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不会喜欢我吧？
程雅坤一觉睡醒就看到赵龙发来的消息，一条乱七八糟的和一条已撤回的，她看的迷糊，翻了个身哑着嗓子给他回去语音：「挺好的啊，你咋大半夜的发消息，又撤了个撒？」
消息刚一发出赵龙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随便发的让她别在意，叫她赶紧起床，他买了早餐一会接她去骑马。
程雅坤起床洗漱，刷着牙转了一圈没看到张凤丽，就问正在给姥爷擦手的王立军张凤丽哪去了。
“你妈最近腰不舒服，到市场上做理疗去了。”
“理疗？”程雅坤靠在门框上问王立军。
“嗯，你妈说是北京来的专家，都是免费的，每天去还能领鸡蛋。”
程雅坤觉得不对劲。
“王叔，我妈去了多久了？”
“三四天了吧，每天都是一大早去。”王立军看了眼老爷子床头柜上的表：“估计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程雅坤洗漱完想了想还是等张凤丽回来再当面问问她，换了衣服又帮着王立军给姥爷喂了饭，王立军说后锅里热的有饭让程雅坤自己去吃，程雅坤说不吃了，一会要出去。
“王叔，姥爷现在不好照顾，晚上老是不睡觉，我看闹得你也好几晚上都没睡好觉。”
老爷子自从从医院回来，估计也是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外加身体上的病痛常常晚上不睡觉，现在不是大喊大叫就是摔东西，好几次程雅坤半夜醒来，王立军和张凤丽都在老爷子床前忙前忙后的。
王立军说没事，他现在这个年纪反正觉也少，让程雅坤专心工作就行。
程雅坤说不行，这样时间长了把你身体也给拖垮了。
“王叔，从今天晚上开始，咱们三个轮流值夜班给姥爷盖被子、换尿不湿吧。”
王立军还想推辞，程雅坤就说：“王叔，我这么多年在外面工作都没咋照顾姥爷，你就当让我尽尽孝。”
王立军这才勉强答应。
……
程雅坤没想到一下楼就看见赵龙已经站在自己家楼下了，他正靠在车上抽着烟，一见她下来就从后备箱抱了一台加湿器递给她。
程雅坤没接，问他：“啥意思？”
赵龙说是派出所去年过节发的礼物，他没处用，想着她总说家里干就给她送来了。
程雅坤挑了挑眉接过来：“不要白不要。”
“你先放回家，我在楼下等你。”赵龙说。
程雅坤抱着加湿器眯着眼看着面前一脸正常的赵龙。
过了一会，问他：
“你不会喜欢我吧？~”
赵龙明显一怔，叼了烟挂在嘴角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要不要就，就一个加湿器，搞得还，……”
程雅坤看他觉得好笑，嘴上说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紧张个撒，便收了加湿器扭头放回家去了。
赵龙发动了车刚掉了个头程雅坤就风风火火地下来了，一上车就递了瓶擦脸油给他。
“给，高级货。”
赵龙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比青蛙王子好闻，挖了一大坨就打算往脸上抹。
“哎！”程雅坤一把抓住他的手:“好贵的这个，擦一点就够了。”
接着按着他的手把油刮到瓶子里。
“一次别擦太多。”程雅坤用指尖剜了一点给他看：“就这样黄豆粒大小的就行了。”
抬头就看见赵龙笑得像只乖乖的大狗，昂着脸正等着她帮他擦油。
程雅坤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油分别点在他的额头和两侧脸颊，用指腹帮他涂匀，赵龙的脸皴的厉害，都拉她的手。
她给他擦油的时候，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她的睫毛，她抬头，他便躲开，将视线放在
她身后的车窗上。
“给，剩下的自己涂吧。”擦完油程雅坤把剩下的往他怀里一丢。
赵龙乐呵呵地接下又摸了摸脸。
语气满意：“真滑。”
“擦完了自己买。”程雅坤没看他，只接过包子来大口吃着。
……
秋末的马场，天高云阔，一望无际是青黄的草原，远处是橙红的胡杨林。
