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006·LA ·好莱坞——
“不行，这几个男主都不是我想要的感觉。”查莉看着她的MV选角名单摇摇头，“面部长得太乡村歌手了，我想要更深邃一点的。”
“明白了，有关于拍摄地点，我们先去看了几栋房子……”
会议结束，查莉收起桌上的文件夹，利落地离开了会议室。等在办公室里快速解决一下午餐，她一点半还有会要开。
“ Here we go ，我的牛排谷物碗，麦肯娜的塔可卷，以及查莉的沙拉。”金柏利提着袋子进了查莉的办公室，“老实讲，一开始离开公司的时候我还真的挺紧张的，有点像刚学会飞的小鸟，你不跳下去永远不知道你到底学会没。”
“想想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但我们都挺过来了。”麦肯娜提议大家一起举起冰水干杯。
“我现在有点痴迷于girl boss的感觉了，能有话语权的感觉很不错，工作也更有动力了。”查莉的叉子在沙拉里扒拉来扒拉去，“最重要的是终于不用听到唱片公司的混蛋和我说：查莉，相信我，这首歌给她更合适，反正你也有足够的好歌了。本来我是无所谓的，这么一说简直把我的叛逆之心全都激出来了。”
“今年的目标就是All Work And No Play.”金柏利干劲满满，“派对，度假和时装周都可以等等，但人气攀升的时期一定要维持住势头，这点我们都同意吧？”
“当然，反正斯宾塞不在，这些也都不怎么好玩了。”查莉还能说什么呢，她有一个超级工作狂的男朋友，而她觉得那份工作变态爆了。
“有好几个油管博主都联系我，想让你作为嘉宾去上他们的节目。”虽然凯瑟琳也跟着过来了，但麦肯娜也在正式学着接手她的一部分工作。
“你怎么选择的？”
“最后我只答应了一个博主，他是专门邀请名人去看一些让人惊讶的视频并做出反应的。你事先不会知道他找的什么视频，但他会根据你的过往背景找会让你惊讶的素材。”麦肯娜一边吃一边就把她整理出来的文件交给查莉过目了，能节省一点时间就节省一点时间。
“Hmmm…还挺有创意的。”查莉明白互联网的出现正在打破以往人们对明星的种种神秘向往，以后就不是走高冷路线的时代了。
正好查莉就是一个超级网瘾人士，她会换位思考粉丝想看什么，看自己的偶像惊掉下巴绝对是其中之一。
“我考察了他往期的视频，认为他的分寸掌握得很好，几乎不会让参加的嘉宾感到冒犯或者尴尬，而查莉，你们知道的，在这方面很玄乎。”麦肯娜歪了歪脑袋。
“什么意思？我没跟上。”查莉的表情很天真。
“这代表着你对于社死很有一套，几乎不用努力就能达成节目效果。”金柏利直言不讳地总结，好吧，这下查莉听懂了。
“我谢谢你，但我想声明，‘查莉·海斯汀的社交尴尬合集’已经有三百多万的点击量了，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多令人脚趾抓地的名场面，但还是有好心人帮我剪出来了。
如果我能面不改色地看完它，我一定会平稳度过这次Reaction测试的，我已经完全达到了一个波澜不惊的状态。 “查莉还分享给瑞德看过，结果他表示尝试过好几次了，根本没有勇气看完，求女朋友大人不要再折磨他了。
“或许不是好心人，你有没有想过那条视频是你的Hater做的，只是因为是独一份的搞笑所以反而变成了很火的视频？”金柏利可是翻过这人的往期视频了，发言可不那么友善。 “能被剪出这么长的视频，你的责任最大。”
“噢。”查莉思考了一下，“你们知道吗？我至今没有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欢我，太吵了？太强势了？神经质？还有人说单纯看不惯我整天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他们的品味都去哪儿了？如果这是在小学，线下面对面的话我倒是知道该怎么做——”
“而如果你现在再拿餐盘抽人，想想后果会是什么。”麦肯娜对此专业对口，警告查莉安分守己一点。 “剩下的几个邀请我都没有同意，我本来觉得有一个户外博主还挺有趣的，但我考察了他的往期视频，我不喜欢他拍女性的一些镜头语言，我会感觉有点冒犯到。”
“你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查莉对麦肯娜的看人眼光和专业水平都很信任。
“再剩下的几个就是纯粹的没有必要了，任何要展示亲和力的时候，你在自己的频道内展示就行。如果参加太多别人的节目只会转移和消耗粉丝的热情，以及彼此也不能太熟，不然他们就会开始试图控制和干预你的生活。”麦肯娜又把另外几个节目整理好的具体内容介绍给查莉过目，的确没有太大的亮点和去的必要。
“我还在思考那部血浆爆米花电影的邀请。”查莉其实还是有一点点被媒体的评价左右，“我真的觉得恐怖血浆轻喜剧很有意思，但一想到他们又要怎么说我， Ugh ！”
“所以呢？想想有多少人都找不到一份试镜工作，你少挑三拣四的了，这种电影多挣钱啊。”金柏利一秒消除了查莉的内耗，“穿得漂漂亮亮地在银幕上酣畅淋漓地到处砍人，大家看得爽，票房卖得好，所有人都开心，你可不要去追求艺术性，不然我就要离你和麦肯娜远远的。”
“况且要批评也是说你的电影没有深度，又没什么人说你演得烂，你可以等八十岁的时候再去追求深度。”麦肯娜在这件事上也同意金柏利的观点。
“你说得太对了，或许我就是这么庸俗，你们知道我看到这个剧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查莉的思维又开始逐渐跑偏了，“我以前角色扮演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主题呢？我的思维还是太狭隘了。”
麦肯娜和金柏利都因此而陷入了思考……
“好吧，我本来想说Eww的，但仔细一想还挺带感的，特别是对方还能逮捕你。”金柏利感觉查莉也太会玩了，这两个家伙呆在家里肯定幸福得要命。
“快到开会时间了，加速加速。”麦肯娜提醒两个人不能再聊了，“或者用流行的说唱常用词汇来说：Make the Diamond Drip and Make the Green Rain.（下点钻石和钞票雨吧）”
“嘿！学得很快嘛！”查莉欣慰地拍拍麦肯娜的胳膊，“还记得十年前我就和你说过，你肯定会喜欢说唱的。”
…………………………
——LA·帕萨迪纳——
