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绝对是故意的
病好之后的第三天，林清辞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的“躲人大计”，好像彻底破产了。
不管他起多早，陆景行永远比他更早在门口等着。不管他躲到哪里吃饭，陆景行总能精准地找过来。不管他加班到多晚，陆景行的灯永远在走廊尽头亮着。
更可怕的是，全大理寺的人已经默认了他们“出双入对”的事实。
早上一起出现，中午一起吃饭，傍晚一起离开——这在大理寺已经成了固定风景。
有人甚至私下开了赌局，赌他们什么时候“修成正果”。
林清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茶杯捏碎。
“修成正果”？修什么正果？他和陆景行是清清白白的同僚关系！
不对，连同僚都不算——他是被借调来的苦力，陆景行是压迫他的上司！
可这话说出来，没人信。
“林大人，您就别嘴硬了。”年轻官员一脸过来人的表情，“陆大人看您的眼神，那可不是看同僚的眼神。”
林清辞：……
那是什么眼神？
看猎物的眼神吗？
他正想反驳，年轻官员已经溜了。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些闲言碎语。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
这天下午，陆景行突然来找他，说要出门查案。
“张廷玉那个案子，有几个证人要问。”陆景行把一份名单放在他桌上，“你跟我一起去。”
林清辞愣了一下：“下官去？”
“嗯。”陆景行理所当然地说，“案子是你发现的疑点，当然得一起去。”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和陆景行单独出门？
这可不是在衙门里，周围都是人。出了门，就他们两个……
他后背一阵发凉。
“大人。”他试图找借口，“下官对京城还不熟，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没关系。”陆景行笑了，“我熟就行。”
林清辞：……
这不是熟不熟的问题！
这是他想不想去的问题！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找借口，陆景行已经拉起他的手腕往外走。
“走了走了，再磨蹭天都黑了。”
林清辞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出去。
---
两人骑马出了城。
林清辞骑马的技术一般，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陆景行骑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慢点骑，不着急。”
林清辞没理他，专心控制缰绳。
骑了一会儿，陆景行突然勒马停下来。
林清辞差点撞上去。
“怎么了？”
陆景行翻身下马，走到他旁边，抬头看他：“你骑马不太行啊。”
林清辞面无表情：“还行。”
“还行？”陆景行笑了，“你刚才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三次。”
林清辞：……
这人眼睛是尺子吗？连这都数？
“下来。”陆景行伸出手，“我带你骑。”
林清辞瞪大眼睛：“什么？”
“我带你。”陆景行重复了一遍，“你骑术不行，万一摔了怎么办？”
“下官不会摔——”
“下来。”
陆景行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清辞看着那只手，又看看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疯狂刷过弹幕——
他要带我骑马？
两个人骑一匹马？
那不是要贴在一起？！
不行不行不行！
“大人。”他艰难地开口，“下官自己骑就行——”
话还没说完，陆景行已经伸手，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捞了下来。
林清辞只觉得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陆景行的马背上，而那人正坐在他身后，双臂从两侧伸过来，握住缰绳。
他被圈在怀里了。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头顶，温热的。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脊背，一下一下的。
“你、你——”林清辞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带你啊。”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坐稳了。”
他一夹马腹，马开始往前走。
林清辞下意识往后一仰，后背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陆景行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林清辞整个人都麻了。
耳朵是敏感的地方，被人对着说话，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再到后背。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马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晃动。
林清辞能感觉到，身后那人每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握缰绳的手臂，偶尔会蹭到自己的腰侧。
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林清辞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越是不想，感觉就越清晰。
他甚至能闻到陆景行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墨水的味道。
不难闻。
甚至……有点好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清辞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
这是要害他的人！
他在害他！
他不能……
“放松点。”陆景行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僵得像块木板。”
林清辞咬着牙：“下官很放松。”
“放松？”陆景行笑了，“你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清辞：……
他怎么连呼吸都听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僵硬。
但越努力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僵硬。
陆景行好像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一点。
“别怕，有我在，摔不着你。”
林清辞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有我在。
这三个字，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说过很多遍一样。
林清辞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错过了一个人”。
是不是，他也曾经对那个人说过这样的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害怕，不是戒备，是一种……酸酸涩涩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的“躲人大计”，好像彻底破产了。
