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林清辞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汤碗：“大人不吃？”
“吃。”陆景行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你多吃点，太瘦了。”
林清辞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怎么连他胖瘦都管？
他默默吃了那块排骨。
好吃。
又夹了一筷子鱼。
好吃。
再夹一块糯米藕。
好吃。
林清辞吃着吃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怎么就吃得这么自然了？
明明应该警惕的，明明应该保持距离的，怎么一坐下就……
他抬头看了陆景行一眼。
那人正托着腮看他，筷子都没动几下。
“大人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陆景行理直气壮，“秀色可餐嘛。”
林清辞筷子差点掉桌上。
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句话，低头继续吃。
但吃着吃着，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陆景行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还是那么……盯着他。
林清辞放下筷子：“大人，您能别一直看我吗？”
“为什么？”
“因为……”林清辞顿了顿，“不自在。”
陆景行眨了眨眼：“可我看着你，很自在啊。”
林清辞：……
这对话没法继续了。
他拿起筷子，决定专注吃饭。
饭吃到一半，老管家端了一壶酒过来，放在桌上。
陆景行拿起酒壶，给林清辞倒了一杯：“尝尝，我家自己酿的桂花酿。”
林清辞看着那杯酒，脑子里警铃大作。
酒。
原著里那个炮灰肯定是喝多了才“出言不逊”。
这酒不能喝。
“下官不胜酒力。”他把酒杯推开，“还是不喝了。”
陆景行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闪了闪。
前世那个人，也是这样——每次让他喝酒，都说“不胜酒力”，但最后总会抿一小口，然后脸就红了，红到耳根，可爱得要命。
他记得有一次，那个人喝醉了，拉着他的袖子说：“陆景行，你别走。”他问为什么，那个人说：“你走了，就没人陪我了。”
那是那个人唯一一次说这样的话。
第二天醒来，那个人什么都不记得，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但陆景行记得。
记了一辈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林清辞，突然笑了。
“就喝一杯。”他说，“喝不完也没关系，抿一口就行。”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陆景行又加了一句：“这是我家自己酿的，没什么酒味，就当尝尝味道。”
林清辞想了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味道还不错，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又抿了一口。
陆景行看着他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小杯桂花酿，林清辞喝了半天才喝完。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发现陆景行还在看他。
“大人。”他忍不住问，“您今天到底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景行托着腮，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没事不能请你吃饭？”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想见你。”陆景行打断他，“一天没见，想你了。”
林清辞：？？？！！！
他手里的筷子差点飞出去。
“大人！”他声音都变了调，“您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还不好好说？”陆景行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冷静，稳住，别跟这人一般见识。
但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
陆景行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哟，耳朵红了。”
林清辞下意识捂住耳朵：“没有！”
“有。”陆景行凑过来一点，“我看看——”
“没有！”林清辞往后躲，“大人请自重！”
陆景行停下，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林清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林清辞：……
这人真的有病。
他站起来：“下官吃好了，多谢款待，告辞。”
“哎，别走啊。”陆景行也跟着站起来，“天都黑了，我送你。”
“不用——”
“用。”
陆景行已经拿起外袍，一副“你拦不住我”的架势。
林清辞看着他，放弃了挣扎。
算了，送就送吧，反正也拦不住。
---
夜风微凉。
两人走在街上，一前一后。
陆景行走在前面半步，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林清辞跟在后头，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请吃饭，送到家，现在还亲自送他回去——这是上司对下属该有的态度吗？
不对，这人对别人也这样吗？
他想起今天在大理寺见到的那些人，对陆景行的态度都是恭敬里带着点亲近，但好像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
这么黏糊。
是的，黏糊。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林清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偷偷看了一眼陆景行的背影。
月光下，那人的侧脸线条很好看，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林清辞收回视线，心里更乱了。
他正想着，陆景行突然停下脚步。
林清辞差点撞上他。
“怎么了？”
陆景行指了指前面：“到了。”
林清辞抬头一看，还真是他住的地方——一个不大的小院，门口种着一棵槐树。
“多谢大人。”他拱了拱手，“下官到了，大人请回吧。”
陆景行点点头，但没动。
林清辞等了等，见他还站着，忍不住问：“大人还有事？”
陆景行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眼里，亮亮的。
“没事。”他说，“就是想看着你进去。”
林清辞：……
这人是不是有病？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门。
走了两步，他突然听到陆景行的声音：
“林清辞。”
他回头。
陆景行站在月光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明天见。”
林清辞心里莫名漏了一拍。
“……明天见。”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半天没动。
外面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辞抬手捂住胸口。
心跳有点快。
为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肯定是走累了，跟那人没关系。
然后他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那顿饭，那四道菜，每一道都是他爱吃的。
但陆景行怎么知道的？
他穿越过来才几天，连自己都没摸清原身的喜好，陆景行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
除非他和原身之间不仅仅是书里写的那些事，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交集。
对，一定是细节的东西原著没有写。
林清辞抱着头。
啊……
那他还怎么应对陆景行的迫害？
“吃。”陆景行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你多吃点，太瘦了。”
