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害不害怕？
赵龙滑完一趟上来的时候，程雅坤已经吃了三串面筋喝了一肚子水躺在那不想动弹了。
“怎么样，你龙哥帅不帅？”赵龙坐在她身边，两指关节敲了敲她的头盔。
程雅坤夸张：“好帅呀！龙哥~”
赵龙又笑又气，敲她的头盔：“走，带你去滑皮圈去。”
程雅坤摇头：“我滑不动了。”
“不用你用劲儿，我来就行。”赵龙拉她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雪具大厅走着，程雅坤忍不住看向赵龙的屁股，雪裤虽肥大，但依旧难掩他的翘臀。
“看撒呢？”赵龙突然回头。
“没，没啥~”程雅坤心虚，拖着小乌龟一扭一扭地走到他前面。
两人到
雪具大厅重新租了皮圈，赵龙将皮圈拉到坡顶让程雅坤坐到前面，他坐在后面。
她忽然想到小时候他们一群小孩儿在雪坡坡上拉爬犁子玩的场景，那时候也是她坐在前面，赵龙坐在她后面，从坡上一冲到底，他再拉着爬犁子把她拉到坡顶。
“这个速度比爬犁子快吧？”她看着陡峭的坡有些紧张。
“嗯，没事，我在你后面掌握方向呢。”赵龙语气坚定。
程雅坤有些放心：“那就好，你应该挺熟练了哈？不会翻车。”
“我也是第一次。”
“啊？————
赵龙说完就松了脚刹，两人向山坡下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呀妈呀！~~”
————————
程雅坤是在赵龙怀里睁开眼的，两人一头栽到厚厚的雪地里，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慢慢爬出来。
“你没事吧？”赵龙帮她拍打着身上的雪。
程雅坤打他：“没摔死都被你闷死了。”
赵龙笑：“那再来一次，这一次保证不摔了。”
“信你个鬼~”
两人正拉着皮圈往山下走，就有穿着荧光马甲的工作人员过来清场了。
“咋了这是，这不是还没到关门时间吗？”程雅坤问他。
“哎~丫头，马航雪就下大了，我们担心玛依塔斯路段那块儿会有风吹雪呢，所以这滑雪场的人哈拉马斯都要走呢！”
（哈拉马斯，全部，所有；马航=马上，新疆俗语。）
赵龙一听，拉着程雅坤就往山下走，边走边叫她给程香雪他们打电话，自己则联系救援队的朋友问情况。
四人在雪具大厅集合，这里已经挤满了慌张换衣服要回家的人了。
“确实是玛依塔斯那边刮来的风，219 国道 877 公里那块儿已经有车辆陷入风吹雪堆积区了，10 级大风。”
赵龙挂了电话对三人说明情况，接着拎了雪板和包，催促他们快走。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非拉你们来滑雪。”程香雪自责。
辉仔安慰她：“宝宝~风又不是你吹来的，没事儿，辉辉在呢。”
见程雅坤也紧张，赵龙又说：“救援队已经到各个路段施救了，新疆每年都会有好几次风吹雪，施救手段也已经很成熟了，不会有太大危险的，别担心。”
“对对对，龙队都参与过好几次救援了，有他在不怕。”辉仔继续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程雅坤问他。
赵龙说：“可能会误车。”
四人排队出门的时候路过快餐厅，发现里面的食物都被抢售一空了，程香雪开始着急：
“我好饿，咱们不会在路上困个 3/5 天的吧，我好后悔，刚才其实就饿了，早知道多吃几根烤面筋了。”
程雅坤突然想到张凤丽给她带的大包小包，便劝她别慌，自己带了吃的，一会都分一点。
“辉仔，你开车跟在我后面，有事电话联系。”
“好！”
赵龙把雪具放好，又给辉仔倒了半壶汽油，把他拉到一边说着：“路上万一堵了，暖风省着点开，我估计今晚咱到不了家。”
“听说严重的路段雪都有 3 米高，303 边境那块执勤点的窗户都被大雪封住了。”
