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平行世界28
孟岩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父王若有反心，早在十年前蛮族入侵、京城空虚时便反了，何苦等到今日？
他年年上书请辞，想回京养老，是陛下一直不准，非要他守在南地。如今却又说他‘拥兵自重’，这难道不是陛下自相矛盾？”
皇帝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放肆！朕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世子来置喙！”
可话刚说完，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发颤，太监连忙递上参茶，他却挥手推开。
孟岩看着皇帝苍白的脸，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不肯退让：
“臣不是置喙，是替父王委屈。
陛下怕父王反，便软禁臣；怕南地乱，便拿语嫣做饵。
可陛下有没有想过，若真把孟家逼急了，南地将士心寒，北境鞑子又蠢蠢欲动，到时候谁来护这江山？”
皇帝沉默了，他靠在龙椅上，疲惫地闭着眼。孟岩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一直以来的执念。
他确实怕，怕镇南王反，怕孟家夺权，怕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可他忘了，镇南王不是那些觊觎皇位的奸臣，孟岩也不是野心勃勃的乱臣。
“朕……”
皇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看着孟岩，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到连分辨忠奸的勇气都没了。
孟岩见皇帝动容，便又道：
“臣只求陛下给孟家一条活路。
父王愿意回京，卸去兵权，从此闭门养老；
臣也愿留在京城，辅佐太子，绝无二心。
只要陛下不再猜忌，不再伤害语嫣和家人，孟家定当一如既往，护大赵江山安稳。”
皇帝看着孟岩真诚的眼睛，沉默了良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容朕想想。”
孟岩躬身行礼，转身走出御书房。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没觉得轻松。
他知道，皇帝虽然松了口，但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彻底根除，难如登天。
而御书房内，皇帝看着孟岩离去的背影，拿起案上的参茶，却久久没有喝。
他忽然对太监说：
“去，把太子叫来。”
他想问问太子，若真放了孟岩，若真让镇南王回京，这江山，到底会不会安稳。
太监下去太子很快过来了，一进来就跪下了
“父皇，儿臣没有结党营私。”
“起来吧，你，，，，你和孟岩关系如何？”
“儿臣自认为还行。”
皇帝点头，抬手示意太子起身，指了指龙椅旁的锦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坐吧，朕没问你结党之事。”
太子依言坐下，心头仍有些发紧，只听皇帝继续道：
“你与孟岩交好，这便是朕要你做的事——往后多与他走动，他若有难处，你要明着帮、尽心帮。”
太子一愣，刚要开口，却被皇帝抬手打断：
“你不用急着问为什么。
孟家是忠臣，但孟家手握南地多年，根基太深，你得想办法自己掌控孟家。
将来你登基，孟家才会真正成为你的助力，但是也会是一个大隐患。”
他顿了顿，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参茶，却只是晃了晃：
“语嫣那孩子，孟岩最疼她，你若能在朕面前多提几句她的近况，或是在她受委屈时护着点，孟岩心里自然有数。
朕以前不想你和孟家有过多接触就是不想孟家势大，如今不得不利用后宅手段牵制孟家了。”
太子渐渐明白过来，躬身应道：
“儿臣明白，定不让父皇失望。”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
“记住，你帮他，是为了大燕的江山，也是为了你自己。
但分寸要拿捏好，不可让他察觉你的用意，更不能真的被他牵着走。
等他彻底信了你，孟家，才算是真正安稳了，之后再徐徐图之。”
说完，他挥了挥手：
“去吧，这事急不得，慢慢来。”
太子应声退下，御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
皇帝望着窗外的天色，将那杯凉参茶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漫过舌尖，一如他此刻难以言说的心思。
“哎！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而被软禁的四皇子，联系了二皇子三皇子，结合了他们所有的力量，准备直接发起宫变。
四皇子的密信藏在糕点的酥皮里，顺着暗线递到二皇子府时，天空下起了小雨。
二皇子捏着那卷浸了油香的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信上字迹潦草却字字狠绝，只一句“正月十五，宫门禁夜，举火为号，共夺大宝”。
三皇子乔装打扮来到二皇子府，他揣着调动京郊卫所的假印信，进门就砸了茶盏：
“大哥早被父皇圈禁，五弟年幼无知，这江山本就该是我们的！
孟家那老狐狸还想护着太子，等咱们得了势，先斩了孟岩那小子！”
二皇子却比他沉得住气，指尖摩挲着密信边缘：
“急什么？父皇身子骨早垮了，太子又是个没主见的软蛋，真正要防的是孟岩。
他如今虽在京城，镇南王留了旧部听他号令，若宫变时他横插一脚，咱们就全完了。”
四皇子此时还是宫侍打扮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被软禁的怨毒：
“二哥放心，我早安排好了。
正月十五那天，会有人‘无意’间把‘太子要对孟家动手’的假消息透给孟岩，咱们绑了孟语嫣和苏晴。
只要他离了皇宫，咱们的人就能直闯内殿，快速拿了父皇的传位诏书。”
三人凑在灯下，把宫变的细节一一敲定：
二皇子负责拉拢禁军统领，三皇子带京郊卫所围宫，四皇子则留在府中接应，待事成后以“清君侧”之名稳定朝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夜色压得沉沉的，仿佛要把这密谋的罪恶，全埋进无边的寒冷里。
而此刻的东宫，太子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总觉得心里发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御书房内，皇帝还在翻看着奏折，
“陛下！”
皇帝放下奏折，看着跪在下面的暗卫
