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六年前西里厄斯成功突破至S级雄虫,六年后的今天希尔加德再次成为第二只S级雄虫,只有他一直停留在A级,这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雄虫喘着粗气,忽然睁大眼睛直视自己的雌君:“赫森,无论怎样,搅黄这桩婚事!”

结婚前他需要任何东西告诉雌父就能得到,结婚后需要任何东西告诉雌君就能得到,他已经培养出习惯。

“雄主,希尔加德殿下与我们并无关联,半年前——”跪在地上的布兰登忍耐住痛意低声开口。

纳撒尼尔眉头倒竖似乎恼怒正准备发作,赫森已经平静开口:“布兰登,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雄主想要什么,我们只需要考虑怎样为雄主做到。”

“下去,领罚。”

纳撒尼尔本来再次汹涌起来的怒火稍微平息,他像一只稍微被顺毛撸过的狮子,在炸毛前收敛鬃毛。

“雄主,您口渴吗?”雌君赫森温柔的从机器虫手里接过水杯,送到怒骂多时的雄虫嘴边。

——

星穹边界号是帝国最大的军舰,曾是虫帝陛下赠送给虫皇陛下遨游星际的礼物,但并不为虫皇陛下所喜爱,所以后来被用于出访等场合,平时由军部所管理。

登上星舰后希尔加德拒绝了军部的一系列安排,已疲倦为由进入核心舱休息。

滴——

随着舱门落下,年轻雄虫再支撑不住,不得不扶住冰冷的舱门。

“希尔——”

一直跟随在希尔身边的布莱特眼疾手快的搀扶住病弱的雄虫,登上星舰的短短一段路好像已经耗尽了雄虫所有的力气,所以让他几乎跌倒在地,必须依靠他虫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如瀑的银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撑在舱门上的手指微微发抖。

“关闭,健康检测装置。”希尔的声音极低哑细微,若不仔细凑近听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放心,进来的一瞬间我就开启了星网屏蔽器,不会触发警报的。”布莱特搀扶着希尔往室内行走。

布莱特身为雄虫力气也并不大,好在希尔实在孱弱,才能支撑他慢慢往前。

距离卧室的床太远,只能暂时停留在柔软的沙发上,布莱特似乎早有所料,拿出药剂来不及寻找温水就给希尔喂下。

药剂喂下后希尔胸膛的起伏还是十分微弱,布莱特拿药的手还在发抖,忍不住道:“如果十五分钟后还没有缓解我就会去叫医虫。”

希尔睁不开眼只是稍微握了一下他的手背,好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煎熬的十五分钟过后雄虫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

布莱特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开始着手为希尔量体温记录身体情况,加密发送给严格保密的医疗团队。

下午四点,医疗虫过来例行检查。

下午五点,搭配合理的精致雄虫晚餐被送至餐桌,希尔加德殿下每一样尝试了两口,吃的极少,餐后有营养价值极高的兽奶和深受雄虫喜爱的甜品作为点缀,希尔一口未进。

下午六点,清洗完身体的雄虫陷入沉沉睡眠,睡的很不安稳,偶尔会惊醒。

晚上八点医疗虫再一次过来例行检查身体,布莱特也被请出房间,但灯光不曾熄灭。

晚上十点,希尔加德第五次惊醒,也许是有些低烧,他支撑着身体起来想去喝水,床头的水杯已经空了,他没有呼叫机器虫或者护卫雌虫,而是撑起身体选择自己去客厅倒水。

哪怕有睡袍遮掩也能看的出他在细微颤抖,核心区域的舱室是虫帝陛下特意为虫皇陛下所修建,能够看见整片宇宙,而这宏伟的巧思此刻也成为雄虫的酷刑。

他艰难的往前挪动着,短短不到五十米的路程,他走了整整十分钟。

到最后抵达时他无声撑住额头,沉默了很久,垂落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面颊,没有虫能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晚上十点,雄虫累极了,呼吸沉沉。

雄虫房间看似浑然一体毫无缝隙的金属门缓缓无声打开一道缺口,一道高大强健的影子从黑暗的通道内稳步走出。

他有着一双灰冷无情的眼睛。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点,他在监视器内凝视这只雄虫整整七个小时,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和肢体动作。

雌虫一步步往前,从黑暗走向光明,面部一寸一寸清晰,馥郁的雄虫信息素几乎将他包裹,经过训练过的强大雌虫脚步声趋近于无。

终于,他在雄虫床边站定,宽大炽热的手掌伸出,手臂虫纹隐隐亮起,昭示着这只雌虫平静外表下的惊涛骇浪。

他抚摸上雄虫的脸颊。

“希尔......”

