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戚自匆帮阮格叫了车。
阮格终于被放出来，还没多观赏两眼高档小区的风景，就坐进了专车里，一路来到了戚自匆的公司楼下。然而一下车，阮格就后悔了。
他想起上次大雨天送外卖到这座大厦，戚自匆公司的人没准对他还留有印象，毕竟当时还留了一滩热饮在那里。
他想要去买个饭，假装自己又是送外卖上去的外卖小哥。可是他身上没有手机、一分钱都没有，别说买饭了，等会要是想回去，也只能等戚自匆吩咐。
阮格感到有些憋屈，他只好走进大厦，按了电梯。
从电梯里出来，阮格在玻璃感应门不远处徘徊了一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反正是戚自匆允许他过来的，要丢脸也不是他丢脸，而是戚自匆丢脸。
他径直走了进去，又见到那个熟悉的圆脸前台小妹。
对方见他进来，立即问：“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
阮格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记得他，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没几个人会记得给自己送外卖的长什么样子。
不过这也正合他的心意。
他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自己是来找戚自匆的，前台小妹突然“啊”了一声，说：“你是那个……”
阮格顿时皱了皱脸，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
在前台小妹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的迟疑声中，阮格无奈地点点头：“对，我是前两天来送外卖的。”
前台小妹有一种答案终于被说出来的舒畅感，她笑了一下说：“这么巧，你又送外卖到我们公司啊。外卖放这边的架子上就行。”她说完，却见面前的男人摇摇头。
“我不是来送外卖的。”阮格摸了摸鼻子，“我来找你们……副总。”
前台小妹错愕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抱歉，找我们戚副总的是吗？请问您姓什么，这边有预约吗？”
“我姓阮，至于预约……我电话里跟他说过了。”
前台小妹让他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打了一个内线电话问情况。
范泛打了个哈欠，突然接到前台内线，说是有个姓阮的外卖小哥找戚自匆有事。
他疑惑地挠挠头，看了一眼戚自匆办公室的方向。
他不是才从楼下食堂打包了些菜上来没多久，怎么戚自匆又叫了外卖，他有这么馋吗？
不过多问了两句，他才知道不是他想得那样，这个姓阮的外卖小哥跟戚自匆约好了聊事情。
范泛站起身，一边思考着公司有什么项目是跟外卖挂钩的，一边敲了敲戚自匆的办公室。
在得到戚自匆让人进来的发话后，范泛告诉前台把人带过来。
阮格跟着前台小妹朝里面走，这个公司的规模看起来不是特别大，看来戚自匆应该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的资本家。
他呼出一口气，必须得借着这次机会把戚自匆哄好了，让戚自匆允许自己自由出入。
他走进戚自匆的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范泛拉住正要回工位上的前台小妹，问：“小叶啊，你觉不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啊？”
小叶点点头：“你忘啦，前两天点下午茶，里头那些甜点奶茶就是这个外卖小哥送过来的。”
范泛想起来了，他当时跟在戚自匆后面出来，看见那个外卖小哥蹲在地上擦地上的饮料，还没上前阻止，他老大戚自匆就大步流星地往那边过去了。
“他有说找老大什么事吗？”
小叶摇摇头。
范泛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多问两句。”
小叶点点头。
范泛满意了：“回工位吧。”
小叶赶紧溜了。
范泛看了一眼戚自匆的办公室，没再八卦，拿起文件继续看。
阮格见过自囱穿着休闲西装拍杂志时的不同模样，原以为看见戚自匆坐在办公室上班没什么特别，但走进去，一看见戚自匆在那坐着看文件，他顿时走不动路了。
戚自匆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没什么。”阮格走了过去。
戚自匆重新低下头，看也不看地说：“那边有盒饭，你先吃。”
