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放肆的日子2
第二天一早，沈岁宁是被身边轻轻的动静吵醒的。
睁开眼，就看见林野蹑手蹑脚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餐袋，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吵醒他。他手里的豆浆、鲜肉包子全是清淡口，还特意多带了一杯温蜂蜜水，是沈岁宁爱喝的。
“快洗漱吃东西啦，”林野转过身，立刻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有昨天的疯劲，“今天不敢乱来了，阿川早上连发三条消息盯我，再闹他要杀过来了。”
沈岁宁看着他上一秒还小心翼翼，下一秒就秒变模范陪护的样子，忍不住弯眼笑了出来，连日来养病的沉闷都散了不少。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餐，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和昨天下午的疯闹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模样。
林野坐了一会儿，怕沈岁宁无聊，从背包里翻出一副白色耳机，递给他一只，语气放得格外柔：“要不要听歌？我收藏的，都是慢歌，一点都不吵。”
沈岁宁接过耳机戴上，轻柔的旋律缓缓淌进耳朵里，舒服得让人放松。林野就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咋咋呼呼，就这么安安静静陪着他。
沈岁宁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歌，脑子里却一遍遍回味着昨天的一切。辣得鼻尖冒汗的小吃，飞驰起来让人心跳加速的赛车，吹得头发乱飞的风，还有林野那张张扬又明亮、满是朝气的脸。
原来偶尔不听周括的话，偶尔做一次不乖的小孩，是这样的感觉。
刺激，又满心欢喜。
正出神时，手机轻轻一震，屏幕上跳出周括的消息：【今天乖不乖？】
沈岁宁指尖一顿，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林野，眼神里带着点心虚的慌乱。
林野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趴在他耳边，小声催促：“快回他，就说特别乖！”
沈岁宁抿了抿嘴唇，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敲下两个字：【嗯，很乖。】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同时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
肩膀轻轻颤抖，眼底藏着心虚，却又满是共守一个秘密的甜蜜，像两个联手闯了祸，却没被发现的小同伙，又慌又甜，满心都是说不清的欢喜。
安分的白天过得格外慢，阳光从客厅这头移到那头，连空气都透着慵懒的暖意。
沈岁宁戴着耳机，耳边是轻柔的旋律，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闭眼小憩时，脑海里反复盘旋的，依旧是昨日赛车飞驰时的风声，是舌尖残留的香辣滋味，是林野握着方向盘时，眼底闪闪发光的模样。
他悄悄侧过头，看向身旁安安静静坐着的林野。少年没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乖乖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抬眼瞥他一下，撞见他的目光，又立刻错开，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反倒比闹腾的时候更显青涩。
沈岁宁嘴角弯了弯，连忙收回视线，假装闭目养神，心跳却悄悄快了几分。
明明上午还在因为瞒着周括而心慌，可此刻，那份不安渐渐淡去，心底反倒冒出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他开始隐隐盼着天黑，盼着能再跟着林野，抛开所有规矩，痛痛快快疯一次。
林野其实也一样。
他表面上安安静静，手指却在膝盖上不停轻点，脑子里全是晚上的小计划。陆川的远程叮嘱还挂在手机屏幕上，可一想到沈岁宁昨日赛车时，眼里藏不住的兴奋，他就什么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沉，暖黄的光线染透了窗户。
林野终于坐不住，小心翼翼凑到沈岁宁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岁宁哥哥，等晚上……我们再出去一小会儿好不好？就去赛场转一圈，不玩太久，不会被发现的。”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沈岁宁，眼底满是期待，又怕对方拒绝，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岁宁睁开眼，撞进少年亮晶晶的眼眸里，长睫轻轻颤动。没有丝毫犹豫，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无比的笃定：“好。”
简单一个字，让林野瞬间喜笑颜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只满眼欢喜地看着沈岁宁，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心照不宣，没再多说，可安静的空气里，早已弥漫开藏不住的期待。
傍晚时分，周括的视频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两人立刻坐得笔直，摆出一副乖巧安分的样子。林野抢先开口，语气格外诚恳：“周哥，我们今天一直在家，吃的清淡粥品，早就把药吃了，特别乖！”
沈岁宁坐在一旁，轻轻点头，配合着露出温顺的神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周括在视频那头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按时休息的话，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两人对视一眼，刚刚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
