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天后当众处刑！我反手搓出火星子！
沈执是被冻醒的。
圣殿的石板床又冷又硬，稀薄的被子根本挡不住从石缝里渗出的阴寒。
他蜷缩成一团，感觉骨头缝里都在结冰。
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色灰败，透不进一丝光亮。
钟声还没响。
沈执翻了个身，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躺了半天，睡意却被寒冷驱散的干干净净。
他干脆坐起来，将那床聊胜于无的被子裹在身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发呆。
凯昨晚离开时那句话，一遍遍在他脑子里回放。
“把你一寸寸拆开看看。”
沈执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僵硬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
“拆你妈。”
“老子是你双十一没抢到的半价快递吗？”
骂归骂，但现实的威胁摆在眼前。
圣殿的庇护根本挡不住那群疯子。
凯昨晚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主教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自己。
沈执摊开手掌，借着微光审视着。
这双手白净，骨架纤细，一看就是原主那副病秧子的底子，连个茧子都没有。
莉娜说他身上有圣力波动。
西里尔那个神棍也说他体内藏着什么力量。
可沈执自己翻来覆去感受了半天，别说力量了，连个静电都感觉不到。
“行吧，从头学。”
他深吸一口气，赤脚踩上冰冷的石砖，从桌上拿起那本神官留下的教典。
书本厚得能当板砖用，封面磨损严重，散发着一股经年累月的霉味。
沈执翻到标注着“圣力基础”的章节，一句句的啃了起来。
内容写的云山雾罩，又臭又长。
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圣力源于信仰，信仰源于虔诚，虔诚源于……一堆屁话。
整整三页纸，核心信息就一句——闭眼冥想，感受你体内的光。
沈执闭上眼，模仿着壁画上圣人的姿势，正襟危坐在床沿。
一分钟过去，他只感受到屁股下的床板有多硬。
五分钟过去，他的肚子开始叫了。
十分钟后，他的腿彻底麻了。
沈执猛的睁开眼，把那本教典狠狠摔在床上。
“感受个屁！”
他严重怀疑这本书就是圣殿用来搞KPI考核的，谁能对着它冥想一整天不疯，谁就能晋升。
要真这么简单，圣殿门口扫地的都能搓出光球来了，还轮得到他这个空降兵？
正烦躁间，门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送早餐的小神官菲恩端着托盘进来，瘦小的身板，走路悄无声息，活像一只怕惊动了猫的老鼠。
“圣子大人，今天的早餐是燕麦粥和……”
“有肉吗？”沈执打断他，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期盼。
菲恩拼命摇头：“圣子候选期间需要素食斋戒，保持灵魂的纯净……”
“我知道了。”沈执接过托盘，盯着那碗糊状的、颜色可疑的燕麦粥，胃里发出一阵强烈的抗议。
他把碗推到一边，忽然叫住正要溜走的菲恩。
“菲恩，问你个事。”
“您说。”
“圣殿里，有没有那种关于圣力修炼的实操手册？”沈执组织着语言，强调道，“别给我那种讲大道理的，我要的是那种——你照着做，手上就能放出光来的。”
菲恩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着。
“圣殿图书馆二楼的禁区，好像有一批前代圣者的修行笔记，但那个区域只有高级神官才能进……”
“圣子能进吗？”
“应该……可以？”
“带路。”
沈执三口两口灌完那碗味道一言难尽的燕麦粥，抓起外袍就往外走。
菲恩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
圣殿图书馆在东翼，规模不大，但藏书密密麻麻，一直堆到绘着天使的穹顶。
二楼禁区用一扇雕花的铁栅门森严的隔开，锁头上闪烁着防护符文的幽光。
沈执面无表情的亮出那块代表身份的令牌。
守门的老神官眼神浑浊，慢吞吞的开了锁，眼神里满是看关系户的轻视。
沈执懒得理他，径直钻了进去。
前代圣者的修行笔记被分门别类，整齐的排列在靠墙的书架上，一共七本，封皮颜色各异。
沈执一本本抽出来翻看。
大部分内容都是些玄之又玄的哲学感悟，什么“与光合一”、“倾听神谕”，看的他直翻白眼。
直到他拿起第五本。
这本笔记的主人，画风与众不同。
字迹龙飞凤舞，满页都是修改和涂鸦，空白处还画着各种歪歪扭扭、类似电路图的玩意儿。
扉页上，用一种极其嚣张的笔迹写着一行大字——
“圣力这东西跟放屁差不多，你越是憋着脸使劲，它越不出来。得找到那个点，放松了，‘噗’一下，就通了。”
沈执：“……”
虽然措辞粗俗的令人发指，但这绝对是他穿越以来，看到的第一句人话。
他把这本笔记翻到核心章节，上面的内容更加简单粗暴：
“冥想是屁话。圣力藏在血管里，不在脑子里。别闭着眼瞎想，去找你身体里最热的那个地方。每个人的‘点’不一样，我的在心口，我老师的在后脑勺。找到了，就用意念往那个方向推，推不动就硬推。第一次会疼得像骨头断了，忍着。”
沈执看完，由衷的觉得，这位前辈要是活在现代，高低得是个粉丝千万的知识区UP主，专治各种不说人话的专家。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把笔记揣进怀里，迅速回到房间，落锁。
按照笔记上的理论，他不再试图冥想，而是闭上眼，将全部精神力沉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这一次，他不是去感受光，而是去寻找那唯一的“热源”。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的身体冷冰冰的，连一丝暖意都没有。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沈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让他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就在他耐心告罄，快要放弃的时候——