阮格的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沙发那边，茶几上确实放着几个盒饭。他正好饿了，走过去一个个打开来看，有菜有肉有汤，还是热的。
他没有先吃，而是走到戚自匆的办公桌前：“喂，吃完饭再看文件吧。”
戚自匆抬眼看他：“喂？”
阮格就是故意这么叫他的，他双手抱着胳膊，说：“只许你叫我外卖小哥，我不能叫你喂啊。”
他完全把进门时要哄哄戚自匆的打算给忘光了。
戚自匆一放下文件，阮格就后退了一步。
戚自匆站了起来，阮格直接倒退了几步。
戚自匆见他这样，轻轻地“呵”了一声，转身朝沙发的方向走。
见他没有发作，阮格这才跟了上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拿起一个盒饭正准备开吃，却见他连正眼都没有看自己。他想了想，把其他几个盒饭往戚自匆面前推了推，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戚自匆这才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那么小气。”
这话什么意思，暗讽他小气？
阮格憋住质疑，缓了缓说：“自匆，我们好好聊聊吧。”
戚自匆却语气不太好地说：“不要叫我'自囱'。”
阮格愣了一下，不让他叫“喂”就算了，连名字都不能叫？那他该怎么叫。
他想问，又怕戚自匆又不理他，只好自己认真想了想，试探着说：“那个……老公？”
戚自匆吃饭的动作一停，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阮格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把筷子扔到地上，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个称呼，你之前叫我‘妈妈’我都忍了，我叫你什么还要斤斤计较。”他看了一眼戚自匆，想象一下如果让现在这个表面一本正经的戚自匆叫他一声“妈妈”，那画面还挺乐的，不过“妈妈”这个称呼不应该变成调情的工具，他也只是随便想想。
“随便你。”戚自匆甩下这句话，就继续吃饭。
阮格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便的意思就是不能叫他“喂”，也不能叫他“自匆”，但是可以叫他“老公”。
阮格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不知道戚自匆现在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能确定戚自匆对他的肉体有兴趣，至于那点对母亲的“移情”不知道还存不存在。
不过如果还存在也太奇怪了吧？难道戚自匆……有恋母倾向？
阮格眼神奇怪地看着戚自匆。
戚自匆终于忍受不住他灼热的视线，主动问：“你想聊什么。”
阮格这才想起来正事：“哦，就是那个，我想出去工作。”
戚自匆没有一口回绝，而是说：“你想做什么工作。”
阮格还没开口，戚自匆先否定了一个：“送外卖不行。”
他下意识问：“为什么。”
戚自匆很快地说：“没有为什么。”
阮格只好另想一个，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欢送外卖，只是他没有学历，送外卖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门槛的工作了。
“那我开一家店吧。”阮格说。
戚自匆也不允许。
阮格顿时生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能做什么？”
“你要我说？”戚自匆反问他。
阮格一怔，还没来得及反悔，就听戚自匆开口。
“每天躺在家数着钱，等会回去干你。”戚自匆面无表情地说，“履行好你被包养的义务。”
“什么狗屁义务。”阮格下意识骂道，“你干嘛说这种话，自囱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戚自匆放下盒饭，凑近他掐住他的下巴：“我是戚自匆，不是那个傻子自囱。”
阮格倔强地说：“不管你怎么狡辩，那都是你磨灭不了的过去。而且如果你真想抹去傻子的过往，你就不应该绑我过来，你难道不知道我见过你多少糗事吗？”
戚自匆的拇指碾过他的嘴唇：“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把你灭口吗？”
阮格的冲动和怒意顿时烟消云散，他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也没必要吧，其实也不算什么糗事吧，挺正常的，能理解、能理解。”
戚自匆放开了他。