“朋友们，来看看最新的Grey Aztec Series 2限量版音速起子，它的模型和原道具同源！”霍华德冲进谢尔顿和莱纳德的家，手中的音速起子被一个个当做宝物般传过去。
“A看看这个裂纹漆的工艺。”谢尔顿爱不释手地把它放在台灯下欣赏，“太精美了，太精美了，Zzzzzzzzzzz.”他突然毫无预兆地模仿起音速起子的音效。
“这种不是不拆封最好吗？你就这么让大家摸来摸去？”莱纳德感觉不对。
“别犯傻了，当然不是。”霍华德的表情像在问你疯了吗？ “这是我在快速成型实验室里复刻出来的，别担心，原版已经被我妥善地放置在一个安全地方了。”
“Oh，得知最尖端的航天材料实验室被用在这种地方真是让纳税人安心。”谢尔顿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不过没有人理他。
“你知道最棒的是什么吗？”霍华德激动地给大家展示按钮部位，“虽然它们的外形完全一致，但内部被我换成了红外收发器和主控板，把代码烧录进去之后它可以打开我家的任何电子产品。绅士们，你们能想象洗完澡以后用我的音速起子遥控打开音响，里面播放起天籁般的片头曲——”
“Woooo.”几个人想想都一激灵。
“ Interesting.”谢尔顿这下看它的眼神郑重多了，“我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的条件，那时候去线下活动连莎拉·简都要邀请同一位，我的朋友还试图用他织的围巾来贿赂我，但我从没有退缩过……”
“Wow，难道我看错了吗？”霍华德一脸凝重地看向谢尔顿，“在你脸上的表情难道是怀念？见鬼了，赛博人也有人类情感了。”
谢尔顿立刻从回忆里跳了出来，音调也高了很多，“抱歉，但赛博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它追求永生，认为人类情感是多余的，试图消除性别和年龄的差异，身体出现了任何问题，换个部件就好了，这太完美了，我真想求它们把我带走改造。”
“Yeah…而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想把你自己送给赛博人的人吗？”霍华德反问。
“要命。”Raj感慨地摇摇头，“我就知道那些说外星人就混在人类身边行走的阴谋论是真的。”
“Heyyyy莱纳德。”隔壁的邻居佩妮敲门进来了，“只是想来问一下，你们又换网络密码了吗？Penny is a freeloader现在也登不上了。”
“是的，现在密码叫做：自己的账单自己付。”谢尔顿又和佩妮杠上了。
“ Sweetie，你可以直接对着我本人说的，而且我肯定会还钱的，只需要等这周五发工资了就行。”佩妮双手合十向莱纳德保证，“再宽裕我点时间好吗？”她不停地眨着自己圆圆的眼睛撒娇。
“当然当然…… Take your time.”佩妮都这么请求了，莱纳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方便的时候随时可以。”
“啊！太感谢你了！”佩妮狠狠松了一口气。 “我又欠你大大的一次。”
“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什么这种事总在我身边上演呢。”谢尔顿抿着嘴，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所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佩妮在沙发上坐下。
“Um…霍华德刚刚给我们展示了他的音速起子遥控器，谢尔顿在追忆他的童年时期，最后得出结论我们都想把他炼化成机器人送走。”莱纳德给佩妮快速补充了一下事件的经过，Raj凑在霍华德耳边嘀嘀咕咕。
“而我又怎么知道谢尔顿这种人为什么都能找到去漫展的女伴。”霍华德反问。
“Really？”佩妮来了兴趣，“像是真的，女生，的那种女生吗？”
“Hmmm…”谢尔顿思考了一下，“准确来说是0.5个女生。”
毕竟当时还有一个倔强的家伙一定要和他抢，0.5个莎拉·简已经是他单方面宣布的最好结果了。
“噢～”不知道为什么，其余的几个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Raj又凑到霍华德耳边。
“ Raj说：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以前在酒吧他也和一个美女回家过，直到躺在床上才发现他竟然是0.5个美女， E”霍华德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已经太晚了。
所有人都露出被恶心得要命的表情，只有谢尔顿完全没听懂。
“这么想想……或许是时候再给佩妮找一份工作了。”谢尔顿鬼点子生成中，“我已经受够了你在这里无休无止的蹭水，蹭网，蹭吃行为，我要给你再找一份工作。”
“谢谢你谢尔顿，但在芝士蛋糕工厂的服务员工作已经是我平衡演艺事业的极限了……”作为带着演员梦来洛杉矶打拼的追梦人之一，虽然目前一个正经的试镜也没有接到，但佩妮还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而我说的正是有关于你的演艺事业，这件事完全可以被谈拢，就看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谢尔顿的话没有人信，只有佩妮反应不同。
“好吧，绝望时刻需要采取绝望行动，我听着呢。”佩妮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盯着他。
“ Oh e On佩妮，我都认识他多久了，他才没这本事呢，别被他牵着鼻子走。”莱纳德觉得这一幕太荒谬了，但佩妮竖起一根手指。
“Ddd-duh，莱纳德亲爱的，谢尔顿在说话呢？”她让别人都不许出声。
“Oh my，她刚刚是在为了谢尔顿Shush你吗？”霍华德非常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Raj又去耳语。
“没错。”他拍拍Raj ，“佩妮这下可是下了血本了，谢尔顿最好真的能拿出点什么，不然他可要死无全尸了。”
“非常好，就要这种精神，继续保持。”谢尔顿很满意佩妮维护他的态度，这让他已经被大大地取悦到了。
