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给平行世界秦皇续命16
三日后晨光刚破，选定的滩涂地已是人声鼎沸。
王家选派的工匠们扛着铁锹、推着木板车陆续到场，王仲的儿子王虎一身短打，腰间别着铜刀，正扯着嗓子清点人数。
林业站在高坡上，看着图纸上的盐池轮廓在滩涂铺开。
“林大人，所有材料都按您的要求运到了，三成粗木用于筑坝，细竹编的滤水网也备齐了。”
身旁的老工匠躬身禀报，目光里满是期待，他祖辈煮盐，深知伐薪之苦，对晒盐之法信心满满。
林业点头，刚要开口，却见王虎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酒坛的仆役。
“林大人，我爹说了，开工得讨个好彩头。”
王虎将一坛酒递过来，语气比往日缓和了不少，
“昨日我去看了那排水渠的设计，三层坡度，倒真不怕雨天淹池。”
林业接过酒坛，抬手拍开泥封，清冽的酒香散开来。
他走到滩涂中央，将酒洒在刚挖出的第一锹土上，朗声道：
“今日盐池开工，往后咱们靠海吃海，不靠伐薪，只靠日月风露！
诸位若好好干，年终分红绝不会少！”
工匠们轰然应和，铁锹铲土的声音瞬间响彻滩涂。
王虎见状，也拔出铜刀，往地上一插：
“都给我卖力点！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我不认人！”
说罢，他率先扛起一块重木，往坝基处走去，昨日王仲特意叮嘱，盐池关乎王家长远，不可再像往日那般跋扈。
日头渐高时，第一层坝基已初见雏形。
林业沿着坝边巡查，见几个工匠正用竹网过滤池底的泥沙，动作虽慢却格外仔细，便上前问道：
“这滤沙的法子，上手还容易？”
“容易！比煮盐省劲多了！”
一个年轻工匠直起腰，抹了把汗笑道，
“往日煮盐要守着灶台三天三夜，熏得满身烟火气，现在只需要把水引进来，等着晒就行，多省心！”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林业抬头，见郡守带着几个属官赶来，手里还提着两筐馒头。
“林大人，听闻今日开工，我特意带了些吃食过来。”
郡守脸上没了往日的推脱，笑着递过一个馒头，
“您这法子，既稳住了王家，又给百姓找了活路，真是高啊！”
林业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只觉得格外踏实。
他看向滩涂上忙碌的人群，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此刻风拂过耳畔，已带着暖意，他知道，这盐池的第一块砖，算是真正立住了。
“郡守大人谬赞，这盐池建好了，自然会引商过来，各行各业都会发展，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这晋升的日子指日可待。”
“借您吉言，不知道林大人有何建议。”
林业咬着馒头，指尖指向滩涂尽头与海面衔接处，笑道：
“郡守大人看那片浅滩——眼下只用来引海水入池，其实能再‘多赚一笔’。”
郡守顺着他的手望去，只瞧见连片的泥滩，疑惑道：
“那处尽是泥沙，能有什么用？”
“您可别小瞧这泥滩。”
林业擦了擦手上的渣子，蹲下身抓起一把湿泥，
“海水里除了盐，还有不少‘宝贝’。等盐池晒出粗盐后，剩下的卤水别倒掉，
引到这片浅滩里再晒，能析出‘卤碱’——洗衣能去污，匠人烧瓷也能用，到时候百姓多门营生，郡里的赋税也能多些。”
这话让郡守眼睛一亮，又追问：
“还有别的法子吗？”
“当然有。”
林业起身，指着不远处堆放的粗木，
“盐池建好后，得修条结实的路通到镇上。
您想想，盐要运出去，商队要进来，路通了，镇上的客栈、饭铺、车马行能不兴旺？
到时候您再牵头规整集市，让买卖有规矩，商人们来得更勤，沿海的人气不就聚起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储盐仓，除了防潮，还能分‘等级’存盐。
品相好的细盐运去咸阳，能卖个好价钱；
粗盐就卖给附近郡县的百姓，平价供应——既让朝廷满意，又让百姓得实惠，您说这是不是双赢？”
