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兄弟的衣服就是拿来用的
接下来的训练，沐昭阳全程心不在焉。
他一边做仰卧起坐，一边偷瞄白月星，生怕再有Alpha靠近。
好在Omega区域那边很平静，白月星做完柔韧训练后，就坐在垫子上休息，偶尔看向沐昭阳这边。
好不容易熬到训练结束，沐昭阳已经累得像条脱水的鱼。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去更衣室冲澡，想赶紧洗掉一身汗，回宿舍躺着。
更衣室里人不少，水声哗哗。
沐昭阳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打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舒服得他叹了口气。
他挤了点沐浴露，搓着搓着，又觉得不对劲。
低下头，借着灯光看自己的手臂——皮肤好像真的变好了？
以前打球留下的几道浅疤，现在淡得几乎看不见。
皮肤细腻得像打磨过的玉，水珠滚上去都挂不住。
他又摸了摸脸，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
“完了完了……”沐昭阳哀嚎，“我真成小白脸了……”
【提示：外貌变化将加速目标人物的追求攻势。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系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沐昭阳哭丧着脸冲完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和长裤。
他对着隔间里的小镜子整理头发，越看越愁——这张脸，现在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热气蒸得嫣红，皮肤白里透粉……
“这要是被那些Alpha看见……”沐昭阳不敢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隔间门，准备赶紧走人。
结果一抬头，就撞见一个人站在他的储物柜前。
江临渊。
学生会会长今天没穿西装，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什么人。
“沐同学。”江临渊开口，声音温和。
“会、会长好……”沐昭阳心脏狂跳，下意识抓紧了领口——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T恤贴在身上，有点透。
江临渊走过来，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小心感冒。”
那条毛巾是纯白色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是江临渊的信息素味道。
沐昭阳僵硬地接过：“谢、谢谢会长……”
“刚才训练馆的事，我看到了。”江临渊推了推眼镜，“楚厌和封决都不是容易应付的人。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我没事……”沐昭阳小声说，想赶紧离开。
但江临渊没让开。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沐昭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
“你的味道，”江临渊忽然低头，靠近他颈侧，“比昨天更浓郁了。”
沐昭阳浑身僵硬。
江临渊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品味什么珍馐：“像……雨后的栀子花，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还有一点……蜜糖的甜。”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克制的痴迷。
“沐同学，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就、就普通的……”沐昭阳后退，后背抵在储物柜上，发出“哐”的一声。
江临渊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是吗。那这沐浴露……选得真好。”
【人物档案补充：江临渊，22岁，188，信息素：雪松香。政治学院/医学双修。表面是完美学生会长，实则在家族别墅设有私人收藏室，专门囚禁“特殊Omega”。原著8章给白月星下药，囚禁于地下室长达两周，每日抽取信息素样本进行研究。动机：痴迷于“完美Omega”的制造，将白月星视为最接近理想的实验体。】
记忆碎片涌入——
冰冷的地下室，墙壁是纯白色的隔音材料。
白月星躺在手术台上，手腕和脚踝被皮质束缚带固定。
他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嘴唇无声地动着。
江临渊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针管，针头刺入白月星后颈的腺体，抽取透明的液体。
他动作精准得像在做实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纯度92%。”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平静，“比昨天提高了3个百分点。继续注射诱导剂。”
旁边有仪器在记录数据，屏幕上的曲线波动着。
白月星的身体开始抽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江临渊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擦去那滴泪，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喃喃，“和普通Omega的眼泪成分一致。”
他低头看着白月星空洞的眼睛，轻声说：“别怕。你很快就会成为……最完美的作品。”
沐昭阳脸色煞白，看着眼前这张斯文俊美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会长，我、我先走了！”他抓起书包，推开江临渊就跑。
江临渊站在原地，没追。
他只是看着沐昭阳仓皇逃离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眼镜腿。
更衣室的阴影里，白月星走了出来。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的隔间，听到了全部对话。
“离他远点。”白月星冷冷地说，紫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江临渊转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完美的微笑：“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几秒后，江临渊笑了笑，转身离开。
白月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他走到沐昭阳的储物柜前，打开——里面只有换下的运动服和一双袜子。
他拿起那件汗湿的运动服，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吸气。