“我会具体列一个我们之间必须履行的邻居条约，包括去维修你的汽车，周末无条件地为我提供接送服务，包括上午你声称的睡眠时间也不能有怨言。不允许在我点单的时候对我进行刻薄发言，威胁要在我的食物里吐口水，不允许尖声在家里唱歌……Oh这个清单能无休无止地持续下去，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停顿了一下。
“尽管我只是一个中间人，假设为你找到工作的那个人，Let's say，鼓舞你来反抗我，表示她才是那个提供工作的人，你根本不用搭理谢尔顿。这时候你也要义正言辞地站出来说：不！谢尔顿才是那个值得我感恩的人，我会继续遵守我们的协议，绝不会背叛他！”
“她？什么她？”霍华德立刻问。
“而这个清单还能再长吗？”佩妮声音弱弱的。
“ Uh Oh…我感觉不妙。”莱纳德听出了言外之意中可能发生的场景，无奈地扶额。
“但如果你无法给我找到演艺事业的工作，我是不用执行这些的，对吧？”佩妮小心翼翼地确认。
“噢佩妮佩妮佩妮。”谢尔顿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边摇头一边露出反派般的诡异微笑。
“我是一个守信的人，问问莱纳德就知道了。当我保证一件事会完成的时候，它肯定就会被完成。”谢尔顿装装的样子真的非常欠揍，甚至还有一种微醺感，但佩妮知道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
“想象一下，当我动用一些人脉，帮你把这件事完成以后，我会告诉你，What is said is done，或者用拉丁语就是——Dictum factum.”
“ Ok I'm in.”佩妮管不了这么多了，试一下总不亏。
“谢尔顿，你哪里认识什么娱乐行业的人。”莱纳德的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声音逐渐变得咬牙切齿：“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早就有这种人脉，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佩妮的一片痴心吗！
“ Uh…很抱歉没告诉你？”谢尔顿困惑于为什么好朋友要这么不高兴，“我不知道你也想在好莱坞找一份工作。”
“等等，是去年那个开银色捷豹送你回来的女人吗？”莱纳德突然被记忆击中了。
“什么女人？！还开着银色的捷豹！”霍华德一下坐直了。
“还愿意送谢尔顿回家？”佩妮尖叫。
Raj又凑到霍华德身边。
“是的是的，我们都听到莱纳德在说什么了，捷豹等于豪车，女人等于女人，加起来就是谢尔顿真的认识好莱坞宝贝！”霍华德说到最后无法抑制内心激动地大吼。
“好了莱纳德，别无理取闹了，我相信谢尔顿肯定有他的苦衷。”霍华德的眼睛在闪闪发光，整个人都要歪到谢尔顿身前了。
莱纳德真的被这帮人毫无骨气的变脸给气到了，简直不可理喻！
“你身上喷出的气息让我有点不舒服。”谢尔顿微微一说，霍华德就立刻识趣地往后歪了回去，还不忘讨伐Raj ：“现在知道你平时在我耳边说话是什么感觉了吧！”
莫名其妙被Diss了一顿的Raj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唉，好吧，看来我不得不为此公布我是罗宾的罗宾这一真实身份了，我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的。”谢尔顿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去书桌前的抽屉里拿相册了。而所有人就像向日葵一样，谢尔顿走到哪儿他们的脑袋就跟到哪儿。
他们严重怀疑谢尔顿现在不紧不慢的动作是故意的，但他们没有证据！
“Well，这是一张拍摄于1998年的拍立得。”谢尔顿从相册里抽出一张，又小心地把相册收好，仿佛看不见大家伸长了脖子心急的样子。
“这张拍立得在这个世界上仅存在四份，照片上的三个人一人一份，还有一份在我德州的老家里，因为我妈妈总担心我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同龄朋友。”
1998.3.14
Doctor Who ic Con
Charlie&Sheldon&Spencer
“不可思议。”所有人的脑袋都围在一起，注意力都在那个年轻很多的谢尔顿身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谢尔顿还有过童年时期。”佩妮呆愣愣地看着照片里的男孩，“谢尔顿在我的心里永远就是…… You know……谢尔顿。”
“查莉和斯宾塞……我不明白……等等……”霍华德和Raj惊恐地对视一眼。
“我感觉我要出幻觉了。”霍华德狠狠地眨了眨眼，Raj几乎要扑到他身上说话了。
“Yes，Raj，我们都长眼睛看到了，Yes，你没有看错，因为这就是青少年时期查莉·海斯汀！我们都看过乐队大战好吗！”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甚至都快要溢出泪水。
“ That is…”佩妮接过拍立得看了一眼，“Ah！要命，还真是！”
毕竟查莉从十三四岁开始就已经在大屏幕上出现了，认出她可一点也不难！
“谢尔顿，解释一下？”霍华德的声音抖得像在快洗模式下的洗衣机。
“对啊！解释一下！”莱纳德也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给惊呆了，只能抬高音量无意义地附和。
“Okay…Jesus，看看你们。”谢尔顿后退了半步。
他不喜欢在家里大声讲话的人，而这帮家伙的眼神看着像要沦落为食人族了。
“事实就是，这是我以前的好朋友，我们一起在加州理工读书，查莉·海斯汀是他的好朋友。后来他毕业了，接受了一份我们这样薪水微薄的工作，离开了帕萨迪纳，就这样。”
“就这样？？？”所有人都要被谢尔顿憋死了，“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吗？”霍华德不敢置信地问。
谢尔顿歪头想了一下。
“以及2004年9月26日中午，你在学校的餐厅里叫我的朋友是个幸运的混蛋，引用原话：也不知道当年被她拯救的是谁， Lucky Bastard ，我真的羡慕死他了。”谢尔顿充当着一个毫无感情的监控机器人。
