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珍惜当下
这一大早果真下了雪，不过还好，不算大，滑雪群里的四人约定在市场口集合，两辆车前后到滑雪场，有事微信群里联系。
赵龙带了一大堆雪具，后备箱放不下，于是干脆把后排座位放倒，竖仰八叉才装了进去，一见程雅坤下楼，接过她手里的包就开始絮絮叨叨。
“我猜你喜欢单板就给你租的单板，你要是到那不喜欢还能换成双板。”
“你第一次滑雪，我给你带了小乌龟去了得带上，还有护脸，我这刚好有一个多余的，你带上，要不然雪能把脸刺伤……”
“你这手套不行，一会去了带我的手套，里面有金属板不容易摔伤……”
程雅坤系了安全带，没接他的话，只问“你的手好了？”
赵龙顿了一下，接着点头：“嗯，没事了~”
“那个，你喝不喝水？后排有水和饮料。”赵龙问她。
“不喝~”她答。
“我刚在市里买了奶皮子面包和酸奶粽子，吃点吧。”他又问。
程雅坤摇头：“吃过了，不饿~”
“你，你冷不冷？”
她撇撇嘴：“不冷~”
——————
过一会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龙看她，表情挂着小心：“怎么了？”
程雅坤笑着摇头：“没话找话~”
赵龙像是松了一口气道：“我担心你还在生我气。”
“我这么小心眼啊？！”
两人此时开车与市场口等着的辉仔和程香雪汇合，鸣了喇叭便一前一后往滑雪场出发。
赵龙说不是，是我小心眼。
程雅坤说：“我只当你那天累了，或者来大姨夫了。”
“大姨夫？”赵龙尴尬看她。
“对啊，听别人说的，男人也会有身体激素造成的情绪失控的时候。”
赵龙笑，接着沉默了一会，又说：“不是~我情绪向来很稳定的。”
“我知道。”程雅坤看着窗外的雪景说：“小时候我们一群女生围着你给你化妆你都不带生气的。”
赵龙点头，接着问：“你~定了吗，几号走？”
“没~”程雅坤叹气：“本来说过完年就走的，但烘干厂安排了技术培训，浙江那边让我参加完培训再走，回去也好给总部反馈。”
“估计过完年再待个把礼拜吧。”
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不行不行，培训完必须得走了，我和公司的合同到期了，得重新签呢。”
“确定了日期告诉我，到时候送你。”赵龙和她说。
“没事儿，我叫个车能直接把我送到机场，你忙你的。”
“上次走我都没送你。”赵龙不愿意。
程雅坤愣：“哪次？”
她这几年在外工作，回家过完年就走，从来也没联系过他。
“大学毕业那次。”
程雅坤想了想，接着说：“真记仇~”
继而又笑着调侃：“舍不得吧~”
赵龙看她：“————嗯，舍不得。”
前面辉仔的车开得快，赵龙让程雅坤发微信到群里，叫他慢点开，雪天路滑太危险了，程雅坤照做，发完两人又陷入沉默。
过了会，还是程雅坤开口：“天威呢？”
“她要学跆拳道，我给她报了个班，今早上送去市里上课去了。”
“哦~”程雅坤看他，接着仔细端详：“脸没那么皴了哈~”
赵龙摸了摸脸：“你给的擦脸油好，含水量大，也不招苍蝇。”
程雅坤笑：“哈哈哈，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面霜的，照你这么发广告词，那护肤品厂家早就倒闭了。”
见她笑，他也跟着笑，接着问她：“听说你姥爷生病了，情况好点了吗？”
程雅坤摇头：“情况不好。”顿了顿：“姥爷现在生病躺在床上不能自理，我们其他人还能活蹦乱跳，能吃能笑的，感觉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是有安乐死就好了。”
“要是有安乐死的话，犯罪率会上升社会会乱套的，居心不良的人借着安乐死的空子谋害健康人的性命……”赵龙还想说，但发现这些话对于
安慰程雅坤来说有些冠冕堂皇。
于是换了语气劝她：“对于生病的人我们尽力照顾尽力陪伴就好，除此之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珍惜当下。”
程雅坤点头说，我知道~
……
几人到了滑雪场，程香雪兴奋得不行。
“嗳~我今天要滑到关门，滑个过瘾，谁都别拦我啊。”
辉仔一边费力蹬着雪鞋一边说她：“宝宝~你滑归滑,别回回都放直板，稍微走点刃好不好，弄得我每次都撵不上你，咱俩都坐不上一趟缆车。”
“谁叫你滑的那么慢的，一弄就推坡一弄就推坡，一路刹着车下来，我滑两趟你才滑一趟……”程香雪装备也穿的快，此时正站在原地叉着腰盯着辉仔穿。