那股暖甜的异香，混合着沐昭阳的汗味，钻进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白月星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我的……我的”他喃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沐昭阳一路跑回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太可怕了……楚厌，封决，江临渊……一个比一个吓人！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越来越好看的脸，欲哭无泪。
“系统，这融合能不能停啊？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成Omega了！”
【灵魂融合过程不可逆。但宿主请放心，您的生理性别仍是Beta，无法被标记。】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沐昭阳想起楚厌琥珀色的眼睛，封决深褐色的眼睛，江临渊镜片后金色的眼睛……
那眼神，像饿狼盯着鲜肉一样。
【警报：今日已有三名Alpha对您产生冲动。危险等级：B+。建议宿主加强防备。】
“我怎么防？！”沐昭阳崩溃，“我又打不过他们！”
【建议：紧跟白月星。他对您的占有欲可形成保护屏障。】
沐昭阳一愣：“什么意思？你不是让我保护白月星吗？”
【数据分析显示，白月星对您的保护意愿强烈，具备一定武力值。当他在场时，其他Alpha的接近行为会有所收敛。】
沐昭阳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
刚才在训练馆，楚厌和封决虽然凑过来了，但白月星一出现，气氛就变了。
“可月星自己也是个Omega啊……”沐昭阳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
【此为当前最优解。白月星武力值未知。在不涉及到原著剧情时，他应当不会有危险。】
沐昭阳叹了口气，瘫在床上。
“系统，还是算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Bate，他们又不能对我做什麽，可月星不一样啊！”
【宿主，您……】
晚上，白月星回来了，手里拎着从食堂打包的饭菜。
“昭阳，吃饭了。”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我买了鸡汤，你喝点，补补身体。”
沐昭阳坐起来，看着白月星温柔的侧脸，心里暖暖的：“月星，你真好……”
白月星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盛了碗汤递给他。
鸡汤很香，炖得金黄，里面还有枸杞和红枣。
沐昭阳喝了一大口，胃里暖暖的。
“对了月星，”他想起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去晨练，封决让我六点到操场……”
白月星盛汤的动作顿了顿：“封决？”
“嗯……他说我体能不达标，要带我训练。”沐昭阳苦着脸，“我能不去吗？”
“应该不能。”白月星把汤碗放在他面前，声音很平静，“我陪你。”
“啊？你也去？”
“嗯。”白月星坐下来，紫眸看着他，“我不能让昭阳一个人面对那些Alpha。”
沐昭阳感动得眼泪汪汪：“月星……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白月星垂下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兄弟……吗？
他拿起筷子，给沐昭阳夹了块鸡肉：“多吃点。”
夜深了。
沐昭阳睡得很沉。
他今天累坏了，还受了惊吓，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白月星却一直没睡。
他等沐昭阳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轻轻下了床，走到沐昭阳床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沐昭阳脸上。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有暖甜的香气飘出来。
白月星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从沐昭阳枕边拿起今天穿过的T恤——那件浅灰色的，被汗水浸湿又干透的运动服。
他把T恤抱在怀里，走回自己床铺，躺下，把T恤盖在脸上。
浓郁的异香包裹着他。
后颈腺体处隐隐作痛——那种熟悉的、针扎一样的刺痛，又开始了。
白月星咬紧牙关，把脸埋进T恤里，深深吸气。
疼痛渐渐缓解。
他又一次，靠着沐昭阳的味道，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白月星先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把已经没什么味道的T恤放回沐昭阳枕边，然后从自己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
木盒是雕花的，很精致。
他打开盒子，里面已经放了好几样东西——
一件沐昭阳用过的纸杯。
一条用过的毛巾。
几张写废的草稿纸。
还有……一件黑色的布料，用精品袋小心地装着。
白月星拿起那块布料，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柔软，顺滑，带着沐昭阳特有的味道。
虽然味道很淡，但聊胜于无。
白月星盖上盒子，锁好，藏回床头柜最深处。
他走到沐昭阳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紫眸深处翻涌着近乎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
“昭阳，”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沐昭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偏执的Omega，用一种病态的方式，牢牢地锁在了心里，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签。
他一边做仰卧起坐，一边偷瞄白月星，生怕再有Alpha靠近。
好在Omega区域那边很平静，白月星做完柔韧训练后，就坐在垫子上休息，偶尔看向沐昭阳这边。
好不容易熬到训练结束，沐昭阳已经累得像条脱水的鱼。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去更衣室冲澡，想赶紧洗掉一身汗，回宿舍躺着。
更衣室里人不少，水声哗哗。
沐昭阳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打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舒服得他叹了口气。
他挤了点沐浴露，搓着搓着，又觉得不对劲。
低下头，借着灯光看自己的手臂——皮肤好像真的变好了？
以前打球留下的几道浅疤，现在淡得几乎看不见。
皮肤细腻得像打磨过的玉，水珠滚上去都挂不住。
他又摸了摸脸，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
“完了完了……”沐昭阳哀嚎，“我真成小白脸了……”
【提示：外貌变化将加速目标人物的追求攻势。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系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沐昭阳哭丧着脸冲完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和长裤。
他对着隔间里的小镜子整理头发，越看越愁——这张脸，现在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热气蒸得嫣红，皮肤白里透粉……