佩妮捂着嘴发出了一声超长弧度的尖叫，“所以传言是真的！ Aww看看他们啊，太甜蜜了。”佩妮又拿过了拍立得仔细观看，这回她已经根本不给照片里的谢尔顿任何眼神了，全部注意力都在眼睛笑得弯弯的，整个人仿佛在发光的女孩和她旁边腼腆的男孩身上。
“不敢相信我手上正握着任何狗仔都拿不到的照片，告诉我他们在地下恋，对吧谢尔顿？他们肯定在恋爱吧？”佩妮着急等一个答案，谢尔顿把照片从佩妮手里一把抢回来。
“我要提醒你，你要是用这种尖尖的，吓人的语气去见她，交易就终止。”谢尔顿威胁。
“好，这就封上。”佩妮假装嘴上有一条拉链，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我不想知道具体内幕，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告诉我他们现在是不是情侣好吗？点头和摇头就够了。”
谢尔顿无奈得要七窍生烟了，现在是他的目光焦点时刻，Of course！这个查莉又来抢他的风头了，而她都不在这里！
“这是个摇头吗？ No ？ Yes ？”佩妮紧紧盯着谢尔顿的头部动作，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他是不会公布答案的事实。
“而我们一起讨论了多少次查莉·海斯汀，你也没有想过提一句你这么早就认识她吗？”莱纳德都要被气笑了。
“我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必要。”谢尔顿觉得这一屋子人都有点无理取闹了，“她只是我朋友的朋友，你会和别人介绍这么远关系的人吗？”
所有人都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了一下，他突然又补充：“而且你们已经各自有各自的烦恼了，我不想再让你们看上去太可悲。”
所有人：！ ！ ！
恶魔人格若隐若现啊！
霍华德思考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 “所以我和Raj被LAPD警告的那天，你也在那场派对里？”
“噢对，你老同学的温馨舒适派对？”莱纳德无语得拍大腿。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你不是不擅长说谎的吗？”
“我没有说谎。”谢尔顿有点得意了，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我可没有说清楚是谁过的生日，而且我还看到你们两个被扔出来的场景了， Oh My…可真是太逗了。”他发出一声小狗抽气般的笑声。
“ Heh Heh.”
“什么？”霍华德这下又受不了了，“你看到我们有多么努力要进去了，谢尔顿，明明你说一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派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Raj无法开口说话，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面部表情极为狰狞，不停地点头以表达他被谢尔顿背叛的愤怒。
“冷静点，朋友们，没看到新闻吗？蝙蝠侠在那里执行任务呢。那是个多么危险的夜晚，我这样的宝贵人物甚至还有联邦探员陪同出行，你们两个小家伙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变成连带伤害。”谢尔顿理不直气也壮地指指点点。
“那晚我见到的是查莉·海斯汀本人吗？送你回家的那位？”莱纳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点什么。
“你看到的是——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吧。”谢尔顿也是醉了，“不，莱纳德，那是麦肯娜·菲兹，三头犬里唯一不会把你生吃的那个脑袋。”
“麦肯娜·菲兹？我倒是希望她能把我生吃了，越生越好，但我的朋友一直瞒着不肯告诉我！”霍华德急了，但他能屈能伸。
“谢尔顿，求你介绍我们认识吧，你知道查莉·海斯汀只和好莱坞最辣的美女一起玩吗？随便什么朋友都可以，我都接受！”
“我很确定这是谣言。”谢尔顿真是觉得这帮家伙疯掉了。
“唉，至少有的书呆子正过着我们的梦想生活。”莱纳德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佩妮一眼。
好想知道有佩妮当女朋友是什么感觉啊……如果八卦是真的，好想向这位前辈取取经啊……他真的很需要这份经验！
“求你了，谢尔顿，我真的在这里求你了。”霍华德的表情无比地诚恳，“无论佩妮给你提供什么，我只会比她做得更好， Not Now Raj ！”他推开旁边急得团团转的Raj ，这位传声筒现在拒绝有同行和他竞争。
“ Heyyyy ！我已经和谢尔顿签订好协议了，协议就是协议，对吧谢尔顿？还有你那个什么拉丁语的？”佩妮强行大力地挤到霍华德身前，霍华德根本无力抗衡。
管他呢，和魔鬼做交易她也认了。
“我倒是很想见见你的朋友，这么一看，他简直是我们书呆子界的传奇啊。”莱纳德向往前辈的一丝指点，因为他实在太想和佩妮在一起了，得知有这样的先例存在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急。”谢尔顿换上了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他邪恶的嘴脸。
“根据供需关系曲线，我相信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谈判了。不过别担心，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会提供额外的恩典。”谢尔顿非常满意此刻大家都专心听他讲话的样子。
“现在，我们一个一个来交流一下，你们手头都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至于是否有价值，我本人，谢尔顿·李·库珀自有判断。就从你开始吧，莱纳德。”
“不行，这几个男主都不是我想要的感觉。”查莉看着她的MV选角名单摇摇头，“面部长得太乡村歌手了，我想要更深邃一点的。”