睁开眼，就看见林野蹑手蹑脚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餐袋，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吵醒他。他手里的豆浆、鲜肉包子全是清淡口，还特意多带了一杯温蜂蜜水，是沈岁宁爱喝的。
“快洗漱吃东西啦，”林野转过身，立刻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有昨天的疯劲，“今天不敢乱来了，阿川早上连发三条消息盯我，再闹他要杀过来了。”
沈岁宁看着他上一秒还小心翼翼，下一秒就秒变模范陪护的样子，忍不住弯眼笑了出来，连日来养病的沉闷都散了不少。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餐，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和昨天下午的疯闹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模样。
林野坐了一会儿，怕沈岁宁无聊，从背包里翻出一副白色耳机，递给他一只，语气放得格外柔：“要不要听歌？我收藏的，都是慢歌，一点都不吵。”
沈岁宁接过耳机戴上，轻柔的旋律缓缓淌进耳朵里，舒服得让人放松。林野就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咋咋呼呼，就这么安安静静陪着他。
沈岁宁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歌，脑子里却一遍遍回味着昨天的一切。辣得鼻尖冒汗的小吃，飞驰起来让人心跳加速的赛车，吹得头发乱飞的风，还有林野那张张扬又明亮、满是朝气的脸。
原来偶尔不听周括的话，偶尔做一次不乖的小孩，是这样的感觉。
刺激，又满心欢喜。
正出神时，手机轻轻一震，屏幕上跳出周括的消息：【今天乖不乖？】
沈岁宁指尖一顿，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林野，眼神里带着点心虚的慌乱。
林野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趴在他耳边，小声催促：“快回他，就说特别乖！”
沈岁宁抿了抿嘴唇，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敲下两个字：【嗯，很乖。】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同时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
肩膀轻轻颤抖，眼底藏着心虚，却又满是共守一个秘密的甜蜜，像两个联手闯了祸，却没被发现的小同伙，又慌又甜，满心都是说不清的欢喜。
安分的白天过得格外慢，阳光从客厅这头移到那头，连空气都透着慵懒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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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宁戴着耳机，耳边是轻柔的旋律，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闭眼小憩时，脑海里反复盘旋的，依旧是昨日赛车飞驰时的风声，是舌尖残留的香辣滋味，是林野握着方向盘时，眼底闪闪发光的模样。
他悄悄侧过头，看向身旁安安静静坐着的林野。少年没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乖乖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抬眼瞥他一下，撞见他的目光，又立刻错开，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反倒比闹腾的时候更显青涩。
沈岁宁嘴角弯了弯，连忙收回视线，假装闭目养神，心跳却悄悄快了几分。
明明上午还在因为瞒着周括而心慌，可此刻，那份不安渐渐淡去，心底反倒冒出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他开始隐隐盼着天黑，盼着能再跟着林野，抛开所有规矩，痛痛快快疯一次。
林野其实也一样。
他表面上安安静静，手指却在膝盖上不停轻点，脑子里全是晚上的小计划。陆川的远程叮嘱还挂在手机屏幕上，可一想到沈岁宁昨日赛车时，眼里藏不住的兴奋，他就什么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沉，暖黄的光线染透了窗户。
林野终于坐不住，小心翼翼凑到沈岁宁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岁宁哥哥，等晚上……我们再出去一小会儿好不好？就去赛场转一圈，不玩太久，不会被发现的。”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沈岁宁，眼底满是期待，又怕对方拒绝，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岁宁睁开眼，撞进少年亮晶晶的眼眸里，长睫轻轻颤动。没有丝毫犹豫，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无比的笃定：“好。”
简单一个字，让林野瞬间喜笑颜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只满眼欢喜地看着沈岁宁，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心照不宣，没再多说，可安静的空气里，早已弥漫开藏不住的期待。
傍晚时分，周括的视频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两人立刻坐得笔直，摆出一副乖巧安分的样子。林野抢先开口，语气格外诚恳：“周哥，我们今天一直在家，吃的清淡粥品，早就把药吃了，特别乖！”
沈岁宁坐在一旁，轻轻点头，配合着露出温顺的神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周括在视频那头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按时休息的话，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两人对视一眼，刚刚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