辉仔感叹：“我丢，这风比老风口的风都大。”
“龙哥，你说我们的车不会被卷走吧？”
赵龙踢他：“别给老子胡想，你照顾好程香雪，我和小雅在前面开路。”
几人分好汽油和食物就开始往回走，刚上国道没多久，便发现车外的风雪逐渐大了起来，前面的车也开始行驶缓慢。
程雅坤紧张之余竟有些激动，便拿出手机来拍了好几张照片。
大风吹起了路边的粉雪全都卷到高速上，卷在空中像是起了浓厚的大雾，卷在地面上更像是流动的海浪，路两侧的积雪比人都高，像是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一旁的赵龙双手紧握方向盘，看了眼她，问：“冷吗？”
程雅坤摇头：“还好~”
“咱今天能到家吗？”
赵龙回答：“悬。”
说着给赵天威打去电话，让她今晚去爸爸家待着，云城估计也下了大雪叫她别乱跑。
那边赵天威说不想去爸爸家，非要回家等他……
两人正说着，张凤丽就给程雅坤打来电话。
迎面就是一堆问题：
“你个逼娃娃，没事吧？我看新闻说玛依塔斯那边刮寒流了，在哪呢你们现在？有没有饭吃啊？千万不要在外面到处乱跑风把你吹走了可咋办哟……”
程雅坤耐心给张凤丽说自己没事儿，正和赵龙他们往回走呢，车上也有吃的叫她不要担心。
“对了，妈。”她看了眼正在讲电话的赵龙：“天威一个人在家，你让王叔把她接到咱家去吧。”
张凤丽那边连说好，接着不放心又是一顿叮嘱，又说了好半天才挂了电话。
“我给我妈说了，她一会去接天威到我家住。”
赵龙挂了电话给她说谢谢。
“客气~”
车子顶着风又往前小心翼翼开了一段，前面忽然出现了厚厚的雪墙，赵龙忙踩了刹车，能见度不到一米的空气中影影约约只能看到前面有车辆的红灯闪烁。
“开不过去了吗？”程雅坤听着车窗外风呼啸的声音，开始紧张。
赵龙轻点了几下油门，车轮却在冰面上打滑空转，路两旁刮来的侧风趁机将车身向路基推去，他赶忙松了油门。
“不行。”他摇头：“冲过去保险杠都得废掉。”
辉仔此时也来了电话：“龙哥，我前面的车停了。”
“我丢，我今天就不该开轿车的，我车都开始打飘了，不敢再往前开了。”
“我就在你前面没几辆车的距离，开不过去先别开了。”赵龙交代他：“你们把暖风打开，注意过一会开窗通一下风，别再一氧化碳中毒了。”
辉仔那边说好，就是香雪想下车上洗手间，他们正准备穿衣服下去找厕所呢。
“不要随意下车，外面风雪太大，都雪盲了很容易冻伤迷路。”
程雅坤听到电话那头程香雪在叫唤，可我憋不住了咋办~
赵龙叹了口气，接着说：“辉仔，你找个粗绳子给她栓到腰上，你在车里拽着，让她紧靠着车门解决。”
那边辉仔说，好。
挂电话前赵龙还急急叮嘱：“别忘了把雾灯和示廓灯打开，别开远光！”
……
前后的车辆陆陆续续开始出现骚动，有人下车张望，有人呼喊，也有人拿着铁锹敲敲打打，但随即被强大而寒冷的风雪逼回了车内，便偶尔按着喇叭，又偶尔有其他车鸣笛回应。
程雅坤用手扣了扣车窗上的霜花，抠出一小块干净区域往外瞧了瞧，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变得模糊。
“咱就这样等着？不能尝试从左右两边过去吗？”她问。
赵龙摇头：“风吹雪形成的积雪特别硬，不像常规下的雪是软的，这种很容易把车的地盘给拖住。”
“那我们现在咋办？”
“等救援，刚才和所里通了个电话，他们已经开始展开救援了，咱得保持体力不要轻易下车。”
说着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把我的穿上吧，车停着一会就冷了。”
程雅坤不穿，说自己不冷，赵龙硬给她裹上又将衣服拉链拉到顶。
“一会就冷了，我抗冻，没事儿。”
“那一会你冷了我再给你。”程雅坤看他。
他笑着逗她：“害不害怕？”
“一会把你丢到雪地里，然后我自己开车走。”