“明白了，有关于拍摄地点，我们先去看了几栋房子……”
会议结束，查莉收起桌上的文件夹，利落地离开了会议室。等在办公室里快速解决一下午餐，她一点半还有会要开。
“ Here we go ，我的牛排谷物碗，麦肯娜的塔可卷，以及查莉的沙拉。”金柏利提着袋子进了查莉的办公室，“老实讲，一开始离开公司的时候我还真的挺紧张的，有点像刚学会飞的小鸟，你不跳下去永远不知道你到底学会没。”
“想想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但我们都挺过来了。”麦肯娜提议大家一起举起冰水干杯。
“我现在有点痴迷于girl boss的感觉了，能有话语权的感觉很不错，工作也更有动力了。”查莉的叉子在沙拉里扒拉来扒拉去，“最重要的是终于不用听到唱片公司的混蛋和我说：查莉，相信我，这首歌给她更合适，反正你也有足够的好歌了。本来我是无所谓的，这么一说简直把我的叛逆之心全都激出来了。”
“今年的目标就是All Work And No Play.”金柏利干劲满满，“派对，度假和时装周都可以等等，但人气攀升的时期一定要维持住势头，这点我们都同意吧？”
“当然，反正斯宾塞不在，这些也都不怎么好玩了。”查莉还能说什么呢，她有一个超级工作狂的男朋友，而她觉得那份工作变态爆了。
“有好几个油管博主都联系我，想让你作为嘉宾去上他们的节目。”虽然凯瑟琳也跟着过来了，但麦肯娜也在正式学着接手她的一部分工作。
“你怎么选择的？”
“最后我只答应了一个博主，他是专门邀请名人去看一些让人惊讶的视频并做出反应的。你事先不会知道他找的什么视频，但他会根据你的过往背景找会让你惊讶的素材。”麦肯娜一边吃一边就把她整理出来的文件交给查莉过目了，能节省一点时间就节省一点时间。
“Hmmm…还挺有创意的。”查莉明白互联网的出现正在打破以往人们对明星的种种神秘向往，以后就不是走高冷路线的时代了。
正好查莉就是一个超级网瘾人士，她会换位思考粉丝想看什么，看自己的偶像惊掉下巴绝对是其中之一。
“我考察了他往期的视频，认为他的分寸掌握得很好，几乎不会让参加的嘉宾感到冒犯或者尴尬，而查莉，你们知道的，在这方面很玄乎。”麦肯娜歪了歪脑袋。
“什么意思？我没跟上。”查莉的表情很天真。
“这代表着你对于社死很有一套，几乎不用努力就能达成节目效果。”金柏利直言不讳地总结，好吧，这下查莉听懂了。
“我谢谢你，但我想声明，‘查莉·海斯汀的社交尴尬合集’已经有三百多万的点击量了，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多令人脚趾抓地的名场面，但还是有好心人帮我剪出来了。
如果我能面不改色地看完它，我一定会平稳度过这次Reaction测试的，我已经完全达到了一个波澜不惊的状态。 “查莉还分享给瑞德看过，结果他表示尝试过好几次了，根本没有勇气看完，求女朋友大人不要再折磨他了。
“或许不是好心人，你有没有想过那条视频是你的Hater做的，只是因为是独一份的搞笑所以反而变成了很火的视频？”金柏利可是翻过这人的往期视频了，发言可不那么友善。 “能被剪出这么长的视频，你的责任最大。”
“噢。”查莉思考了一下，“你们知道吗？我至今没有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欢我，太吵了？太强势了？神经质？还有人说单纯看不惯我整天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他们的品味都去哪儿了？如果这是在小学，线下面对面的话我倒是知道该怎么做——”
“而如果你现在再拿餐盘抽人，想想后果会是什么。”麦肯娜对此专业对口，警告查莉安分守己一点。 “剩下的几个邀请我都没有同意，我本来觉得有一个户外博主还挺有趣的，但我考察了他的往期视频，我不喜欢他拍女性的一些镜头语言，我会感觉有点冒犯到。”
“你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查莉对麦肯娜的看人眼光和专业水平都很信任。
“再剩下的几个就是纯粹的没有必要了，任何要展示亲和力的时候，你在自己的频道内展示就行。如果参加太多别人的节目只会转移和消耗粉丝的热情，以及彼此也不能太熟，不然他们就会开始试图控制和干预你的生活。”麦肯娜又把另外几个节目整理好的具体内容介绍给查莉过目，的确没有太大的亮点和去的必要。
“我还在思考那部血浆爆米花电影的邀请。”查莉其实还是有一点点被媒体的评价左右，“我真的觉得恐怖血浆轻喜剧很有意思，但一想到他们又要怎么说我， Ugh ！”
“所以呢？想想有多少人都找不到一份试镜工作，你少挑三拣四的了，这种电影多挣钱啊。”金柏利一秒消除了查莉的内耗，“穿得漂漂亮亮地在银幕上酣畅淋漓地到处砍人，大家看得爽，票房卖得好，所有人都开心，你可不要去追求艺术性，不然我就要离你和麦肯娜远远的。”
“况且要批评也是说你的电影没有深度，又没什么人说你演得烂，你可以等八十岁的时候再去追求深度。”麦肯娜在这件事上也同意金柏利的观点。
“你说得太对了，或许我就是这么庸俗，你们知道我看到这个剧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查莉的思维又开始逐渐跑偏了，“我以前角色扮演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主题呢？我的思维还是太狭隘了。”
麦肯娜和金柏利都因此而陷入了思考……
“好吧，我本来想说Eww的，但仔细一想还挺带感的，特别是对方还能逮捕你。”金柏利感觉查莉也太会玩了，这两个家伙呆在家里肯定幸福得要命。
“快到开会时间了，加速加速。”麦肯娜提醒两个人不能再聊了，“或者用流行的说唱常用词汇来说：Make the Diamond Drip and Make the Green Rain.（下点钻石和钞票雨吧）”
“嘿！学得很快嘛！”查莉欣慰地拍拍麦肯娜的胳膊，“还记得十年前我就和你说过，你肯定会喜欢说唱的。”
…………………………
——LA·帕萨迪纳——
“朋友们，来看看最新的Grey Aztec Series 2限量版音速起子，它的模型和原道具同源！”霍华德冲进谢尔顿和莱纳德的家，手中的音速起子被一个个当做宝物般传过去。
“A看看这个裂纹漆的工艺。”谢尔顿爱不释手地把它放在台灯下欣赏，“太精美了，太精美了，Zzzzzzzzzzz.”他突然毫无预兆地模仿起音速起子的音效。
