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脸太皴了，我不喜欢脸皴的
最近这两天程雅坤一直开车往巴克图口岸跑，这一批要出口胡萝卜干已经全部打包完毕，她便抓紧到巴克图工业园区找了货代公司和报关行，开始办理胡萝卜干的报关、报检和相关运输手续。
这天刚和货代公司确定完运输方案，一出门就收到程香雪的电话。
“姐，你是不是在巴克图口岸？”
程雅坤狐疑左右看了看，果真看到不远处正在往这走的程香雪。
挂了电话迎上去就问她：“你咋在这？”
“团里组织两委来参观种子公司，你干撒呢？”
程雅坤说她来弄胡萝卜干报关的事情，没想到办的还挺快。
“现在咱们 301 团都整什么对标浙江了，干个撒都要求走一趟流程。”
两人都忙完了，便挽着手在巴克图口岸的哈萨克斯坦市场逛着。
“嗳~你没看网上的新闻说是咱们新疆即将成为下一个深圳。”
程雅坤听了大笑。
“你咋不说是纽约呢。”
“真的，我给你讲咱们新疆现在撒都有呢。”程香雪边说便拿了个刺绣帽子试戴着，老板也热情帮她戴上帽子又批了纱巾在肩上。
“你没发现寄快递也快了嘛，那个哪还养三文鱼撒的呢，你弄这个萝卜干不都是给外国人运到国外卖的呢嘛~”
程雅坤说是胡萝卜干。
程香雪说都一样，前两天他们两委还参观了旁边的那个三宝货场，现在焦炭都搞出口的呢。
“我说咋这个园区这么老大呢，还有好多外国人说的不是英语就是俄语的。”程雅坤说。
她挑了个骆驼玩偶在手上玩着。
“姐，你没看里面的哈萨克斯坦籍司机，啧啧啧，帅死了。”
程雅坤来了精神：“哎哎哎~就是的，给我们运胡萝卜干的那几个司机也可帅了，和外国明星一样。”
“你说人家外国人和咱们新疆的少数名族就是比咱们长得好奥，随随便便一个货车司机都蓝眼睛高鼻梁的。”
两人在口岸商店买了一堆巧克力，店里的老板见两人买的多又给他们送了好多饼干。
两人拿在手上边吃边逛。
“姐，你好好干，到时候倒腾萝卜干挣钱了包养几个，咱姐俩平分。”
程雅坤说不行。
“我之前高中班里有个同学，他爸爸就是哈萨克斯坦那边的货车司机，在哈萨克斯坦有一个老婆，又在新疆找了她妈，弄得她还有两个哈萨克斯坦同父异母的兄弟。”
“哈？”程香雪失望：“那还真不行。”
程雅坤戳她脑袋，你不都有男朋友了吗，别瞎想。
“他一天到晚的忙得要死，才从山上执勤回来，前两天还忙着录撒 MV，有时候我真恨不得犯点撒事让他抓到派出所里得了。”
程雅坤笑她说这是距离产生美，等你结婚了天天腻歪在一起肯定就烦了。
程香雪不同意，喜欢一个人就是总想见他，最好是没距离。
说着还从手机里翻出男朋友拍的 MV 来让程雅坤看，说她有的时候见不到男朋友都是看他的照片过的日子。
程雅坤一见辉仔就认出来了，原来他是程香雪的男朋友。
MV 再往后播，就是赵龙他们几个唱歌的内容，程雅坤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笑，问程香雪这个视频是在哪看的。
“在咱们云城的融媒体官网啊。”程香雪边爬到副驾驶边吐槽她：“姐，我都给你说了让你多关注关注咱家，你老是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程雅坤有些心虚：“我哪瞧不起了，这是咱家，我可没瞧不起。”
“我现在觉得在家工作也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情绪也很稳定，不焦虑也不孤独，周围的人也都对我好，在内地走到哪都是一个人，没这么有人气儿。”
“咋，打算留下来了？”
两人开车打算回 301 团一起吃个晚饭。
程雅坤摇头。
“我只是觉得一年的时间有一多半在新疆，一少半在内地待着挺好的，人不能老在一个地方待着，还是得有新鲜感。”
程香雪骂她谈贪心，又想过烟火气的生活还放不下大城市的高楼大厦。
“这叫距离产生美，不论是工作还是感情，都要和自己的生活有一定距离才好。”
“幸好你现在没男朋友，要是有了男朋友我看你还舍不舍得走。”
程雅坤不屑：“我超舍得的好不好，男朋友随时可以找，哪有我的钱途重要。”
