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平行世界27
这些罪证是他早年间在南地时，无意间查到的，本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正好用来卸掉四皇子的爪牙。
御史台本就与太子一派交好，拿到罪证后，定会立刻弹劾四皇子，让他自顾不暇。
暗卫问道：
“那陛下那边……是否要按原计划进行？”
孟岩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当然。让内务府的刘总管‘不小心’把太子府的开销账本，送到皇帝的御书房里。
账本里我已经加了几笔‘虚账’——就说太子近日频繁与京中世家子弟来往，花销巨大。”
他要的，就是让皇帝猜忌。
皇帝本就忌惮孟家，如今若怀疑太子暗中结党，定会分心去查太子，自然就没精力盯着南地和孟岩。
而且太子本无反心，皇帝本就是怕的时期，他一定会查。
这些“虚账”只会让皇帝虚惊一场，却能为孟岩争取时间。
暗卫领命，刚要退下，孟岩又补充道：
“还有，让保护语嫣和夫人的人再加派两倍，四皇子吃了亏，定会再想别的办法。
告诉夫人，若遇紧急情况，可动用‘苏家商号’的暗线。”
待暗卫离去，西华殿又恢复了寂静。
岩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画。
“陛下，你还是要动我们家，我本想着，，，，罢了，该变天了。”
次日清晨，御书房里便传来皇帝的怒喝声。
内务府送来的太子府账本摊在案上，几处加粗的“大额开销”格外刺眼。
皇帝指着账本，对太监总管骂道：
“赵修这逆子！朕还没死，他就敢暗中结党？去，把他给朕叫来！”
而与此同时，御史台也炸开了锅。
王御史拿着孟岩送来的罪证，当即在朝堂上弹劾四皇子，要求皇帝彻查。
四皇子脸色惨白，跪在殿上百口莫辩，只能连连喊冤，却没人信他。
账本、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
皇帝看着殿上混乱的局面，又想起南地迟迟不归的孟安全，只觉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御书房内的铜炉燃着沉香，烟气缭绕却驱不散满室的凝重。
皇帝捏着那本被标注过的太子府账本，指腹反复摩挲着几处“虚账”，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太监总管刚从太子府回来，躬身禀报：
“陛下，太子殿下说，那些大额开销是用来修缮京郊义仓的，账本上没写清楚，是他的疏忽。”
“修缮义仓？”
皇帝冷哼一声，将账本扔在案上，
“他倒会找借口。
可这账本怎么会偏偏落在内务府手里，又‘不小心’送到朕这儿来？”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启禀陛下，镇南王世子孟岩求见。”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沉声道：
“让他进来。”
孟岩一身素色锦袍，缓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
“臣孟岩，参见陛下。”
他语气平静，仿佛不知御书房内的暗流。
皇帝盯着他，开门见山：
“孟岩，太子府账本的事，是你做的吧？”
孟岩抬头，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坦然道：
“陛下明察。臣只是觉得，太子殿下修缮义仓是好事，怕被人误解成‘结党’，实在是冤枉，便让内务府的人把账本呈给陛下，好让陛下知晓真相。”
“知晓真相？”
皇帝拍着案几，声音陡然提高，
“你是在提醒朕，你在宫里的眼线，连内务府都能渗透？”
孟岩垂下眼眸，语气依旧沉稳：
“臣不敢。臣只是不想看到太子殿下被冤枉，更不想看到陛下因猜忌而伤了父子情分。
毕竟，陛下想要的是安稳江山，太子殿下若受冤，朝堂定会动荡，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这话戳中了皇帝的软肋。
皇帝沉默片刻，指着案上另一封奏折——那是御史台弹劾四皇子的奏折，
“四皇子私吞赈灾粮、豢养死士，也是你做的？”
孟岩没有否认，反而抬眸看向皇帝：
“陛下，四皇子野心勃勃，臣也是听说了得，若不加以惩戒，他日定会后患无穷。
臣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这么大本事。”
皇帝看着孟岩，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比他想象中更难掌控。
他忌惮镇南王的兵权，软禁孟岩想引镇南王回京，可孟岩却反手用四皇子的罪证牵制朝堂，
又用太子的“虚账”打乱他的部署，步步为营，处处占得先机。
“你倒是狡猾。”
皇帝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
“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孟岩轻笑一声：
“陛下不会。因为臣若出事，父王也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江山动荡，陛下苦心经营的‘安稳’，就全没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哦！对了，听说北境鞑子蠢蠢欲动，陛下可想好要如何应对。”
皇帝闭了闭眼
“你究竟想如何？”
孟岩拱拱手
“我只想家族安稳，臣不明白，父亲对陛下忠心耿耿，”
孟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御书房的沉水，激起层层涟漪。
他抬眸看向皇帝，眼底没了往日的恭顺，只剩几分坦诚的质问：
“臣自小听父王说，陛下与他曾是一起在战场上拼过命的兄弟。
父王替陛下守了南地三十年，抵御蛮族、平定叛乱，手上的伤疤比臣的年纪还多。
可陛下为何非要处心积虑，用软禁臣、威胁语嫣的法子，逼父王回京？”
皇帝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孟岩年轻却坚毅的脸，恍惚间竟想起了年轻时的镇南王。
那时他们都还是少年，在猎场上赛马，在军营里同睡一张床，镇南王还笑着说“臣此生定护陛下江山永固”。
可如今，江山坐稳了，猜忌却生了。
“朕是皇帝。”
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避开孟岩的目光，看向案上的《江山万里图》，
“皇帝要的，不只是忠心，还有安稳。
你父王手握南地十万兵权，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苏南的商号都愿为孟家所用。