“这种不是不拆封最好吗？你就这么让大家摸来摸去？”莱纳德感觉不对。
“别犯傻了，当然不是。”霍华德的表情像在问你疯了吗？ “这是我在快速成型实验室里复刻出来的，别担心，原版已经被我妥善地放置在一个安全地方了。”
“Oh，得知最尖端的航天材料实验室被用在这种地方真是让纳税人安心。”谢尔顿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不过没有人理他。
“你知道最棒的是什么吗？”霍华德激动地给大家展示按钮部位，“虽然它们的外形完全一致，但内部被我换成了红外收发器和主控板，把代码烧录进去之后它可以打开我家的任何电子产品。绅士们，你们能想象洗完澡以后用我的音速起子遥控打开音响，里面播放起天籁般的片头曲——”
“Woooo.”几个人想想都一激灵。
“ Interesting.”谢尔顿这下看它的眼神郑重多了，“我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的条件，那时候去线下活动连莎拉·简都要邀请同一位，我的朋友还试图用他织的围巾来贿赂我，但我从没有退缩过……”
“Wow，难道我看错了吗？”霍华德一脸凝重地看向谢尔顿，“在你脸上的表情难道是怀念？见鬼了，赛博人也有人类情感了。”
谢尔顿立刻从回忆里跳了出来，音调也高了很多，“抱歉，但赛博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它追求永生，认为人类情感是多余的，试图消除性别和年龄的差异，身体出现了任何问题，换个部件就好了，这太完美了，我真想求它们把我带走改造。”
“Yeah…而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想把你自己送给赛博人的人吗？”霍华德反问。
“要命。”Raj感慨地摇摇头，“我就知道那些说外星人就混在人类身边行走的阴谋论是真的。”
“Heyyyy莱纳德。”隔壁的邻居佩妮敲门进来了，“只是想来问一下，你们又换网络密码了吗？Penny is a freeloader现在也登不上了。”
“是的，现在密码叫做：自己的账单自己付。”谢尔顿又和佩妮杠上了。
“ Sweetie，你可以直接对着我本人说的，而且我肯定会还钱的，只需要等这周五发工资了就行。”佩妮双手合十向莱纳德保证，“再宽裕我点时间好吗？”她不停地眨着自己圆圆的眼睛撒娇。
“当然当然…… Take your time.”佩妮都这么请求了，莱纳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方便的时候随时可以。”
“啊！太感谢你了！”佩妮狠狠松了一口气。 “我又欠你大大的一次。”
“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什么这种事总在我身边上演呢。”谢尔顿抿着嘴，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所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佩妮在沙发上坐下。
“Um…霍华德刚刚给我们展示了他的音速起子遥控器，谢尔顿在追忆他的童年时期，最后得出结论我们都想把他炼化成机器人送走。”莱纳德给佩妮快速补充了一下事件的经过，Raj凑在霍华德耳边嘀嘀咕咕。
“而我又怎么知道谢尔顿这种人为什么都能找到去漫展的女伴。”霍华德反问。
“Really？”佩妮来了兴趣，“像是真的，女生，的那种女生吗？”
“Hmmm…”谢尔顿思考了一下，“准确来说是0.5个女生。”
毕竟当时还有一个倔强的家伙一定要和他抢，0.5个莎拉·简已经是他单方面宣布的最好结果了。
“噢～”不知道为什么，其余的几个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Raj又凑到霍华德耳边。
“ Raj说：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以前在酒吧他也和一个美女回家过，直到躺在床上才发现他竟然是0.5个美女， E”霍华德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已经太晚了。
所有人都露出被恶心得要命的表情，只有谢尔顿完全没听懂。
“这么想想……或许是时候再给佩妮找一份工作了。”谢尔顿鬼点子生成中，“我已经受够了你在这里无休无止的蹭水，蹭网，蹭吃行为，我要给你再找一份工作。”
“谢谢你谢尔顿，但在芝士蛋糕工厂的服务员工作已经是我平衡演艺事业的极限了……”作为带着演员梦来洛杉矶打拼的追梦人之一，虽然目前一个正经的试镜也没有接到，但佩妮还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而我说的正是有关于你的演艺事业，这件事完全可以被谈拢，就看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谢尔顿的话没有人信，只有佩妮反应不同。
“好吧，绝望时刻需要采取绝望行动，我听着呢。”佩妮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盯着他。
“ Oh e On佩妮，我都认识他多久了，他才没这本事呢，别被他牵着鼻子走。”莱纳德觉得这一幕太荒谬了，但佩妮竖起一根手指。
“Ddd-duh，莱纳德亲爱的，谢尔顿在说话呢？”她让别人都不许出声。
“Oh my，她刚刚是在为了谢尔顿Shush你吗？”霍华德非常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Raj又去耳语。
“没错。”他拍拍Raj ，“佩妮这下可是下了血本了，谢尔顿最好真的能拿出点什么，不然他可要死无全尸了。”
“非常好，就要这种精神，继续保持。”谢尔顿很满意佩妮维护他的态度，这让他已经被大大地取悦到了。
“我会具体列一个我们之间必须履行的邻居条约，包括去维修你的汽车，周末无条件地为我提供接送服务，包括上午你声称的睡眠时间也不能有怨言。不允许在我点单的时候对我进行刻薄发言，威胁要在我的食物里吐口水，不允许尖声在家里唱歌……Oh这个清单能无休无止地持续下去，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停顿了一下。
