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心里不舒服
旁边站着的小护士姜萌“噗嗤”一下笑出声。
赵凛斜眼看她。
姜萌立马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赶紧把笑意憋回去但，眼睛还是弯的。
上前搀起老人：“奶奶，您跟我来，咱去那边测测听力。”
老人跟着走，还回头看了一眼赵凛，小声跟姜萌嘀咕：“这小伙子嗓门真大，不过心挺好的。”
姜萌抿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下一位老人坐下了，坐下就说：“医生，我耳朵好使，你不用那么大声。”
赵凛一愣，口罩底下露出点笑意：“行，奶奶。您把左边胳膊抬上来。”
盛阳靠在车旁，远远看着。
赵凛坐在那排帐篷最边上，跟一个又一个老人说话。那些动作、那些表情、那些无奈又耐着性子的样子，和他病历上写的那些东西，怎么看都对不上。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腿脚有些发麻了，但他不想走。
却也不敢上前……
这一刻，他竟有点胆怯了……
赵凛今天出门诊，每周三的门诊总是最忙的。
一上午像打仗，病人一个接一个，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快十一点半点的时候，终于熬到了最后一个。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就诊人信息，心猛地揪了一下。
盛阳，男，25岁。
赵凛右眼皮跳了好几下，自己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他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再看，还是那两个字。
盛阳。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才按下呼叫键。
今天的助理医生是孙梦琪。
孙梦琪从对面电脑后探出头，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赵医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说着抬手要去摸他额头。
赵凛条件反射往后一躲：“没事……”
“你们在干什么？”
盛阳推门就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
孙梦琪转头看到来人时，惊艳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谁后，倒吸一口凉气。
规规矩矩的坐回自己位置，只用眼角偷瞄盛阳。
心怦怦跳，满眼的小星星。
太好看了吧，长成这样怎么还来看医生！
赵凛愣了一秒，开始走流程：“坐。”
盛阳依言坐下。
赵凛偏头看他：“你……哪里不舒服？”
盛阳捂着心口：“心里不舒服。”
赵凛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个不舒服法？”
盛阳凑近他，“看到你和别人靠的太近，就酸。”
“……”
赵凛噎了一下，“你……说什么？”
孙梦琪的雷达瞬间竖了起来，从电脑后探出半个脑袋。
悄悄打量着这俩人。
不对！有情况！
盛阳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身，“心里酸。赵医生，你给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赵凛心跳有点快。
他这是来干什么的？不是说忙的脚不沾地吗？
他心虚的瞥了下看八卦的孙梦琪，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盛先生，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盛阳抬手把赵凛脖子上的听诊器挂到他耳朵上，两根手指勾过赵凛的听诊器的听筒，放到自己心脏位置，“赵医生，你听听，我这是怎么了？心跳 特别快。”
听诊器里传来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得赵凛耳尖发烫。
“咳。”孙梦琪清了清嗓子，眼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赵医生，这个……病历要怎么记啊？”
赵凛手忙脚乱摘下听诊器：“不用记，他挂错号了。我给他转到精神科刘主任那里。”
孙梦琪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盛阳的脸直接黑了。
赵凛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接你下班。”
赵凛觉得今天的盛阳很不正常，“接我下班？”
盛阳理直气壮，“嗯，想跟你一起吃饭。”
“我中午没办法出去吃，下午还有半天门诊呢。”
“那你怎么吃？”
“去食堂。”
“我跟你一起去。”
赵凛一脸黑线。他看了眼旁边眼睛都瞪出来的孙梦琪：“孙医生……”
活跃在吃瓜一线的孙梦琪，一脸我懂的表情，朝他点点头，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比了个OK。
麻溜地收拾东西：“赵医生我先下班啦！”
门关上的瞬间，赵凛松了口气。
他转回来，语气严肃了不少：“盛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盛阳抬手扣住他后脑勺，把人拉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想你了。”
赵凛怔住一瞬，心怦怦直跳，快速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喂，刘主任，您那儿还能加个号吗？”
盛阳一把抢过手机，“抱歉，不用加。”
挂断，揣进自己兜里：“赵医生，下班吗？”
赵凛懵了：“盛阳……”
盛阳站起身拉他，“先去吃饭？”
赵凛抽回手，“你不能去食堂。”
“为什么？”
“你不是本院的。”
“我两个小目标刚打到你们院的账户，你们不会连顿饭都不管吧？”
“这是两码事。”他攥了攥拳，妥协道：“你去休息室等着，我打包回来。”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赵凛看着他，“你这张脸太招摇了，影响不好。”
“那招到你了吗？”
“……盛阳，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别闹！”
赵凛无奈的闭了闭眼，语气严肃，“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真的不能跟我去食堂。”
盛阳看了他一会，确定他不会妥协了，才松了口，“行，那我在休息室等你。”
赵凛叹了口气，“嗯，你跟我来吧。”
出了诊室，穿过走廊，他推开休息室的门，“你在这等我吧。”
“好。”
食堂里人不少。
赵凛踏进食堂，刚在队伍末尾站定。
孙梦琪饭都不吃了，形象也不要了，一路小跑着就凑过来。
凑近赵凛耳边，满眼冒着八卦的星星，“赵医生，你跟盛总什么情况？”
赵凛不动声色的拉开一点距离，“没情况。”
孙梦琪眯起眼，“没情况？你猜我信不信？”
“他是我们科研项目的投资人，仅此而已。”
“他是gay，你也是……”孙梦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是不是想包养你！”
赵凛斜眼看她。
