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把我惹得心痒难耐，就想一走了之？
接下来的日子，林疏墨除了守在医馆看着工人们忙碌，便是被接去浅水湾别墅陪陆秉衡过夜。
要是前一晚相处得尽兴，男人还会在分开时，随手送他些贵重礼物。
或是镶着碎钻的珠宝，或是限量款的名表，像是犒劳他前一晚的辛苦和努力。
一开始，林疏墨还会感到不自在。
慢慢的，他就想通了。
给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当情人，不都是这种相处模式？
他付出身体，对方付出金钱。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昨夜本该在浅水湾别墅的，不过上周五陆秉衡因为紧急公务飞去伦敦了。
没了陆秉衡的干扰，林疏墨的时间总算彻底归自己了。
奶奶临走前，他曾说过要修补好《林氏手札》，虽说只是一时推脱的借口，可既开了口，便不好全然置之不理。
昨夜他翻遍了各处古籍，对着几本失传的老医书，一不小心就熬到了后半夜。
一觉睡醒，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楼下传来工人们叮叮当当的装修声，林疏墨换了身浅色系的休闲衫裤，下楼去街口的茶餐厅点了一碗公仔面配冻柠茶。
吃完面往回走，刚拐进医馆所在的巷子，就瞥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是陆秉衡的车。
林疏墨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加快，推门走进了医馆。
陆秉衡正背对着他站在堂屋门口，身形挺拔如松，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混着满院子的药香，竟让那股冷冽的气场多了几分温润的儒雅气。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亲自过来了？”
陆秉衡回头看见他，一片冷然的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自然是因为太思念我的墨墨了，这才一下飞机就赶过来，墨墨这几日有思念我吗？”
余光里，几个装修工人正假装干活，眼角却一个劲往这边瞟，明显是在偷听。
林疏墨脸颊微热，轻轻扯了扯陆秉衡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
陆秉衡却半点不肯收敛，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逼问：“墨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几日，你一次都没有想过我？”
林疏墨脸颊更烫，却知道这人今日若是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好垂着眼，声音细若蚊蚋般应道：“没不想，想了的。”
“是吗？”陆秉衡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信，“那为什么分开这么久，墨墨一次也没给我发过消息？”
“那不是怕你忙公务分心，不想打扰你嘛？”林疏墨瞪了他一下，“还有人看着呢，你适可而止啊。”
陆秉衡看着他这副羞赧又乖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化作温柔，扫了眼修缮得整齐雅致的医馆，“看着修得差不多了，能带我四处看看吗？”
“参观？”林疏墨愣了愣，“就是间老药铺，没什么好看的。”
陆秉衡却弯了眼，“这里可是我的墨墨长大的地方，怎么会没什么可看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还是说，墨墨把我当外人，不肯跟我分享你的过去？”
林疏墨怎么可能承认？
就算心里真这么想，嘴上也绝不会认。
“我怎么会把您当外人？”
“那带我看看，好不好？”陆秉衡又往前凑了半步，“现在的你，我已经熟悉了，未来的你，我会慢慢去了解。过去的你，也让我看看，好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林疏墨再没理由推辞，只好轻轻点头，领着他开始参观。
先从堂屋看起，随后走进内堂。
一开始，林疏墨还有些拘谨，像在完成任务。
可说着说着，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话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指尖拂过斑驳的药柜、泛黄的旧药方，眼底不自觉地漫开一层眷恋。
这些都是他与奶奶、与林安堂的羁绊，是刻在骨子里的珍贵回忆。
陆秉衡就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耐心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偶尔问一两句无关紧要的细节，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他的眉眼间，满是温柔与珍视。
仿佛他说的不是寻常的医馆往事，而是世间最值得珍藏的风景。
最后，林疏墨引着陆秉衡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房的陈设很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只有靠窗的书桌有些乱，摊着几本没看完的线装医书和厚厚的手稿。
陆秉衡走过去扫了一眼，见都是线装医书和手抄老药方，他看不懂，只觉得林疏墨的字迹清隽挺拔，看着特别舒服。
他走到木柜前，拿起一个水晶奖杯，轻声问：“这是墨墨什么时候得的？”
“中学时的中医药知识竞赛。”林疏墨走过来，靠在柜边，语气带着点小小的骄傲，“那时候才跟奶奶学了点皮毛，没想到真能拿奖。”
陆秉衡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奖杯的边缘：“原来我们墨墨从小就这么厉害。”
