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大理寺都在看热闹
林清辞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反复闪过那四道菜、那杯桂花酿、还有月光下那句“明天见”。
他翻来覆去地想：陆景行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按原著剧情，这人应该冷着脸、端着架子，等着他“出言不逊”然后借机发落才对。
可眼前这个陆景行——又是送茶又是挡酒，又是借调又是请吃饭，看他的眼神还黏黏糊糊的——
这他妈是反派？
这分明是……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肯定不对。
林清辞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就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
然后愣住。
门口站着一个人。
陆景行。
手里拎着个食盒，笑得一脸灿烂：“早啊，探花郎。”
林清辞：……
这人怎么又来了？！
“大人？”他艰难地开口，“您怎么在这儿？”
“接你上班啊。”陆景行理直气壮，“昨天不是说了吗？你住得远，我顺路接送你。”
林清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顺路？
这人住哪儿他昨天刚去过——城西。
他住城东。
这叫顺路？
“大人。”他试图讲道理，“您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林清辞深吸一口气，“下官自己会走，不劳烦大人。”
“我知道你会走。”陆景行点点头，“但我就是想接送。”
林清辞：……
这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他决定放弃沟通，转身锁门。
陆景行跟在他旁边，把食盒递过来：“路上吃，刚买的包子。”
林清辞看了一眼，没接。
“下官不饿。”
“撒谎。”陆景行笑了，“你肚子刚才叫了。”
林清辞：……
他确实饿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人怎么什么都能听见？！
他默默接过食盒，打开，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陆景行满意地笑了，跟在他旁边一起往巷子外走。
晨光熹微，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摆摊。
林清辞边走边吃，陆景行就走在旁边，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的。
林清辞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大人笑什么？”
“笑你吃东西的样子。”陆景行说，“像只小松鼠。”
林清辞差点被包子噎死。
小松鼠？！
他堂堂七尺男儿，像松鼠？！
“大人！”他抗议。
“好好好，不像不像。”陆景行赶紧顺毛，“像……像什么不重要，反正好看。”
林清辞：……
算了，跟这人没法说话。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陆景行也不恼，悠哉悠哉地跟着。
---
到了大理寺，林清辞本以为今天能消停会儿。
结果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院子里三五成群的人，看到他进来，齐刷刷地扭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他身后——陆景行站着的地方。
林清辞：？？？
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脸上也没沾东西。
他扭头看向陆景行，那人正一脸无辜地站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清辞心里警铃大作。
他快步往里走，刚走到自己的值房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陆大人亲自接来的！”
“废话，天天接送，谁没看到？”
“昨天还带回家吃饭了呢！”
“真的假的？”
“真的！李管家亲口说的，陆大人专门让厨房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林大人爱吃的！”
“我的天，陆大人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
“可不是嘛，我看这是认真的……”
林清辞脚步一顿，脑子里轰的一声。
什么叫“认真的”？
认真的什么？！
他僵在原地，感觉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值房。
门刚关上，他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陆大人早！”
“大人好！”
“大人您今天气色真好！”
林清辞：……
这些人，刚才可不是这个调调。
他走到窗边，偷偷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陆景行正站在院子里，被几个人围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他笑着说了几句，那几个人就频频点头，然后……
然后齐刷刷地朝他的值房看了一眼。
林清辞赶紧放下帘子。
心跳砰砰的。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些人怎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正想着，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大人在吗？”
林清辞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昨天那个年轻官员，笑得一脸殷勤：“林大人，陆大人让我给您送点东西。”
说着递过来一个托盘。
林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壶茶，还有一小碟点心。
“这是……”
“陆大人说，您昨天辛苦了，今天多喝点茶提神。”年轻官员笑眯眯地说，“对了，陆大人还让我转告您，中午一起吃饭，他定了位置。”
林清辞：……
他接过托盘，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多谢”，然后关上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分明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林清辞靠在门上，看着手里的托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日子，没法过了。
---
中午，林清辞本想躲着不出门。
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推门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陆景行站在走廊尽头，冲他招手：“这儿！”
林清辞：……
这人怎么知道他这会儿出来？
他认命地走过去。
陆景行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人越发挺拔。看到他过来，眼睛一亮：“饿了吧？走，吃饭去。”
林清辞跟在他旁边，一路往外走。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们打招呼。
“陆大人好！林大人好！”
“陆大人这是去哪儿啊？”
“陆大人林大人慢走！”
林清辞面无表情地一一回应，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这些人昨天还只跟陆景行打招呼，今天怎么连他一起叫了？
什么叫“陆大人林大人”？
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全大理寺的人，好像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八卦，还有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什么热闹的期待。
林清辞心里发毛。
他偷偷看了陆景行一眼。
那人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脸上带着笑，浑然不觉。
浑然不觉个鬼！
这人肯定知道！
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搞的鬼！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决定待会儿吃饭的时候问个清楚。