“说！”
“四皇子说动了二皇子和三皇子，正月十五会发起宫变。”
“父王若有反心，早在十年前蛮族入侵、京城空虚时便反了，何苦等到今日？
他年年上书请辞，想回京养老，是陛下一直不准，非要他守在南地。如今却又说他‘拥兵自重’，这难道不是陛下自相矛盾？”
皇帝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放肆！朕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世子来置喙！”
可话刚说完，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发颤，太监连忙递上参茶，他却挥手推开。
孟岩看着皇帝苍白的脸，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不肯退让：
“臣不是置喙，是替父王委屈。
陛下怕父王反，便软禁臣；怕南地乱，便拿语嫣做饵。
可陛下有没有想过，若真把孟家逼急了，南地将士心寒，北境鞑子又蠢蠢欲动，到时候谁来护这江山？”
皇帝沉默了，他靠在龙椅上，疲惫地闭着眼。孟岩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一直以来的执念。
他确实怕，怕镇南王反，怕孟家夺权，怕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可他忘了，镇南王不是那些觊觎皇位的奸臣，孟岩也不是野心勃勃的乱臣。
“朕……”
皇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看着孟岩，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到连分辨忠奸的勇气都没了。
孟岩见皇帝动容，便又道：
“臣只求陛下给孟家一条活路。
父王愿意回京，卸去兵权，从此闭门养老；
臣也愿留在京城，辅佐太子，绝无二心。
只要陛下不再猜忌，不再伤害语嫣和家人，孟家定当一如既往，护大赵江山安稳。”
皇帝看着孟岩真诚的眼睛，沉默了良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容朕想想。”
孟岩躬身行礼，转身走出御书房。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没觉得轻松。
他知道，皇帝虽然松了口，但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彻底根除，难如登天。
而御书房内，皇帝看着孟岩离去的背影，拿起案上的参茶，却久久没有喝。
他忽然对太监说：
“去，把太子叫来。”
他想问问太子，若真放了孟岩，若真让镇南王回京，这江山，到底会不会安稳。
太监下去太子很快过来了，一进来就跪下了
“父皇，儿臣没有结党营私。”
“起来吧，你，，，，你和孟岩关系如何？”
“儿臣自认为还行。”
皇帝点头，抬手示意太子起身，指了指龙椅旁的锦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坐吧，朕没问你结党之事。”
太子依言坐下，心头仍有些发紧，只听皇帝继续道：
“你与孟岩交好，这便是朕要你做的事——往后多与他走动，他若有难处，你要明着帮、尽心帮。”
太子一愣，刚要开口，却被皇帝抬手打断：
“你不用急着问为什么。
孟家是忠臣，但孟家手握南地多年，根基太深，你得想办法自己掌控孟家。
将来你登基，孟家才会真正成为你的助力，但是也会是一个大隐患。”
他顿了顿，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参茶，却只是晃了晃：
“语嫣那孩子，孟岩最疼她，你若能在朕面前多提几句她的近况，或是在她受委屈时护着点，孟岩心里自然有数。
朕以前不想你和孟家有过多接触就是不想孟家势大，如今不得不利用后宅手段牵制孟家了。”
太子渐渐明白过来，躬身应道：
“儿臣明白，定不让父皇失望。”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
“记住，你帮他，是为了大燕的江山，也是为了你自己。
但分寸要拿捏好，不可让他察觉你的用意，更不能真的被他牵着走。
等他彻底信了你，孟家，才算是真正安稳了，之后再徐徐图之。”
说完，他挥了挥手：
“去吧，这事急不得，慢慢来。”
太子应声退下，御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
皇帝望着窗外的天色，将那杯凉参茶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漫过舌尖，一如他此刻难以言说的心思。
“哎！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而被软禁的四皇子，联系了二皇子三皇子，结合了他们所有的力量，准备直接发起宫变。
四皇子的密信藏在糕点的酥皮里，顺着暗线递到二皇子府时，天空下起了小雨。
二皇子捏着那卷浸了油香的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信上字迹潦草却字字狠绝，只一句“正月十五，宫门禁夜，举火为号，共夺大宝”。
三皇子乔装打扮来到二皇子府，他揣着调动京郊卫所的假印信，进门就砸了茶盏：
“大哥早被父皇圈禁，五弟年幼无知，这江山本就该是我们的！
孟家那老狐狸还想护着太子，等咱们得了势，先斩了孟岩那小子！”
二皇子却比他沉得住气，指尖摩挲着密信边缘：
“急什么？父皇身子骨早垮了，太子又是个没主见的软蛋，真正要防的是孟岩。
他如今虽在京城，镇南王留了旧部听他号令，若宫变时他横插一脚，咱们就全完了。”
四皇子此时还是宫侍打扮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被软禁的怨毒：
“二哥放心，我早安排好了。
正月十五那天，会有人‘无意’间把‘太子要对孟家动手’的假消息透给孟岩，咱们绑了孟语嫣和苏晴。
只要他离了皇宫，咱们的人就能直闯内殿，快速拿了父皇的传位诏书。”
三人凑在灯下，把宫变的细节一一敲定：
二皇子负责拉拢禁军统领，三皇子带京郊卫所围宫，四皇子则留在府中接应，待事成后以“清君侧”之名稳定朝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夜色压得沉沉的，仿佛要把这密谋的罪恶，全埋进无边的寒冷里。
而此刻的东宫，太子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总觉得心里发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御书房内，皇帝还在翻看着奏折，
“陛下！”
皇帝放下奏折，看着跪在下面的暗卫
“说！”
“四皇子说动了二皇子和三皇子，正月十五会发起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