“尽管我只是一个中间人，假设为你找到工作的那个人，Let's say，鼓舞你来反抗我，表示她才是那个提供工作的人，你根本不用搭理谢尔顿。这时候你也要义正言辞地站出来说：不！谢尔顿才是那个值得我感恩的人，我会继续遵守我们的协议，绝不会背叛他！”
“她？什么她？”霍华德立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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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清单还能再长吗？”佩妮声音弱弱的。
“ Uh Oh…我感觉不妙。”莱纳德听出了言外之意中可能发生的场景，无奈地扶额。
“但如果你无法给我找到演艺事业的工作，我是不用执行这些的，对吧？”佩妮小心翼翼地确认。
“噢佩妮佩妮佩妮。”谢尔顿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边摇头一边露出反派般的诡异微笑。
“我是一个守信的人，问问莱纳德就知道了。当我保证一件事会完成的时候，它肯定就会被完成。”谢尔顿装装的样子真的非常欠揍，甚至还有一种微醺感，但佩妮知道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
“想象一下，当我动用一些人脉，帮你把这件事完成以后，我会告诉你，What is said is done，或者用拉丁语就是——Dictum factum.”
“ Ok I'm in.”佩妮管不了这么多了，试一下总不亏。
“谢尔顿，你哪里认识什么娱乐行业的人。”莱纳德的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声音逐渐变得咬牙切齿：“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早就有这种人脉，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佩妮的一片痴心吗！
“ Uh…很抱歉没告诉你？”谢尔顿困惑于为什么好朋友要这么不高兴，“我不知道你也想在好莱坞找一份工作。”
“等等，是去年那个开银色捷豹送你回来的女人吗？”莱纳德突然被记忆击中了。
“什么女人？！还开着银色的捷豹！”霍华德一下坐直了。
“还愿意送谢尔顿回家？”佩妮尖叫。
Raj又凑到霍华德身边。
“是的是的，我们都听到莱纳德在说什么了，捷豹等于豪车，女人等于女人，加起来就是谢尔顿真的认识好莱坞宝贝！”霍华德说到最后无法抑制内心激动地大吼。
“好了莱纳德，别无理取闹了，我相信谢尔顿肯定有他的苦衷。”霍华德的眼睛在闪闪发光，整个人都要歪到谢尔顿身前了。
莱纳德真的被这帮人毫无骨气的变脸给气到了，简直不可理喻！
“你身上喷出的气息让我有点不舒服。”谢尔顿微微一说，霍华德就立刻识趣地往后歪了回去，还不忘讨伐Raj ：“现在知道你平时在我耳边说话是什么感觉了吧！”
莫名其妙被Diss了一顿的Raj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唉，好吧，看来我不得不为此公布我是罗宾的罗宾这一真实身份了，我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的。”谢尔顿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去书桌前的抽屉里拿相册了。而所有人就像向日葵一样，谢尔顿走到哪儿他们的脑袋就跟到哪儿。
他们严重怀疑谢尔顿现在不紧不慢的动作是故意的，但他们没有证据！
“Well，这是一张拍摄于1998年的拍立得。”谢尔顿从相册里抽出一张，又小心地把相册收好，仿佛看不见大家伸长了脖子心急的样子。
“这张拍立得在这个世界上仅存在四份，照片上的三个人一人一份，还有一份在我德州的老家里，因为我妈妈总担心我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同龄朋友。”
1998.3.14
Doctor Who ic Con
Charlie&Sheldon&Spencer
“不可思议。”所有人的脑袋都围在一起，注意力都在那个年轻很多的谢尔顿身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谢尔顿还有过童年时期。”佩妮呆愣愣地看着照片里的男孩，“谢尔顿在我的心里永远就是…… You know……谢尔顿。”
“查莉和斯宾塞……我不明白……等等……”霍华德和Raj惊恐地对视一眼。
“我感觉我要出幻觉了。”霍华德狠狠地眨了眨眼，Raj几乎要扑到他身上说话了。
“Yes，Raj，我们都长眼睛看到了，Yes，你没有看错，因为这就是青少年时期查莉·海斯汀！我们都看过乐队大战好吗！”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甚至都快要溢出泪水。
“ That is…”佩妮接过拍立得看了一眼，“Ah！要命，还真是！”
毕竟查莉从十三四岁开始就已经在大屏幕上出现了，认出她可一点也不难！
“谢尔顿，解释一下？”霍华德的声音抖得像在快洗模式下的洗衣机。
“对啊！解释一下！”莱纳德也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给惊呆了，只能抬高音量无意义地附和。
“Okay…Jesus，看看你们。”谢尔顿后退了半步。
他不喜欢在家里大声讲话的人，而这帮家伙的眼神看着像要沦落为食人族了。
“事实就是，这是我以前的好朋友，我们一起在加州理工读书，查莉·海斯汀是他的好朋友。后来他毕业了，接受了一份我们这样薪水微薄的工作，离开了帕萨迪纳，就这样。”
“就这样？？？”所有人都要被谢尔顿憋死了，“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吗？”霍华德不敢置信地问。
谢尔顿歪头想了一下。
“以及2004年9月26日中午，你在学校的餐厅里叫我的朋友是个幸运的混蛋，引用原话：也不知道当年被她拯救的是谁， Lucky Bastard ，我真的羡慕死他了。”谢尔顿充当着一个毫无感情的监控机器人。