脑子里反复闪过那四道菜、那杯桂花酿、还有月光下那句“明天见”。
他翻来覆去地想：陆景行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按原著剧情，这人应该冷着脸、端着架子，等着他“出言不逊”然后借机发落才对。
可眼前这个陆景行——又是送茶又是挡酒，又是借调又是请吃饭，看他的眼神还黏黏糊糊的——
这他妈是反派？
这分明是……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肯定不对。
林清辞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就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
然后愣住。
门口站着一个人。
陆景行。
手里拎着个食盒，笑得一脸灿烂：“早啊，探花郎。”
林清辞：……
这人怎么又来了？！
“大人？”他艰难地开口，“您怎么在这儿？”
“接你上班啊。”陆景行理直气壮，“昨天不是说了吗？你住得远，我顺路接送你。”
林清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顺路？
这人住哪儿他昨天刚去过——城西。
他住城东。
这叫顺路？
“大人。”他试图讲道理，“您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林清辞深吸一口气，“下官自己会走，不劳烦大人。”
“我知道你会走。”陆景行点点头，“但我就是想接送。”
林清辞：……
这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他决定放弃沟通，转身锁门。
陆景行跟在他旁边，把食盒递过来：“路上吃，刚买的包子。”
林清辞看了一眼，没接。
“下官不饿。”
“撒谎。”陆景行笑了，“你肚子刚才叫了。”
林清辞：……
他确实饿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人怎么什么都能听见？！
他默默接过食盒，打开，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陆景行满意地笑了，跟在他旁边一起往巷子外走。
晨光熹微，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摆摊。
林清辞边走边吃，陆景行就走在旁边，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的。
林清辞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大人笑什么？”
“笑你吃东西的样子。”陆景行说，“像只小松鼠。”
林清辞差点被包子噎死。
小松鼠？！
他堂堂七尺男儿，像松鼠？！
“大人！”他抗议。
“好好好，不像不像。”陆景行赶紧顺毛，“像……像什么不重要，反正好看。”
林清辞：……
算了，跟这人没法说话。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陆景行也不恼，悠哉悠哉地跟着。
---
到了大理寺，林清辞本以为今天能消停会儿。
结果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院子里三五成群的人，看到他进来，齐刷刷地扭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他身后——陆景行站着的地方。
林清辞：？？？
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脸上也没沾东西。
他扭头看向陆景行，那人正一脸无辜地站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清辞心里警铃大作。
他快步往里走，刚走到自己的值房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陆大人亲自接来的！”
“废话，天天接送，谁没看到？”
“昨天还带回家吃饭了呢！”
“真的假的？”
“真的！李管家亲口说的，陆大人专门让厨房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林大人爱吃的！”
“我的天，陆大人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
“可不是嘛，我看这是认真的……”
林清辞脚步一顿，脑子里轰的一声。
什么叫“认真的”？
认真的什么？！
他僵在原地，感觉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值房。
门刚关上，他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陆大人早！”
“大人好！”
“大人您今天气色真好！”
林清辞：……
这些人，刚才可不是这个调调。
他走到窗边，偷偷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陆景行正站在院子里，被几个人围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他笑着说了几句，那几个人就频频点头，然后……
然后齐刷刷地朝他的值房看了一眼。
林清辞赶紧放下帘子。
心跳砰砰的。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些人怎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正想着，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大人在吗？”
林清辞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昨天那个年轻官员，笑得一脸殷勤：“林大人，陆大人让我给您送点东西。”
说着递过来一个托盘。
林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壶茶，还有一小碟点心。
“这是……”
“陆大人说，您昨天辛苦了，今天多喝点茶提神。”年轻官员笑眯眯地说，“对了，陆大人还让我转告您，中午一起吃饭，他定了位置。”
林清辞：……
他接过托盘，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多谢”，然后关上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分明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林清辞靠在门上，看着手里的托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日子，没法过了。
---
中午，林清辞本想躲着不出门。
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推门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陆景行站在走廊尽头，冲他招手：“这儿！”
林清辞：……
这人怎么知道他这会儿出来？
他认命地走过去。
陆景行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人越发挺拔。看到他过来，眼睛一亮：“饿了吧？走，吃饭去。”
林清辞跟在他旁边，一路往外走。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们打招呼。
“陆大人好！林大人好！”
“陆大人这是去哪儿啊？”
“陆大人林大人慢走！”
林清辞面无表情地一一回应，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这些人昨天还只跟陆景行打招呼，今天怎么连他一起叫了？
什么叫“陆大人林大人”？
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全大理寺的人，好像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八卦，还有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什么热闹的期待。
林清辞心里发毛。
他偷偷看了陆景行一眼。
那人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脸上带着笑，浑然不觉。
浑然不觉个鬼！
这人肯定知道！
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搞的鬼！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决定待会儿吃饭的时候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