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次日吃过早饭，阮格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戚又岭虽然同意了他和戚自匆的关系，但毕竟也说过，她想要戚自匆有更好的对象。
那他还是别没事在她跟前晃悠比较好。
阮格喂了一点饲料给水池里的锦鲤，等着戚自匆从里面出来。
本来他要自己回去的，戚自匆说他要顺路回一趟公司处理点工作，可以送他。
过了一会，戚自匆出来了，阮格见他两手空空，突然想起来问：“张招送你的那个吊坠呢？”
戚自匆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让我妈收着了，看能不能还到寺里去。开过光的不好转赠。”
阮格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哦”了一声，手里的鱼饲料全撒了下去，鱼儿争先恐后地抢夺着饲料。他状若无意地提了一句：“你知道张招喜欢你吗？”
戚自匆“嗯”了一声：“我拒绝过他。”
“什么？”阮格吃惊了一下，“他竟然告白了？”
“不算什么正式的告白，不过我看出来他的意思，直接拒绝了他。”戚自匆不想多聊，“你不用在乎他。”
阮格想说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在乎，但话在嘴里咕哝了一圈，他还是说：“当初我抛下你后，是他把你送到医院的。”
“那又怎么了？”戚自匆平静地说。
阮格疑惑地反问：“那又怎么了？怎么也是你的恩人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他吗？”
阮格猛地摇头：“那不行。”
戚自匆点头：“不是每一个救我的人，我都会爱上他的。所以你也不用在心里做无谓的假设。”说完，他朝外面走。
阮格紧跟上去。
戚自匆怎么知道他在心里做了什么假设？
回到他们住的小区，阮格开门进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出来的时候忘了把里头的东西收拾干净。
他回头看了一眼戚自匆，戚自匆落后他一步，已经看到了。
戚自匆看着客厅布置的大大小小的气球和生日装饰，露出错愕的神色。
他缓了缓，才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阮格挠挠头：“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但是你那晚又不回来。昨天一早你把我叫过去，我就把蛋糕拎出来了，这些没来得及收拾。”
那晚？
戚自匆想起自己已经走出别墅，准备回去找阮格，却又折返回了别墅。如果那晚他能够回去，这一地的气球就不会闲置在这里，他会在吹完蜡烛后，将阮格压在气球堆里，随着气球受到压力而爆破，阮格也将控制不住自己，收紧了夹在他腰上的大腿。他会牵着阮格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不用再许下什么生日愿望，因为愿望已经达成。
阮格见他在一边傻愣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现在看到也不晚，你多看几眼，我等下要把气球的气放掉收起来了，明年还能用。”
话音刚落，他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准备看看冰箱里缺点什么，趁着今天休息去一趟超市。
刚迈出几步，他就被戚自匆一把抱住了腰，力气极大，双脚瞬间离地。
阮格吓了一跳，喊道：“你干嘛？你不是说要去书房拿文件等会回去工作吗？”
戚自匆紧紧地抱住他的胸膛，抵着他的脖颈说：“不是说好，回来再做一次么。”
“……谁跟你说好的？你别搁这自说自话。”阮格胳膊往后撞了一下，很直白地说，“我知道你很感动，不过你也得为我的后面着想一下吧？”
戚自匆深吸了口气，勉强赞同他的说法。
“那要不这样，我先不收了，就放那吧。”阮格笑着说，“这样总行了吧？”
戚自匆声音有点闷地说：“下次不要再瞒着我了。”
阮格狡辩道：“我这不叫瞒着，这是惊喜你懂不懂？而且如果咱俩有默契，你当晚回来不就看见了？不过我也不是怪你没回来，好吧，我就是怪你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在沙发上等了多久？”
戚自匆被他逗笑了，学着他说：“好吧，抱歉。”
阮格疑惑地“嗯”了一声：“就这样？”
戚自匆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后颈，说：“哥哥，下次我会早点回来的。”
阮格浑身一颤。
明明同样是叫哥哥，为什么现在戚自匆叫他一次哥哥，他就要生理冲动一次。
眼看戚自匆的手摸着摸着往里伸，他赶紧挣扎着下来了，他推开戚自匆，说：“你快点去公司吧。”
“刚才还怪我不回来陪你，现在又要赶我走。”戚自匆双手抱着胳膊，一副他始乱终弃的模样。
阮格见他这样，故意说：“你别摆出这委屈巴拉的样子，看起来像'自囱'而不是戚自匆了！你不是不允许我叫你'自匆'吗？！”
戚自匆放下手，微微皱眉：“难道你现在还只喜欢傻了的我，而不喜欢完整的我吗？”
没想到他能扯到这里来，阮格赶紧握住他的手，哄他：“那我当然喜欢完整的你了。”
“为什么？”戚自匆却不依不饶地说，“我不会像自囱一样对你百依百顺，我会想要掌控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我束缚着。”
阮格仔细想了想：“其实你傻了的时候也没有对我百依百顺吧，只是相对而言的。你也会有脾气有委屈，但是因为当时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所以跟现在不太一样。”
他看向戚自匆，笑着说：“现在的情况是有点逆转，反而是我去依靠你，不过也不赖。而且其实我一直都挺担心你傻了的话，以后怎么办，在这个世界上，你能多一份别的人际关系也不错啊。”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想要自囱去拍杂志，除了刚开始想过自囱拍杂志会被人认出来，私心里也是希望自囱能找到他能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直围着他打转。
戚自匆怔怔地看着他。
“我虽然活得挺不像样的，”阮格指着自己，“但是最不会让自己吃亏了。”
