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养的一个孩子
元旦之后，哈萨克斯坦那批货终于确认收货入库了，程雅坤这边每天又开始忙着给中亚客户打电话谈明年的合作意向。
她总感觉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多事儿了，有两个客户对胡萝卜干不感兴趣只提了一句有打瓜子的需求，她就拉了程香雪到烘干厂撮合着那边和团里合作看能不能把连队种的打瓜子给收了。
“姐，你现在可以啊，还知道想着咱团了，有外国客户还知道扒拉给我们两个。”程香雪和她说。
两人中午在烘干厂的食堂吃着饭。
“顺手的事儿，到时候有人要胡萝卜干你别忘了给我们烘干厂推推奥~”程雅坤给一旁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将手里的胡萝卜汤递给程香雪。
“你年后都拍屁股回内地了，还管烘干厂明年的客户干撒呢？”程香雪说她。
程雅坤没直接回答，只说：“嗳~你知道吗，上次那些中亚国家的企业代表来咱们这儿考察的时候，我感觉挺自豪的。”她夹了块胡萝卜吃着：“咱们新疆产的东西被其他国家认可，咱们团是代表中国和中亚国家进行合作的，我就感觉特自豪。”
“还有啊~”程雅坤咯咯咯笑着：“你是不知道，我用俄语给他们介绍咱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交部发言人，说得都是国家一带一路的大事，还有点小牛逼。”
程香雪笑她：“你才感觉骄傲啊~我都骄傲好几年了，不过我和你的骄傲不太一样。”
程雅坤问她有啥不一样的。
“我在咱团当两委，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参与进来，感觉咱团就像是我养的一个孩子你知道嘛？”
程雅坤吃着胡萝卜包子边摇头边笑：“我没养过孩子，我可不知道~”
程香雪嗔她：“哼~那是你境界还没达到。”接着又说：“我毕业没两年就回来了，当时咱团好多厂子都还没开，大家不是种地就是养羊的，甚至云城市里的商场酒店撒的也都没现在的好。”
“这几年一个是国家的政策好，另一个是好多人愿意回来和外国人做生意了，我这个小两委就和老母亲一样给咱团把屎把尿的。”
“慢慢的，就看着咱团一天天长大，从前在地上爬着，现在能走了还会跑会跳会说话了，就像养个小娃娃一样的。”
程雅坤点头：“你这样说的话我能理解点了。”接着喝了口胡萝卜汤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们就是咱团发展的衣食父母，等咱团长大成人了可要好好孝敬孝敬你们，起码给你们涨点工资。”
“嘿嘿~涨工资我就不盼着了，到时候给我涨点退休金就成。”程香雪说着，接着又皱眉。
“你还没吃够啊？”
“啥？”
程香雪用嘴努了努面前的一桌胡萝卜菜：“胡萝卜啊。”
“哈哈~还行吧没吃够，烘干厂里的废弃胡萝卜不想浪费，所以能吃的都被食堂挑出来给做成菜了。”程雅坤吃得挺香：“炒胡萝卜，胡萝卜抓饭，胡萝卜汤，冬至还有胡萝卜饺子呢。
“怪不得我看你脸都给吃黄了~”程香雪吐槽她。
接着又说：“对了，这周六去滑雪哈~让你见识见识区里新盖的「国际！」滑雪场，我估计你得更骄傲。”
程雅坤说好，但我不会滑，你们得教我。
“龙队也去。”程香雪给她使眼色：“让他手把手教你，然后你一个不小心扑倒在他结实有力的怀里，嘿嘿嘿~”
“狗屁~”程雅坤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么说定了奥，我一会拉个群，咱赶早出发，当天去当天回。”
程雅坤说你把滑雪场链接发我，我也不开车就买票吧。
“不用，龙队都买好了。”程香雪把吃完的餐盘放到回收处，扭过脸来对她挑眉毛：“人家知道你不会滑，还专门给你租了一套雪具呢。”
“谢谢老姐的客户，先走了哈~”
……
程香雪很快便拉了个群，她、辉仔、赵龙和程雅坤，几人约定了时间，赵龙在群里发了当天的天气，估计是有大雪。
程香雪激动：「下大雪好！我要早早去滑粉雪！」
辉仔说她：『我丢，你可小心点，去年摔了躺在床上三个多月才好，你这技术中级道滑滑得了。』
程香雪：『要你管，警告你个仔，明天别穿拖鞋！』
赵龙发来：「你们到时候早晨想吃点什么？我提前订。」
程雅坤这边：「我买吧我买，别和我抢。」
赵龙见她回了消息，发了私信给她:「周六早晨 9 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你坐我车。」
程雅坤回他：「好。」
赵龙：「记得穿厚点，天冷。」
程雅坤回他：「好。」
她这边刚回完消息，同事就跑来拉着她就往会议室就走。
“小雅，请求支援。”
“咋啦？”
“直播间，最近突然涨了好多粉，刚才有好几个说俄语的问我问题，都给我整懵了，快来帮我们翻译翻译。”
