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不要你发誓
林疏墨伸出手去，没有接那枚戒指，而是握住了陆秉衡的手，稳稳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不要你发誓。"
林疏墨看着他，眼眶里蓄着泪，目光却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
”我也不要你的任何承诺。"
“我只需要你爱我。"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到陆秉衡的脸颊，"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陆秉衡看着他的眼睛，瞬间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林疏墨不需要他的誓言，也不需要他的承诺。
他只需要陆秉衡爱他。
因为，只要陆秉衡还爱他一天，那些承诺也好、誓言也好，即便不说出口，也始终有效。
可哪一天如果陆秉衡不爱他了，那些誓言便是无效的，绑不住任何人，也无需绑住任何人。
他的墨墨，任何时候都这么通透。
陆秉衡抬手抚过他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擦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嗓音低沉缱绻，改口说道：”墨墨，我爱你，跟我结婚，好吗？"
林疏墨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他看着陆秉衡，看着这个从初见起就走进他生命里，再也走不出去的人，轻轻点了下头。
陆秉衡即便已经做过预设，真正看见他点头的这一刻，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沉不住气，跟个二十出头，第一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
心底的澎湃却汹涌如潮，再也无法隐藏。
他轻轻将那枚银白的素圈套上林疏墨的无名指，用力把他搂进怀里，狠狠吻住。
“墨墨，我的墨墨……”
唇齿交缠间，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抵达的旅人。
”你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林疏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地、深深地回应这个吻。
眼泪滑过脸颊，流进交缠的唇舌间。
咸涩的，却甜到心底。
路灯微光落在交握的指间，银白的素圈泛着细碎温柔的光泽。
像一圈凝固的月光，一圈无声的誓言。
唇贴着唇，他轻声呢喃，气息交缠：”嗯，从今天起，衡哥，你也是我的了。"
他们相视一笑，在彼此的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然后紧紧拥抱，将深埋在心底的羁绊、等待、温柔与酸涩，尽数融进这个安稳的、漫长的拥抱里。
就在这时，巷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
紧接着，更多零碎的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接连响起。
林疏墨被吓了一跳，从陆秉衡怀里抬起头，回过头去——
巷口的路灯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排人。
奶奶、芝姨、晓雯、温子然、医馆的伙计们……
温子然举着手机正在录像，镜头后面是一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晓雯两只手捂着嘴又叫又跳，像只欢快的小麻雀。
奶奶和芝姨被伙计们簇拥在中间，一个温和地笑着，一个早就红了眼眶，却还在拼命鼓掌。
林疏墨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怔愣在原地，”你们——“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向陆秉衡，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猫，”你——“
陆秉衡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他抬起手，温柔地摩挲着林疏墨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是不想给你太多压力，可也不想让你错过亲人和朋友的祝福。"
“这样重要的时刻，不该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我刚才要是不答应你……"
"那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大家悄悄散了，改天再找机会重来。"
林疏墨怔怔地看着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那滋味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一瞬间几乎站不稳。
"衡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是说出口了，"谢谢你。"
他顿了顿，把脸埋进陆秉衡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好想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你。"
陆秉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下巴抵在林疏墨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不，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他微微退开一些，双手捧住林疏墨的脸。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目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彼此映照。
“谢谢祂，造出你这么好的你，谢谢祂，让我遇见你，更谢谢祂，让你爱上我——”
“最后一点你谢错了，”林疏墨抬起头，目光里满是郑重，“让我爱上你的，不是老天。”
他顿了顿，“让我爱上你的人，是你。”
陆秉衡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他用力搂紧林疏墨的腰，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你说得对，谢谢老天，更谢谢我们彼此。"
林疏墨失笑，把手臂收得更紧，用力搂住他的腰，像搂住自己的整个世界。
视线越过欢呼的人群，与站在人群后面的奶奶和芝姨对上了。
奶奶正望着他，满头白发被路灯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像一尊被岁月温柔以待的菩萨像，那双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睛里，盛满了说不尽的心疼与欣慰。
芝姨站在奶奶身旁，眼泪淌了满脸，却还在笑着，用力地、一下一下地鼓掌。
林疏墨的心像被一根温柔的弦轻轻拨了一下，微微颤动。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没有出声，却比任何誓言都郑重——
还有奶奶和芝姨，还要谢谢你们。