姜萌立马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赶紧把笑意憋回去但，眼睛还是弯的。
上前搀起老人：“奶奶，您跟我来，咱去那边测测听力。”
老人跟着走，还回头看了一眼赵凛，小声跟姜萌嘀咕：“这小伙子嗓门真大，不过心挺好的。”
姜萌抿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下一位老人坐下了，坐下就说：“医生，我耳朵好使，你不用那么大声。”
赵凛一愣，口罩底下露出点笑意：“行，奶奶。您把左边胳膊抬上来。”
盛阳靠在车旁，远远看着。
赵凛坐在那排帐篷最边上，跟一个又一个老人说话。那些动作、那些表情、那些无奈又耐着性子的样子，和他病历上写的那些东西，怎么看都对不上。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腿脚有些发麻了，但他不想走。
却也不敢上前……
这一刻，他竟有点胆怯了……
赵凛今天出门诊，每周三的门诊总是最忙的。
一上午像打仗，病人一个接一个，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快十一点半点的时候，终于熬到了最后一个。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就诊人信息，心猛地揪了一下。
盛阳，男，25岁。
赵凛右眼皮跳了好几下，自己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他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再看，还是那两个字。
盛阳。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才按下呼叫键。
今天的助理医生是孙梦琪。
孙梦琪从对面电脑后探出头，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赵医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说着抬手要去摸他额头。
赵凛条件反射往后一躲：“没事……”
“你们在干什么？”
盛阳推门就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
孙梦琪转头看到来人时，惊艳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谁后，倒吸一口凉气。
规规矩矩的坐回自己位置，只用眼角偷瞄盛阳。
心怦怦跳，满眼的小星星。
太好看了吧，长成这样怎么还来看医生！
赵凛愣了一秒，开始走流程：“坐。”
盛阳依言坐下。
赵凛偏头看他：“你……哪里不舒服？”
盛阳捂着心口：“心里不舒服。”
赵凛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个不舒服法？”
盛阳凑近他，“看到你和别人靠的太近，就酸。”
“……”
赵凛噎了一下，“你……说什么？”
孙梦琪的雷达瞬间竖了起来，从电脑后探出半个脑袋。
悄悄打量着这俩人。
不对！有情况！
盛阳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身，“心里酸。赵医生，你给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赵凛心跳有点快。
他这是来干什么的？不是说忙的脚不沾地吗？
他心虚的瞥了下看八卦的孙梦琪，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盛先生，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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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抬手把赵凛脖子上的听诊器挂到他耳朵上，两根手指勾过赵凛的听诊器的听筒，放到自己心脏位置，“赵医生，你听听，我这是怎么了？心跳 特别快。”
听诊器里传来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得赵凛耳尖发烫。
“咳。”孙梦琪清了清嗓子，眼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赵医生，这个……病历要怎么记啊？”
赵凛手忙脚乱摘下听诊器：“不用记，他挂错号了。我给他转到精神科刘主任那里。”
孙梦琪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盛阳的脸直接黑了。
赵凛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接你下班。”
赵凛觉得今天的盛阳很不正常，“接我下班？”
盛阳理直气壮，“嗯，想跟你一起吃饭。”
“我中午没办法出去吃，下午还有半天门诊呢。”
“那你怎么吃？”
“去食堂。”
“我跟你一起去。”
赵凛一脸黑线。他看了眼旁边眼睛都瞪出来的孙梦琪：“孙医生……”
活跃在吃瓜一线的孙梦琪，一脸我懂的表情，朝他点点头，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比了个OK。
麻溜地收拾东西：“赵医生我先下班啦！”
门关上的瞬间，赵凛松了口气。
他转回来，语气严肃了不少：“盛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盛阳抬手扣住他后脑勺，把人拉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想你了。”
赵凛怔住一瞬，心怦怦直跳，快速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喂，刘主任，您那儿还能加个号吗？”
盛阳一把抢过手机，“抱歉，不用加。”
挂断，揣进自己兜里：“赵医生，下班吗？”
赵凛懵了：“盛阳……”
盛阳站起身拉他，“先去吃饭？”
赵凛抽回手，“你不能去食堂。”
“为什么？”
“你不是本院的。”
“我两个小目标刚打到你们院的账户，你们不会连顿饭都不管吧？”
“这是两码事。”他攥了攥拳，妥协道：“你去休息室等着，我打包回来。”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赵凛看着他，“你这张脸太招摇了，影响不好。”
“那招到你了吗？”
“……盛阳，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别闹！”
赵凛无奈的闭了闭眼，语气严肃，“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真的不能跟我去食堂。”
盛阳看了他一会，确定他不会妥协了，才松了口，“行，那我在休息室等你。”
赵凛叹了口气，“嗯，你跟我来吧。”
出了诊室，穿过走廊，他推开休息室的门，“你在这等我吧。”
“好。”
食堂里人不少。
赵凛踏进食堂，刚在队伍末尾站定。
孙梦琪饭都不吃了，形象也不要了，一路小跑着就凑过来。
凑近赵凛耳边，满眼冒着八卦的星星，“赵医生，你跟盛总什么情况？”
赵凛不动声色的拉开一点距离，“没情况。”
孙梦琪眯起眼，“没情况？你猜我信不信？”
“他是我们科研项目的投资人，仅此而已。”
“他是gay，你也是……”孙梦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是不是想包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