戚自匆扯了一下嘴角。
阮格上前整了整他有点凌乱的衣服：“反正我现在是开心的，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你也不要想太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哎呀，无非就是怕我又抛下你跑了啥的。”阮格盯着他的眼睛，“不用害怕，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戚自匆拽了一下他的衣领，低头吻住了他，一下又一下。
阮格有点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连连后退，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脚，整个人摔倒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下意识回头一看，有个气球被他压爆了。
“……”阮格无奈地看向戚自匆。
戚自匆若无其事地转身朝书房走。
午后，阮格在书房里看书，他准备多学点知识，别像以前那样脑袋空空。但是学生时候他就对看书不感兴趣，别说书了，他看电影都会因为时长2小时太长而没有耐性睡着，此时也果不其然看着看着就开始昏睡了。
在他彻底睡着前，手机的铃声将他的睡虫从身体里抓了出来，阮格瞬间清醒过来，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但他还是下意识接通了，问对方是谁。
“我是张招。”
阮格拿开手机，看了一下：“你怎么有我号码？”
“我从戚阿姨那边问来的。”
阮格“哦”了一声，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阮先生，其实昨天我的话还没说完。”
阮格见他安静下来，接话道：“我知道。”
“你知道？”
阮格有点莫名其妙：“不然你也不会现在打给我啊。”
“……对。”张招缓了口气说，“听说戚阿姨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阮格“嗯”了一声：“没错。”
张招叹了口气，说：“昨天你的问题我没回答你。我是喜欢戚先生，不过他拒绝了我。我还在邻市上大学，今天就要返校了，以后可能我们也不会有什么见面机会。”他顿了顿，“昨天我找戚阿姨说了你们那件事，你也知道了，我是想她能够让你们分手，不过现在想想，即使分手，我和戚先生也没有什么可能。”
阮格安静地听着，他想戚自匆这个外表，傻了的时候都被王打签下做杂志模特，何况是现在不傻的时候，有人追求很正常。
不过有情敌找上门，对他来说还是挺新鲜的。
他想起当初误会戚自匆坐车跟着金主跑了，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如果戚自匆以后变心了，背着他找别人去了，那他……就学着戚自匆，把戚自匆绑起来抽一顿。
但是抽完一顿后，他应该会放戚自匆离开。
张招苦笑了一下：“我也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了。”
阮格愣了一下。
“我曾经想过利用我捡到他、把他送去医院这件事，要求他跟我在一起。”张招说，“但是戚先生不是会因为这个而动摇的人。昨天我回去后就在想，如果当初我捡到他后，像你一样，跟他一起生活，而不是送他去医院，会不会有不同。”
阮格听到这，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答案还是不同。”张招自己回答了，“那时候他的世界里不会再容下其他人了。”
只要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戚自匆狼狈的模样以及当时惊吓的自己，张招就明白自己永远不会像阮格那样，也不会有什么“如果”的不同。
只是他自己心有不甘而已。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人能够一辈子专注一个人，不变心的。
张招不认为他们会永远，但是也不想再等一个不确定的可能。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张招说。
阮格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才说：“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爱情的，虽然我很久很久以前也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但实际生活下来其实还是一个人比较自在。”
张招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这种话还是不要让戚先生听见吧。”
“没事，他听见了又不会揍我。”阮格坐直起身，翻了一下书页，碎碎念道，“当然现在的话，我还是比较想跟戚自匆在一起，一天不见我就惦记，怕他晕倒在外面。不过他现在身体素质挺好的，应该也不会犯低血糖什么的。”
张招听得心里酸溜溜的。
“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爱而不得是挺惨的，但是我也没法让给你，戚自匆肯定也不给我让。他要想要你，自己又不是没长腿，你说是吧？”阮格认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劝你了，要不咱这个电话还是挂了吧。”
说完，他就要挂了电话。
张招阻止道：“等一下！”
“又等一下啊？好吧，那就等一下。”
张招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阮格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回忆了一遍张招说的话，还是没想明白他的主要目的是来干嘛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阮格又拿起书，认认真真地盯着上面的字看。
这次没人打扰，阮格睡了个舒服的午觉。
戚又岭虽然同意了他和戚自匆的关系，但毕竟也说过，她想要戚自匆有更好的对象。
那他还是别没事在她跟前晃悠比较好。
阮格喂了一点饲料给水池里的锦鲤，等着戚自匆从里面出来。