“可和你两情相悦，身心合拍的男朋友可不好找哦~”
……
两人到了崔崔串串店，程香雪非要叫辉仔一起来吃饭，说是刚好带给程雅坤认识认识，程雅坤心觉尴尬，给程香雪讲自己之前寄快递没付运费还有在戈壁滩迷路的时候两人见过面。
“那刚好啊。”程香雪说着便安排电话那边的辉仔速速来店内集合。
……
赵龙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程雅坤，辉仔使了个眼色让他坐在程雅坤旁边，几人互相介绍着认识了一下。
崔老板在一旁边喝酒边盯着大屁股电视看着球赛，让他们几个自己烤，烤完可以打 8 折。
辉仔和赵龙忙撸起袖子拿了串到门口去烤。
“嗳~辉仔那个领导帅不帅？”程香雪用胳膊杵了杵程雅坤。
程雅坤点头：“就是有点黑，脸蛋子都皴了。”
“男人黑点才好，才帅，才有阳刚之气。”程香雪埋怨她不懂得欣赏。
“我看你就是在浙江看那些清秀精致的帅哥看多了，咱们家这种粗狂的野男人都欣赏不来了。”
程雅坤无奈地笑。
“野男人，你可真会形容。”
程香雪示意她往赵龙身上看。
“嗳~你看他的勾子，男人要看勾子你知不知道，要大要紧，我家辉仔的勾子就是有点小……”
“勾子大咋啦？”程雅坤一边看着赵龙的屁股一边小声问程香雪。
程香雪一脸嫌弃：“啧，你咋这都不知道，勾子大就是那个撒歹得很……”
（歹，褒义词，赞，棒，新疆土话。）
两人正咬着耳朵，赵龙就拿了一把串进来让她们先吃，他们继续烤，说完还看了程雅坤一眼。
“嗳，他刚看你呢。”赵龙刚一转身，程香雪就激动地给程雅坤说。
“我俩认识。”程雅坤挑了个烤馕吃着。
“撒？”
“就是我家以前老房子对面的那瘦瘦的男娃娃。”程雅坤边吸溜边给程香雪说道。
“你去的少可能就不咋认识。”
程香雪想了想，啧啧称奇：
“新疆水土就是养人，把那么瘦的羊都养成这么壮的马了。”
说完便冲着门口正烤串的两人喊：“哎，你们少放点辣子，辣的明天勾子喷火呢。”
辉仔听到就冲里面回头喊：“呕吼哎~就这点子辣你都受不了呢吗，我没我这个广东人厉害。”
一旁的赵龙听了，掐了烟又将手里的一把串在炉子上磕了一磕。
“龙哥，咱俩完了。”
“咋~”
赵龙吹着口哨，今天心情不错。
“找了一对姐妹，咱俩成挑担了。”
“你说这以后咱俩干个撒都没个隐私了。”辉仔说着往赵龙耳边凑了凑：
“你信不信，这俩现在肯定在背后捣我们闲话呢。”
赵龙笑他：“捣呗，女的喜欢你才在背后议论你。”
辉仔说他，龙哥，你这都哪来的歪理。
赵龙说都是天威给他说的，她说女生不管多大都一样，只关注自己喜欢的男人，关注就是喜欢。
辉仔拿了根羊肉串坐在一旁自己吃着：“我丢，你可真行，找小娃娃当你的情感导师。”
“距离产生美，你要是找个女朋友不想有点自己的空间啊？”
赵龙摇头：“我喜欢天天在一起。”
……
几人今天没点啤酒，只要了几瓶胡萝卜汁来喝，赵龙见烤的串不少便又拿去给一旁正激动看球赛的崔老板分了一盘。
辉仔自从知道程雅坤是程香雪的表姐后，嘴巴就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坤姐地叫着。
“坤姐，你有对象没有？”
见辉仔挑起这个话题，赵龙一记眼神警告给他，却被他视而不见。
程雅坤摇头说还没有。
一旁的程香雪和辉仔交换眼神，继续问她：“姐，你找对象有撒要求？”
程雅坤吃了口烤面筋说道：“也没啥要求，合眼缘就行。”
辉仔摇头：“你这没要求的是最难搞的。”
程香雪在一旁帮腔说就是，没要求才最难找对象。
程雅坤听了叼着签子想了想，随即掰了手指头一一说道：
“我要高的帅的年轻的，三观要正，脾气要好，不要太笨还要有点幽默，最重要的是要相处起来舒服的……”
辉仔五官都拧到一起了，急忙打断她：“坤姐，那你这要求实在太高了，现在这种男的都绝种了。”
程雅坤说他，你看你都问我要求了，我说了你又不愿意，男的达不到要求还怪我们女的标准高。
辉仔听了，立马一脸机灵地接过话茬：“你说的这种还真有一个。”
说完冲着赵龙挑了挑眉。
“龙哥和坤姐，这俩名字多霸气！”
程雅坤扭脸看了一眼一旁正埋头撸串的赵龙，他感受到目光也抬头看她，嘴里还塞着肉。
