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就是那个让你一眼心动，无法忘怀的人？
是陆秉衡的声音。
老太太像被施了定身咒，身子猛地一僵，脖颈僵得发直，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她不回头，陆秉衡却可以走到她面前。
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没片刻功夫，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母亲刚才在跟墨墨聊什么？”陆秉衡的声音听着温和，压迫感却半点未减，“听着像是件要紧事，不如说出来，让我也跟着参议参议？”
林疏墨这才缓缓回过神，见老太太僵坐在原地，半点没有开口的意思，下意识便开口解围，“也没什么，老太太就是在跟我商量……”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我就是在家闲得发慌，过来跟小墨唠唠家常，讨一杯茶喝罢了！”
“喝茶？”陆秉衡眉梢微蹙，真的在疑惑似的。
“对对对，就是喝茶！”老太太连连点头，余光慌忙瞥见桌上的茶杯，想都没想就伸手端了起来，仰头咕咚咕咚便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嘴角沾到了亮红色的绸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都顾不上擦，连忙堆起满脸笑意，对着陆秉衡絮絮叨叨地念叨：“小墨这孩子是真乖，长得周正，性子又温和，连泡茶的手艺都这么地道，阿衡啊，你可得好好珍惜人家，可别辜负了他的心意。”
念叨完，她便找借口开始脱身了，“那什么，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留了，省得打扰你们独处，改天有空，你记得带小墨回老宅吃饭，我让厨房给你们做几道拿手菜，都是你们爱吃的。”
话音刚落，老太太半点不拖沓，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利落得压根不像个上了年纪的人。
一旁的女佣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人已经消失在了医馆门口。
“赶紧跟上，小心老太太走太快，摔着了。”陆秉衡低声道。
女佣这才如梦初醒，快步追了出去。
人都走尽了，堂屋里瞬间陷入沉寂。
陆秉衡缓步走到林疏墨面前，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又无奈：“我母亲她年纪大了，脑子里难免装着些陈腐的老观念，说话也没个分寸，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也不用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回头会跟她好好说，让她不要再私自过来找你。若是她偷偷来了，你直接给我发消息就好，就算我没法亲自过来，敏华过来，也能镇住她，不让她为难你。”
说罢，却见林疏墨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发直，不由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母亲方才，还跟你说了些别的什么？”
林疏墨缓缓摇了摇头，可转念一想，他又轻轻点了点头。
陆秉衡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无奈，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林疏墨这才缓缓抬眼，目光稳稳地落在陆秉衡脸上，“她说，自从跟陆允执的母亲离婚，这二十年来，你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更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过，这……是真的吗？”
陆秉衡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林疏墨会格外关注这一点，不过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是真的。或许是我性子太过敏感，也或许是太过胆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的婚变闹得不太愉快，也让我受了些挫，从那以后，我在感情上就格外慎重，除非是碰到一眼心动，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人，否则，我绝不会轻易迈出第一步。”
林疏墨的瞳孔微微一缩，心脏跟着微微一颤，沉默了片刻，他轻声开口，“所以，我就是那个让你一眼心动，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人，对吗？”
陆秉衡看着他眼底未散的茫然，心里尽管疑惑，还是开口说道：“嗯，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这样的感觉，过去二十年里，我不是没有经历过，我以为这次也和从前一样，可没想到，无论我怎么刻意不去想你，你一直在我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他抬手，轻轻拂去林疏墨肩头沾着的细碎灰尘，“还好，上天待我不薄，最终还是让我找到了你……”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这些吗？怎么今日，又特意问起？”
林疏墨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茫然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陆秉衡确实说过，不止一次说过，可那时候，他总以为，这不过是陆秉衡演的戏，是为了获得更逼真的恋爱体验，而刻意扮演的深情，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更没有想过，陆秉衡一直以来，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陆秉衡看着他眼底的复杂，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揉了揉林疏墨的头发，“话说回来，我应该没来迟吧？我应该还是第一个亲自上门给你贺喜，恭喜林安堂修缮完工的人？”
林疏墨轻轻点头，“是啊，你是第一个来贺喜的。”
陆秉衡眉眼弯了弯，“既然是第一个，那墨墨是不是该给我个头贺客的彩头？”
林疏墨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你一个大老板，一天赚的钱，够我赚八辈子的，好意思跟我要彩头？”
“规矩可不能坏。”陆秉衡摊了摊手，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笑意，“你这林安堂重开，我是头个登门道贺的，按规矩，你本就该给我彩头，跟我是什么人可没关系。”
林疏墨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我是可以给你彩头，但哪有这样的道理？人家上门道贺，都要带贺礼，你倒好，空手来就想拿彩头？”