阮格拿起盒饭，快速扒了几口下肚，心里谴责自己明明是要好好跟戚自匆沟通的，怎么又往他伤口上撒盐了。
他想了想，索性站起身走到戚自匆身边，跟他挤在一张沙发上一起坐，揽住戚自匆的肩膀，商量着说：“我看外面包养人的，也不会不让人出去上班的。你看那些什么娱乐圈的明星有金主的，都是给他们找资源找人脉的，也不是天天躺在家被那什么的是不是？”
戚自匆不否认，刚才那一句话也只不过是为了恐吓一下阮格。
他是想把阮格困在这里，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继续下去，阮格会枯萎的，还是要放阮格出来，让阮格晒晒太阳。
戚自匆想了一下，说：“你真的想要一份工作？”
阮格点头如捣蒜。
戚自匆沉思了一下，说：“那你以后跟着我一起来公司上班吧。”
“什么？”
戚自匆转头看向他，勾了一下他的衣领。
“衣服太随便了，我们是化妆品公司，晚点下班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阮格呆了一会，说：“可是……我没什么学历也没有经验啊。”
“没关系。”戚自匆说，“实习生不需要什么经验背景。”
阮格还是有些犹豫。
“还是你比较想留在家里？”
阮格赶紧摇头。
“那就这样。”戚自匆催促道，“赶紧吃饭吧，吃完睡个午觉。”
阮格一脸懵地吃完饭，被戚自匆拉去了办公室套间的小卧室里。
他躺在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戚自匆的手就已经拉下他的裤子，伸了进去。
他回过神，猛地握住戚自匆的手，转头问：“你干什么？”
戚自匆靠在他的肩上，窗帘关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不清戚自匆的表情，只听到他说：“你不是来给我送饭的吗。我要吃饭了。”
“胡说八道！你才刚吃完满满一盒饭……呃。”
“嘘。”戚自匆贴着他的耳朵说，“小声点，大家都午睡了。我不会进去的。”
阮格还没松口气，戚自匆的手掌已经从他腿间穿过，握住了他，阮格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表上的温度。
“……你的手表硌着我了。”
戚自匆还没脱下手表，阮格突然握住他的手表摸了摸，问：“你这个手表用上万吗？”
“……”戚自匆随口“嗯”了一声，翻身把阮格压在身下。
阮格终于被放出来，还没多观赏两眼高档小区的风景，就坐进了专车里，一路来到了戚自匆的公司楼下。然而一下车，阮格就后悔了。
他想起上次大雨天送外卖到这座大厦，戚自匆公司的人没准对他还留有印象，毕竟当时还留了一滩热饮在那里。
他想要去买个饭，假装自己又是送外卖上去的外卖小哥。可是他身上没有手机、一分钱都没有，别说买饭了，等会要是想回去，也只能等戚自匆吩咐。
阮格感到有些憋屈，他只好走进大厦，按了电梯。
从电梯里出来，阮格在玻璃感应门不远处徘徊了一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反正是戚自匆允许他过来的，要丢脸也不是他丢脸，而是戚自匆丢脸。
他径直走了进去，又见到那个熟悉的圆脸前台小妹。
对方见他进来，立即问：“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
阮格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记得他，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没几个人会记得给自己送外卖的长什么样子。
不过这也正合他的心意。
他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自己是来找戚自匆的，前台小妹突然“啊”了一声，说：“你是那个……”
阮格顿时皱了皱脸，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
在前台小妹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的迟疑声中，阮格无奈地点点头：“对，我是前两天来送外卖的。”
前台小妹有一种答案终于被说出来的舒畅感，她笑了一下说：“这么巧，你又送外卖到我们公司啊。外卖放这边的架子上就行。”她说完，却见面前的男人摇摇头。
“我不是来送外卖的。”阮格摸了摸鼻子，“我来找你们……副总。”
前台小妹错愕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抱歉，找我们戚副总的是吗？请问您姓什么，这边有预约吗？”
“我姓阮，至于预约……我电话里跟他说过了。”
