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在等对象？
程曜明显愣了瞬，片刻后，他微微低下了头，说：“哥哥好凶。”
……
那语气，好像他被怎么着了一样，听的季凌初心里的火噌噌往上窜。
“……你还委屈上了？”
季凌初是真的没忍住，这家伙是怎么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给他买腰链这种话的？
疯了吗？
“哥哥……”程曜低垂着眸，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会打我吗？”
那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季凌初窜到一半火莫名散了大半。
他甚至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太重了些。
但季凌初的长相，说凶有些夸张了，不过是气质淡漠，说话也冷，可以称得上惜字如金，从他嘴里基本听不到什么废话。
人帅话不多，神秘感直接拉满，才会让人感觉他并不好惹。
其实单论外表的攻击性，他远不如程曜。
程曜的眉眼是天生带着凌厉的，可他和人相处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笑眯眯的，身上的少年感又足，硬生生把那份锋芒冲淡了不少。
以至于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个阳光开朗的浓颜系帅哥。
此时季凌初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低落模样，心里仅剩的那点烦躁也彻底没了。
程曜毕竟是青春期的男生，总归是好面子的，自己当着女生的面那样说他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刚想解释，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没有真的要打他的意思。
就感觉到程曜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下，紧跟着，伴随着熟悉的洗衣液香气，少年青涩的唇虚虚贴在他的耳畔。
“哥哥好凶……”
每个字都被刻意拖拽拉长，暧昧的尾音在温热的吐息里滑进耳廓。
季凌初半边的身子都跟着发麻，他想偏头躲，却听到程曜喉结轻微滚动，紧接着发出愉悦又低沉的声音。
“我好喜欢。”
……
柜台后导购安静的像融进了空气，只有那双眼睛亮的惊人。
她看着面前举止亲昵的两人，那白衣帅哥一张脸明明冷的不能再冷，却没有伸手推开面前的那人，只是略微偏着头躲了下。
很快，露出的那截脖颈连同耳朵都蔓延起羞涩的红。
导购在心里疯狂苍蝇搓手，激动的想要当场原地舞一曲。
老天爷，我何德何能啊？
如果每天都能碰到这种好事，这破班她可太爱上了！
季凌初调整好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我没心情跟你玩，程曜，我最后再说一次，松手，不然你自己留在这里。”
程曜没说话。
季凌初微微侧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他居然在笑。
他眉头皱起来：“你笑什么？”
“抱歉，”程曜说着松开他的手：“太可爱了，实在有点忍不住。”
“什么可爱？”
话音刚落，季凌初才反应过来。
刚才他那句自认为冷冰冰的威胁听在耳朵里根本不痛不痒，细细回味竟然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他后退一步，拉开和程曜的距离，心里不禁在想，他真是被这无赖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类似小学生告老师的幼稚话。
下次就该直接给他一巴掌。
“哥哥，”程曜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的胸有成竹，“你肯定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季凌初明白他的意思，不想再多说，果然留下一句：“你快点，我去休息区等你。”
他本来就没想真的离开，他今天跟着程曜出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是两个男生在这里拉拉扯扯，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他也不知道程曜会不会再次抽风，变成一个让人难以招架的神经病。
沉默着把戒指摘下来放回托盘，季凌初绷着脸转身往休息区走，脚下一贯沉稳的步伐略显得凌乱了。
耳朵上的热度不减反增，他抬手揉了下，冰凉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休息区里人不少，却并不嘈杂，放眼望去，多半都是陪老婆来逛街的中年男人。
沿着墙边坐了一整排，人手一个手机，齐刷刷的低着头，手机里偶尔传出几声当下很热门的BGM，然后看手机那人的脸上就会浮现起类似花痴的笑容。
季凌初找了个角落坐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明明戒指都摘下来了，手指上却还像箍着什么东西，好似嵌进了血肉里，存在感执拗的厉害，根本没法忽视。
他面无表情地用力搓了几下，冷白皮的手上很快泛起红痕，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强烈了。
季凌初拧了拧眉，心头漫上几分烦躁，不得已也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点开备忘录，指尖轻划着屏幕往上翻了翻。
他习惯把一些事写在备忘录里，课堂要点，工作排班，课余安排，学习进度，甚至连某个人的忌口和喜好，都被他分门别类地建档存好，条理清晰得不像话。
大致过了遍下周的兼职时间，季凌初点开日历，目光停在下周日上。
正低头思忖什么，头顶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帅哥，这儿有人吗？”
季凌初抬眼看过去，面前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鼻梁上架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天气已经冷了下来，他额角却沁着薄汗，一脸疲惫，活像电影里被吸干了精气的文弱书生。
“没有。”他淡淡开口。
“太好了。”年轻人如蒙大赦，一屁股坐下来，随手把购物袋堆在脚边，长长舒了口气。
“哎哟，陪女朋友逛街简直要命，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精力能试那么多衣服，我这腿都快断了，得亏她这会儿去上厕所，不然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季凌初没搭话，可这年轻人却是个十足的自来熟，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冷淡。
“哎，哥们，反正没事干，聊会儿？”
季凌初觉得他说起话来不像个文弱书生，挺聒噪的。