她打他：“你敢？你妹还在我妈手上呢~”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冰凉。
“把手套带上，一会冻透了就不好暖了。”
程雅坤听话戴上手套，又问他：“你很有经验啊，之前遇到过风吹雪？”
“嗯。”赵龙将身上的冲锋衣拉上拉链，说道：“玛依塔斯这块儿是百里风区，几乎每
年都会有风吹雪，人啊车撒的经常被困，所以我们周边的派出所和护边员经常一起参与救援。”
“有没有人冻死的？”她问。
“以前……会有。”他顿了顿：“但这些年几乎没有了。”
“救援及时加上救援经验的成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伤亡了。”
“除非……”
程雅坤紧张：“除非什么？”
赵龙看她：“除非我把你丢下去。”
“去死~”
……
两人就这样在车里又等了近两个小时，天慢慢转黑，这路还是堵着，没人再敢出来，大家也好像都形同默契地选择在车里度过这场暴风雪，只偶尔还是有相互感应的鸣笛声。
外面的风也越来越大了，呼呼吹出了哨子的声响，赵龙开了车里的暖风隔一段时间再开一会窗防止一氧化碳中毒，车内还是变得越来越冷。
程雅坤开始犯困，放倒座椅躺在上面想睡觉，赵龙不让她睡，担心她睡着的时候冻着了都不知道。
“可我好困，不被冻死结果是被困死的。”她将脑袋缩在赵龙宽大的羽绒服里悄悄把眼睛合上。
“那我帮你看着表，睡 20 分钟叫你起来。”赵龙说。
她说好。
结果刚睡没多久就被车外敲窗户的警察吵醒。
……
“怎么样，你龙哥帅不帅？”赵龙坐在她身边，两指关节敲了敲她的头盔。
程雅坤夸张：“好帅呀！龙哥~”
赵龙又笑又气，敲她的头盔：“走，带你去滑皮圈去。”
程雅坤摇头：“我滑不动了。”
“不用你用劲儿，我来就行。”赵龙拉她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雪具大厅走着，程雅坤忍不住看向赵龙的屁股，雪裤虽肥大，但依旧难掩他的翘臀。
“看撒呢？”赵龙突然回头。
“没，没啥~”程雅坤心虚，拖着小乌龟一扭一扭地走到他前面。
两人到
雪具大厅重新租了皮圈，赵龙将皮圈拉到坡顶让程雅坤坐到前面，他坐在后面。
她忽然想到小时候他们一群小孩儿在雪坡坡上拉爬犁子玩的场景，那时候也是她坐在前面，赵龙坐在她后面，从坡上一冲到底，他再拉着爬犁子把她拉到坡顶。
“这个速度比爬犁子快吧？”她看着陡峭的坡有些紧张。
“嗯，没事，我在你后面掌握方向呢。”赵龙语气坚定。
程雅坤有些放心：“那就好，你应该挺熟练了哈？不会翻车。”
“我也是第一次。”
“啊？————
赵龙说完就松了脚刹，两人向山坡下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呀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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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坤是在赵龙怀里睁开眼的，两人一头栽到厚厚的雪地里，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慢慢爬出来。
“你没事吧？”赵龙帮她拍打着身上的雪。
程雅坤打他：“没摔死都被你闷死了。”
赵龙笑：“那再来一次，这一次保证不摔了。”
“信你个鬼~”
两人正拉着皮圈往山下走，就有穿着荧光马甲的工作人员过来清场了。
“咋了这是，这不是还没到关门时间吗？”程雅坤问他。
“哎~丫头，马航雪就下大了，我们担心玛依塔斯路段那块儿会有风吹雪呢，所以这滑雪场的人哈拉马斯都要走呢！”
（哈拉马斯，全部，所有；马航=马上，新疆俗语。）