前台小妹让他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打了一个内线电话问情况。
范泛打了个哈欠，突然接到前台内线，说是有个姓阮的外卖小哥找戚自匆有事。
他疑惑地挠挠头，看了一眼戚自匆办公室的方向。
他不是才从楼下食堂打包了些菜上来没多久，怎么戚自匆又叫了外卖，他有这么馋吗？
不过多问了两句，他才知道不是他想得那样，这个姓阮的外卖小哥跟戚自匆约好了聊事情。
范泛站起身，一边思考着公司有什么项目是跟外卖挂钩的，一边敲了敲戚自匆的办公室。
在得到戚自匆让人进来的发话后，范泛告诉前台把人带过来。
阮格跟着前台小妹朝里面走，这个公司的规模看起来不是特别大，看来戚自匆应该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的资本家。
他呼出一口气，必须得借着这次机会把戚自匆哄好了，让戚自匆允许自己自由出入。
他走进戚自匆的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范泛拉住正要回工位上的前台小妹，问：“小叶啊，你觉不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啊？”
小叶点点头：“你忘啦，前两天点下午茶，里头那些甜点奶茶就是这个外卖小哥送过来的。”
范泛想起来了，他当时跟在戚自匆后面出来，看见那个外卖小哥蹲在地上擦地上的饮料，还没上前阻止，他老大戚自匆就大步流星地往那边过去了。
“他有说找老大什么事吗？”
小叶摇摇头。
范泛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多问两句。”
小叶点点头。
范泛满意了：“回工位吧。”
小叶赶紧溜了。
范泛看了一眼戚自匆的办公室，没再八卦，拿起文件继续看。
阮格见过自囱穿着休闲西装拍杂志时的不同模样，原以为看见戚自匆坐在办公室上班没什么特别，但走进去，一看见戚自匆在那坐着看文件，他顿时走不动路了。
戚自匆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没什么。”阮格走了过去。
戚自匆重新低下头，看也不看地说：“那边有盒饭，你先吃。”
阮格的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沙发那边，茶几上确实放着几个盒饭。他正好饿了，走过去一个个打开来看，有菜有肉有汤，还是热的。
他没有先吃，而是走到戚自匆的办公桌前：“喂，吃完饭再看文件吧。”
戚自匆抬眼看他：“喂？”
阮格就是故意这么叫他的，他双手抱着胳膊，说：“只许你叫我外卖小哥，我不能叫你喂啊。”
他完全把进门时要哄哄戚自匆的打算给忘光了。
戚自匆一放下文件，阮格就后退了一步。
戚自匆站了起来，阮格直接倒退了几步。
戚自匆见他这样，轻轻地“呵”了一声，转身朝沙发的方向走。
见他没有发作，阮格这才跟了上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拿起一个盒饭正准备开吃，却见他连正眼都没有看自己。他想了想，把其他几个盒饭往戚自匆面前推了推，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戚自匆这才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那么小气。”
这话什么意思，暗讽他小气？
阮格憋住质疑，缓了缓说：“自匆，我们好好聊聊吧。”
戚自匆却语气不太好地说：“不要叫我'自囱'。”
阮格愣了一下，不让他叫“喂”就算了，连名字都不能叫？那他该怎么叫。
他想问，又怕戚自匆又不理他，只好自己认真想了想，试探着说：“那个……老公？”
戚自匆吃饭的动作一停，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阮格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把筷子扔到地上，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个称呼，你之前叫我‘妈妈’我都忍了，我叫你什么还要斤斤计较。”他看了一眼戚自匆，想象一下如果让现在这个表面一本正经的戚自匆叫他一声“妈妈”，那画面还挺乐的，不过“妈妈”这个称呼不应该变成调情的工具，他也只是随便想想。
“随便你。”戚自匆甩下这句话，就继续吃饭。
阮格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便的意思就是不能叫他“喂”，也不能叫他“自匆”，但是可以叫他“老公”。