本来他要自己回去的，戚自匆说他要顺路回一趟公司处理点工作，可以送他。
过了一会，戚自匆出来了，阮格见他两手空空，突然想起来问：“张招送你的那个吊坠呢？”
戚自匆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让我妈收着了，看能不能还到寺里去。开过光的不好转赠。”
阮格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哦”了一声，手里的鱼饲料全撒了下去，鱼儿争先恐后地抢夺着饲料。他状若无意地提了一句：“你知道张招喜欢你吗？”
戚自匆“嗯”了一声：“我拒绝过他。”
“什么？”阮格吃惊了一下，“他竟然告白了？”
“不算什么正式的告白，不过我看出来他的意思，直接拒绝了他。”戚自匆不想多聊，“你不用在乎他。”
阮格想说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在乎，但话在嘴里咕哝了一圈，他还是说：“当初我抛下你后，是他把你送到医院的。”
“那又怎么了？”戚自匆平静地说。
阮格疑惑地反问：“那又怎么了？怎么也是你的恩人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他吗？”
阮格猛地摇头：“那不行。”
戚自匆点头：“不是每一个救我的人，我都会爱上他的。所以你也不用在心里做无谓的假设。”说完，他朝外面走。
阮格紧跟上去。
戚自匆怎么知道他在心里做了什么假设？
回到他们住的小区，阮格开门进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出来的时候忘了把里头的东西收拾干净。
他回头看了一眼戚自匆，戚自匆落后他一步，已经看到了。
戚自匆看着客厅布置的大大小小的气球和生日装饰，露出错愕的神色。
他缓了缓，才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阮格挠挠头：“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但是你那晚又不回来。昨天一早你把我叫过去，我就把蛋糕拎出来了，这些没来得及收拾。”
那晚？
戚自匆想起自己已经走出别墅，准备回去找阮格，却又折返回了别墅。如果那晚他能够回去，这一地的气球就不会闲置在这里，他会在吹完蜡烛后，将阮格压在气球堆里，随着气球受到压力而爆破，阮格也将控制不住自己，收紧了夹在他腰上的大腿。他会牵着阮格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不用再许下什么生日愿望，因为愿望已经达成。
阮格见他在一边傻愣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现在看到也不晚，你多看几眼，我等下要把气球的气放掉收起来了，明年还能用。”
话音刚落，他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准备看看冰箱里缺点什么，趁着今天休息去一趟超市。
刚迈出几步，他就被戚自匆一把抱住了腰，力气极大，双脚瞬间离地。
阮格吓了一跳，喊道：“你干嘛？你不是说要去书房拿文件等会回去工作吗？”
戚自匆紧紧地抱住他的胸膛，抵着他的脖颈说：“不是说好，回来再做一次么。”
“……谁跟你说好的？你别搁这自说自话。”阮格胳膊往后撞了一下，很直白地说，“我知道你很感动，不过你也得为我的后面着想一下吧？”
戚自匆深吸了口气，勉强赞同他的说法。
“那要不这样，我先不收了，就放那吧。”阮格笑着说，“这样总行了吧？”
戚自匆声音有点闷地说：“下次不要再瞒着我了。”
阮格狡辩道：“我这不叫瞒着，这是惊喜你懂不懂？而且如果咱俩有默契，你当晚回来不就看见了？不过我也不是怪你没回来，好吧，我就是怪你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在沙发上等了多久？”
戚自匆被他逗笑了，学着他说：“好吧，抱歉。”
阮格疑惑地“嗯”了一声：“就这样？”
戚自匆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后颈，说：“哥哥，下次我会早点回来的。”
阮格浑身一颤。
明明同样是叫哥哥，为什么现在戚自匆叫他一次哥哥，他就要生理冲动一次。
眼看戚自匆的手摸着摸着往里伸，他赶紧挣扎着下来了，他推开戚自匆，说：“你快点去公司吧。”
“刚才还怪我不回来陪你，现在又要赶我走。”戚自匆双手抱着胳膊，一副他始乱终弃的模样。
阮格见他这样，故意说：“你别摆出这委屈巴拉的样子，看起来像'自囱'而不是戚自匆了！你不是不允许我叫你'自匆'吗？！”
戚自匆放下手，微微皱眉：“难道你现在还只喜欢傻了的我，而不喜欢完整的我吗？”
没想到他能扯到这里来，阮格赶紧握住他的手，哄他：“那我当然喜欢完整的你了。”
“为什么？”戚自匆却不依不饶地说，“我不会像自囱一样对你百依百顺，我会想要掌控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我束缚着。”
阮格仔细想了想：“其实你傻了的时候也没有对我百依百顺吧，只是相对而言的。你也会有脾气有委屈，但是因为当时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所以跟现在不太一样。”
他看向戚自匆，笑着说：“现在的情况是有点逆转，反而是我去依靠你，不过也不赖。而且其实我一直都挺担心你傻了的话，以后怎么办，在这个世界上，你能多一份别的人际关系也不错啊。”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想要自囱去拍杂志，除了刚开始想过自囱拍杂志会被人认出来，私心里也是希望自囱能找到他能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直围着他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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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自匆扯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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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哎呀，无非就是怕我又抛下你跑了啥的。”阮格盯着他的眼睛，“不用害怕，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戚自匆拽了一下他的衣领，低头吻住了他，一下又一下。