北山是 301 团周围最高的一片山脉，程雅坤站在一处山包上，感觉自己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云。
从山上看 301 团，三两处炊烟缥缈下是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红屋顶房子，房子外围的麦地里都是一排排整齐打了捆的麦秆和偶尔穿梭其中的红的、蓝的、绿的收割机，再往远处，还能看到像小银砖似的烘干厂和在河坝吃秋草的牛羊群，一片安宁。
“你骑这匹。”赵龙牵了马过来。
“咱俩一人一匹？”程雅坤有看着眼前高壮的马有些点紧张，小声说道：“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你坐在我后面一起骑？”
赵龙帮程雅坤带上了头盔，又将手套递给她。
“一般不这样骑，两人同骑一匹马会增加它的负担，也比较危险。”
“你先摸摸它的头，离它近一点让它熟悉你的气味。”赵龙捉了她的手上前摸马。
程雅坤小心翼翼地摸着，努力摆出笑脸，这马的眼睛比她的拳头小不了多少。
“一会不要从马的后方靠近，它踢你呢，尽量从马的左前方靠近它。”
“就算害怕也不要大喊大叫，马容易受惊。”
程雅坤听着，赵龙又交代了一些要点就把它抱上了马。
“妈耶~这么高！”程雅坤惊慌，那马被她吓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赵龙牵着缰绳帮她调整方向。
“你自己去感受马的节奏和力量，别太害怕，马会感觉出来。”
“有我在呢。”
赵龙把自己的马拴在就近的木桩上，牵着她的马带她走了两圈回来，程雅坤便开始迫不及待了。
“会了会了，我要自己跑一圈。” “好，我跟在你后边，不管咋样缰绳一定要抓紧，温和指挥，别紧张……”
“别喊“驾”，轻轻夹它的肚子就行……”
赵龙还在后面喋喋不休，程雅坤就夹了马腹小跑了起来。
程雅坤小的时候程父带着她骑过马，这么多年过去了，少年的童子功虽有所退化但好在没忘光，经过刚才的熟悉现在只感觉自己任督二脉都被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跑过山顶的曲线，一起穿过秋风，又越过低浅的云层，脚下的 301 团像是油画一般色彩饱满柔软，那马跑得欢快让程雅坤也感到激动，心里像是蝴蝶振翅般盈盈兴奋。 两人一起骑着马跑了两圈，赵龙见程雅坤已然熟练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喊着让她划小圈跑，自己则栓了马坐在山坡顶上叼了根草在嘴里看她一圈一圈地骑着。
又继续骑了两圈，程雅坤才停下。
“怎么样，可以吧？！”她气喘吁吁地坐在他身边。
赵龙笑着看她，点点头，又将手里的水拧松递给她。
程雅坤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才缓过劲来，喝完就躺在草地上看云。
两人就这样并肩躺着，看云从左边流到右边，听着彼此的喘息声，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还是程雅坤开口，带着几分叹息。
“回到内地，就看不到这样的云了。”
“就这么想回去？”
“时间到了就该回去了。”
“几号回去提前给我讲，到时候我送你。”赵龙说得淡然。
程雅坤没接话。
她坐起身来看着赵龙，看他双手枕在后脑勺上微合着眼，嘴里叼了跟细长的草随着风还一晃一晃的，惬意悠哉。
她一把将草从赵龙嘴里拔出来。
“那你昨天发的微信什么意思？不舍得我走？我走了就没人和你玩了是吧？”程雅坤歪着脑袋故意试探他。
赵龙睁开眼坐起身来看她，程雅坤也昂着脸和他对视。
过了一会赵龙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在哪里生活的开心就在哪里，以后记得常联系就行。”
……
程雅坤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打算走，赵龙也跟着起来，两人牵了马一前一后走着。