明亮的光打在深邃且冷硬的军雌轮廓上,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喟叹般念出这个名字。

时隔一百九十三天,他再一次的触碰到了活着的有温度的雄虫。

——他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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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人设图放在预收封面那里啦!打开专栏就能看见![垂耳兔头]阴暗偷窥风姿,元帅没名没分就是这么憋屈,光明正大看希尔宝宝都不行哦[星星眼]

雌虫过分骨节分明的手掌一寸一寸抚摸过雄虫的脸颊,雄虫散落的银发,眼睫浓长低垂,鼻子挺翘,嘴唇苍白颜色偏淡,呼吸微弱安静。

他比半年前更加清瘦了一些,半年前脸上还有一些脸颊肉,让他显得格外年轻不谙世事,现在却只剩下瘦削的骨骼,硌的人手掌发疼。

塞尔特凝视良久,才倾身下靠,一只手捏住小雄虫的下颌,眼神逐渐晦暗,慢慢低头衔住了雄虫的唇。

清冽的佛手柑气息席卷而来,后调则是浅浅的花香,淡而绵长。

在是小雄宠的时候希尔是十分依恋雌虫的,喜欢把自己塞进雌虫怀里睡觉,喜欢被紧紧包裹抱住的感觉。

如若元帅有一天因为工作回不来就会收到小希尔撒娇,元帅不在睡不着怎么办啊?

但在离开雌虫后他的睡姿极为规矩,双手合十在身前,整只虫陷入柔软的天丝里,沉静而美好。

雄虫睡的并不安稳,似乎若有所觉,不安的想要睁眼,薄薄的眼帘掀动,元帅散发出少许信息素进行安抚,希尔慢慢的便不再挣扎。

他当然不会醒,因为塞尔特刚刚抚摸他脸颊时就使用了吸入式安眠药剂,他会一觉睡到天亮,不会知道有一只雌虫在深夜抵达过他的卧室。

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捧着雄虫的头颅,摩挲他的眉眼,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睡着的雄虫无知无觉,被拇指强硬的分开下颌,露出贝类一般的牙齿和一截若隐若现的舌。

塞尔特俯身探入,一寸一寸搜寻自己遗失的领地,过去的半年,他没有一刻不是在这种渴求和疯狂中渡过,但真正到了得偿所愿的这一刻,他反而诡异的平静下来。

对于一场期待已久的大餐,反而不想要蛮横的享用,而是应该细嚼慢咽。

塞尔特的另一只手掌下移分开希尔在身前合十的双手,强横的插入雄虫的手指之间,与他十指相扣,将雄虫微凉的手紧紧攥在掌中。

雌虫身体的温度滚烫,睡梦中的雄虫下意识瑟缩,想要退却,又被强行握住,不得逃脱。

同时一次比一次强硬的摄取雄虫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睡梦中的雄虫甚至是无措的,一次次想要推拒却又失败,被扼住下颌使之分开,强硬的掠夺吞噬,舔/舐他的上颚而后是更深处的咽喉。

太过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从内而外的吞吃,让希尔不自觉的口耑息,呼吸急促,含不住的液体沿着削瘦的下颌滑落,滑落至微凸的喉结,在落在凌乱的睡袍前的一刻被含住。

喉结一直在滚动着,但无论上还是下都处于牢牢的掌控之中,似乎要从薄薄的肌肤下被吮吸出来。

直到雄虫的呼吸终于平静,被带着厚茧的拇指摩挲而过,擦拭干净最后一缕水痕。

分开时希尔的嘴唇红肿,鬓发凌乱,喉结和脖颈明显的位置都有着青紫的痕迹,极大满足了雌虫的占有欲。

标记领地,让所有雌虫都意识到,他属于谁。

塞尔特胸膛中冒起一股近乎愤怒的火焰,可惜,不能久留。

塞尔特在天亮前为希尔涂抹修复液,消除掉痕迹,再次进入打开的舱门,狭窄的通道内帝国元帅再次戴上冰冷的面具,没有虫知道帝国严苛冷肃的元帅在这个深夜做过怎样离经叛道的事。