赵龙趁程雅坤上厕所的功夫对辉仔说，一会你俩去高级道先滑吧，我在初级道教教小雅。
辉仔表示明白，快速带好头盔就拉着即将黑脸的程香雪先走一步了。
“他俩呢？”从洗手间回来的程雅坤见位置上只剩赵龙一个人，就问他。
“他俩着急去滑雪了，你在初级道他们嫌你慢，我只好留下来等你了。”
程雅坤嗔他。
赵龙倒高兴，他早穿好了衣服，便忙着帮她穿鞋。
“我自己穿吧。”
“我来吧。”赵龙帮她把鞋套上：“这个鞋要系紧，要不然雪灌进去，袜子都湿了。”
穿了雪服又带了一身的小乌龟，程雅坤走起路来都吃力。
两人坐在魔毯上往坡上走着，眼前是一片白雪皑皑，滑雪的人像是一个个彩色的糖豆，在盘子里奔跳，程雅坤掏了手机出来拍了几张照，又将镜头对准她和赵龙。
“来，比个耶。”
赵龙听话凑到她身边，摘了口罩，微笑，比耶。
“嗳~谁教你的滑雪？”程雅坤看着照片表示满意。
赵龙想了想：“我自学的，滑了三趟就学会了，第一趟直接滚下来，第二趟连滚带爬的，第三趟就会了。”
“哈？你可真皮实。”程雅坤不大相信，但想想自己小时候都敢坐塑料袋滑雪也信了几分。
赵龙对她说：“咱云城地区这个滑雪场是专业的，各种道都有，有专门的粉雪场地，还有夜滑，所以基本都是有滑雪基础的人来，人还少些。”
“一会你哪怕摔倒了也不要在雪道中间坐着，容易误伤别人。”
程雅坤点头，接着往高级道看去：“妈耶~那个人好帅啊~”
赵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表情逐渐无语。
“那是辉仔~”
“哈？他这么会滑呢？他不是广东人吗？”
“他之前就陪程香雪来过新疆滑雪，咱新疆的滑雪条件这么好，鱼来了都会滑个来回。”
程雅坤笑：“我一会滑的时候你帮我多拍几张照，要像辉仔那样帅帅的，我要发给我浙江的同事看看。”
赵龙说好，接着又说：“辉仔是把脸蒙上才帅的。”
程雅坤骂他：“心机男~”
“在背后说自己哥们长得丑。”
两人到了坡顶，赵龙教了她些基础动作接着就踩着板在她身边跟着她滑，连滑了 3 趟，屁股都摔得够呛，程雅坤才算慢慢掌握。
“走吧。”赵龙扶她起来。
“干嘛去。”程雅坤垂头：“我快累死了~”
“我得滑一趟给你看看。”赵龙说着就把她的小乌龟取下，拉她上了去高级道的缆车。
“一会你就在那老实看着，千万别往下滑，你刚刚入门只能在高级道上看。”赵龙叮嘱她。
“我是黑色奥~，你一会注意看着点。”
“好好看看你龙哥有多帅。”
程雅坤笑得无奈：“好~”
“心机男~”
到了坡顶，程香雪正在那坐着吃烤面筋，见他俩来了忙叫老板再多烤几串。
“姐，你都学会了？”
程雅坤摇头，接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累死了，就学会了个落叶飘，可把我摔够呛。”
“可以呀，这么会儿落叶飘都学会了。”程香雪给她递了串烤面筋。
接着扬了扬下巴指着前面正穿着板的赵龙，问她：“龙队让你来看他滑雪的？”
程雅坤点头：“显摆着呢~”
“嗳~” 程香雪笑：“姐，人家这是冲你开屏着呢。”
“我知道~”程雅坤冲前面正在和他打手势的赵龙点点头做回应，示意他可以滑了，自己看着呢。
“你知道还吊着他啊？”程香雪问。
程雅坤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否定，但找不到措辞，便一时没说出话来。
“姐，我问你，你对他啥感觉？”
“挺好的。”
“人挺好，性格挺好，长得也……挺好。”
“那你们咋不在一起？”程香雪问的直白：“享受暧昧？”
程雅坤摇头，接着又点头：“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但……”
“只是朋友？”程香雪抢答：“拉倒吧~你可别骗自己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要走了，想去内地工作所以觉得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程雅坤看着不远处滑得一身帅气的赵龙，回答：“对，反正没多久就走了，不想想那么多了。”
“到时候距离远了自然关系就会淡了，连暧昧都不会有了，更别说在一起了。”
辉仔这时下了缆车往两人这边走来，程香雪和他挥手示意，接着抓紧对她说：“那你就甘心？不馋？”
“啥？”程雅坤丢了签子，嘴里塞得满满的面筋。
程香雪凑近她耳边，呼了热气对她说：“馋龙队的身子啊，他身材那么好，屁股那么翘”
