅寒峥。
傅寒峥也看着他。
雪地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傅寒峥。”
“嗯？”
“谢谢你。”
傅寒峥挑眉。
“谢什么？”
顾衍之看着他。
“谢谢你对我这么认真。”
傅寒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顾衍之。”
“嗯？”
“你这话，够我高兴一年。”
顾衍之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寒峥愣住了。
“顾衍之——这是外面——”
顾衍之看着他。
“外面怎么了？”
傅寒峥的耳朵红了。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原来这个人，也会害羞。
——
晚上，沈苍舒收到了顾衍之的消息。
【顾衍之】：见完了。
沈苍舒眨眨眼。
【沈苍舒】：怎么样？
【顾衍之】：还行。
沈苍舒笑了。
【沈苍舒】：还行就是很好。
【顾衍之】：……你学坏了。
【沈苍舒】：跟霍北廷学的。
【顾衍之】：……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走过来。
“笑什么？”
沈苍舒把手机举给他看。
“顾衍之说，他见家长了。”
霍北廷看了一眼。
“傅家那边？”
“嗯。”
霍北廷点点头。
“傅家不错。”
沈苍舒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霍北廷坐下。
“我和他认识啊。”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认识傅寒峥？”
霍北廷看着他。
“以前一起做过生意，最近还交流了一下。”
沈苍舒眨眨眼。
“你和他交流什么？”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看他配不配。”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霍北廷，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朋友不多。”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忽然扑过去，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霍北廷被他扑得往后一仰。
“小宝？”
沈苍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霍北廷，你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伸手，扶住他的腰。
“应该的。”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知道。”
沈苍舒凑过去，吻住他。
窗外，烟花又炸开了。
五颜六色的光落进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霍北廷胸口上。霍北廷早就醒了，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正看着他。
“醒了？”
沈苍舒眨眨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
沈苍舒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九点半。
“你醒了三个小时？就躺着？”
霍北廷“嗯”了一声。
沈苍舒撑起身子，看着他。
“你不无聊？”
霍北廷伸手，把他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看你睡，不无聊。”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一大早就说这种话？
他盯着霍北廷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种闷骚的样子，特别戳人。”
霍北廷挑眉。
“闷骚？”
“嗯。”沈苍舒点头，“表面上冷冰冰的，心里全是小九九。”
霍北廷看着他。
“那你喜欢吗？”
沈苍舒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喜欢死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他伸手，把沈苍舒捞回怀里。
“那再躺会儿。”
沈苍舒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的鞭炮声还在响，但好像也没那么吵了。
——
十点半，两个人终于起床。
沈苍舒洗漱的时候，霍北廷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沈苍舒探出脑袋，看着他。
“做什么？”
“饺子。”
沈苍舒愣了一下。
“早上吃饺子？”
霍北廷转过头。
“初一早上吃饺子，规矩。”
沈苍舒眨眨眼。
“你们家有这个规矩？”
霍北廷点头。
沈苍舒想了想。
“那我也得学。明年我做。”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沈苍舒，目光软软的。
“好。”
沈苍舒笑眯眯地缩回浴室。
继续洗漱。
心里美滋滋的。
——
饺子出锅的时候，沈苍舒的手机响了。
是大哥的视频电话。
他接起来，屏幕上出现沈苍衍的脸。
“新年好。”
沈苍舒笑了。
“大哥新年好！”
沈苍衍点点头。
“爷爷让我看看你们。”
他把镜头转向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矍铄，冲镜头摆摆手。
“苍舒啊，吃了吗？”
沈苍舒举起手里的饺子。
“正吃呢！爷爷吃了没？”
沈老爷子点头。
“吃了吃了。你二哥做的，难吃死了。”
旁边传来沈苍衡的声音。
“爷爷！我做的明明很好吃！”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二哥新年好！”
沈苍衡凑到镜头前。
“新年好新年好。霍北廷呢？”
霍北廷走过来，在沈苍舒旁边坐下。
“新年好。”
沈苍衡看着他，表情复杂。
“好好对我弟。”
霍北廷点头。
“知道。”
挂了视频，沈苍舒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
“嗯？”
“你刚才说知道的时候，特别帅。”
霍北廷挑眉。
“吃饺子。”
沈苍舒笑了。
“好。”
——
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沈苍舒靠在霍北廷肩上，刷着手机。
“霍北廷。”
“嗯？”
“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举到霍北廷面前。