程雅坤在前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赵龙。
她问：“咱团那个小二楼多少钱？”
“想买房？”赵龙问她。“在这？”
见程雅坤点头，他又回她：“现在人都不喜欢住楼房了，小二楼带个院子能种菜，还有车库撒的差不多得 50/60 万。”
“我想给我妈买一个，我家的房子太小了，楼层也高，她每天爬上爬下的年龄大了也会吃力。”
“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再攒个两年，什么都不买，把钱捂到口袋里捂得紧紧的有安全感。”
赵龙说她是个财迷。
“你呢，以后有啥打算？”程雅坤问赵龙。
“我就在这，在咱们团。”赵龙摸了摸脸。
“你在这待得倒不腻。”程雅坤看了他一眼。
赵龙摇头：“我不腻，我喜欢待在咱们团，天大地大的。”
“我喜欢牛，喜欢羊，也喜欢马……” 程雅坤打断他：“我看你最适合待在动物园里，那里还有老虎狮子和大象。”
“最适合你这种哑巴。”
……
两人刚下山，赵龙接了个所里的电话把程雅坤送到楼下就去忙了。
程雅坤无聊想找人聊天便给程香雪发去微信，可那边说正忙着约会，她便兴致恹恹地到了崔崔串串店。
崔老板正站在门口烤串，见程雅坤来热情地打招呼让她随便坐 。
程雅坤点了串又点了一瓶啤酒，和崔老板一起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见崔老板叼了烟出来，程雅坤心也痒痒，要了根来抽。
“咋啦，工作不顺利啊？”崔老板帮她点上烟。
程雅坤愣了两秒，又点头。
“我有个同事笨得很，老拖我后腿。”
“工作能力不行啊？”
“也不是。”程雅坤顿了顿：“就是嘴笨得很不会说话。”
崔老板笑。
“那不是刚好，他干活你说话，咋能拖你后腿呢？”
“就是……”程雅坤抽了口烟，好久没抽了，她被呛得咳了两下。
“我说的是工作，要想往前走一步的话总得有人在前面，那啥，带个头吧。”
崔老板将手上的串递给她，说你说的话我咋听不太懂。
“反正人啊，要是想干啥就没人能拖得了你的后腿，是自己不想干，还是干这事需要找个理由，自己得分清。”
……
消息刚一发出赵龙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随便发的让她别在意，叫她赶紧起床，他买了早餐一会接她去骑马。
程雅坤起床洗漱，刷着牙转了一圈没看到张凤丽，就问正在给姥爷擦手的王立军张凤丽哪去了。
“你妈最近腰不舒服，到市场上做理疗去了。”
“理疗？”程雅坤靠在门框上问王立军。
“嗯，你妈说是北京来的专家，都是免费的，每天去还能领鸡蛋。”
程雅坤觉得不对劲。
“王叔，我妈去了多久了？”
“三四天了吧，每天都是一大早去。”王立军看了眼老爷子床头柜上的表：“估计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程雅坤洗漱完想了想还是等张凤丽回来再当面问问她，换了衣服又帮着王立军给姥爷喂了饭，王立军说后锅里热的有饭让程雅坤自己去吃，程雅坤说不吃了，一会要出去。
“王叔，姥爷现在不好照顾，晚上老是不睡觉，我看闹得你也好几晚上都没睡好觉。”
老爷子自从从医院回来，估计也是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外加身体上的病痛常常晚上不睡觉，现在不是大喊大叫就是摔东西，好几次程雅坤半夜醒来，王立军和张凤丽都在老爷子床前忙前忙后的。
王立军说没事，他现在这个年纪反正觉也少，让程雅坤专心工作就行。
程雅坤说不行，这样时间长了把你身体也给拖垮了。
“王叔，从今天晚上开始，咱们三个轮流值夜班给姥爷盖被子、换尿不湿吧。”
王立军还想推辞，程雅坤就说：“王叔，我这么多年在外面工作都没咋照顾姥爷，你就当让我尽尽孝。”
王立军这才勉强答应。
……
程雅坤没想到一下楼就看见赵龙已经站在自己家楼下了，他正靠在车上抽着烟，一见她下来就从后备箱抱了一台加湿器递给她。
程雅坤没接，问他：“啥意思？”
赵龙说是派出所去年过节发的礼物，他没处用，想着她总说家里干就给她送来了。