不管他起多早，陆景行永远比他更早在门口等着。不管他躲到哪里吃饭，陆景行总能精准地找过来。不管他加班到多晚，陆景行的灯永远在走廊尽头亮着。
更可怕的是，全大理寺的人已经默认了他们“出双入对”的事实。
早上一起出现，中午一起吃饭，傍晚一起离开——这在大理寺已经成了固定风景。
有人甚至私下开了赌局，赌他们什么时候“修成正果”。
林清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茶杯捏碎。
“修成正果”？修什么正果？他和陆景行是清清白白的同僚关系！
不对，连同僚都不算——他是被借调来的苦力，陆景行是压迫他的上司！
可这话说出来，没人信。
“林大人，您就别嘴硬了。”年轻官员一脸过来人的表情，“陆大人看您的眼神，那可不是看同僚的眼神。”
林清辞：……
那是什么眼神？
看猎物的眼神吗？
他正想反驳，年轻官员已经溜了。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些闲言碎语。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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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陆景行突然来找他，说要出门查案。
“张廷玉那个案子，有几个证人要问。”陆景行把一份名单放在他桌上，“你跟我一起去。”
林清辞愣了一下：“下官去？”
“嗯。”陆景行理所当然地说，“案子是你发现的疑点，当然得一起去。”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和陆景行单独出门？
这可不是在衙门里，周围都是人。出了门，就他们两个……
他后背一阵发凉。
“大人。”他试图找借口，“下官对京城还不熟，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没关系。”陆景行笑了，“我熟就行。”
林清辞：……
这不是熟不熟的问题！
这是他想不想去的问题！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找借口，陆景行已经拉起他的手腕往外走。
“走了走了，再磨蹭天都黑了。”
林清辞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出去。
---
两人骑马出了城。
林清辞骑马的技术一般，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陆景行骑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慢点骑，不着急。”
林清辞没理他，专心控制缰绳。
骑了一会儿，陆景行突然勒马停下来。
林清辞差点撞上去。
“怎么了？”
陆景行翻身下马，走到他旁边，抬头看他：“你骑马不太行啊。”
林清辞面无表情：“还行。”
“还行？”陆景行笑了，“你刚才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三次。”
林清辞：……
这人眼睛是尺子吗？连这都数？
“下来。”陆景行伸出手，“我带你骑。”
林清辞瞪大眼睛：“什么？”
“我带你。”陆景行重复了一遍，“你骑术不行，万一摔了怎么办？”
“下官不会摔——”
“下来。”
陆景行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清辞看着那只手，又看看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疯狂刷过弹幕——
他要带我骑马？
两个人骑一匹马？
那不是要贴在一起？！
不行不行不行！
“大人。”他艰难地开口，“下官自己骑就行——”
话还没说完，陆景行已经伸手，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捞了下来。
林清辞只觉得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陆景行的马背上，而那人正坐在他身后，双臂从两侧伸过来，握住缰绳。
他被圈在怀里了。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头顶，温热的。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脊背，一下一下的。
“你、你——”林清辞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带你啊。”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坐稳了。”
他一夹马腹，马开始往前走。
林清辞下意识往后一仰，后背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陆景行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林清辞整个人都麻了。
耳朵是敏感的地方，被人对着说话，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再到后背。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马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晃动。
林清辞能感觉到，身后那人每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握缰绳的手臂，偶尔会蹭到自己的腰侧。
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林清辞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越是不想，感觉就越清晰。
他甚至能闻到陆景行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墨水的味道。
不难闻。
甚至……有点好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清辞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
这是要害他的人！
他在害他！
他不能……
“放松点。”陆景行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僵得像块木板。”
林清辞咬着牙：“下官很放松。”
“放松？”陆景行笑了，“你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清辞：……
他怎么连呼吸都听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僵硬。
但越努力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僵硬。
陆景行好像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一点。
“别怕，有我在，摔不着你。”
林清辞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有我在。
这三个字，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说过很多遍一样。
林清辞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错过了一个人”。
是不是，他也曾经对那个人说过这样的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害怕，不是戒备，是一种……酸酸涩涩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