右手腕的内侧，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不是热。
更像是痒。
一种从骨头缝里拼命往外钻的、细密的酥麻感，微弱到你一分神，它就消失无踪。
沈执心头一跳，不敢动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灌注到那一小块皮肤上。
痒意，似乎扩散了一点。
那股痒意缓慢的从手腕爬向掌心，又从掌心，一点点往指尖蔓延。
然后——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的从掌心中央炸开！
沈执痛的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的一抖，手也跟着甩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掌心，亮了。
真的亮了。
一个豆粒大小的白色光点，在他掌心一闪即逝。
但那股灼热的痛感是如此真实，烫的他掌心瞬间浮起一片红痕。
沈执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足足愣了十秒钟。
他做到了？
他真的搞出圣力了？
虽然只有一个光点，小的可怜，持续时间不到零点五秒，威力大概连只蚊子都电不死。
但这，是实打实的、被他从这副病弱的身体里，硬生生逼出来的力量！
沈执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但那笑意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别高兴的太早。
这点破光，别说对抗疯子了，给凯那个混蛋挠痒痒都不够格。
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他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他还有机会！
沈执立刻翻开那本笔记，贪婪的寻找下一步的训练方法。
笔记上说，第一次激发之后，需要反复练习同一个“推”的动作，将那条看不见的通道彻底“?开”，让圣力流通变得稳定。
“初期每天练两个时辰，别贪多。圣力反噬不是闹着玩的，我见过一个急功近利的蠢货，把自己练到经脉断了三根，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流口水。”
沈执在“两个时辰”下面，重重的画了一条线。
命，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日程安排的十分精准。
早上，背诵教典应付老主教的突击检查。
下午，锁死房门，躲在房间里一遍遍练习催发那微弱的圣力。
晚上，就着月光，翻阅前辈的笔记做功课。
菲恩每天按时送来那雷打不动的素食，偶尔会带来外面的消息。
第二天，菲恩告诉他，皇太子凯派人给圣殿送了三箱制作精良的武器装备，点名说是“赠予圣子候选人的练习用具”。
沈执让菲恩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第三天，一束没有署名的黑玫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房门口。花茎上缠着一张烫金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花体字——
“想你。——A”
沈执面无表情的把那束象征着不祥的花，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
A是谁他不想猜，也不敢猜，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四天傍晚，菲恩带来了一个让他坐立不安的消息。
他端着餐盘，声音发抖。
“圣子大人，主教大人刚刚接到通知……三天后，圣殿将为……为您举办公开觐见仪式。届时，帝都所有排得上号的贵族都会到场观礼，包括……皇室成员。”
沈执正在练习的手猛的一抖，掌心刚刚凝聚起来的光点，“噗”的一声，应声而散。
“什么仪式？”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公开觐见……”菲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了，“您需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您的圣力，以证明……您确实拥有被神选中的资格。”
“如果……”
“如果展示失败的话……圣子候选资格，将会被当场取消。”
沈执死死盯着菲恩，菲恩被他看的缩了缩脖子，连忙放下餐盘跑了。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他必须把这个连蚊子都电不死的光点，变成能在几百号贵族面前，尤其是在那四个疯子眼皮子底下，看得过去的“圣力展示”。
他要是当众失败，圣子身份作废，就等于砸碎了自己唯一的保护。
到时候，他就是待宰的羔羊，那四个人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
沈执一把抓起那本笔记，翻到训练章节，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又看了一遍。
三天，时间太紧了。
但他没有退路。
沈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开始发麻的手腕，重新摆好姿势。
掌心的红印还未消退，新的痛感已经顺着经脉开始往上攀爬。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酥麻的力量，再次从手腕，狠狠的推向掌心。
一次。
两次。
三次。
光点再次出现，比上一次，似乎大了一圈。
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窗外，血色的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将整间囚室染成不祥的橘红色。
沈执的影子被拉的极长，孤零零的投在对面那堵空白的墙上。