郡守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馒头都忘了咬：
“林大人这想法，真是闻所未闻！以前只想着煮盐卖盐，竟没料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都是些让日子过好的笨办法，百姓富足才能安分，才能崇敬你。”
林业笑着摆手，目光又落回忙碌的工匠身上，
“眼下先把盐池建好，后续这些事，咱们慢慢琢磨。
等盐池出了第一茬盐，您就知道，这沿海的好日子，才刚开头呢。”
“林大人说的是，下官全仰仗您了。”
林业摆摆手
“好说好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半月后，当最后一段排水渠的石板铺稳，整片盐场终于褪去雏形，露出规整模样。
三层盐池依滩涂坡度错落排布，竹编滤水网嵌在池底，粗木筑成的堤坝裹着夯土，连远处的储盐仓都透着干爽。
王虎站在坝顶，看着匠人将最后一面“盐”字旗插在仓顶，竟忍不住搓了搓手：
“这排场，比咱家以前的煮盐坊气派多了。”
开池那日，天公作美，晨起便无云，日头晒得滩涂暖融融的。
林业带着工匠们打开引潮闸，海水顺着沟渠奔涌而入，穿过滤沙网时，浑浊的泥沙被拦在网外，只留清冽的海水漫进第一层盐池。
老工匠蹲在池边，掬起一捧水尝了尝，眼里满是惊叹：
“这水滤得干净，晒出来的盐定是雪白的！”
接下来几日，日头愈发炽烈，海风也凑趣地吹着。
池子里的海水渐渐蒸发，水面慢慢下降，到了第七日清晨，第一层池底竟结出了薄薄一层白霜。
工匠们涌到池边，小心翼翼地用木铲刮起盐晶，捧在手里细看，颗颗晶莹，没有半分煮盐时的烟火焦气。
“成了！真成了！”
年轻工匠欢呼着，举着盐晶往王虎面前跑，
“虎爷您看，这盐比以前的细多了！”
王虎接过盐晶，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
“没想到这晒盐的法子，真比煮盐强这么多。”
消息传到郡守府，郡守当天就带着属官赶来，还拉上了几个往来咸阳的盐商。
王家选派的工匠们扛着铁锹、推着木板车陆续到场，王仲的儿子王虎一身短打，腰间别着铜刀，正扯着嗓子清点人数。
林业站在高坡上，看着图纸上的盐池轮廓在滩涂铺开。
“林大人，所有材料都按您的要求运到了，三成粗木用于筑坝，细竹编的滤水网也备齐了。”
身旁的老工匠躬身禀报，目光里满是期待，他祖辈煮盐，深知伐薪之苦，对晒盐之法信心满满。
林业点头，刚要开口，却见王虎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酒坛的仆役。
“林大人，我爹说了，开工得讨个好彩头。”
王虎将一坛酒递过来，语气比往日缓和了不少，
“昨日我去看了那排水渠的设计，三层坡度，倒真不怕雨天淹池。”
林业接过酒坛，抬手拍开泥封，清冽的酒香散开来。
他走到滩涂中央，将酒洒在刚挖出的第一锹土上，朗声道：
“今日盐池开工，往后咱们靠海吃海，不靠伐薪，只靠日月风露！
诸位若好好干，年终分红绝不会少！”
工匠们轰然应和，铁锹铲土的声音瞬间响彻滩涂。
王虎见状，也拔出铜刀，往地上一插：
“都给我卖力点！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我不认人！”
说罢，他率先扛起一块重木，往坝基处走去，昨日王仲特意叮嘱，盐池关乎王家长远，不可再像往日那般跋扈。
日头渐高时，第一层坝基已初见雏形。
林业沿着坝边巡查，见几个工匠正用竹网过滤池底的泥沙，动作虽慢却格外仔细，便上前问道：
“这滤沙的法子，上手还容易？”
“容易！比煮盐省劲多了！”
一个年轻工匠直起腰，抹了把汗笑道，
“往日煮盐要守着灶台三天三夜，熏得满身烟火气，现在只需要把水引进来，等着晒就行，多省心！”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林业抬头，见郡守带着几个属官赶来，手里还提着两筐馒头。
“林大人，听闻今日开工，我特意带了些吃食过来。”
郡守脸上没了往日的推脱，笑着递过一个馒头，
