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放肆的日子3
天彻底黑透，屋子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又朦胧。
林野像只憋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主人出门的哈士奇，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确认门窗锁死、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档后，才蹑手蹑脚地凑到沈岁宁身边。
“走？”他冲沈岁宁挤了挤眼，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就出去一小会儿，神不知鬼不觉。”
沈岁宁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种即将做坏事的紧张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身上的毯子掀开一角，任由林野牵住他的手腕。
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屋里的闷热。两人没敢走大门，林野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从侧面的小门溜出去，一路猫着腰，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
到了赛车练习场，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林野确认没人，这才把车钥匙插进孔里。
“坐稳了，别尖叫。”林野戴上头盔，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沈岁宁还没来得及抓紧扶手，引擎的轰鸣声就炸响了。
不是白天那种嘈杂的喧闹，而是深夜里压抑已久的野兽低吼。赛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瞬间把他死死按在椅背上。
风呼啸着灌进领口，刮得脸生疼，却让人异常清醒。
林野的车技很野，过弯时几乎不减速，车身倾斜到一个惊险的角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沈岁宁下意识地抓紧了林野腰侧的衣服，指节泛白。
但他没闭眼。
眼前的景物被拉成模糊的光影，夜色被车灯撕裂。那一瞬间，什么虚弱的身体，什么忌口的药膳，什么周括的叮嘱，全都被甩在了身后。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活着的实感。
一圈结束，车在终点线前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沈岁宁摘下头盔，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眼底却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爽吗？”林野摘下头盔，额发被汗水打湿，笑得一脸张扬。
“……太疯了。”沈岁宁平复着呼吸，声音有些哑，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再来一圈？”
“得寸进尺啊你。”林野笑骂了一句，却没拒绝，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不行，再跑周括该查岗了。回家。”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回别墅。
一进门，立刻开启了“毁灭证据”模式。林野拿着空气清新剂对着衣服狂喷，沈岁宁则对着镜子拼命整理头发，试图掩盖掉那股子狂野的味道。
“等等，”林野突然停下动作，摸了摸肚子，眼神又开始往厨房飘，“刚才跑那一圈消耗太大，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补充点能量。”
沈岁宁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默许已经很明显了。
“就一点点，微辣，真的不辣。”林野信誓旦旦地比划着，手指却诚实地打开了外卖软件，“这家的炸鲜奶据说一绝，还有那个微辣的烤串……”
十分钟后，外卖送到。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没敢用盘子，直接躲在厨房的岛台后面，对着包装袋大快朵颐。
炸鲜奶外酥里嫩，蘸着炼乳，甜得发腻；烤串虽然点了微辣，但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依旧霸道地钻进鼻腔。沈岁宁吃得鼻尖冒汗，嘴唇油亮亮的，一边被辣得吸气，一边又忍不住伸手去拿下一串。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野在一旁给他递水，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大口吃东西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在偷吃禁果，明明随时可能被家长抓包，但看着沈岁宁嘴角沾着酱汁、毫无顾忌地冲他笑时，林野觉得，就算被周括打断腿也值了。
吃饱喝足，两人瘫在地毯上，看着满桌子的“罪证”，心虚得想笑。
“周括要是知道……”林野打了个饱嗝，小声嘀咕，“估计能当场把赛车场给炸了。”
沈岁宁靠在沙发上，胃里暖洋洋的，那种被禁忌包裹的甜蜜感让他有些微醺。
“他不会知道的。”沈岁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夜色深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和除味剂的香气，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今晚的味道。
在这个被周括精心编织的温室里，他们偷偷凿开了一个小洞，让野风灌了进来。
林野像只憋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主人出门的哈士奇，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确认门窗锁死、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档后，才蹑手蹑脚地凑到沈岁宁身边。
“走？”他冲沈岁宁挤了挤眼，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就出去一小会儿，神不知鬼不觉。”
沈岁宁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种即将做坏事的紧张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身上的毯子掀开一角，任由林野牵住他的手腕。
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屋里的闷热。两人没敢走大门，林野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从侧面的小门溜出去，一路猫着腰，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
到了赛车练习场，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林野确认没人，这才把车钥匙插进孔里。
“坐稳了，别尖叫。”林野戴上头盔，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沈岁宁还没来得及抓紧扶手，引擎的轰鸣声就炸响了。
不是白天那种嘈杂的喧闹，而是深夜里压抑已久的野兽低吼。赛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瞬间把他死死按在椅背上。
风呼啸着灌进领口，刮得脸生疼，却让人异常清醒。
林野的车技很野，过弯时几乎不减速，车身倾斜到一个惊险的角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沈岁宁下意识地抓紧了林野腰侧的衣服，指节泛白。
但他没闭眼。
眼前的景物被拉成模糊的光影，夜色被车灯撕裂。那一瞬间，什么虚弱的身体，什么忌口的药膳，什么周括的叮嘱，全都被甩在了身后。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活着的实感。
一圈结束，车在终点线前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沈岁宁摘下头盔，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眼底却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爽吗？”林野摘下头盔，额发被汗水打湿，笑得一脸张扬。
“……太疯了。”沈岁宁平复着呼吸，声音有些哑，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再来一圈？”
“得寸进尺啊你。”林野笑骂了一句，却没拒绝，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不行，再跑周括该查岗了。回家。”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回别墅。
一进门，立刻开启了“毁灭证据”模式。林野拿着空气清新剂对着衣服狂喷，沈岁宁则对着镜子拼命整理头发，试图掩盖掉那股子狂野的味道。
“等等，”林野突然停下动作，摸了摸肚子，眼神又开始往厨房飘，“刚才跑那一圈消耗太大，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补充点能量。”
沈岁宁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默许已经很明显了。
“就一点点，微辣，真的不辣。”林野信誓旦旦地比划着，手指却诚实地打开了外卖软件，“这家的炸鲜奶据说一绝，还有那个微辣的烤串……”
十分钟后，外卖送到。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没敢用盘子，直接躲在厨房的岛台后面，对着包装袋大快朵颐。
炸鲜奶外酥里嫩，蘸着炼乳，甜得发腻；烤串虽然点了微辣，但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依旧霸道地钻进鼻腔。沈岁宁吃得鼻尖冒汗，嘴唇油亮亮的，一边被辣得吸气，一边又忍不住伸手去拿下一串。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野在一旁给他递水，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大口吃东西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在偷吃禁果，明明随时可能被家长抓包，但看着沈岁宁嘴角沾着酱汁、毫无顾忌地冲他笑时，林野觉得，就算被周括打断腿也值了。
吃饱喝足，两人瘫在地毯上，看着满桌子的“罪证”，心虚得想笑。
“周括要是知道……”林野打了个饱嗝，小声嘀咕，“估计能当场把赛车场给炸了。”
沈岁宁靠在沙发上，胃里暖洋洋的，那种被禁忌包裹的甜蜜感让他有些微醺。
“他不会知道的。”沈岁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夜色深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和除味剂的香气，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今晚的味道。
在这个被周括精心编织的温室里，他们偷偷凿开了一个小洞，让野风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