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色大亮
次日夏小星一觉醒来，窗外天色已大亮。
沈砚不在身边，床铺另一侧是凉的，显然已经起来很久。夏小星揉着眼睛坐起身，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还有隐约的香气飘来。
他下床，赤脚走到厨房门口。沈砚背对着他，正站在灶台前，系着那条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那是夏小星去年逛集市时觉得可爱买回来的，沈砚嘴上说幼稚，每次下厨却总会默默系上。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什么，香味浓郁。沈砚正拿着勺子，小心地撇去浮沫，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夏小星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沈砚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背肌上。
“醒了？”沈砚没回头，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忘了。”夏小星蹭了蹭他的后背，鼻尖全是食物的香气和沈砚身上清爽的味道，“煮的什么？好香。”
“排骨粥，你昨晚说想吃的。”沈砚关了小火，盖上锅盖，这才转身，很自然地摸了摸夏小星光裸的脚踝，“去穿鞋，粥还得再焖会儿。”
“哦。”夏小星嘴上应着，人却没动，反而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沈砚，你真好。”
沈砚眼神暗了暗，扣住他的后脑，低头结结实实吻了下来。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刚起床的慵懒和亲昵。夏小星被亲得腿软，只能紧紧抓着他腰侧的围裙带子。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沈砚抵着他的额头，拇指摩挲着他微肿的唇瓣，声音更哑了：“大早上就撩我？”
夏小星脸一红，推开他：“谁撩你了！我去穿鞋！”
看着夏小星兔子似的跑回卧室，沈砚眼里漫上笑意。他重新打开锅盖，搅了搅粥，又从冰箱拿出几样小菜摆好。
早餐时，夏小星喝了两碗排骨粥，满足地眯起眼。沈砚把自己碗里的排骨都夹给他，自己只喝粥。
“你别光给我，你也吃。”夏小星要夹回去。
“你吃，我不饿。”沈砚按住他的手，“昨晚就没吃多少，多吃点。”
夏小星拗不过他，只好埋头苦吃。正吃着，沈砚的手机响了，是林舟。
沈砚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微蹙起。他看了眼正专心啃排骨的夏小星，起身走到阳台。
夏小星察觉到不对，放下勺子，也跟了过去，站在沈砚身边。
电话那头，林舟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刘三失踪前，他家里收到五十万，汇款账户名义上是刘三自己的，但资金源头是一个查不到的海外基金会。另外，王美娟那边改口了，说沈浩是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才自杀的，还提供了病历。沈总觉得蹊跷，私下拿到了完整尸检报告，沈浩体内有药物残留，是一种能致幻的精神类药物。”
夏小星心里一沉，下意识抓住沈砚的手臂。
沈砚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对电话说：“知道了。继续查那个基金会，还有药的来源。王美娟那边，找人盯紧，看她最近还接触了谁。”
挂了电话，沈砚转身，把夏小星揽进怀里。
“别怕。”他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手臂收紧，“有我在。”
“沈砚，”夏小星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有点……心慌。”
“我知道。”沈砚抚着他的背，“这件事不对劲。沈浩不会自杀，王美娟改口太快，背后肯定有人。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夏小星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坚定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嗯，我信你。”
“乖。”沈砚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粥要凉了，先去吃饭。剩下的事，交给我。”
重新坐回餐桌，排骨粥已经温了，但夏小星吃得更踏实。沈砚不时给他夹菜，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工坊那边，周扬说中秋礼盒的预定量超预期了，让你别太有压力，慢慢做。”
“嗯，李组长也跟我说了，还让我注意休息。”
“外婆早上打电话，说王叔研究出了新口味的月饼，让我们周末回去试吃。”
“好啊，我好久没吃王叔做的月饼了。”
一顿饭在沈砚刻意的引导下，气氛轻松了不少。吃完饭，夏小星主动去洗碗，沈砚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水声哗哗，夏小星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去想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药物、基金会、改口供……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人不安。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沈砚的下巴搁在他肩头。
“又胡思乱想。”沈砚的声音带着不赞同，“碗都快被你搓掉漆了。”
夏小星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摩擦着碗壁。他放下碗，擦干手，转身抱住沈砚。
“沈砚，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出事，都只能躲在你后面，让你一个人扛。”
“说什么傻话。”沈砚捏了捏他的后颈，“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而且，谁说你没用了？没有你，工坊能做起来？‘小镇记忆’能有今天？”
他顿了顿，语气更柔：“小星，我们是伴侣，是夫妻。不是非要一起冲锋陷阵才叫并肩作战。你在我身后，让我没有后顾之忧，让我知道无论多难，家里都有盏灯等我，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夏小星鼻子一酸，用力抱紧他。
“我会一直在的。沈砚，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自己硬扛，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我答应你。”沈砚承诺，“现在，能让我继续洗碗了吗？沈太太？”
夏小星被他这个称呼叫得耳朵发烫，轻轻捶了他一下：“谁是你太太……”
“结婚证上写的，想赖账？”沈砚挑眉，眼里带着笑意。
“我才没……”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低头吻住，把后面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早餐时那个更深入，带着安抚和承诺的意味。夏小星很快沉溺其中，忘了那些烦心事，世界里只剩下沈砚的气息和温度。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情动。沈砚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促。
“碗……还没洗完。”夏小星小声提醒，脸烫得能煎鸡蛋。
“不洗了。”沈砚一把将他抱起，大步往卧室走，“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沈砚！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我亲我自己媳妇，合法合规。”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纷扰。