“也没有多厉害，”林疏墨莫名有些脸热，“就是刚好懂点皮毛，运气好罢了。”
陆秉衡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用这么自谦。”
他放下奖杯，又拿起旁边一个相框。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青涩，穿着略显宽松的蓝白校服，脸蛋圆滚滚的，身形胖乎乎的，是个很壮实的小胖子。
陆秉衡瞳孔微微放大，“这是……墨墨？”
林疏墨这才想起，屋子里还留着自己减肥前的照片，脸颊瞬间红透，伸手去抢：“嗯，那时候胃口太好了，一不小心就胖得没样子了……你别盯着这张看了，看看这张，这张我不胖！”
他从木柜上翻出另一个相框，飞快递到陆秉衡面前，陆秉衡的视线却半点没挪开，依旧凝在那个胖少年的身上，“胖乎乎的墨墨，还怪可爱的。”
林疏墨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抢照片：“好啦，别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陆秉衡没躲，任由他把照片抢了过去，语气认真：“谁说不好看？我倒觉得胖乎乎的墨墨很讨喜，看着就招人疼。”
林疏墨抬眼望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
林疏墨便把反扣在柜面上的照片重新竖起来，“其实我也觉得那时候没那么难看……”不过怕被陆秉衡嫌弃，才第一反应就是将照片藏起来。
“这张呢？”陆秉衡又拿起另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个约莫七岁的小孩，穿着洗得柔软的浅蓝色校服，背着旧布书包，站在小学门口的老槐树下。圆乎乎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眉眼间透着几分怯意，却又强装镇定地抿着嘴唇，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这是小学的时候，那天是奶奶帮我办的入学手续，我们在学校门口拍的。”
陆秉衡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移开，落在林疏墨身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想早点遇见你，认识每个阶段的墨墨。”
林疏墨挨着他站定，两人肩膀相抵，暖意透过衣衫传了过来。
他轻声道：“现在也不迟呀。”
“迟了。”
陆秉衡放下相框，抬手将他搂进怀里。
他比林疏墨稍高些，正面相拥时，鼻尖刚好埋进对方的发丝，细细嗅着那缕混着草药的清浅香气。
“我这个人很贪心，”他低头，在林疏墨的发旋上轻轻吻了一下，“不仅想拥有你的现在和未来，还想拥有你的过去。想让你的一切，都刻上我的痕迹。”
林疏墨仰头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满眸星子。
陆秉衡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这么看我，墨墨，我会忍不住的。”
窗外隐约传来工人们忙碌的交谈声，虽不清晰，却能感觉到离得不远。林疏墨其实没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可听见这话，还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小声道：“好了，我不看你了。”
陆秉衡被他这副乖软又拘谨的模样逗笑，低笑一声后，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重新跟自己对视，随后，他俯身，温柔地吻了下去。
林疏墨睫毛一颤，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点慌乱：“你干什么呢？不是说了这里有人，不能亲吗？”
“谁让我的墨墨这么可爱？”陆秉衡握住他的手，再次俯身吻了上去，“就一下，我就亲一下，肯定不会被看见的。”
唇齿相触的暖意慢慢漫开，陆秉衡的吻轻柔又缠绵，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带着耐心的试探。
林疏墨起初还紧绷着神经，耳尖竖着留意门外的动静。
可随着那温柔的厮磨，心底的顾虑渐渐散了，指尖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西装衣角，微微偏头迎合着他的吻，呼吸也慢慢乱了节奏。
“陆先生，”他闭着眼，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呢喃，“我也想早点遇见你。最好在我刚懂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能遇到你。要是那样，该多好？”
陆秉衡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只剩下汹涌的情意。
“墨墨……墨墨……”
他抬手稳稳托住林疏墨的臀，稍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窗边的旧木桌上。
窗外是工人的吆喝声、街坊的谈笑声，还有叮叮车的铃铛声，却仿佛与这方寸卧室隔了一层。
他们在这片安静里相拥相吻。
陆秉衡的吻带着隐忍的急切，从轻柔辗转慢慢变成灼热厮磨，舌尖扫过林疏墨的唇瓣时，引得他轻轻颤栗，指尖攥得他的西装起了褶皱，呼吸也愈发急促。
就在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时，门外突然传来工人的呼喊声：“林医生，你在里头吗？外头有人找你，说有急事，在门口等着呢！”
声音近得像就在门边，仿佛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
林疏墨瞬间回过神，“我、我先出去看看。”
他刚要从桌上跳下来，陆秉衡却突然俯身，两只手撑在木桌两侧，将他牢牢圈在自己和桌面之间，整个人的气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陆秉衡挑眉，声音低沉又暧昧：“把我惹得心痒难耐，不出付点代价，就想一走了之？墨墨，这世上可没这么好的事。”