程雅坤打趣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同事：“请你喝胡萝卜汁！”
……
应浙江总部的要求，烘干厂最近把新媒体平台搭建起来了，临时拍了一个工厂生产的视频放到抖音上，没想到涨了几个外国粉丝，便连夜开了直播账号。
这边程雅坤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正直播的手机有一堆俄语弹幕跳了出来，同事递给她一张纸让她对着翻译成俄语。
“啊？我这没弄过直播。”她紧张。
同事又将一袋胡萝卜干样品塞到她手里：“没事没事，这人是乌兹别克斯坦的，问了好几次了，你就对着翻译就行，情况紧急，拜托拜托。”
程雅坤假笑着坐到镜头前：“哈喽~”
接着看稿子：
“Дорогие парнеры, эо высококачесвенный морковный суой фрук — резульа сочеания природной едроси и масерского уаживания. Он произрасае на ироки Киайского Xinjiang Production and Construction Corps — здесь дневное время со временем солнечного освеения превыае 16 часов, суочный разница емперауры досигае 20 градусов Цельсия, а песчаная почва, ороаемая снежными водамиTian Shan, создае уникальные условия для роса моркови……”（尊敬的合作伙伴，这款品质卓越的胡萝卜干，是自然馈赠与匠心坚守的结晶。它们源自中国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广袤沃土——这里日照时长超 16 小时，昼夜温差高达 20℃，天山雪水滋养的沙质土壤，为胡萝卜生长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环境……）
一场直播下来，她竟拉到个乌兹别克斯坦的客户。
“怎么样，足不出户，客户就拉上了。”同事和她说。
程雅坤灌了两大口水，接着点头说：“不错不错，我晚点给总部那边汇报下，看看这个客户怎么跟进。”
“不过，咱这是不是得再招一个会俄语的？”程雅坤说：“万一我出去跑业务你们不会俄语也没法及时回答他们的问题。”
同事说：“总部那边说现在年底不好招人，估计得明年了，小雅，我们最近也在学俄语，就是有点难，我们的舌头都不会打卷。”
“估计现在还得多麻烦麻烦你。”
程雅坤笑:“没问题。”
……
下班的路上她给程香雪发去消息：
「啧~我还真觉得烘干厂现在离不开我了（傲娇表情）。」
程香雪回她：「是你放心不下吧？」
程雅坤想了想：「有点儿~」
「我现在好像有点能体会到你说的生孩子的感觉了。」
程雅坤骑着小电驴准备往出走，发了几句语音给她：「只不过你的孩子是咱 301 团，我的孩子是烘干厂，还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啥时候有点舍不得的，可能是从怀的时候就有感情了。」
「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我这不负责任的母亲很快又要把它交给团里带着，毕竟 301 团是它奶奶。」
程雅坤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笑这无厘头的
比喻。
程香雪说她「你到时候就放心走吧，烘干厂有奶奶呢，亲奶奶！」
……
张凤丽知道程雅坤要去滑雪，一大早就给她包里装了好多干粮。
“看，油饼。”张凤丽找了个塑料袋给她装着：“你老妈昨晚上刚炸的，你和香雪他们分着吃，要是凉了就泡到开水里吃，还有这，这一兜子是库尔勒梨和冰糖心，要是水喝完了吃梨子解渴。”（冰糖心，新疆的一种苹果。）
程雅坤哭笑不得：“妈，我是去滑雪又不是去逃难的，人家滑雪场先进的很啥都有呢。”
张凤丽不管，把一堆干粮都往她包里塞，边塞便让她注意安全。
“别以为你老妈是土老帽没滑过雪啊，前两年我还和你苗春艳阿姨他们到山上滑过皮圈圈子，速度快得很，把我们几个一下子都扣到雪地里起不来了。”
程雅坤将包背上，重得要死，一旁的王立军将烧好的开水灌到保温杯里递给她。
张凤丽见她要出门，再三叮嘱：
“你要是不敢滑就坐到旁边看他们滑，看一看也算滑了。”
程雅坤无奈：“好好好，我到时候就坐在车上吃零食，看着他们滑，脚都不带沾地的。”
“你个逼娃娃可要注意安全奥，摔坏了你老妈把你屁股打烂。”
张凤丽说完接着就：“呸呸呸~摔不坏~呸呸呸~”
……
“娃娃大了，都知道注意安全呢。”程雅坤走后，王立军对张凤丽说。
“唉~老了么，现在娃娃一出个门就可怕她出点撒事儿了，恨不得把她栓到裤腰带上。”
