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勾引美人

“我身体还不舒服,我不走,今晚就睡这儿。”

江曜池没想到裴清让变脸这样快,立刻摆出一副虚弱样。

“不行!”

裴清让毫不留情拒绝。

“你已经没事了,请马上离开。”

“我不!”

江曜池一点不怕裴清让冷淡的神色,肚子上的热水袋还传来暖意。

他知道裴清让就是面冷心软,仰着下巴反驳。

“现在都凌晨两点了,打不到车,我怎么回去?”

“你可以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司机?”

江曜池眨眨眼,晃了晃手机。

“现在都这么晚了,司机已经睡了。裴清让,你是裴扒皮吗?深更半夜还把人叫起来做事。”

裴清让一脸无语,不想和江曜池多争论,拉起他的手腕,就要把他推出门去。

江曜池抱着门框,捂住肚子,眉头拧成一团。

“不行……我现在头好晕,胃也痛,走不动路了。”

“你......”

裴清让竟然不知道江曜池会像个小孩子耍赖,道理讲不通,硬赶又不走。

他盯着江曜池看了半晌,终究是败下阵来,不再管他,转身走向卫生间。

江曜池见裴清让没再赶他,立刻不哼了。

他直起身,抱着热水袋,重新躺回沙发。

指尖传来的温度一路熨帖到心底,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朵花,他碰到了,下一步,就是摘下来。

江曜池抬眼,打量着这间狭小的屋子。

一室一厅的格局,唯一的卧室门紧闭。

他看过资料,妹妹住校,奶奶住院。

今晚,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眼尾挑了挑,得想个法子,把裴清让“弄”上床。

裴清让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江曜池大剌剌躺在他那张并不宽敞的行军床上。

眉眼被灯光柔化,整个人温和又无害。

听到声响,他偏过头,看到裴清让,原本半阖的桃花眼顿时亮了起来。

裴清让刚洗过澡,头发梢还沾着水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脖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身上是件洗得发白的T恤,下面配着牛仔裤。

最普通的装扮,穿在他身上,却干净得晃眼。

江曜池喉结滚了滚。

“洗完了?过来睡吧。”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抬手拍了拍身边所剩无几的空位。

起身时,本就松垮的衬衫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头和锁骨。

裴清让目光扫过,被那片白晃了眼,仓促移开视线。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他皱眉,指向那张旧沙发,“你,去睡沙发。”

既然江曜池自己死皮赖脸要留下,那裴清让也不打算迁就他。

“沙发太短了,我腿都伸不直,硌得骨头疼。而且......”

江曜池朝他委屈眨眼。

“我是病人,哪里有让病人去睡沙发的道理?裴清让,你忍心吗?”

话音落下,他又换上欢快的语气。

“你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绝对不吵你,快来吧。”

说着,还往里面挤了挤,让出一点位置。

裴清让不为所动,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床薄被,扔到沙发上。

“那是你的事。要么睡沙发,要么现在离开。”

“不要。”

江曜池吃准了他外冷内热,知道他不会真把自己这个“病人”半夜扔出去,索性耍赖到底。

裴清让从没遇到过这样难缠的人,只觉头大如斗。

他盯着江曜池看了半晌,见对方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既然江曜池不肯去睡沙发,那便只能他自己去了。

和这位娇生惯养的江少爷同床共枕?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裴清让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刚想转身往沙发走,手腕突然被攥住。

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腕蔓延开来,他立刻想挣开。

“你......”

江曜池借着攥着裴清让手腕的力道,直接将人往床边拉了两步,自己则从行军床上撑着胳膊跪坐起来。

他身形微微前倾,仰头看裴清让,灯光落进他含笑的桃花眼里,漾开一片深邃又迷人的光。

“裴清让,你在害怕吗?怕我……对你做什么?”

他的拇指,在裴清让微凉的手腕内侧摩挲。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裴清让用力抽回手,后退半步。

“江曜池!”

他的声音带着警告。

江曜池没有被他的冷意吓到,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他仍跪坐在床上,衬衫滑落得更低,整个右肩都露了出来,锁骨在灯光下投出阴影,皮肤白得晃眼。

“害羞了?都是男人,怕什么?”

裴清让没理他,转身走向沙发。

“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行。”

江曜池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挡在了裴清让面前。

“哪有主人睡沙发、客人睡床的道理?传出去,别人该说我江曜池欺负你了,我可不想担这个名声。”

裴清让冷冷地看他,“那就请你离开。”

“不。裴清让,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裴清让实话实说,“我只是不想和你睡一张床。”

“为什么?”江曜池追问,语气带着委屈,“我不打呼噜,不说梦话,也不乱动。再说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带了点暧昧的试探。

“你难道从来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同学,朋友,或者……”

“没有。”裴清让打断他,绕过江曜池走向沙发,“而且这和你无关。”

江曜池在他经过时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裴清让有了防备,但江曜池的力道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放手。”

江曜池没有放,就着这个姿势靠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近到裴清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古龙香水,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裴清让,你其实不讨厌我靠近,对不对?”

裴清让身体一僵。

江曜池敏锐捕捉到了,心中暗喜。

他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太知道这种细微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裴清让并非真的无动于衷,他只是擅长掩饰。

再次挑逗摸上了裴清让手腕内侧的皮肤,感受着那微凉肌肤下跳动得略快的脉搏。

“你的脉搏跳得很快。”他挑眉轻笑。

裴清让再次用力抽出了手。

江曜池没有强留,顺势放开,却在他准备转身时用力将人一推。

裴清让没有防备,被江曜池压在了行军床上。

行军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江曜池整个人压在裴清让身上,一只手撑在裴清让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这样呢?这样靠近,你讨不讨厌?”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江曜池的侧脸上。

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慵懒又性感。

这是江曜池最擅长的,用身体和声音去蛊惑,很少有人能在他这样的攻势下保持冷静。

裴清让只是平静看着他,“江曜池,下去。”

“不下。”

江曜池将身体压得更低,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裴清让,承认吧,你对我有感觉。你的心跳,骗不了人。”

他放在裴清让脸颊上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他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的位置。

那双桃花眼居高临下地望下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蛊惑,也带着猎手的志在必得。

仿佛在说:没有人能逃得过。

而身下的裴清让,手指确实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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