阮格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不知道戚自匆现在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能确定戚自匆对他的肉体有兴趣，至于那点对母亲的“移情”不知道还存不存在。
不过如果还存在也太奇怪了吧？难道戚自匆……有恋母倾向？
阮格眼神奇怪地看着戚自匆。
戚自匆终于忍受不住他灼热的视线，主动问：“你想聊什么。”
阮格这才想起来正事：“哦，就是那个，我想出去工作。”
戚自匆没有一口回绝，而是说：“你想做什么工作。”
阮格还没开口，戚自匆先否定了一个：“送外卖不行。”
他下意识问：“为什么。”
戚自匆很快地说：“没有为什么。”
阮格只好另想一个，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欢送外卖，只是他没有学历，送外卖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门槛的工作了。
“那我开一家店吧。”阮格说。
戚自匆也不允许。
阮格顿时生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能做什么？”
“你要我说？”戚自匆反问他。
阮格一怔，还没来得及反悔，就听戚自匆开口。
“每天躺在家数着钱，等会回去干你。”戚自匆面无表情地说，“履行好你被包养的义务。”
“什么狗屁义务。”阮格下意识骂道，“你干嘛说这种话，自囱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戚自匆放下盒饭，凑近他掐住他的下巴：“我是戚自匆，不是那个傻子自囱。”
阮格倔强地说：“不管你怎么狡辩，那都是你磨灭不了的过去。而且如果你真想抹去傻子的过往，你就不应该绑我过来，你难道不知道我见过你多少糗事吗？”
戚自匆的拇指碾过他的嘴唇：“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把你灭口吗？”
阮格的冲动和怒意顿时烟消云散，他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也没必要吧，其实也不算什么糗事吧，挺正常的，能理解、能理解。”
戚自匆放开了他。
阮格拿起盒饭，快速扒了几口下肚，心里谴责自己明明是要好好跟戚自匆沟通的，怎么又往他伤口上撒盐了。
他想了想，索性站起身走到戚自匆身边，跟他挤在一张沙发上一起坐，揽住戚自匆的肩膀，商量着说：“我看外面包养人的，也不会不让人出去上班的。你看那些什么娱乐圈的明星有金主的，都是给他们找资源找人脉的，也不是天天躺在家被那什么的是不是？”
戚自匆不否认，刚才那一句话也只不过是为了恐吓一下阮格。
他是想把阮格困在这里，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继续下去，阮格会枯萎的，还是要放阮格出来，让阮格晒晒太阳。
戚自匆想了一下，说：“你真的想要一份工作？”
阮格点头如捣蒜。
戚自匆沉思了一下，说：“那你以后跟着我一起来公司上班吧。”
“什么？”
戚自匆转头看向他，勾了一下他的衣领。
“衣服太随便了，我们是化妆品公司，晚点下班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阮格呆了一会，说：“可是……我没什么学历也没有经验啊。”
“没关系。”戚自匆说，“实习生不需要什么经验背景。”
阮格还是有些犹豫。
“还是你比较想留在家里？”
阮格赶紧摇头。
“那就这样。”戚自匆催促道，“赶紧吃饭吧，吃完睡个午觉。”
阮格一脸懵地吃完饭，被戚自匆拉去了办公室套间的小卧室里。
他躺在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戚自匆的手就已经拉下他的裤子，伸了进去。
他回过神，猛地握住戚自匆的手，转头问：“你干什么？”
戚自匆靠在他的肩上，窗帘关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不清戚自匆的表情，只听到他说：“你不是来给我送饭的吗。我要吃饭了。”
“胡说八道！你才刚吃完满满一盒饭……呃。”
“嘘。”戚自匆贴着他的耳朵说，“小声点，大家都午睡了。我不会进去的。”
阮格还没松口气，戚自匆的手掌已经从他腿间穿过，握住了他，阮格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表上的温度。
“……你的手表硌着我了。”
戚自匆还没脱下手表，阮格突然握住他的手表摸了摸，问：“你这个手表用上万吗？”
“……”戚自匆随口“嗯”了一声，翻身把阮格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