屏幕上，是顾衍之发的朋友圈。
一张照片，两个人站在雪地里，身后是一栋很漂亮的别墅。
配文：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沈苍舒眨眨眼。
“这是……傅寒峥家？”
霍北廷看了一眼。
“应该是。”
沈苍舒笑了。
“他紧张什么？”
霍北廷想了想。
“见家长。”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们这么快？”
霍北廷看着他。
“不快。”
沈苍舒挑眉。
“还不快？才几个月？”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们更快。”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他们确实更快。
从认识到结婚，好像也没多久。
“霍北廷。”
“嗯？”
“你说，顾衍之现在在干嘛？”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
沈苍舒靠回他肩上。
“希望他顺利。”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会的。”
——
与此同时，巴黎郊区。
傅家别墅。
顾衍之坐在客厅里，面前是一对中年夫妇。
傅父，傅母。
傅父气质儒雅，话不多，但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沉。
傅母保养得很好，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
但顾衍之知道，这两位都不是简单人物。
傅寒峥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爸，妈，人带来了。”
傅母笑了。
“衍之是吧？寒峥天天念叨你。”
顾衍之礼貌地点头。
“阿姨好。”
傅母看着他，越看越满意。
“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还好看。”
顾衍之愣了一下。
照片？
他看了傅寒峥一眼。
傅寒峥眨眨眼。
“给他们看过。”
顾衍之：“……”
所以这人，早就把他曝光了？
傅父开口了。
“顾家那孩子，我知道。不错。”
顾衍之有点意外。
“您认识家父？”
傅父点头。
“生意上打过交道。是个正派人。”
顾衍之心里松了一点。
傅母在旁边接话。
“衍之啊，你喝茶。这茶是寒峥特意给你准备的，说是你喜欢喝龙井。”
顾衍之看了一眼那杯茶。
确实是龙井。
水温刚好。
他看了傅寒峥一眼。
傅寒峥冲他笑。
那笑容，贱贱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顾衍之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人，连这个都记得。
——
从傅家出来，顾衍之长出一口气。
傅寒峥跟在他身后。
“紧张？”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
“有点。”
傅寒峥笑了。
“紧张什么？他们又不吃人。”
顾衍之瞪他一眼。
“你当然不紧张。”
傅寒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顾衍之。”
“嗯？”
“他们很喜欢你。”
顾衍之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傅寒峥把下巴抵在他肩上。
“我妈看你的眼神，跟我看我一样。”
顾衍之笑了。
“那是什么眼神？”
傅寒峥想了想。
“看宝贝的眼神。”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身，看着傅寒峥。
傅寒峥也看着他。
雪地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傅寒峥。”
“嗯？”
“谢谢你。”
傅寒峥挑眉。
“谢什么？”
顾衍之看着他。
“谢谢你对我这么认真。”
傅寒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顾衍之。”
“嗯？”
“你这话，够我高兴一年。”
顾衍之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寒峥愣住了。
“顾衍之——这是外面——”
顾衍之看着他。
“外面怎么了？”
傅寒峥的耳朵红了。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原来这个人，也会害羞。
——
晚上，沈苍舒收到了顾衍之的消息。
【顾衍之】：见完了。
沈苍舒眨眨眼。
【沈苍舒】：怎么样？
【顾衍之】：还行。
沈苍舒笑了。
【沈苍舒】：还行就是很好。
【顾衍之】：……你学坏了。
【沈苍舒】：跟霍北廷学的。
【顾衍之】：……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走过来。
“笑什么？”
沈苍舒把手机举给他看。
“顾衍之说，他见家长了。”
霍北廷看了一眼。
“傅家那边？”
“嗯。”
霍北廷点点头。
“傅家不错。”
沈苍舒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霍北廷坐下。
“我和他认识啊。”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认识傅寒峥？”
霍北廷看着他。
“以前一起做过生意，最近还交流了一下。”
沈苍舒眨眨眼。
“你和他交流什么？”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看他配不配。”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霍北廷，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朋友不多。”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忽然扑过去，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霍北廷被他扑得往后一仰。
“小宝？”
沈苍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霍北廷，你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伸手，扶住他的腰。
“应该的。”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知道。”
沈苍舒凑过去，吻住他。
窗外，烟花又炸开了。
五颜六色的光落进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