“您这法子，既稳住了王家，又给百姓找了活路，真是高啊！”
林业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只觉得格外踏实。
他看向滩涂上忙碌的人群，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此刻风拂过耳畔，已带着暖意，他知道，这盐池的第一块砖，算是真正立住了。
“郡守大人谬赞，这盐池建好了，自然会引商过来，各行各业都会发展，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这晋升的日子指日可待。”
“借您吉言，不知道林大人有何建议。”
林业咬着馒头，指尖指向滩涂尽头与海面衔接处，笑道：
“郡守大人看那片浅滩——眼下只用来引海水入池，其实能再‘多赚一笔’。”
郡守顺着他的手望去，只瞧见连片的泥滩，疑惑道：
“那处尽是泥沙，能有什么用？”
“您可别小瞧这泥滩。”
林业擦了擦手上的渣子，蹲下身抓起一把湿泥，
“海水里除了盐，还有不少‘宝贝’。等盐池晒出粗盐后，剩下的卤水别倒掉，
引到这片浅滩里再晒，能析出‘卤碱’——洗衣能去污，匠人烧瓷也能用，到时候百姓多门营生，郡里的赋税也能多些。”
这话让郡守眼睛一亮，又追问：
“还有别的法子吗？”
“当然有。”
林业起身，指着不远处堆放的粗木，
“盐池建好后，得修条结实的路通到镇上。
您想想，盐要运出去，商队要进来，路通了，镇上的客栈、饭铺、车马行能不兴旺？
到时候您再牵头规整集市，让买卖有规矩，商人们来得更勤，沿海的人气不就聚起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储盐仓，除了防潮，还能分‘等级’存盐。
品相好的细盐运去咸阳，能卖个好价钱；
粗盐就卖给附近郡县的百姓，平价供应——既让朝廷满意，又让百姓得实惠，您说这是不是双赢？”
郡守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馒头都忘了咬：
“林大人这想法，真是闻所未闻！以前只想着煮盐卖盐，竟没料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都是些让日子过好的笨办法，百姓富足才能安分，才能崇敬你。”
林业笑着摆手，目光又落回忙碌的工匠身上，
“眼下先把盐池建好，后续这些事，咱们慢慢琢磨。
等盐池出了第一茬盐，您就知道，这沿海的好日子，才刚开头呢。”
“林大人说的是，下官全仰仗您了。”
林业摆摆手
“好说好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半月后，当最后一段排水渠的石板铺稳，整片盐场终于褪去雏形，露出规整模样。
三层盐池依滩涂坡度错落排布，竹编滤水网嵌在池底，粗木筑成的堤坝裹着夯土，连远处的储盐仓都透着干爽。
王虎站在坝顶，看着匠人将最后一面“盐”字旗插在仓顶，竟忍不住搓了搓手：
“这排场，比咱家以前的煮盐坊气派多了。”
开池那日，天公作美，晨起便无云，日头晒得滩涂暖融融的。
林业带着工匠们打开引潮闸，海水顺着沟渠奔涌而入，穿过滤沙网时，浑浊的泥沙被拦在网外，只留清冽的海水漫进第一层盐池。
老工匠蹲在池边，掬起一捧水尝了尝，眼里满是惊叹：
“这水滤得干净，晒出来的盐定是雪白的！”
接下来几日，日头愈发炽烈，海风也凑趣地吹着。
池子里的海水渐渐蒸发，水面慢慢下降，到了第七日清晨，第一层池底竟结出了薄薄一层白霜。
工匠们涌到池边，小心翼翼地用木铲刮起盐晶，捧在手里细看，颗颗晶莹，没有半分煮盐时的烟火焦气。
“成了！真成了！”
年轻工匠欢呼着，举着盐晶往王虎面前跑，
“虎爷您看，这盐比以前的细多了！”
王虎接过盐晶，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
“没想到这晒盐的法子，真比煮盐强这么多。”
消息传到郡守府，郡守当天就带着属官赶来，还拉上了几个往来咸阳的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