说完就拍了拍她的头盔：“走啦！”
……
赵龙带了一大堆雪具，后备箱放不下，于是干脆把后排座位放倒，竖仰八叉才装了进去，一见程雅坤下楼，接过她手里的包就开始絮絮叨叨。
“我猜你喜欢单板就给你租的单板，你要是到那不喜欢还能换成双板。”
“你第一次滑雪，我给你带了小乌龟去了得带上，还有护脸，我这刚好有一个多余的，你带上，要不然雪能把脸刺伤……”
“你这手套不行，一会去了带我的手套，里面有金属板不容易摔伤……”
程雅坤系了安全带，没接他的话，只问“你的手好了？”
赵龙顿了一下，接着点头：“嗯，没事了~”
“那个，你喝不喝水？后排有水和饮料。”赵龙问她。
“不喝~”她答。
“我刚在市里买了奶皮子面包和酸奶粽子，吃点吧。”他又问。
程雅坤摇头：“吃过了，不饿~”
“你，你冷不冷？”
她撇撇嘴：“不冷~”
——————
过一会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龙看她，表情挂着小心：“怎么了？”
程雅坤笑着摇头：“没话找话~”
赵龙像是松了一口气道：“我担心你还在生我气。”
“我这么小心眼啊？！”
两人此时开车与市场口等着的辉仔和程香雪汇合，鸣了喇叭便一前一后往滑雪场出发。
赵龙说不是，是我小心眼。
程雅坤说：“我只当你那天累了，或者来大姨夫了。”
“大姨夫？”赵龙尴尬看她。
“对啊，听别人说的，男人也会有身体激素造成的情绪失控的时候。”
赵龙笑，接着沉默了一会，又说：“不是~我情绪向来很稳定的。”
“我知道。”程雅坤看着窗外的雪景说：“小时候我们一群女生围着你给你化妆你都不带生气的。”
赵龙点头，接着问：“你~定了吗，几号走？”
“没~”程雅坤叹气：“本来说过完年就走的，但烘干厂安排了技术培训，浙江那边让我参加完培训再走，回去也好给总部反馈。”
“估计过完年再待个把礼拜吧。”
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不行不行，培训完必须得走了，我和公司的合同到期了，得重新签呢。”
“确定了日期告诉我，到时候送你。”赵龙和她说。
“没事儿，我叫个车能直接把我送到机场，你忙你的。”
“上次走我都没送你。”赵龙不愿意。
程雅坤愣：“哪次？”
她这几年在外工作，回家过完年就走，从来也没联系过他。
“大学毕业那次。”
程雅坤想了想，接着说：“真记仇~”
继而又笑着调侃：“舍不得吧~”
赵龙看她：“————嗯，舍不得。”
前面辉仔的车开得快，赵龙让程雅坤发微信到群里，叫他慢点开，雪天路滑太危险了，程雅坤照做，发完两人又陷入沉默。
过了会，还是程雅坤开口：“天威呢？”
“她要学跆拳道，我给她报了个班，今早上送去市里上课去了。”
“哦~”程雅坤看他，接着仔细端详：“脸没那么皴了哈~”
赵龙摸了摸脸：“你给的擦脸油好，含水量大，也不招苍蝇。”
程雅坤笑：“哈哈哈，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面霜的，照你这么发广告词，那护肤品厂家早就倒闭了。”
见她笑，他也跟着笑，接着问她：“听说你姥爷生病了，情况好点了吗？”
程雅坤摇头：“情况不好。”顿了顿：“姥爷现在生病躺在床上不能自理，我们其他人还能活蹦乱跳，能吃能笑的，感觉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是有安乐死就好了。”
“要是有安乐死的话，犯罪率会上升社会会乱套的，居心不良的人借着安乐死的空子谋害健康人的性命……”赵龙还想说，但发现这些话对于
安慰程雅坤来说有些冠冕堂皇。
于是换了语气劝她：“对于生病的人我们尽力照顾尽力陪伴就好，除此之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珍惜当下。”
程雅坤点头说，我知道~
……
几人到了滑雪场，程香雪兴奋得不行。
“嗳~我今天要滑到关门，滑个过瘾，谁都别拦我啊。”
辉仔一边费力蹬着雪鞋一边说她：“宝宝~你滑归滑,别回回都放直板，稍微走点刃好不好，弄得我每次都撵不上你，咱俩都坐不上一趟缆车。”
“谁叫你滑的那么慢的，一弄就推坡一弄就推坡，一路刹着车下来，我滑两趟你才滑一趟……”程香雪装备也穿的快，此时正站在原地叉着腰盯着辉仔穿。
赵龙趁程雅坤上厕所的功夫对辉仔说，一会你俩去高级道先滑吧，我在初级道教教小雅。
辉仔表示明白，快速带好头盔就拉着即将黑脸的程香雪先走一步了。