赵龙一听，拉着程雅坤就往山下走，边走边叫她给程香雪他们打电话，自己则联系救援队的朋友问情况。
四人在雪具大厅集合，这里已经挤满了慌张换衣服要回家的人了。
“确实是玛依塔斯那边刮来的风，219 国道 877 公里那块儿已经有车辆陷入风吹雪堆积区了，10 级大风。”
赵龙挂了电话对三人说明情况，接着拎了雪板和包，催促他们快走。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非拉你们来滑雪。”程香雪自责。
辉仔安慰她：“宝宝~风又不是你吹来的，没事儿，辉辉在呢。”
见程雅坤也紧张，赵龙又说：“救援队已经到各个路段施救了，新疆每年都会有好几次风吹雪，施救手段也已经很成熟了，不会有太大危险的，别担心。”
“对对对，龙队都参与过好几次救援了，有他在不怕。”辉仔继续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程雅坤问他。
赵龙说：“可能会误车。”
四人排队出门的时候路过快餐厅，发现里面的食物都被抢售一空了，程香雪开始着急：
“我好饿，咱们不会在路上困个 3/5 天的吧，我好后悔，刚才其实就饿了，早知道多吃几根烤面筋了。”
程雅坤突然想到张凤丽给她带的大包小包，便劝她别慌，自己带了吃的，一会都分一点。
“辉仔，你开车跟在我后面，有事电话联系。”
“好！”
赵龙把雪具放好，又给辉仔倒了半壶汽油，把他拉到一边说着：“路上万一堵了，暖风省着点开，我估计今晚咱到不了家。”
“听说严重的路段雪都有 3 米高，303 边境那块执勤点的窗户都被大雪封住了。”
辉仔感叹：“我丢，这风比老风口的风都大。”
“龙哥，你说我们的车不会被卷走吧？”
赵龙踢他：“别给老子胡想，你照顾好程香雪，我和小雅在前面开路。”
几人分好汽油和食物就开始往回走，刚上国道没多久，便发现车外的风雪逐渐大了起来，前面的车也开始行驶缓慢。
程雅坤紧张之余竟有些激动，便拿出手机来拍了好几张照片。
大风吹起了路边的粉雪全都卷到高速上，卷在空中像是起了浓厚的大雾，卷在地面上更像是流动的海浪，路两侧的积雪比人都高，像是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一旁的赵龙双手紧握方向盘，看了眼她，问：“冷吗？”
程雅坤摇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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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回答：“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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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张凤丽就给程雅坤打来电话。
迎面就是一堆问题：
“你个逼娃娃，没事吧？我看新闻说玛依塔斯那边刮寒流了，在哪呢你们现在？有没有饭吃啊？千万不要在外面到处乱跑风把你吹走了可咋办哟……”
程雅坤耐心给张凤丽说自己没事儿，正和赵龙他们往回走呢，车上也有吃的叫她不要担心。
“对了，妈。”她看了眼正在讲电话的赵龙：“天威一个人在家，你让王叔把她接到咱家去吧。”
张凤丽那边连说好，接着不放心又是一顿叮嘱，又说了好半天才挂了电话。
“我给我妈说了，她一会去接天威到我家住。”
赵龙挂了电话给她说谢谢。
“客气~”
车子顶着风又往前小心翼翼开了一段，前面忽然出现了厚厚的雪墙，赵龙忙踩了刹车，能见度不到一米的空气中影影约约只能看到前面有车辆的红灯闪烁。