阮格有点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连连后退，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脚，整个人摔倒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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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格无奈地看向戚自匆。
戚自匆若无其事地转身朝书房走。
午后，阮格在书房里看书，他准备多学点知识，别像以前那样脑袋空空。但是学生时候他就对看书不感兴趣，别说书了，他看电影都会因为时长2小时太长而没有耐性睡着，此时也果不其然看着看着就开始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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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张招。”
阮格拿开手机，看了一下：“你怎么有我号码？”
“我从戚阿姨那边问来的。”
阮格“哦”了一声，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阮先生，其实昨天我的话还没说完。”
阮格见他安静下来，接话道：“我知道。”
“你知道？”
阮格有点莫名其妙：“不然你也不会现在打给我啊。”
“……对。”张招缓了口气说，“听说戚阿姨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阮格“嗯”了一声：“没错。”
张招叹了口气，说：“昨天你的问题我没回答你。我是喜欢戚先生，不过他拒绝了我。我还在邻市上大学，今天就要返校了，以后可能我们也不会有什么见面机会。”他顿了顿，“昨天我找戚阿姨说了你们那件事，你也知道了，我是想她能够让你们分手，不过现在想想，即使分手，我和戚先生也没有什么可能。”
阮格安静地听着，他想戚自匆这个外表，傻了的时候都被王打签下做杂志模特，何况是现在不傻的时候，有人追求很正常。
不过有情敌找上门，对他来说还是挺新鲜的。
他想起当初误会戚自匆坐车跟着金主跑了，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如果戚自匆以后变心了，背着他找别人去了，那他……就学着戚自匆，把戚自匆绑起来抽一顿。
但是抽完一顿后，他应该会放戚自匆离开。
张招苦笑了一下：“我也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了。”
阮格愣了一下。
“我曾经想过利用我捡到他、把他送去医院这件事，要求他跟我在一起。”张招说，“但是戚先生不是会因为这个而动摇的人。昨天我回去后就在想，如果当初我捡到他后，像你一样，跟他一起生活，而不是送他去医院，会不会有不同。”
阮格听到这，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答案还是不同。”张招自己回答了，“那时候他的世界里不会再容下其他人了。”
只要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戚自匆狼狈的模样以及当时惊吓的自己，张招就明白自己永远不会像阮格那样，也不会有什么“如果”的不同。
只是他自己心有不甘而已。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人能够一辈子专注一个人，不变心的。
张招不认为他们会永远，但是也不想再等一个不确定的可能。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张招说。
阮格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才说：“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爱情的，虽然我很久很久以前也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但实际生活下来其实还是一个人比较自在。”
张招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这种话还是不要让戚先生听见吧。”
“没事，他听见了又不会揍我。”阮格坐直起身，翻了一下书页，碎碎念道，“当然现在的话，我还是比较想跟戚自匆在一起，一天不见我就惦记，怕他晕倒在外面。不过他现在身体素质挺好的，应该也不会犯低血糖什么的。”
张招听得心里酸溜溜的。
“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爱而不得是挺惨的，但是我也没法让给你，戚自匆肯定也不给我让。他要想要你，自己又不是没长腿，你说是吧？”阮格认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劝你了，要不咱这个电话还是挂了吧。”
说完，他就要挂了电话。
张招阻止道：“等一下！”
“又等一下啊？好吧，那就等一下。”
张招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阮格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回忆了一遍张招说的话，还是没想明白他的主要目的是来干嘛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阮格又拿起书，认认真真地盯着上面的字看。
这次没人打扰，阮格睡了个舒服的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