程雅坤挑了挑眉接过来：“不要白不要。”
“你先放回家，我在楼下等你。”赵龙说。
程雅坤抱着加湿器眯着眼看着面前一脸正常的赵龙。
过了一会，问他：
“你不会喜欢我吧？~”
赵龙明显一怔，叼了烟挂在嘴角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要不要就，就一个加湿器，搞得还，……”
程雅坤看他觉得好笑，嘴上说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紧张个撒，便收了加湿器扭头放回家去了。
赵龙发动了车刚掉了个头程雅坤就风风火火地下来了，一上车就递了瓶擦脸油给他。
“给，高级货。”
赵龙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比青蛙王子好闻，挖了一大坨就打算往脸上抹。
“哎！”程雅坤一把抓住他的手:“好贵的这个，擦一点就够了。”
接着按着他的手把油刮到瓶子里。
“一次别擦太多。”程雅坤用指尖剜了一点给他看：“就这样黄豆粒大小的就行了。”
抬头就看见赵龙笑得像只乖乖的大狗，昂着脸正等着她帮他擦油。
程雅坤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油分别点在他的额头和两侧脸颊，用指腹帮他涂匀，赵龙的脸皴的厉害，都拉她的手。
她给他擦油的时候，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她的睫毛，她抬头，他便躲开，将视线放在
她身后的车窗上。
“给，剩下的自己涂吧。”擦完油程雅坤把剩下的往他怀里一丢。
赵龙乐呵呵地接下又摸了摸脸。
语气满意：“真滑。”
“擦完了自己买。”程雅坤没看他，只接过包子来大口吃着。
……
秋末的马场，天高云阔，一望无际是青黄的草原，远处是橙红的胡杨林。
北山是 301 团周围最高的一片山脉，程雅坤站在一处山包上，感觉自己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云。
从山上看 301 团，三两处炊烟缥缈下是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红屋顶房子，房子外围的麦地里都是一排排整齐打了捆的麦秆和偶尔穿梭其中的红的、蓝的、绿的收割机，再往远处，还能看到像小银砖似的烘干厂和在河坝吃秋草的牛羊群，一片安宁。
“你骑这匹。”赵龙牵了马过来。
“咱俩一人一匹？”程雅坤有看着眼前高壮的马有些点紧张，小声说道：“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你坐在我后面一起骑？”
赵龙帮程雅坤带上了头盔，又将手套递给她。
“一般不这样骑，两人同骑一匹马会增加它的负担，也比较危险。”
“你先摸摸它的头，离它近一点让它熟悉你的气味。”赵龙捉了她的手上前摸马。
程雅坤小心翼翼地摸着，努力摆出笑脸，这马的眼睛比她的拳头小不了多少。
“一会不要从马的后方靠近，它踢你呢，尽量从马的左前方靠近它。”
“就算害怕也不要大喊大叫，马容易受惊。”
程雅坤听着，赵龙又交代了一些要点就把它抱上了马。
“妈耶~这么高！”程雅坤惊慌，那马被她吓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赵龙牵着缰绳帮她调整方向。
“你自己去感受马的节奏和力量，别太害怕，马会感觉出来。”
“有我在呢。”
赵龙把自己的马拴在就近的木桩上，牵着她的马带她走了两圈回来，程雅坤便开始迫不及待了。
“会了会了，我要自己跑一圈。” “好，我跟在你后边，不管咋样缰绳一定要抓紧，温和指挥，别紧张……”
“别喊“驾”，轻轻夹它的肚子就行……”
赵龙还在后面喋喋不休，程雅坤就夹了马腹小跑了起来。