林清辞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怎么连他胖瘦都管？
他默默吃了那块排骨。
好吃。
又夹了一筷子鱼。
好吃。
再夹一块糯米藕。
好吃。
林清辞吃着吃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怎么就吃得这么自然了？
明明应该警惕的，明明应该保持距离的，怎么一坐下就……
他抬头看了陆景行一眼。
那人正托着腮看他，筷子都没动几下。
“大人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陆景行理直气壮，“秀色可餐嘛。”
林清辞筷子差点掉桌上。
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句话，低头继续吃。
但吃着吃着，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陆景行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还是那么……盯着他。
林清辞放下筷子：“大人，您能别一直看我吗？”
“为什么？”
“因为……”林清辞顿了顿，“不自在。”
陆景行眨了眨眼：“可我看着你，很自在啊。”
林清辞：……
这对话没法继续了。
他拿起筷子，决定专注吃饭。
饭吃到一半，老管家端了一壶酒过来，放在桌上。
陆景行拿起酒壶，给林清辞倒了一杯：“尝尝，我家自己酿的桂花酿。”
林清辞看着那杯酒，脑子里警铃大作。
酒。
原著里那个炮灰肯定是喝多了才“出言不逊”。
这酒不能喝。
“下官不胜酒力。”他把酒杯推开，“还是不喝了。”
陆景行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闪了闪。
前世那个人，也是这样——每次让他喝酒，都说“不胜酒力”，但最后总会抿一小口，然后脸就红了，红到耳根，可爱得要命。
他记得有一次，那个人喝醉了，拉着他的袖子说：“陆景行，你别走。”他问为什么，那个人说：“你走了，就没人陪我了。”
那是那个人唯一一次说这样的话。
第二天醒来，那个人什么都不记得，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但陆景行记得。
记了一辈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林清辞，突然笑了。
“就喝一杯。”他说，“喝不完也没关系，抿一口就行。”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陆景行又加了一句：“这是我家自己酿的，没什么酒味，就当尝尝味道。”
林清辞想了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味道还不错，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又抿了一口。
陆景行看着他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小杯桂花酿，林清辞喝了半天才喝完。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发现陆景行还在看他。
“大人。”他忍不住问，“您今天到底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景行托着腮，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没事不能请你吃饭？”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想见你。”陆景行打断他，“一天没见，想你了。”
林清辞：？？？！！！
他手里的筷子差点飞出去。
“大人！”他声音都变了调，“您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还不好好说？”陆景行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冷静，稳住，别跟这人一般见识。
但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
陆景行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哟，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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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辞下意识捂住耳朵：“没有！”
“有。”陆景行凑过来一点，“我看看——”
“没有！”林清辞往后躲，“大人请自重！”
陆景行停下，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林清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林清辞：……
这人真的有病。
他站起来：“下官吃好了，多谢款待，告辞。”
“哎，别走啊。”陆景行也跟着站起来，“天都黑了，我送你。”
“不用——”
“用。”
陆景行已经拿起外袍，一副“你拦不住我”的架势。
林清辞看着他，放弃了挣扎。
算了，送就送吧，反正也拦不住。
---
夜风微凉。
两人走在街上，一前一后。
陆景行走在前面半步，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林清辞跟在后头，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请吃饭，送到家，现在还亲自送他回去——这是上司对下属该有的态度吗？
不对，这人对别人也这样吗？
他想起今天在大理寺见到的那些人，对陆景行的态度都是恭敬里带着点亲近，但好像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
这么黏糊。
是的，黏糊。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林清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偷偷看了一眼陆景行的背影。
月光下，那人的侧脸线条很好看，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林清辞收回视线，心里更乱了。
他正想着，陆景行突然停下脚步。
林清辞差点撞上他。
“怎么了？”
陆景行指了指前面：“到了。”
林清辞抬头一看，还真是他住的地方——一个不大的小院，门口种着一棵槐树。
“多谢大人。”他拱了拱手，“下官到了，大人请回吧。”
陆景行点点头，但没动。
林清辞等了等，见他还站着，忍不住问：“大人还有事？”
陆景行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眼里，亮亮的。
“没事。”他说，“就是想看着你进去。”
林清辞：……
这人是不是有病？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门。
走了两步，他突然听到陆景行的声音：
“林清辞。”
他回头。
陆景行站在月光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明天见。”
林清辞心里莫名漏了一拍。
“……明天见。”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半天没动。
外面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辞抬手捂住胸口。
心跳有点快。
为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肯定是走累了，跟那人没关系。
然后他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那顿饭，那四道菜，每一道都是他爱吃的。
但陆景行怎么知道的？
他穿越过来才几天，连自己都没摸清原身的喜好，陆景行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
除非他和原身之间不仅仅是书里写的那些事，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交集。
对，一定是细节的东西原著没有写。
林清辞抱着头。
啊……
那他还怎么应对陆景行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