他必须在三天后的仪式上活下来。
圣殿的石板床又冷又硬，稀薄的被子根本挡不住从石缝里渗出的阴寒。
他蜷缩成一团，感觉骨头缝里都在结冰。
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色灰败，透不进一丝光亮。
钟声还没响。
沈执翻了个身，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躺了半天，睡意却被寒冷驱散的干干净净。
他干脆坐起来，将那床聊胜于无的被子裹在身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发呆。
凯昨晚离开时那句话，一遍遍在他脑子里回放。
“把你一寸寸拆开看看。”
沈执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僵硬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
“拆你妈。”
“老子是你双十一没抢到的半价快递吗？”
骂归骂，但现实的威胁摆在眼前。
圣殿的庇护根本挡不住那群疯子。
凯昨晚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主教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自己。
沈执摊开手掌，借着微光审视着。
这双手白净，骨架纤细，一看就是原主那副病秧子的底子，连个茧子都没有。
莉娜说他身上有圣力波动。
西里尔那个神棍也说他体内藏着什么力量。
可沈执自己翻来覆去感受了半天，别说力量了，连个静电都感觉不到。
“行吧，从头学。”
他深吸一口气，赤脚踩上冰冷的石砖，从桌上拿起那本神官留下的教典。
书本厚得能当板砖用，封面磨损严重，散发着一股经年累月的霉味。
沈执翻到标注着“圣力基础”的章节，一句句的啃了起来。
内容写的云山雾罩，又臭又长。
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圣力源于信仰，信仰源于虔诚，虔诚源于……一堆屁话。
整整三页纸，核心信息就一句——闭眼冥想，感受你体内的光。
沈执闭上眼，模仿着壁画上圣人的姿势，正襟危坐在床沿。
一分钟过去，他只感受到屁股下的床板有多硬。
五分钟过去，他的肚子开始叫了。
十分钟后，他的腿彻底麻了。
沈执猛的睁开眼，把那本教典狠狠摔在床上。
“感受个屁！”
他严重怀疑这本书就是圣殿用来搞KPI考核的，谁能对着它冥想一整天不疯，谁就能晋升。
要真这么简单，圣殿门口扫地的都能搓出光球来了，还轮得到他这个空降兵？
正烦躁间，门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送早餐的小神官菲恩端着托盘进来，瘦小的身板，走路悄无声息，活像一只怕惊动了猫的老鼠。
“圣子大人，今天的早餐是燕麦粥和……”
“有肉吗？”沈执打断他，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期盼。
菲恩拼命摇头：“圣子候选期间需要素食斋戒，保持灵魂的纯净……”
“我知道了。”沈执接过托盘，盯着那碗糊状的、颜色可疑的燕麦粥，胃里发出一阵强烈的抗议。
他把碗推到一边，忽然叫住正要溜走的菲恩。
“菲恩，问你个事。”
“您说。”
“圣殿里，有没有那种关于圣力修炼的实操手册？”沈执组织着语言，强调道，“别给我那种讲大道理的，我要的是那种——你照着做，手上就能放出光来的。”
菲恩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着。
“圣殿图书馆二楼的禁区，好像有一批前代圣者的修行笔记，但那个区域只有高级神官才能进……”
“圣子能进吗？”
“应该……可以？”
“带路。”
沈执三口两口灌完那碗味道一言难尽的燕麦粥，抓起外袍就往外走。
菲恩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
圣殿图书馆在东翼，规模不大，但藏书密密麻麻，一直堆到绘着天使的穹顶。
二楼禁区用一扇雕花的铁栅门森严的隔开，锁头上闪烁着防护符文的幽光。
沈执面无表情的亮出那块代表身份的令牌。
守门的老神官眼神浑浊，慢吞吞的开了锁，眼神里满是看关系户的轻视。
沈执懒得理他，径直钻了进去。
前代圣者的修行笔记被分门别类，整齐的排列在靠墙的书架上，一共七本，封皮颜色各异。
沈执一本本抽出来翻看。
大部分内容都是些玄之又玄的哲学感悟，什么“与光合一”、“倾听神谕”，看的他直翻白眼。
直到他拿起第五本。
这本笔记的主人，画风与众不同。
字迹龙飞凤舞，满页都是修改和涂鸦，空白处还画着各种歪歪扭扭、类似电路图的玩意儿。
扉页上，用一种极其嚣张的笔迹写着一行大字——
“圣力这东西跟放屁差不多，你越是憋着脸使劲，它越不出来。得找到那个点，放松了，‘噗’一下，就通了。”
沈执：“……”
虽然措辞粗俗的令人发指，但这绝对是他穿越以来，看到的第一句人话。
他把这本笔记翻到核心章节，上面的内容更加简单粗暴：
“冥想是屁话。圣力藏在血管里，不在脑子里。别闭着眼瞎想，去找你身体里最热的那个地方。每个人的‘点’不一样，我的在心口，我老师的在后脑勺。找到了，就用意念往那个方向推，推不动就硬推。第一次会疼得像骨头断了，忍着。”
沈执看完，由衷的觉得，这位前辈要是活在现代，高低得是个粉丝千万的知识区UP主，专治各种不说人话的专家。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把笔记揣进怀里，迅速回到房间，落锁。
按照笔记上的理论，他不再试图冥想，而是闭上眼，将全部精神力沉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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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让他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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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腕的内侧，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不是热。