沈砚不在身边，床铺另一侧是凉的，显然已经起来很久。夏小星揉着眼睛坐起身，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还有隐约的香气飘来。
他下床，赤脚走到厨房门口。沈砚背对着他，正站在灶台前，系着那条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那是夏小星去年逛集市时觉得可爱买回来的，沈砚嘴上说幼稚，每次下厨却总会默默系上。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什么，香味浓郁。沈砚正拿着勺子，小心地撇去浮沫，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夏小星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沈砚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背肌上。
“醒了？”沈砚没回头，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忘了。”夏小星蹭了蹭他的后背，鼻尖全是食物的香气和沈砚身上清爽的味道，“煮的什么？好香。”
“排骨粥，你昨晚说想吃的。”沈砚关了小火，盖上锅盖，这才转身，很自然地摸了摸夏小星光裸的脚踝，“去穿鞋，粥还得再焖会儿。”
“哦。”夏小星嘴上应着，人却没动，反而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沈砚，你真好。”
沈砚眼神暗了暗，扣住他的后脑，低头结结实实吻了下来。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刚起床的慵懒和亲昵。夏小星被亲得腿软，只能紧紧抓着他腰侧的围裙带子。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沈砚抵着他的额头，拇指摩挲着他微肿的唇瓣，声音更哑了：“大早上就撩我？”
夏小星脸一红，推开他：“谁撩你了！我去穿鞋！”
看着夏小星兔子似的跑回卧室，沈砚眼里漫上笑意。他重新打开锅盖，搅了搅粥，又从冰箱拿出几样小菜摆好。
早餐时，夏小星喝了两碗排骨粥，满足地眯起眼。沈砚把自己碗里的排骨都夹给他，自己只喝粥。
“你别光给我，你也吃。”夏小星要夹回去。
“你吃，我不饿。”沈砚按住他的手，“昨晚就没吃多少，多吃点。”
夏小星拗不过他，只好埋头苦吃。正吃着，沈砚的手机响了，是林舟。
沈砚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微蹙起。他看了眼正专心啃排骨的夏小星，起身走到阳台。
夏小星察觉到不对，放下勺子，也跟了过去，站在沈砚身边。
电话那头，林舟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刘三失踪前，他家里收到五十万，汇款账户名义上是刘三自己的，但资金源头是一个查不到的海外基金会。另外，王美娟那边改口了，说沈浩是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才自杀的，还提供了病历。沈总觉得蹊跷，私下拿到了完整尸检报告，沈浩体内有药物残留，是一种能致幻的精神类药物。”
夏小星心里一沉，下意识抓住沈砚的手臂。
沈砚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对电话说：“知道了。继续查那个基金会，还有药的来源。王美娟那边，找人盯紧，看她最近还接触了谁。”
挂了电话，沈砚转身，把夏小星揽进怀里。
“别怕。”他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手臂收紧，“有我在。”
“沈砚，”夏小星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有点……心慌。”
“我知道。”沈砚抚着他的背，“这件事不对劲。沈浩不会自杀，王美娟改口太快，背后肯定有人。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夏小星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坚定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嗯，我信你。”
“乖。”沈砚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粥要凉了，先去吃饭。剩下的事，交给我。”
重新坐回餐桌，排骨粥已经温了，但夏小星吃得更踏实。沈砚不时给他夹菜，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工坊那边，周扬说中秋礼盒的预定量超预期了，让你别太有压力，慢慢做。”
“嗯，李组长也跟我说了，还让我注意休息。”
“外婆早上打电话，说王叔研究出了新口味的月饼，让我们周末回去试吃。”
“好啊，我好久没吃王叔做的月饼了。”
一顿饭在沈砚刻意的引导下，气氛轻松了不少。吃完饭，夏小星主动去洗碗，沈砚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水声哗哗，夏小星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去想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药物、基金会、改口供……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人不安。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沈砚的下巴搁在他肩头。
“又胡思乱想。”沈砚的声音带着不赞同，“碗都快被你搓掉漆了。”
夏小星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摩擦着碗壁。他放下碗，擦干手，转身抱住沈砚。
“沈砚，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出事，都只能躲在你后面，让你一个人扛。”
“说什么傻话。”沈砚捏了捏他的后颈，“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而且，谁说你没用了？没有你，工坊能做起来？‘小镇记忆’能有今天？”
他顿了顿，语气更柔：“小星，我们是伴侣，是夫妻。不是非要一起冲锋陷阵才叫并肩作战。你在我身后，让我没有后顾之忧，让我知道无论多难，家里都有盏灯等我，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夏小星鼻子一酸，用力抱紧他。
“我会一直在的。沈砚，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自己硬扛，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我答应你。”沈砚承诺，“现在，能让我继续洗碗了吗？沈太太？”
夏小星被他这个称呼叫得耳朵发烫，轻轻捶了他一下：“谁是你太太……”
“结婚证上写的，想赖账？”沈砚挑眉，眼里带着笑意。
“我才没……”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低头吻住，把后面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早餐时那个更深入，带着安抚和承诺的意味。夏小星很快沉溺其中，忘了那些烦心事，世界里只剩下沈砚的气息和温度。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情动。沈砚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促。
“碗……还没洗完。”夏小星小声提醒，脸烫得能煎鸡蛋。
“不洗了。”沈砚一把将他抱起，大步往卧室走，“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沈砚！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我亲我自己媳妇，合法合规。”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