“看你这副乖乖等人的样子，也是在等对象吧。”
……
那语气，好像他被怎么着了一样，听的季凌初心里的火噌噌往上窜。
“……你还委屈上了？”
季凌初是真的没忍住，这家伙是怎么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给他买腰链这种话的？
疯了吗？
“哥哥……”程曜低垂着眸，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会打我吗？”
那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季凌初窜到一半火莫名散了大半。
他甚至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太重了些。
但季凌初的长相，说凶有些夸张了，不过是气质淡漠，说话也冷，可以称得上惜字如金，从他嘴里基本听不到什么废话。
人帅话不多，神秘感直接拉满，才会让人感觉他并不好惹。
其实单论外表的攻击性，他远不如程曜。
程曜的眉眼是天生带着凌厉的，可他和人相处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笑眯眯的，身上的少年感又足，硬生生把那份锋芒冲淡了不少。
以至于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个阳光开朗的浓颜系帅哥。
此时季凌初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低落模样，心里仅剩的那点烦躁也彻底没了。
程曜毕竟是青春期的男生，总归是好面子的，自己当着女生的面那样说他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刚想解释，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没有真的要打他的意思。
就感觉到程曜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下，紧跟着，伴随着熟悉的洗衣液香气，少年青涩的唇虚虚贴在他的耳畔。
“哥哥好凶……”
每个字都被刻意拖拽拉长，暧昧的尾音在温热的吐息里滑进耳廓。
季凌初半边的身子都跟着发麻，他想偏头躲，却听到程曜喉结轻微滚动，紧接着发出愉悦又低沉的声音。
“我好喜欢。”
……
柜台后导购安静的像融进了空气，只有那双眼睛亮的惊人。
她看着面前举止亲昵的两人，那白衣帅哥一张脸明明冷的不能再冷，却没有伸手推开面前的那人，只是略微偏着头躲了下。
很快，露出的那截脖颈连同耳朵都蔓延起羞涩的红。
导购在心里疯狂苍蝇搓手，激动的想要当场原地舞一曲。
老天爷，我何德何能啊？
如果每天都能碰到这种好事，这破班她可太爱上了！
季凌初调整好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我没心情跟你玩，程曜，我最后再说一次，松手，不然你自己留在这里。”
程曜没说话。
季凌初微微侧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他居然在笑。
他眉头皱起来：“你笑什么？”
“抱歉，”程曜说着松开他的手：“太可爱了，实在有点忍不住。”
“什么可爱？”
话音刚落，季凌初才反应过来。
刚才他那句自认为冷冰冰的威胁听在耳朵里根本不痛不痒，细细回味竟然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他后退一步，拉开和程曜的距离，心里不禁在想，他真是被这无赖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类似小学生告老师的幼稚话。
下次就该直接给他一巴掌。
“哥哥，”程曜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的胸有成竹，“你肯定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季凌初明白他的意思，不想再多说，果然留下一句：“你快点，我去休息区等你。”
他本来就没想真的离开，他今天跟着程曜出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是两个男生在这里拉拉扯扯，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他也不知道程曜会不会再次抽风，变成一个让人难以招架的神经病。
沉默着把戒指摘下来放回托盘，季凌初绷着脸转身往休息区走，脚下一贯沉稳的步伐略显得凌乱了。
耳朵上的热度不减反增，他抬手揉了下，冰凉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休息区里人不少，却并不嘈杂，放眼望去，多半都是陪老婆来逛街的中年男人。
沿着墙边坐了一整排，人手一个手机，齐刷刷的低着头，手机里偶尔传出几声当下很热门的BGM，然后看手机那人的脸上就会浮现起类似花痴的笑容。
季凌初找了个角落坐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明明戒指都摘下来了，手指上却还像箍着什么东西，好似嵌进了血肉里，存在感执拗的厉害，根本没法忽视。
他面无表情地用力搓了几下，冷白皮的手上很快泛起红痕，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强烈了。
季凌初拧了拧眉，心头漫上几分烦躁，不得已也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点开备忘录，指尖轻划着屏幕往上翻了翻。
他习惯把一些事写在备忘录里，课堂要点，工作排班，课余安排，学习进度，甚至连某个人的忌口和喜好，都被他分门别类地建档存好，条理清晰得不像话。
大致过了遍下周的兼职时间，季凌初点开日历，目光停在下周日上。
正低头思忖什么，头顶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帅哥，这儿有人吗？”
季凌初抬眼看过去，面前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鼻梁上架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天气已经冷了下来，他额角却沁着薄汗，一脸疲惫，活像电影里被吸干了精气的文弱书生。
“没有。”他淡淡开口。
“太好了。”年轻人如蒙大赦，一屁股坐下来，随手把购物袋堆在脚边，长长舒了口气。
“哎哟，陪女朋友逛街简直要命，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精力能试那么多衣服，我这腿都快断了，得亏她这会儿去上厕所，不然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季凌初没搭话，可这年轻人却是个十足的自来熟，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冷淡。
“哎，哥们，反正没事干，聊会儿？”
季凌初觉得他说起话来不像个文弱书生，挺聒噪的。
“看你这副乖乖等人的样子，也是在等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