这样的势力，朕怎能不忌惮？”
“忌惮便要除之？”
御史台本就与太子一派交好，拿到罪证后，定会立刻弹劾四皇子，让他自顾不暇。
暗卫问道：
“那陛下那边……是否要按原计划进行？”
孟岩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当然。让内务府的刘总管‘不小心’把太子府的开销账本，送到皇帝的御书房里。
账本里我已经加了几笔‘虚账’——就说太子近日频繁与京中世家子弟来往，花销巨大。”
他要的，就是让皇帝猜忌。
皇帝本就忌惮孟家，如今若怀疑太子暗中结党，定会分心去查太子，自然就没精力盯着南地和孟岩。
而且太子本无反心，皇帝本就是怕的时期，他一定会查。
这些“虚账”只会让皇帝虚惊一场，却能为孟岩争取时间。
暗卫领命，刚要退下，孟岩又补充道：
“还有，让保护语嫣和夫人的人再加派两倍，四皇子吃了亏，定会再想别的办法。
告诉夫人，若遇紧急情况，可动用‘苏家商号’的暗线。”
待暗卫离去，西华殿又恢复了寂静。
岩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画。
“陛下，你还是要动我们家，我本想着，，，，罢了，该变天了。”
次日清晨，御书房里便传来皇帝的怒喝声。
内务府送来的太子府账本摊在案上，几处加粗的“大额开销”格外刺眼。
皇帝指着账本，对太监总管骂道：
“赵修这逆子！朕还没死，他就敢暗中结党？去，把他给朕叫来！”
而与此同时，御史台也炸开了锅。
王御史拿着孟岩送来的罪证，当即在朝堂上弹劾四皇子，要求皇帝彻查。
四皇子脸色惨白，跪在殿上百口莫辩，只能连连喊冤，却没人信他。
账本、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
皇帝看着殿上混乱的局面，又想起南地迟迟不归的孟安全，只觉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御书房内的铜炉燃着沉香，烟气缭绕却驱不散满室的凝重。
皇帝捏着那本被标注过的太子府账本，指腹反复摩挲着几处“虚账”，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太监总管刚从太子府回来，躬身禀报：
“陛下，太子殿下说，那些大额开销是用来修缮京郊义仓的，账本上没写清楚，是他的疏忽。”
“修缮义仓？”
皇帝冷哼一声，将账本扔在案上，
“他倒会找借口。
可这账本怎么会偏偏落在内务府手里，又‘不小心’送到朕这儿来？”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启禀陛下，镇南王世子孟岩求见。”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沉声道：
“让他进来。”
孟岩一身素色锦袍，缓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
“臣孟岩，参见陛下。”
他语气平静，仿佛不知御书房内的暗流。
皇帝盯着他，开门见山：
“孟岩，太子府账本的事，是你做的吧？”
孟岩抬头，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坦然道：
“陛下明察。臣只是觉得，太子殿下修缮义仓是好事，怕被人误解成‘结党’，实在是冤枉，便让内务府的人把账本呈给陛下，好让陛下知晓真相。”
“知晓真相？”
皇帝拍着案几，声音陡然提高，
“你是在提醒朕，你在宫里的眼线，连内务府都能渗透？”
孟岩垂下眼眸，语气依旧沉稳：
“臣不敢。臣只是不想看到太子殿下被冤枉，更不想看到陛下因猜忌而伤了父子情分。
毕竟，陛下想要的是安稳江山，太子殿下若受冤，朝堂定会动荡，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这话戳中了皇帝的软肋。
皇帝沉默片刻，指着案上另一封奏折——那是御史台弹劾四皇子的奏折，
“四皇子私吞赈灾粮、豢养死士，也是你做的？”
孟岩没有否认，反而抬眸看向皇帝：
“陛下，四皇子野心勃勃，臣也是听说了得，若不加以惩戒，他日定会后患无穷。
臣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这么大本事。”
皇帝看着孟岩，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比他想象中更难掌控。
他忌惮镇南王的兵权，软禁孟岩想引镇南王回京，可孟岩却反手用四皇子的罪证牵制朝堂，
又用太子的“虚账”打乱他的部署，步步为营，处处占得先机。
“你倒是狡猾。”
皇帝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
“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孟岩轻笑一声：
“陛下不会。因为臣若出事，父王也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江山动荡，陛下苦心经营的‘安稳’，就全没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哦！对了，听说北境鞑子蠢蠢欲动，陛下可想好要如何应对。”
皇帝闭了闭眼
“你究竟想如何？”
孟岩拱拱手
“我只想家族安稳，臣不明白，父亲对陛下忠心耿耿，”
孟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御书房的沉水，激起层层涟漪。
他抬眸看向皇帝，眼底没了往日的恭顺，只剩几分坦诚的质问：
“臣自小听父王说，陛下与他曾是一起在战场上拼过命的兄弟。
父王替陛下守了南地三十年，抵御蛮族、平定叛乱，手上的伤疤比臣的年纪还多。
可陛下为何非要处心积虑，用软禁臣、威胁语嫣的法子，逼父王回京？”
皇帝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孟岩年轻却坚毅的脸，恍惚间竟想起了年轻时的镇南王。
那时他们都还是少年，在猎场上赛马，在军营里同睡一张床，镇南王还笑着说“臣此生定护陛下江山永固”。
可如今，江山坐稳了，猜忌却生了。
“朕是皇帝。”
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避开孟岩的目光，看向案上的《江山万里图》，
“皇帝要的，不只是忠心，还有安稳。
你父王手握南地十万兵权，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苏南的商号都愿为孟家所用。
这样的势力，朕怎能不忌惮？”
“忌惮便要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