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放肆的日子5
接连几天的“表面乖顺”让两人的胆子像发酵的面团，悄悄膨胀起来。
这晚洗漱完躺上床，往常沾枕头就睡的沈岁宁却瞪着眼，毫无困意。身边的林野也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躁动。
“岁宁哥，”林野的声音压得极低，脑袋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沈岁宁的耳廓，“睡没？”
沈岁宁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
被周括按着作息表养了这么久，早睡早起身体好是好了，就是少了点活人气儿。此刻看着林野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沈岁宁心里那个名为“叛逆”的小人儿也探出了头。
林野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熟练地划开，把音量调到最低，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兴奋的脸：“来一把？就一把，绝不熬夜，养生局！”
他早就手痒得想挠墙了，这几天为了陪沈岁宁装乖，游戏图标都快不敢点开。
沈岁宁看着那花花绿绿的游戏界面，心里有点虚。周括严禁他熬夜，更别提这种费神的游戏。但看着林野期待的眼神，那点禁忌的诱惑力大得惊人。
“……好。”他听见自己小声应道。
林野差点欢呼出声，赶紧摸出一只备用耳机塞给沈岁宁，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
“来，左手控制方向，右手点这个技能……别怕，躲我身后，我罩你。”
林野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意和耐心。沈岁宁的手指有些僵硬，操作笨拙得像刚学走路的小孩，还没出门就被小兵打了一套。
“没事没事，这游戏就这样，越菜越爱玩。”林野一边熟练地操控着角色大杀四方，一边还要分心给沈岁宁当保姆，“往这边走，对，放技能！哎呀别慌，死不了，我有复活甲……”
夜深人静，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耳机里传来的“Penta Kill”音效。
沈岁宁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这种体验太新奇了，不用管身体指标，不用听医嘱，只有眼前闪烁的光影和身边人温热的体温。他虽然操作烂，但看着林野为了护他满场跑，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再来一把？”一局结束，林野意犹未尽。
沈岁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那种熬夜的负罪感刚冒头，就被林野一句“赢了再睡”给压了下去。
“嗯。”
于是，被窝里两个脑袋凑得更近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沈岁宁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也能勉强放个技能，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跟在林野屁股后面捡人头，但那种并肩作战的快乐让他彻底忘了时间。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渐渐泛起鱼肚白。
林野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下意识瞥了一眼时间。
“卧槽……”他手一抖，手机差点砸沈岁宁脸上，“五点了？”
沈岁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像灌了铅，脑子昏沉沉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种熬夜后的亢奋劲儿一过，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睡……”他嘟囔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含糊不清，“困了。”
“睡睡睡，赶紧睡。”林野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到枕头最底下，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几乎是头沾枕头的瞬间，两人就断了片。
……
另一边，周括处理完上午的工作，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周括皱了皱眉，挂断，重拨。
依旧是漫长的忙音。
陆川正在旁边整理文件，见状挑了挑眉：“怎么，没人接？”
周括没说话，直接拨了沈岁宁的私人手机。
同样的结果。
他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锁越紧。沈岁宁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哪怕是睡觉，手机也会调成响铃放在枕边。更别说连着打了三个都不接。
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
“这两个小兔崽子，”周括冷笑一声。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小陈”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周总？”
“我在出差，回不去。”周括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声音冷冽，“现在去一趟别墅。岁宁没接电话，我不放心。去看看他在干什么，要是还没起，就叫他吃点东西，别饿着。”
小陈是周括特意留给沈岁宁的助理，平时负责采买和打理杂务，住在别墅隔壁的保姆房，随叫随到。
“好的周总，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周括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又重了几分。
……
这晚洗漱完躺上床，往常沾枕头就睡的沈岁宁却瞪着眼，毫无困意。身边的林野也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躁动。
“岁宁哥，”林野的声音压得极低，脑袋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沈岁宁的耳廓，“睡没？”
沈岁宁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
被周括按着作息表养了这么久，早睡早起身体好是好了，就是少了点活人气儿。此刻看着林野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沈岁宁心里那个名为“叛逆”的小人儿也探出了头。
林野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熟练地划开，把音量调到最低，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兴奋的脸：“来一把？就一把，绝不熬夜，养生局！”
他早就手痒得想挠墙了，这几天为了陪沈岁宁装乖，游戏图标都快不敢点开。
沈岁宁看着那花花绿绿的游戏界面，心里有点虚。周括严禁他熬夜，更别提这种费神的游戏。但看着林野期待的眼神，那点禁忌的诱惑力大得惊人。
“……好。”他听见自己小声应道。
林野差点欢呼出声，赶紧摸出一只备用耳机塞给沈岁宁，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
“来，左手控制方向，右手点这个技能……别怕，躲我身后，我罩你。”
林野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意和耐心。沈岁宁的手指有些僵硬，操作笨拙得像刚学走路的小孩，还没出门就被小兵打了一套。
“没事没事，这游戏就这样，越菜越爱玩。”林野一边熟练地操控着角色大杀四方，一边还要分心给沈岁宁当保姆，“往这边走，对，放技能！哎呀别慌，死不了，我有复活甲……”
夜深人静，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耳机里传来的“Penta Kill”音效。
沈岁宁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这种体验太新奇了，不用管身体指标，不用听医嘱，只有眼前闪烁的光影和身边人温热的体温。他虽然操作烂，但看着林野为了护他满场跑，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再来一把？”一局结束，林野意犹未尽。
沈岁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那种熬夜的负罪感刚冒头，就被林野一句“赢了再睡”给压了下去。
“嗯。”
于是，被窝里两个脑袋凑得更近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沈岁宁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也能勉强放个技能，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跟在林野屁股后面捡人头，但那种并肩作战的快乐让他彻底忘了时间。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渐渐泛起鱼肚白。
林野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下意识瞥了一眼时间。
“卧槽……”他手一抖，手机差点砸沈岁宁脸上，“五点了？”
沈岁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像灌了铅，脑子昏沉沉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种熬夜后的亢奋劲儿一过，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睡……”他嘟囔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含糊不清，“困了。”
“睡睡睡，赶紧睡。”林野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到枕头最底下，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几乎是头沾枕头的瞬间，两人就断了片。
……
另一边，周括处理完上午的工作，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周括皱了皱眉，挂断，重拨。
依旧是漫长的忙音。
陆川正在旁边整理文件，见状挑了挑眉：“怎么，没人接？”
周括没说话，直接拨了沈岁宁的私人手机。
同样的结果。
他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锁越紧。沈岁宁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哪怕是睡觉，手机也会调成响铃放在枕边。更别说连着打了三个都不接。
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
“这两个小兔崽子，”周括冷笑一声。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小陈”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周总？”
“我在出差，回不去。”周括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声音冷冽，“现在去一趟别墅。岁宁没接电话，我不放心。去看看他在干什么，要是还没起，就叫他吃点东西，别饿着。”
小陈是周括特意留给沈岁宁的助理，平时负责采买和打理杂务，住在别墅隔壁的保姆房，随叫随到。
“好的周总，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周括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又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