佩妮捂着嘴发出了一声超长弧度的尖叫，“所以传言是真的！ Aww看看他们啊，太甜蜜了。”佩妮又拿过了拍立得仔细观看，这回她已经根本不给照片里的谢尔顿任何眼神了，全部注意力都在眼睛笑得弯弯的，整个人仿佛在发光的女孩和她旁边腼腆的男孩身上。
“不敢相信我手上正握着任何狗仔都拿不到的照片，告诉我他们在地下恋，对吧谢尔顿？他们肯定在恋爱吧？”佩妮着急等一个答案，谢尔顿把照片从佩妮手里一把抢回来。
“我要提醒你，你要是用这种尖尖的，吓人的语气去见她，交易就终止。”谢尔顿威胁。
“好，这就封上。”佩妮假装嘴上有一条拉链，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我不想知道具体内幕，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告诉我他们现在是不是情侣好吗？点头和摇头就够了。”
谢尔顿无奈得要七窍生烟了，现在是他的目光焦点时刻，Of course！这个查莉又来抢他的风头了，而她都不在这里！
“这是个摇头吗？ No ？ Yes ？”佩妮紧紧盯着谢尔顿的头部动作，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他是不会公布答案的事实。
“而我们一起讨论了多少次查莉·海斯汀，你也没有想过提一句你这么早就认识她吗？”莱纳德都要被气笑了。
“我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必要。”谢尔顿觉得这一屋子人都有点无理取闹了，“她只是我朋友的朋友，你会和别人介绍这么远关系的人吗？”
所有人都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了一下，他突然又补充：“而且你们已经各自有各自的烦恼了，我不想再让你们看上去太可悲。”
所有人：！ ！ ！
恶魔人格若隐若现啊！
霍华德思考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 “所以我和Raj被LAPD警告的那天，你也在那场派对里？”
“噢对，你老同学的温馨舒适派对？”莱纳德无语得拍大腿。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你不是不擅长说谎的吗？”
“我没有说谎。”谢尔顿有点得意了，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我可没有说清楚是谁过的生日，而且我还看到你们两个被扔出来的场景了， Oh My…可真是太逗了。”他发出一声小狗抽气般的笑声。
“ Heh Heh.”
“什么？”霍华德这下又受不了了，“你看到我们有多么努力要进去了，谢尔顿，明明你说一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派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Raj无法开口说话，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面部表情极为狰狞，不停地点头以表达他被谢尔顿背叛的愤怒。
“冷静点，朋友们，没看到新闻吗？蝙蝠侠在那里执行任务呢。那是个多么危险的夜晚，我这样的宝贵人物甚至还有联邦探员陪同出行，你们两个小家伙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变成连带伤害。”谢尔顿理不直气也壮地指指点点。
“那晚我见到的是查莉·海斯汀本人吗？送你回家的那位？”莱纳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点什么。
“你看到的是——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吧。”谢尔顿也是醉了，“不，莱纳德，那是麦肯娜·菲兹，三头犬里唯一不会把你生吃的那个脑袋。”
“麦肯娜·菲兹？我倒是希望她能把我生吃了，越生越好，但我的朋友一直瞒着不肯告诉我！”霍华德急了，但他能屈能伸。
“谢尔顿，求你介绍我们认识吧，你知道查莉·海斯汀只和好莱坞最辣的美女一起玩吗？随便什么朋友都可以，我都接受！”
“我很确定这是谣言。”谢尔顿真是觉得这帮家伙疯掉了。
“唉，至少有的书呆子正过着我们的梦想生活。”莱纳德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佩妮一眼。
好想知道有佩妮当女朋友是什么感觉啊……如果八卦是真的，好想向这位前辈取取经啊……他真的很需要这份经验！
“求你了，谢尔顿，我真的在这里求你了。”霍华德的表情无比地诚恳，“无论佩妮给你提供什么，我只会比她做得更好， Not Now Raj ！”他推开旁边急得团团转的Raj ，这位传声筒现在拒绝有同行和他竞争。
“ Heyyyy ！我已经和谢尔顿签订好协议了，协议就是协议，对吧谢尔顿？还有你那个什么拉丁语的？”佩妮强行大力地挤到霍华德身前，霍华德根本无力抗衡。
管他呢，和魔鬼做交易她也认了。
“我倒是很想见见你的朋友，这么一看，他简直是我们书呆子界的传奇啊。”莱纳德向往前辈的一丝指点，因为他实在太想和佩妮在一起了，得知有这样的先例存在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急。”谢尔顿换上了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他邪恶的嘴脸。
“根据供需关系曲线，我相信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谈判了。不过别担心，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会提供额外的恩典。”谢尔顿非常满意此刻大家都专心听他讲话的样子。
“现在，我们一个一个来交流一下，你们手头都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至于是否有价值，我本人，谢尔顿·李·库珀自有判断。就从你开始吧，莱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