“开不过去了吗？”程雅坤听着车窗外风呼啸的声音，开始紧张。
赵龙轻点了几下油门，车轮却在冰面上打滑空转，路两旁刮来的侧风趁机将车身向路基推去，他赶忙松了油门。
“不行。”他摇头：“冲过去保险杠都得废掉。”
辉仔此时也来了电话：“龙哥，我前面的车停了。”
“我丢，我今天就不该开轿车的，我车都开始打飘了，不敢再往前开了。”
“我就在你前面没几辆车的距离，开不过去先别开了。”赵龙交代他：“你们把暖风打开，注意过一会开窗通一下风，别再一氧化碳中毒了。”
辉仔那边说好，就是香雪想下车上洗手间，他们正准备穿衣服下去找厕所呢。
“不要随意下车，外面风雪太大，都雪盲了很容易冻伤迷路。”
程雅坤听到电话那头程香雪在叫唤，可我憋不住了咋办~
赵龙叹了口气，接着说：“辉仔，你找个粗绳子给她栓到腰上，你在车里拽着，让她紧靠着车门解决。”
那边辉仔说，好。
挂电话前赵龙还急急叮嘱：“别忘了把雾灯和示廓灯打开，别开远光！”
……
前后的车辆陆陆续续开始出现骚动，有人下车张望，有人呼喊，也有人拿着铁锹敲敲打打，但随即被强大而寒冷的风雪逼回了车内，便偶尔按着喇叭，又偶尔有其他车鸣笛回应。
程雅坤用手扣了扣车窗上的霜花，抠出一小块干净区域往外瞧了瞧，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变得模糊。
“咱就这样等着？不能尝试从左右两边过去吗？”她问。
赵龙摇头：“风吹雪形成的积雪特别硬，不像常规下的雪是软的，这种很容易把车的地盘给拖住。”
“那我们现在咋办？”
“等救援，刚才和所里通了个电话，他们已经开始展开救援了，咱得保持体力不要轻易下车。”
说着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把我的穿上吧，车停着一会就冷了。”
程雅坤不穿，说自己不冷，赵龙硬给她裹上又将衣服拉链拉到顶。
“一会就冷了，我抗冻，没事儿。”
“那一会你冷了我再给你。”程雅坤看他。
他笑着逗她：“害不害怕？”
“一会把你丢到雪地里，然后我自己开车走。”
她打他：“你敢？你妹还在我妈手上呢~”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冰凉。
“把手套带上，一会冻透了就不好暖了。”
程雅坤听话戴上手套，又问他：“你很有经验啊，之前遇到过风吹雪？”
“嗯。”赵龙将身上的冲锋衣拉上拉链，说道：“玛依塔斯这块儿是百里风区，几乎每
年都会有风吹雪，人啊车撒的经常被困，所以我们周边的派出所和护边员经常一起参与救援。”
“有没有人冻死的？”她问。
“以前……会有。”他顿了顿：“但这些年几乎没有了。”
“救援及时加上救援经验的成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伤亡了。”
“除非……”
程雅坤紧张：“除非什么？”
赵龙看她：“除非我把你丢下去。”
“去死~”
……
两人就这样在车里又等了近两个小时，天慢慢转黑，这路还是堵着，没人再敢出来，大家也好像都形同默契地选择在车里度过这场暴风雪，只偶尔还是有相互感应的鸣笛声。
外面的风也越来越大了，呼呼吹出了哨子的声响，赵龙开了车里的暖风隔一段时间再开一会窗防止一氧化碳中毒，车内还是变得越来越冷。
程雅坤开始犯困，放倒座椅躺在上面想睡觉，赵龙不让她睡，担心她睡着的时候冻着了都不知道。
“可我好困，不被冻死结果是被困死的。”她将脑袋缩在赵龙宽大的羽绒服里悄悄把眼睛合上。
“那我帮你看着表，睡 20 分钟叫你起来。”赵龙说。
她说好。
结果刚睡没多久就被车外敲窗户的警察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