要是前一晚相处得尽兴，男人还会在分开时，随手送他些贵重礼物。
或是镶着碎钻的珠宝，或是限量款的名表，像是犒劳他前一晚的辛苦和努力。
一开始，林疏墨还会感到不自在。
慢慢的，他就想通了。
给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当情人，不都是这种相处模式？
他付出身体，对方付出金钱。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昨夜本该在浅水湾别墅的，不过上周五陆秉衡因为紧急公务飞去伦敦了。
没了陆秉衡的干扰，林疏墨的时间总算彻底归自己了。
奶奶临走前，他曾说过要修补好《林氏手札》，虽说只是一时推脱的借口，可既开了口，便不好全然置之不理。
昨夜他翻遍了各处古籍，对着几本失传的老医书，一不小心就熬到了后半夜。
一觉睡醒，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楼下传来工人们叮叮当当的装修声，林疏墨换了身浅色系的休闲衫裤，下楼去街口的茶餐厅点了一碗公仔面配冻柠茶。
吃完面往回走，刚拐进医馆所在的巷子，就瞥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是陆秉衡的车。
林疏墨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加快，推门走进了医馆。
陆秉衡正背对着他站在堂屋门口，身形挺拔如松，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混着满院子的药香，竟让那股冷冽的气场多了几分温润的儒雅气。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亲自过来了？”
陆秉衡回头看见他，一片冷然的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自然是因为太思念我的墨墨了，这才一下飞机就赶过来，墨墨这几日有思念我吗？”
余光里，几个装修工人正假装干活，眼角却一个劲往这边瞟，明显是在偷听。
林疏墨脸颊微热，轻轻扯了扯陆秉衡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
陆秉衡却半点不肯收敛，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逼问：“墨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几日，你一次都没有想过我？”
林疏墨脸颊更烫，却知道这人今日若是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好垂着眼，声音细若蚊蚋般应道：“没不想，想了的。”
“是吗？”陆秉衡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信，“那为什么分开这么久，墨墨一次也没给我发过消息？”
“那不是怕你忙公务分心，不想打扰你嘛？”林疏墨瞪了他一下，“还有人看着呢，你适可而止啊。”
陆秉衡看着他这副羞赧又乖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化作温柔，扫了眼修缮得整齐雅致的医馆，“看着修得差不多了，能带我四处看看吗？”
“参观？”林疏墨愣了愣，“就是间老药铺，没什么好看的。”
陆秉衡却弯了眼，“这里可是我的墨墨长大的地方，怎么会没什么可看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还是说，墨墨把我当外人，不肯跟我分享你的过去？”
林疏墨怎么可能承认？
就算心里真这么想，嘴上也绝不会认。
“我怎么会把您当外人？”
“那带我看看，好不好？”陆秉衡又往前凑了半步，“现在的你，我已经熟悉了，未来的你，我会慢慢去了解。过去的你，也让我看看，好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林疏墨再没理由推辞，只好轻轻点头，领着他开始参观。
先从堂屋看起，随后走进内堂。
一开始，林疏墨还有些拘谨，像在完成任务。
可说着说着，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话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指尖拂过斑驳的药柜、泛黄的旧药方，眼底不自觉地漫开一层眷恋。
这些都是他与奶奶、与林安堂的羁绊，是刻在骨子里的珍贵回忆。
陆秉衡就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耐心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偶尔问一两句无关紧要的细节，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他的眉眼间，满是温柔与珍视。
仿佛他说的不是寻常的医馆往事，而是世间最值得珍藏的风景。
最后，林疏墨引着陆秉衡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房的陈设很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只有靠窗的书桌有些乱，摊着几本没看完的线装医书和厚厚的手稿。
陆秉衡走过去扫了一眼，见都是线装医书和手抄老药方，他看不懂，只觉得林疏墨的字迹清隽挺拔，看着特别舒服。
他走到木柜前，拿起一个水晶奖杯，轻声问：“这是墨墨什么时候得的？”
“中学时的中医药知识竞赛。”林疏墨走过来，靠在柜边，语气带着点小小的骄傲，“那时候才跟奶奶学了点皮毛，没想到真能拿奖。”
陆秉衡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奖杯的边缘：“原来我们墨墨从小就这么厉害。”
“也没有多厉害，”林疏墨莫名有些脸热，“就是刚好懂点皮毛，运气好罢了。”
陆秉衡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用这么自谦。”