“呸呸呸~出不了事~呸呸呸~”
……
她总感觉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多事儿了，有两个客户对胡萝卜干不感兴趣只提了一句有打瓜子的需求，她就拉了程香雪到烘干厂撮合着那边和团里合作看能不能把连队种的打瓜子给收了。
“姐，你现在可以啊，还知道想着咱团了，有外国客户还知道扒拉给我们两个。”程香雪和她说。
两人中午在烘干厂的食堂吃着饭。
“顺手的事儿，到时候有人要胡萝卜干你别忘了给我们烘干厂推推奥~”程雅坤给一旁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将手里的胡萝卜汤递给程香雪。
“你年后都拍屁股回内地了，还管烘干厂明年的客户干撒呢？”程香雪说她。
程雅坤没直接回答，只说：“嗳~你知道吗，上次那些中亚国家的企业代表来咱们这儿考察的时候，我感觉挺自豪的。”她夹了块胡萝卜吃着：“咱们新疆产的东西被其他国家认可，咱们团是代表中国和中亚国家进行合作的，我就感觉特自豪。”
“还有啊~”程雅坤咯咯咯笑着：“你是不知道，我用俄语给他们介绍咱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交部发言人，说得都是国家一带一路的大事，还有点小牛逼。”
程香雪笑她：“你才感觉骄傲啊~我都骄傲好几年了，不过我和你的骄傲不太一样。”
程雅坤问她有啥不一样的。
“我在咱团当两委，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参与进来，感觉咱团就像是我养的一个孩子你知道嘛？”
程雅坤吃着胡萝卜包子边摇头边笑：“我没养过孩子，我可不知道~”
程香雪嗔她：“哼~那是你境界还没达到。”接着又说：“我毕业没两年就回来了，当时咱团好多厂子都还没开，大家不是种地就是养羊的，甚至云城市里的商场酒店撒的也都没现在的好。”
“这几年一个是国家的政策好，另一个是好多人愿意回来和外国人做生意了，我这个小两委就和老母亲一样给咱团把屎把尿的。”
“慢慢的，就看着咱团一天天长大，从前在地上爬着，现在能走了还会跑会跳会说话了，就像养个小娃娃一样的。”
程雅坤点头：“你这样说的话我能理解点了。”接着喝了口胡萝卜汤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们就是咱团发展的衣食父母，等咱团长大成人了可要好好孝敬孝敬你们，起码给你们涨点工资。”
“嘿嘿~涨工资我就不盼着了，到时候给我涨点退休金就成。”程香雪说着，接着又皱眉。
“你还没吃够啊？”
“啥？”
程香雪用嘴努了努面前的一桌胡萝卜菜：“胡萝卜啊。”
“哈哈~还行吧没吃够，烘干厂里的废弃胡萝卜不想浪费，所以能吃的都被食堂挑出来给做成菜了。”程雅坤吃得挺香：“炒胡萝卜，胡萝卜抓饭，胡萝卜汤，冬至还有胡萝卜饺子呢。
“怪不得我看你脸都给吃黄了~”程香雪吐槽她。
接着又说：“对了，这周六去滑雪哈~让你见识见识区里新盖的「国际！」滑雪场，我估计你得更骄傲。”
程雅坤说好，但我不会滑，你们得教我。
“龙队也去。”程香雪给她使眼色：“让他手把手教你，然后你一个不小心扑倒在他结实有力的怀里，嘿嘿嘿~”
“狗屁~”程雅坤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么说定了奥，我一会拉个群，咱赶早出发，当天去当天回。”
程雅坤说你把滑雪场链接发我，我也不开车就买票吧。
“不用，龙队都买好了。”程香雪把吃完的餐盘放到回收处，扭过脸来对她挑眉毛：“人家知道你不会滑，还专门给你租了一套雪具呢。”
“谢谢老姐的客户，先走了哈~”
……
程香雪很快便拉了个群，她、辉仔、赵龙和程雅坤，几人约定了时间，赵龙在群里发了当天的天气，估计是有大雪。
程香雪激动：「下大雪好！我要早早去滑粉雪！」
辉仔说她：『我丢，你可小心点，去年摔了躺在床上三个多月才好，你这技术中级道滑滑得了。』
程香雪：『要你管，警告你个仔，明天别穿拖鞋！』
赵龙发来：「你们到时候早晨想吃点什么？我提前订。」
程雅坤这边：「我买吧我买，别和我抢。」
赵龙见她回了消息，发了私信给她:「周六早晨 9 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你坐我车。」
程雅坤回他：「好。」
赵龙：「记得穿厚点，天冷。」
程雅坤回他：「好。」
她这边刚回完消息，同事就跑来拉着她就往会议室就走。
“小雅，请求支援。”
“咋啦？”
“直播间，最近突然涨了好多粉，刚才有好几个说俄语的问我问题，都给我整懵了，快来帮我们翻译翻译。”
程雅坤打趣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同事：“请你喝胡萝卜汁！”
……