老太太像被施了定身咒，身子猛地一僵，脖颈僵得发直，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她不回头，陆秉衡却可以走到她面前。
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没片刻功夫，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母亲刚才在跟墨墨聊什么？”陆秉衡的声音听着温和，压迫感却半点未减，“听着像是件要紧事，不如说出来，让我也跟着参议参议？”
林疏墨这才缓缓回过神，见老太太僵坐在原地，半点没有开口的意思，下意识便开口解围，“也没什么，老太太就是在跟我商量……”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我就是在家闲得发慌，过来跟小墨唠唠家常，讨一杯茶喝罢了！”
“喝茶？”陆秉衡眉梢微蹙，真的在疑惑似的。
“对对对，就是喝茶！”老太太连连点头，余光慌忙瞥见桌上的茶杯，想都没想就伸手端了起来，仰头咕咚咕咚便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嘴角沾到了亮红色的绸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都顾不上擦，连忙堆起满脸笑意，对着陆秉衡絮絮叨叨地念叨：“小墨这孩子是真乖，长得周正，性子又温和，连泡茶的手艺都这么地道，阿衡啊，你可得好好珍惜人家，可别辜负了他的心意。”
念叨完，她便找借口开始脱身了，“那什么，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留了，省得打扰你们独处，改天有空，你记得带小墨回老宅吃饭，我让厨房给你们做几道拿手菜，都是你们爱吃的。”
话音刚落，老太太半点不拖沓，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利落得压根不像个上了年纪的人。
一旁的女佣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人已经消失在了医馆门口。
“赶紧跟上，小心老太太走太快，摔着了。”陆秉衡低声道。
女佣这才如梦初醒，快步追了出去。
人都走尽了，堂屋里瞬间陷入沉寂。
陆秉衡缓步走到林疏墨面前，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又无奈：“我母亲她年纪大了，脑子里难免装着些陈腐的老观念，说话也没个分寸，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也不用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回头会跟她好好说，让她不要再私自过来找你。若是她偷偷来了，你直接给我发消息就好，就算我没法亲自过来，敏华过来，也能镇住她，不让她为难你。”
说罢，却见林疏墨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发直，不由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母亲方才，还跟你说了些别的什么？”
林疏墨缓缓摇了摇头，可转念一想，他又轻轻点了点头。
陆秉衡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无奈，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林疏墨这才缓缓抬眼，目光稳稳地落在陆秉衡脸上，“她说，自从跟陆允执的母亲离婚，这二十年来，你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更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过，这……是真的吗？”
陆秉衡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林疏墨会格外关注这一点，不过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是真的。或许是我性子太过敏感，也或许是太过胆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的婚变闹得不太愉快，也让我受了些挫，从那以后，我在感情上就格外慎重，除非是碰到一眼心动，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人，否则，我绝不会轻易迈出第一步。”
林疏墨的瞳孔微微一缩，心脏跟着微微一颤，沉默了片刻，他轻声开口，“所以，我就是那个让你一眼心动，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人，对吗？”
陆秉衡看着他眼底未散的茫然，心里尽管疑惑，还是开口说道：“嗯，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这样的感觉，过去二十年里，我不是没有经历过，我以为这次也和从前一样，可没想到，无论我怎么刻意不去想你，你一直在我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他抬手，轻轻拂去林疏墨肩头沾着的细碎灰尘，“还好，上天待我不薄，最终还是让我找到了你……”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这些吗？怎么今日，又特意问起？”
林疏墨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茫然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陆秉衡确实说过，不止一次说过，可那时候，他总以为，这不过是陆秉衡演的戏，是为了获得更逼真的恋爱体验，而刻意扮演的深情，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更没有想过，陆秉衡一直以来，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陆秉衡看着他眼底的复杂，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揉了揉林疏墨的头发，“话说回来，我应该没来迟吧？我应该还是第一个亲自上门给你贺喜，恭喜林安堂修缮完工的人？”
林疏墨轻轻点头，“是啊，你是第一个来贺喜的。”
陆秉衡眉眼弯了弯，“既然是第一个，那墨墨是不是该给我个头贺客的彩头？”
林疏墨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你一个大老板，一天赚的钱，够我赚八辈子的，好意思跟我要彩头？”
“规矩可不能坏。”陆秉衡摊了摊手，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笑意，“你这林安堂重开，我是头个登门道贺的，按规矩，你本就该给我彩头，跟我是什么人可没关系。”
林疏墨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我是可以给你彩头，但哪有这样的道理？人家上门道贺，都要带贺礼，你倒好，空手来就想拿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