他放下奖杯，又拿起旁边一个相框。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青涩，穿着略显宽松的蓝白校服，脸蛋圆滚滚的，身形胖乎乎的，是个很壮实的小胖子。
陆秉衡瞳孔微微放大，“这是……墨墨？”
林疏墨这才想起，屋子里还留着自己减肥前的照片，脸颊瞬间红透，伸手去抢：“嗯，那时候胃口太好了，一不小心就胖得没样子了……你别盯着这张看了，看看这张，这张我不胖！”
他从木柜上翻出另一个相框，飞快递到陆秉衡面前，陆秉衡的视线却半点没挪开，依旧凝在那个胖少年的身上，“胖乎乎的墨墨，还怪可爱的。”
林疏墨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抢照片：“好啦，别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陆秉衡没躲，任由他把照片抢了过去，语气认真：“谁说不好看？我倒觉得胖乎乎的墨墨很讨喜，看着就招人疼。”
林疏墨抬眼望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
林疏墨便把反扣在柜面上的照片重新竖起来，“其实我也觉得那时候没那么难看……”不过怕被陆秉衡嫌弃，才第一反应就是将照片藏起来。
“这张呢？”陆秉衡又拿起另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个约莫七岁的小孩，穿着洗得柔软的浅蓝色校服，背着旧布书包，站在小学门口的老槐树下。圆乎乎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眉眼间透着几分怯意，却又强装镇定地抿着嘴唇，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这是小学的时候，那天是奶奶帮我办的入学手续，我们在学校门口拍的。”
陆秉衡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移开，落在林疏墨身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想早点遇见你，认识每个阶段的墨墨。”
林疏墨挨着他站定，两人肩膀相抵，暖意透过衣衫传了过来。
他轻声道：“现在也不迟呀。”
“迟了。”
陆秉衡放下相框，抬手将他搂进怀里。
他比林疏墨稍高些，正面相拥时，鼻尖刚好埋进对方的发丝，细细嗅着那缕混着草药的清浅香气。
“我这个人很贪心，”他低头，在林疏墨的发旋上轻轻吻了一下，“不仅想拥有你的现在和未来，还想拥有你的过去。想让你的一切，都刻上我的痕迹。”
林疏墨仰头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满眸星子。
陆秉衡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这么看我，墨墨，我会忍不住的。”
窗外隐约传来工人们忙碌的交谈声，虽不清晰，却能感觉到离得不远。林疏墨其实没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可听见这话，还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小声道：“好了，我不看你了。”
陆秉衡被他这副乖软又拘谨的模样逗笑，低笑一声后，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重新跟自己对视，随后，他俯身，温柔地吻了下去。
林疏墨睫毛一颤，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点慌乱：“你干什么呢？不是说了这里有人，不能亲吗？”
“谁让我的墨墨这么可爱？”陆秉衡握住他的手，再次俯身吻了上去，“就一下，我就亲一下，肯定不会被看见的。”
唇齿相触的暖意慢慢漫开，陆秉衡的吻轻柔又缠绵，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带着耐心的试探。
林疏墨起初还紧绷着神经，耳尖竖着留意门外的动静。
可随着那温柔的厮磨，心底的顾虑渐渐散了，指尖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西装衣角，微微偏头迎合着他的吻，呼吸也慢慢乱了节奏。
“陆先生，”他闭着眼，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呢喃，“我也想早点遇见你。最好在我刚懂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能遇到你。要是那样，该多好？”
陆秉衡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只剩下汹涌的情意。
“墨墨……墨墨……”
他抬手稳稳托住林疏墨的臀，稍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窗边的旧木桌上。
窗外是工人的吆喝声、街坊的谈笑声，还有叮叮车的铃铛声，却仿佛与这方寸卧室隔了一层。
他们在这片安静里相拥相吻。
陆秉衡的吻带着隐忍的急切，从轻柔辗转慢慢变成灼热厮磨，舌尖扫过林疏墨的唇瓣时，引得他轻轻颤栗，指尖攥得他的西装起了褶皱，呼吸也愈发急促。
就在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时，门外突然传来工人的呼喊声：“林医生，你在里头吗？外头有人找你，说有急事，在门口等着呢！”
声音近得像就在门边，仿佛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
林疏墨瞬间回过神，“我、我先出去看看。”
他刚要从桌上跳下来，陆秉衡却突然俯身，两只手撑在木桌两侧，将他牢牢圈在自己和桌面之间，整个人的气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陆秉衡挑眉，声音低沉又暧昧：“把我惹得心痒难耐，不出付点代价，就想一走了之？墨墨，这世上可没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