程雅坤小的时候程父带着她骑过马，这么多年过去了，少年的童子功虽有所退化但好在没忘光，经过刚才的熟悉现在只感觉自己任督二脉都被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跑过山顶的曲线，一起穿过秋风，又越过低浅的云层，脚下的 301 团像是油画一般色彩饱满柔软，那马跑得欢快让程雅坤也感到激动，心里像是蝴蝶振翅般盈盈兴奋。 两人一起骑着马跑了两圈，赵龙见程雅坤已然熟练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喊着让她划小圈跑，自己则栓了马坐在山坡顶上叼了根草在嘴里看她一圈一圈地骑着。
又继续骑了两圈，程雅坤才停下。
“怎么样，可以吧？！”她气喘吁吁地坐在他身边。
赵龙笑着看她，点点头，又将手里的水拧松递给她。
程雅坤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才缓过劲来，喝完就躺在草地上看云。
两人就这样并肩躺着，看云从左边流到右边，听着彼此的喘息声，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还是程雅坤开口，带着几分叹息。
“回到内地，就看不到这样的云了。”
“就这么想回去？”
“时间到了就该回去了。”
“几号回去提前给我讲，到时候我送你。”赵龙说得淡然。
程雅坤没接话。
她坐起身来看着赵龙，看他双手枕在后脑勺上微合着眼，嘴里叼了跟细长的草随着风还一晃一晃的，惬意悠哉。
她一把将草从赵龙嘴里拔出来。
“那你昨天发的微信什么意思？不舍得我走？我走了就没人和你玩了是吧？”程雅坤歪着脑袋故意试探他。
赵龙睁开眼坐起身来看她，程雅坤也昂着脸和他对视。
过了一会赵龙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在哪里生活的开心就在哪里，以后记得常联系就行。”
……
程雅坤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打算走，赵龙也跟着起来，两人牵了马一前一后走着。
程雅坤在前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赵龙。
她问：“咱团那个小二楼多少钱？”
“想买房？”赵龙问她。“在这？”
见程雅坤点头，他又回她：“现在人都不喜欢住楼房了，小二楼带个院子能种菜，还有车库撒的差不多得 50/60 万。”
“我想给我妈买一个，我家的房子太小了，楼层也高，她每天爬上爬下的年龄大了也会吃力。”
“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再攒个两年，什么都不买，把钱捂到口袋里捂得紧紧的有安全感。”
赵龙说她是个财迷。
“你呢，以后有啥打算？”程雅坤问赵龙。
“我就在这，在咱们团。”赵龙摸了摸脸。
“你在这待得倒不腻。”程雅坤看了他一眼。
赵龙摇头：“我不腻，我喜欢待在咱们团，天大地大的。”
“我喜欢牛，喜欢羊，也喜欢马……” 程雅坤打断他：“我看你最适合待在动物园里，那里还有老虎狮子和大象。”
“最适合你这种哑巴。”
……
两人刚下山，赵龙接了个所里的电话把程雅坤送到楼下就去忙了。
程雅坤无聊想找人聊天便给程香雪发去微信，可那边说正忙着约会，她便兴致恹恹地到了崔崔串串店。
崔老板正站在门口烤串，见程雅坤来热情地打招呼让她随便坐 。
程雅坤点了串又点了一瓶啤酒，和崔老板一起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见崔老板叼了烟出来，程雅坤心也痒痒，要了根来抽。
“咋啦，工作不顺利啊？”崔老板帮她点上烟。
程雅坤愣了两秒，又点头。
“我有个同事笨得很，老拖我后腿。”
“工作能力不行啊？”
“也不是。”程雅坤顿了顿：“就是嘴笨得很不会说话。”
崔老板笑。
“那不是刚好，他干活你说话，咋能拖你后腿呢？”
“就是……”程雅坤抽了口烟，好久没抽了，她被呛得咳了两下。
“我说的是工作，要想往前走一步的话总得有人在前面，那啥，带个头吧。”
崔老板将手上的串递给她，说你说的话我咋听不太懂。
“反正人啊，要是想干啥就没人能拖得了你的后腿，是自己不想干，还是干这事需要找个理由，自己得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