“他俩呢？”从洗手间回来的程雅坤见位置上只剩赵龙一个人，就问他。
“他俩着急去滑雪了，你在初级道他们嫌你慢，我只好留下来等你了。”
程雅坤嗔他。
赵龙倒高兴，他早穿好了衣服，便忙着帮她穿鞋。
“我自己穿吧。”
“我来吧。”赵龙帮她把鞋套上：“这个鞋要系紧，要不然雪灌进去，袜子都湿了。”
穿了雪服又带了一身的小乌龟，程雅坤走起路来都吃力。
两人坐在魔毯上往坡上走着，眼前是一片白雪皑皑，滑雪的人像是一个个彩色的糖豆，在盘子里奔跳，程雅坤掏了手机出来拍了几张照，又将镜头对准她和赵龙。
“来，比个耶。”
赵龙听话凑到她身边，摘了口罩，微笑，比耶。
“嗳~谁教你的滑雪？”程雅坤看着照片表示满意。
赵龙想了想：“我自学的，滑了三趟就学会了，第一趟直接滚下来，第二趟连滚带爬的，第三趟就会了。”
“哈？你可真皮实。”程雅坤不大相信，但想想自己小时候都敢坐塑料袋滑雪也信了几分。
赵龙对她说：“咱云城地区这个滑雪场是专业的，各种道都有，有专门的粉雪场地，还有夜滑，所以基本都是有滑雪基础的人来，人还少些。”
“一会你哪怕摔倒了也不要在雪道中间坐着，容易误伤别人。”
程雅坤点头，接着往高级道看去：“妈耶~那个人好帅啊~”
赵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表情逐渐无语。
“那是辉仔~”
“哈？他这么会滑呢？他不是广东人吗？”
“他之前就陪程香雪来过新疆滑雪，咱新疆的滑雪条件这么好，鱼来了都会滑个来回。”
程雅坤笑：“我一会滑的时候你帮我多拍几张照，要像辉仔那样帅帅的，我要发给我浙江的同事看看。”
赵龙说好，接着又说：“辉仔是把脸蒙上才帅的。”
程雅坤骂他：“心机男~”
“在背后说自己哥们长得丑。”
两人到了坡顶，赵龙教了她些基础动作接着就踩着板在她身边跟着她滑，连滑了 3 趟，屁股都摔得够呛，程雅坤才算慢慢掌握。
“走吧。”赵龙扶她起来。
“干嘛去。”程雅坤垂头：“我快累死了~”
“我得滑一趟给你看看。”赵龙说着就把她的小乌龟取下，拉她上了去高级道的缆车。
“一会你就在那老实看着，千万别往下滑，你刚刚入门只能在高级道上看。”赵龙叮嘱她。
“我是黑色奥~，你一会注意看着点。”
“好好看看你龙哥有多帅。”
程雅坤笑得无奈：“好~”
“心机男~”
到了坡顶，程香雪正在那坐着吃烤面筋，见他俩来了忙叫老板再多烤几串。
“姐，你都学会了？”
程雅坤摇头，接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累死了，就学会了个落叶飘，可把我摔够呛。”
“可以呀，这么会儿落叶飘都学会了。”程香雪给她递了串烤面筋。
接着扬了扬下巴指着前面正穿着板的赵龙，问她：“龙队让你来看他滑雪的？”
程雅坤点头：“显摆着呢~”
“嗳~” 程香雪笑：“姐，人家这是冲你开屏着呢。”
“我知道~”程雅坤冲前面正在和他打手势的赵龙点点头做回应，示意他可以滑了，自己看着呢。
“你知道还吊着他啊？”程香雪问。
程雅坤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否定，但找不到措辞，便一时没说出话来。
“姐，我问你，你对他啥感觉？”
“挺好的。”
“人挺好，性格挺好，长得也……挺好。”
“那你们咋不在一起？”程香雪问的直白：“享受暧昧？”
程雅坤摇头，接着又点头：“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但……”
“只是朋友？”程香雪抢答：“拉倒吧~你可别骗自己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要走了，想去内地工作所以觉得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程雅坤看着不远处滑得一身帅气的赵龙，回答：“对，反正没多久就走了，不想想那么多了。”
“到时候距离远了自然关系就会淡了，连暧昧都不会有了，更别说在一起了。”
辉仔这时下了缆车往两人这边走来，程香雪和他挥手示意，接着抓紧对她说：“那你就甘心？不馋？”
“啥？”程雅坤丢了签子，嘴里塞得满满的面筋。
程香雪凑近她耳边，呼了热气对她说：“馋龙队的身子啊，他身材那么好，屁股那么翘”
说完就拍了拍她的头盔：“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