星穹边界号一开始建造时核心舱就留有这样隐秘的通道,后来交给军部被塞尔特发现,狄克猜测是虫帝陛下监听各星政要所留。

但这艘庞大的星舰,一开始是虫帝陛下赠送给虫皇陛下的礼物。

凌晨六点,这艘浮游于宇宙中的巨大星舰开始新的一天,各处关节开始焕发新的生机,注入强有力的动力。

无数份文件雪花一样涌入塞尔特元帅的桌面,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去给西里厄斯殿下道早安。

这是雌虫的职责。

希望去挑选雌君的是希尔,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纳撒尼尔跟了上来,西里厄斯隐隐与纳撒尼尔不对付,但凡纳撒尼尔想去的地方他都会横插一脚。

风流的西里厄斯殿下还没有从亚雌的温柔乡中苏醒过来,塞尔特没有多留的意愿,在别墅前俯身行礼。

“殿下,早安,我还有公务急需处理,祝殿下新的一日愉快。”他的声音平静低沉,每一个字都严格符合雌君手册上的行为,无趣而冷硬。

西里厄斯倚靠在床边,任由亚雌贴心的为他套上衣裳,摇摇头评价:“真是敷衍啊元帅.......”

亚雌温柔的提出建议:“如果殿下需要可以请元帅回来。”

作为塞尔特未来的雄主,他当然有这个任性的理由,除了战事,无论有再紧急的公务都应该为雄主让路。

西里厄斯:“你不觉得,如果塞尔特元帅对我上心才是一件更恐怖的事吗?”

亚雌一愣,旋即觉得很对。

清晨六点半,塞尔特打开公务,将希尔卧室的监视器打开。

希尔是很容易累的小雄虫,夜里稍微受累第二天都容易起不来,就算没有累到也喜欢赖床,但这一次,在往常雄虫还处于睡眠的时期,他是清醒着的。

他.......有了生理性冲动。

塞尔特放下手头的文件,深深皱眉。

这是正常现象的,虫族基因让虫极端好战且喜爱繁衍,成年雄虫有需求当然非常正常,那么,最简单的方式当然是选择一只雌虫来解决问题。

例如纳撒尼尔就携带了数十只雌奴雌侍,西里厄斯虽然没有携带,但他只要勾勾手指,没有任何雌虫会拒绝与他春风一度。

那么希尔呢?他会去找一只雌虫来吗?

一只另外的雌虫。

赛尔特灰冷的瞳孔渐渐凝聚成竖瞳,整只虫微微向前倾身,那是一种雌虫攻击前的姿态。

好在没有。

雄虫发觉这个问题以后整只虫放空了很久,似乎这种谷欠是一种耻辱,让他厌恶至极。

但他没有去惊动布莱特或者其他雌虫,也没有放任,身体促使着他不得不去解决,他最终羞耻的闭上眼选择自己动手。

塞尔特眼底的阴翳稍稍散开,但很快塞尔特就发现这并不对劲。

雄虫无法做到顺畅的解决,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漫长的时间过后,雄虫依然没能解决问题。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时针很快就要走到八点,在没有提前交代的情况下,布莱特会或者医生会来确认他的状态。

他不能让其他虫看见他这个样子——

怀着这种焦急的心态,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然而始终不得解脱,终于在某一刻粗鲁的撞到了哪里。

“唔.......”雄虫发出一声微弱的申口今。

疼痛使雄虫蜷缩在被子里,整只虫弓起腰,露出一截白皙削瘦的腰线,他急促而痛苦的呼吸,额头尽是薄汗。

而问题依然没能得到解决,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痛苦,愤怒的将拳头锤在床榻上,对这种无力感到绝望,因痛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眼帘滑落。

雪白的床榻上洇开水痕隐隐带着丝丝血色。

塞尔特霍然起身,大步走出门,办公室前的军雌不明白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元帅近乎失控的速度是为了什么,错以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狄克快步跟上,然而塞尔特只是一路疾行至希尔门前。

布莱特守在门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塞尔特元帅找殿下有什么事?殿下还未醒来,若是有事可以等殿下睡醒后由我告知。”

布莱特是希尔的挚友,也是希尔殿下身边最忠诚的护卫,此刻拦在门前,哪怕身高不占优势仍然带有雄虫的高傲。

塞尔特居高临下的逼视他,3S雌虫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在任何时候都足够使任何虫心惊胆战,但布莱特一步不让。

那双经常出现在希尔身边海报和视频上的灰冷双眼在现实里要比在视频图片里恐怖一万倍,压力大到连雄虫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某一刻布莱特甚至以为塞尔特元帅会不顾前途和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没有,在短短一刻过后塞尔特转身离去。

布莱特下意识靠在墙面上,借助墙体支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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