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而现在，我很幸福。
真的真的，很幸福。
“我不要你发誓。"
林疏墨看着他，眼眶里蓄着泪，目光却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
”我也不要你的任何承诺。"
“我只需要你爱我。"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到陆秉衡的脸颊，"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陆秉衡看着他的眼睛，瞬间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林疏墨不需要他的誓言，也不需要他的承诺。
他只需要陆秉衡爱他。
因为，只要陆秉衡还爱他一天，那些承诺也好、誓言也好，即便不说出口，也始终有效。
可哪一天如果陆秉衡不爱他了，那些誓言便是无效的，绑不住任何人，也无需绑住任何人。
他的墨墨，任何时候都这么通透。
陆秉衡抬手抚过他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擦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嗓音低沉缱绻，改口说道：”墨墨，我爱你，跟我结婚，好吗？"
林疏墨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他看着陆秉衡，看着这个从初见起就走进他生命里，再也走不出去的人，轻轻点了下头。
陆秉衡即便已经做过预设，真正看见他点头的这一刻，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沉不住气，跟个二十出头，第一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
心底的澎湃却汹涌如潮，再也无法隐藏。
他轻轻将那枚银白的素圈套上林疏墨的无名指，用力把他搂进怀里，狠狠吻住。
“墨墨，我的墨墨……”
唇齿交缠间，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抵达的旅人。
”你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林疏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地、深深地回应这个吻。
眼泪滑过脸颊，流进交缠的唇舌间。
咸涩的，却甜到心底。
路灯微光落在交握的指间，银白的素圈泛着细碎温柔的光泽。
像一圈凝固的月光，一圈无声的誓言。
唇贴着唇，他轻声呢喃，气息交缠：”嗯，从今天起，衡哥，你也是我的了。"
他们相视一笑，在彼此的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然后紧紧拥抱，将深埋在心底的羁绊、等待、温柔与酸涩，尽数融进这个安稳的、漫长的拥抱里。
就在这时，巷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
紧接着，更多零碎的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接连响起。
林疏墨被吓了一跳，从陆秉衡怀里抬起头，回过头去——
巷口的路灯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排人。
奶奶、芝姨、晓雯、温子然、医馆的伙计们……
温子然举着手机正在录像，镜头后面是一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晓雯两只手捂着嘴又叫又跳，像只欢快的小麻雀。
奶奶和芝姨被伙计们簇拥在中间，一个温和地笑着，一个早就红了眼眶，却还在拼命鼓掌。
林疏墨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怔愣在原地，”你们——“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向陆秉衡，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猫，”你——“
陆秉衡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他抬起手，温柔地摩挲着林疏墨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是不想给你太多压力，可也不想让你错过亲人和朋友的祝福。"
“这样重要的时刻，不该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我刚才要是不答应你……"
"那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大家悄悄散了，改天再找机会重来。"
林疏墨怔怔地看着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那滋味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一瞬间几乎站不稳。
"衡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是说出口了，"谢谢你。"
他顿了顿，把脸埋进陆秉衡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好想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你。"
陆秉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下巴抵在林疏墨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不，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他微微退开一些，双手捧住林疏墨的脸。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目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彼此映照。
“谢谢祂，造出你这么好的你，谢谢祂，让我遇见你，更谢谢祂，让你爱上我——”
“最后一点你谢错了，”林疏墨抬起头，目光里满是郑重，“让我爱上你的，不是老天。”
他顿了顿，“让我爱上你的人，是你。”
陆秉衡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他用力搂紧林疏墨的腰，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你说得对，谢谢老天，更谢谢我们彼此。"
林疏墨失笑，把手臂收得更紧，用力搂住他的腰，像搂住自己的整个世界。
视线越过欢呼的人群，与站在人群后面的奶奶和芝姨对上了。
奶奶正望着他，满头白发被路灯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像一尊被岁月温柔以待的菩萨像，那双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睛里，盛满了说不尽的心疼与欣慰。
芝姨站在奶奶身旁，眼泪淌了满脸，却还在笑着，用力地、一下一下地鼓掌。
林疏墨的心像被一根温柔的弦轻轻拨了一下，微微颤动。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没有出声，却比任何誓言都郑重——
还有奶奶和芝姨，还要谢谢你们。
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而现在，我很幸福。
真的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