应浙江总部的要求，烘干厂最近把新媒体平台搭建起来了，临时拍了一个工厂生产的视频放到抖音上，没想到涨了几个外国粉丝，便连夜开了直播账号。
这边程雅坤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正直播的手机有一堆俄语弹幕跳了出来，同事递给她一张纸让她对着翻译成俄语。
“啊？我这没弄过直播。”她紧张。
同事又将一袋胡萝卜干样品塞到她手里：“没事没事，这人是乌兹别克斯坦的，问了好几次了，你就对着翻译就行，情况紧急，拜托拜托。”
程雅坤假笑着坐到镜头前：“哈喽~”
接着看稿子：
“Дорогие парнеры, эо высококачесвенный морковный суой фрук — резульа сочеания природной едроси и масерского уаживания. Он произрасае на ироки Киайского Xinjiang Production and Construction Corps — здесь дневное время со временем солнечного освеения превыае 16 часов, суочный разница емперауры досигае 20 градусов Цельсия, а песчаная почва, ороаемая снежными водамиTian Shan, создае уникальные условия для роса моркови……”（尊敬的合作伙伴，这款品质卓越的胡萝卜干，是自然馈赠与匠心坚守的结晶。它们源自中国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广袤沃土——这里日照时长超 16 小时，昼夜温差高达 20℃，天山雪水滋养的沙质土壤，为胡萝卜生长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环境……）
一场直播下来，她竟拉到个乌兹别克斯坦的客户。
“怎么样，足不出户，客户就拉上了。”同事和她说。
程雅坤灌了两大口水，接着点头说：“不错不错，我晚点给总部那边汇报下，看看这个客户怎么跟进。”
“不过，咱这是不是得再招一个会俄语的？”程雅坤说：“万一我出去跑业务你们不会俄语也没法及时回答他们的问题。”
同事说：“总部那边说现在年底不好招人，估计得明年了，小雅，我们最近也在学俄语，就是有点难，我们的舌头都不会打卷。”
“估计现在还得多麻烦麻烦你。”
程雅坤笑:“没问题。”
……
下班的路上她给程香雪发去消息：
「啧~我还真觉得烘干厂现在离不开我了（傲娇表情）。」
程香雪回她：「是你放心不下吧？」
程雅坤想了想：「有点儿~」
「我现在好像有点能体会到你说的生孩子的感觉了。」
程雅坤骑着小电驴准备往出走，发了几句语音给她：「只不过你的孩子是咱 301 团，我的孩子是烘干厂，还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啥时候有点舍不得的，可能是从怀的时候就有感情了。」
「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我这不负责任的母亲很快又要把它交给团里带着，毕竟 301 团是它奶奶。」
程雅坤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笑这无厘头的
比喻。
程香雪说她「你到时候就放心走吧，烘干厂有奶奶呢，亲奶奶！」
……
张凤丽知道程雅坤要去滑雪，一大早就给她包里装了好多干粮。
“看，油饼。”张凤丽找了个塑料袋给她装着：“你老妈昨晚上刚炸的，你和香雪他们分着吃，要是凉了就泡到开水里吃，还有这，这一兜子是库尔勒梨和冰糖心，要是水喝完了吃梨子解渴。”（冰糖心，新疆的一种苹果。）
程雅坤哭笑不得：“妈，我是去滑雪又不是去逃难的，人家滑雪场先进的很啥都有呢。”
张凤丽不管，把一堆干粮都往她包里塞，边塞便让她注意安全。
“别以为你老妈是土老帽没滑过雪啊，前两年我还和你苗春艳阿姨他们到山上滑过皮圈圈子，速度快得很，把我们几个一下子都扣到雪地里起不来了。”
程雅坤将包背上，重得要死，一旁的王立军将烧好的开水灌到保温杯里递给她。
张凤丽见她要出门，再三叮嘱：
“你要是不敢滑就坐到旁边看他们滑，看一看也算滑了。”
程雅坤无奈：“好好好，我到时候就坐在车上吃零食，看着他们滑，脚都不带沾地的。”
“你个逼娃娃可要注意安全奥，摔坏了你老妈把你屁股打烂。”
张凤丽说完接着就：“呸呸呸~摔不坏~呸呸呸~”
……
“娃娃大了，都知道注意安全呢。”程雅坤走后，王立军对张凤丽说。
“唉~老了么，现在娃娃一出个门就可怕她出点撒事儿了，恨不得把她栓到裤腰带上。”
“呸呸呸~出不了事~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