就见程雅坤摇头道：
“他脸太皴了，我不喜欢脸皴的。”
赵龙惊地摸了摸脸。
几人哄堂大笑。
……
这天刚和货代公司确定完运输方案，一出门就收到程香雪的电话。
“姐，你是不是在巴克图口岸？”
程雅坤狐疑左右看了看，果真看到不远处正在往这走的程香雪。
挂了电话迎上去就问她：“你咋在这？”
“团里组织两委来参观种子公司，你干撒呢？”
程雅坤说她来弄胡萝卜干报关的事情，没想到办的还挺快。
“现在咱们 301 团都整什么对标浙江了，干个撒都要求走一趟流程。”
两人都忙完了，便挽着手在巴克图口岸的哈萨克斯坦市场逛着。
“嗳~你没看网上的新闻说是咱们新疆即将成为下一个深圳。”
程雅坤听了大笑。
“你咋不说是纽约呢。”
“真的，我给你讲咱们新疆现在撒都有呢。”程香雪边说便拿了个刺绣帽子试戴着，老板也热情帮她戴上帽子又批了纱巾在肩上。
“你没发现寄快递也快了嘛，那个哪还养三文鱼撒的呢，你弄这个萝卜干不都是给外国人运到国外卖的呢嘛~”
程雅坤说是胡萝卜干。
程香雪说都一样，前两天他们两委还参观了旁边的那个三宝货场，现在焦炭都搞出口的呢。
“我说咋这个园区这么老大呢，还有好多外国人说的不是英语就是俄语的。”程雅坤说。
她挑了个骆驼玩偶在手上玩着。
“姐，你没看里面的哈萨克斯坦籍司机，啧啧啧，帅死了。”
程雅坤来了精神：“哎哎哎~就是的，给我们运胡萝卜干的那几个司机也可帅了，和外国明星一样。”
“你说人家外国人和咱们新疆的少数名族就是比咱们长得好奥，随随便便一个货车司机都蓝眼睛高鼻梁的。”
两人在口岸商店买了一堆巧克力，店里的老板见两人买的多又给他们送了好多饼干。
两人拿在手上边吃边逛。
“姐，你好好干，到时候倒腾萝卜干挣钱了包养几个，咱姐俩平分。”
程雅坤说不行。
“我之前高中班里有个同学，他爸爸就是哈萨克斯坦那边的货车司机，在哈萨克斯坦有一个老婆，又在新疆找了她妈，弄得她还有两个哈萨克斯坦同父异母的兄弟。”
“哈？”程香雪失望：“那还真不行。”
程雅坤戳她脑袋，你不都有男朋友了吗，别瞎想。
“他一天到晚的忙得要死，才从山上执勤回来，前两天还忙着录撒 MV，有时候我真恨不得犯点撒事让他抓到派出所里得了。”
程雅坤笑她说这是距离产生美，等你结婚了天天腻歪在一起肯定就烦了。
程香雪不同意，喜欢一个人就是总想见他，最好是没距离。
说着还从手机里翻出男朋友拍的 MV 来让程雅坤看，说她有的时候见不到男朋友都是看他的照片过的日子。
程雅坤一见辉仔就认出来了，原来他是程香雪的男朋友。
MV 再往后播，就是赵龙他们几个唱歌的内容，程雅坤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笑，问程香雪这个视频是在哪看的。
“在咱们云城的融媒体官网啊。”程香雪边爬到副驾驶边吐槽她：“姐，我都给你说了让你多关注关注咱家，你老是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程雅坤有些心虚：“我哪瞧不起了，这是咱家，我可没瞧不起。”
“我现在觉得在家工作也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情绪也很稳定，不焦虑也不孤独，周围的人也都对我好，在内地走到哪都是一个人，没这么有人气儿。”
“咋，打算留下来了？”
两人开车打算回 301 团一起吃个晚饭。
程雅坤摇头。
“我只是觉得一年的时间有一多半在新疆，一少半在内地待着挺好的，人不能老在一个地方待着，还是得有新鲜感。”
程香雪骂她谈贪心，又想过烟火气的生活还放不下大城市的高楼大厦。
“这叫距离产生美，不论是工作还是感情，都要和自己的生活有一定距离才好。”
“幸好你现在没男朋友，要是有了男朋友我看你还舍不舍得走。”
程雅坤不屑：“我超舍得的好不好，男朋友随时可以找，哪有我的钱途重要。”
“可和你两情相悦，身心合拍的男朋友可不好找哦~”
……
两人到了崔崔串串店，程香雪非要叫辉仔一起来吃饭，说是刚好带给程雅坤认识认识，程雅坤心觉尴尬，给程香雪讲自己之前寄快递没付运费还有在戈壁滩迷路的时候两人见过面。