更像是痒。
一种从骨头缝里拼命往外钻的、细密的酥麻感，微弱到你一分神，它就消失无踪。
沈执心头一跳，不敢动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灌注到那一小块皮肤上。
痒意，似乎扩散了一点。
那股痒意缓慢的从手腕爬向掌心，又从掌心，一点点往指尖蔓延。
然后——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的从掌心中央炸开！
沈执痛的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的一抖，手也跟着甩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掌心，亮了。
真的亮了。
一个豆粒大小的白色光点，在他掌心一闪即逝。
但那股灼热的痛感是如此真实，烫的他掌心瞬间浮起一片红痕。
沈执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足足愣了十秒钟。
他做到了？
他真的搞出圣力了？
虽然只有一个光点，小的可怜，持续时间不到零点五秒，威力大概连只蚊子都电不死。
但这，是实打实的、被他从这副病弱的身体里，硬生生逼出来的力量！
沈执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但那笑意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别高兴的太早。
这点破光，别说对抗疯子了，给凯那个混蛋挠痒痒都不够格。
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他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他还有机会！
沈执立刻翻开那本笔记，贪婪的寻找下一步的训练方法。
笔记上说，第一次激发之后，需要反复练习同一个“推”的动作，将那条看不见的通道彻底“?开”，让圣力流通变得稳定。
“初期每天练两个时辰，别贪多。圣力反噬不是闹着玩的，我见过一个急功近利的蠢货，把自己练到经脉断了三根，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流口水。”
沈执在“两个时辰”下面，重重的画了一条线。
命，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日程安排的十分精准。
早上，背诵教典应付老主教的突击检查。
下午，锁死房门，躲在房间里一遍遍练习催发那微弱的圣力。
晚上，就着月光，翻阅前辈的笔记做功课。
菲恩每天按时送来那雷打不动的素食，偶尔会带来外面的消息。
第二天，菲恩告诉他，皇太子凯派人给圣殿送了三箱制作精良的武器装备，点名说是“赠予圣子候选人的练习用具”。
沈执让菲恩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第三天，一束没有署名的黑玫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房门口。花茎上缠着一张烫金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花体字——
“想你。——A”
沈执面无表情的把那束象征着不祥的花，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
A是谁他不想猜，也不敢猜，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四天傍晚，菲恩带来了一个让他坐立不安的消息。
他端着餐盘，声音发抖。
“圣子大人，主教大人刚刚接到通知……三天后，圣殿将为……为您举办公开觐见仪式。届时，帝都所有排得上号的贵族都会到场观礼，包括……皇室成员。”
沈执正在练习的手猛的一抖，掌心刚刚凝聚起来的光点，“噗”的一声，应声而散。
“什么仪式？”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公开觐见……”菲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了，“您需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您的圣力，以证明……您确实拥有被神选中的资格。”
“如果……”
“如果展示失败的话……圣子候选资格，将会被当场取消。”
沈执死死盯着菲恩，菲恩被他看的缩了缩脖子，连忙放下餐盘跑了。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他必须把这个连蚊子都电不死的光点，变成能在几百号贵族面前，尤其是在那四个疯子眼皮子底下，看得过去的“圣力展示”。
他要是当众失败，圣子身份作废，就等于砸碎了自己唯一的保护。
到时候，他就是待宰的羔羊，那四个人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
沈执一把抓起那本笔记，翻到训练章节，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又看了一遍。
三天，时间太紧了。
但他没有退路。
沈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开始发麻的手腕，重新摆好姿势。
掌心的红印还未消退，新的痛感已经顺着经脉开始往上攀爬。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酥麻的力量，再次从手腕，狠狠的推向掌心。
一次。
两次。
三次。
光点再次出现，比上一次，似乎大了一圈。
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窗外，血色的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将整间囚室染成不祥的橘红色。
沈执的影子被拉的极长，孤零零的投在对面那堵空白的墙上。
他必须在三天后的仪式上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