“那刚好啊。”程香雪说着便安排电话那边的辉仔速速来店内集合。
……
赵龙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程雅坤，辉仔使了个眼色让他坐在程雅坤旁边，几人互相介绍着认识了一下。
崔老板在一旁边喝酒边盯着大屁股电视看着球赛，让他们几个自己烤，烤完可以打 8 折。
辉仔和赵龙忙撸起袖子拿了串到门口去烤。
“嗳~辉仔那个领导帅不帅？”程香雪用胳膊杵了杵程雅坤。
程雅坤点头：“就是有点黑，脸蛋子都皴了。”
“男人黑点才好，才帅，才有阳刚之气。”程香雪埋怨她不懂得欣赏。
“我看你就是在浙江看那些清秀精致的帅哥看多了，咱们家这种粗狂的野男人都欣赏不来了。”
程雅坤无奈地笑。
“野男人，你可真会形容。”
程香雪示意她往赵龙身上看。
“嗳~你看他的勾子，男人要看勾子你知不知道，要大要紧，我家辉仔的勾子就是有点小……”
“勾子大咋啦？”程雅坤一边看着赵龙的屁股一边小声问程香雪。
程香雪一脸嫌弃：“啧，你咋这都不知道，勾子大就是那个撒歹得很……”
（歹，褒义词，赞，棒，新疆土话。）
两人正咬着耳朵，赵龙就拿了一把串进来让她们先吃，他们继续烤，说完还看了程雅坤一眼。
“嗳，他刚看你呢。”赵龙刚一转身，程香雪就激动地给程雅坤说。
“我俩认识。”程雅坤挑了个烤馕吃着。
“撒？”
“就是我家以前老房子对面的那瘦瘦的男娃娃。”程雅坤边吸溜边给程香雪说道。
“你去的少可能就不咋认识。”
程香雪想了想，啧啧称奇：
“新疆水土就是养人，把那么瘦的羊都养成这么壮的马了。”
说完便冲着门口正烤串的两人喊：“哎，你们少放点辣子，辣的明天勾子喷火呢。”
辉仔听到就冲里面回头喊：“呕吼哎~就这点子辣你都受不了呢吗，我没我这个广东人厉害。”
一旁的赵龙听了，掐了烟又将手里的一把串在炉子上磕了一磕。
“龙哥，咱俩完了。”
“咋~”
赵龙吹着口哨，今天心情不错。
“找了一对姐妹，咱俩成挑担了。”
“你说这以后咱俩干个撒都没个隐私了。”辉仔说着往赵龙耳边凑了凑：
“你信不信，这俩现在肯定在背后捣我们闲话呢。”
赵龙笑他：“捣呗，女的喜欢你才在背后议论你。”
辉仔说他，龙哥，你这都哪来的歪理。
赵龙说都是天威给他说的，她说女生不管多大都一样，只关注自己喜欢的男人，关注就是喜欢。
辉仔拿了根羊肉串坐在一旁自己吃着：“我丢，你可真行，找小娃娃当你的情感导师。”
“距离产生美，你要是找个女朋友不想有点自己的空间啊？”
赵龙摇头：“我喜欢天天在一起。”
……
几人今天没点啤酒，只要了几瓶胡萝卜汁来喝，赵龙见烤的串不少便又拿去给一旁正激动看球赛的崔老板分了一盘。
辉仔自从知道程雅坤是程香雪的表姐后，嘴巴就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坤姐地叫着。
“坤姐，你有对象没有？”
见辉仔挑起这个话题，赵龙一记眼神警告给他，却被他视而不见。
程雅坤摇头说还没有。
一旁的程香雪和辉仔交换眼神，继续问她：“姐，你找对象有撒要求？”
程雅坤吃了口烤面筋说道：“也没啥要求，合眼缘就行。”
辉仔摇头：“你这没要求的是最难搞的。”
程香雪在一旁帮腔说就是，没要求才最难找对象。
程雅坤听了叼着签子想了想，随即掰了手指头一一说道：
“我要高的帅的年轻的，三观要正，脾气要好，不要太笨还要有点幽默，最重要的是要相处起来舒服的……”
辉仔五官都拧到一起了，急忙打断她：“坤姐，那你这要求实在太高了，现在这种男的都绝种了。”
程雅坤说他，你看你都问我要求了，我说了你又不愿意，男的达不到要求还怪我们女的标准高。
辉仔听了，立马一脸机灵地接过话茬：“你说的这种还真有一个。”
说完冲着赵龙挑了挑眉。
“龙哥和坤姐，这俩名字多霸气！”
程雅坤扭脸看了一眼一旁正埋头撸串的赵龙，他感受到目光也抬头看她，嘴里还塞着肉。
就见程雅坤摇头道：
“他脸太皴了，我不喜欢脸皴的。”
赵龙惊地摸了摸脸。
几人哄堂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