“这要是被那些Alpha看见……”沐昭阳不敢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隔间门，准备赶紧走人。
结果一抬头，就撞见一个人站在他的储物柜前。
江临渊。
学生会会长今天没穿西装，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什么人。
“沐同学。”江临渊开口，声音温和。
“会、会长好……”沐昭阳心脏狂跳，下意识抓紧了领口——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T恤贴在身上，有点透。
江临渊走过来，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小心感冒。”
那条毛巾是纯白色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是江临渊的信息素味道。
沐昭阳僵硬地接过：“谢、谢谢会长……”
“刚才训练馆的事，我看到了。”江临渊推了推眼镜，“楚厌和封决都不是容易应付的人。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我没事……”沐昭阳小声说，想赶紧离开。
但江临渊没让开。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沐昭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
“你的味道，”江临渊忽然低头，靠近他颈侧，“比昨天更浓郁了。”
沐昭阳浑身僵硬。
江临渊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品味什么珍馐：“像……雨后的栀子花，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还有一点……蜜糖的甜。”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克制的痴迷。
“沐同学，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就、就普通的……”沐昭阳后退，后背抵在储物柜上，发出“哐”的一声。
江临渊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是吗。那这沐浴露……选得真好。”
【人物档案补充：江临渊，22岁，188，信息素：雪松香。政治学院/医学双修。表面是完美学生会长，实则在家族别墅设有私人收藏室，专门囚禁“特殊Omega”。原著8章给白月星下药，囚禁于地下室长达两周，每日抽取信息素样本进行研究。动机：痴迷于“完美Omega”的制造，将白月星视为最接近理想的实验体。】
记忆碎片涌入——
冰冷的地下室，墙壁是纯白色的隔音材料。
白月星躺在手术台上，手腕和脚踝被皮质束缚带固定。
他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嘴唇无声地动着。
江临渊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针管，针头刺入白月星后颈的腺体，抽取透明的液体。
他动作精准得像在做实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纯度92%。”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平静，“比昨天提高了3个百分点。继续注射诱导剂。”
旁边有仪器在记录数据，屏幕上的曲线波动着。
白月星的身体开始抽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江临渊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擦去那滴泪，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喃喃，“和普通Omega的眼泪成分一致。”
他低头看着白月星空洞的眼睛，轻声说：“别怕。你很快就会成为……最完美的作品。”
沐昭阳脸色煞白，看着眼前这张斯文俊美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会长，我、我先走了！”他抓起书包，推开江临渊就跑。
江临渊站在原地，没追。
他只是看着沐昭阳仓皇逃离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眼镜腿。
更衣室的阴影里，白月星走了出来。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的隔间，听到了全部对话。
“离他远点。”白月星冷冷地说，紫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江临渊转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完美的微笑：“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几秒后，江临渊笑了笑，转身离开。
白月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他走到沐昭阳的储物柜前，打开——里面只有换下的运动服和一双袜子。
他拿起那件汗湿的运动服，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吸气。
那股暖甜的异香，混合着沐昭阳的汗味，钻进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白月星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我的……我的”他喃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沐昭阳一路跑回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太可怕了……楚厌，封决，江临渊……一个比一个吓人！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越来越好看的脸，欲哭无泪。
“系统，这融合能不能停啊？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成Omega了！”
【灵魂融合过程不可逆。但宿主请放心，您的生理性别仍是Beta，无法被标记。】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沐昭阳想起楚厌琥珀色的眼睛，封决深褐色的眼睛，江临渊镜片后金色的眼睛……
那眼神，像饿狼盯着鲜肉一样。
【警报：今日已有三名Alpha对您产生冲动。危险等级：B+。建议宿主加强防备。】
“我怎么防？！”沐昭阳崩溃，“我又打不过他们！”
【建议：紧跟白月星。他对您的占有欲可形成保护屏障。】
沐昭阳一愣：“什么意思？你不是让我保护白月星吗？”
【数据分析显示，白月星对您的保护意愿强烈，具备一定武力值。当他在场时，其他Alpha的接近行为会有所收敛。】
沐昭阳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
刚才在训练馆，楚厌和封决虽然凑过来了，但白月星一出现，气氛就变了。
“可月星自己也是个Omega啊……”沐昭阳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
【此为当前最优解。白月星武力值未知。在不涉及到原著剧情时，他应当不会有危险。】
沐昭阳叹了口气，瘫在床上。
“系统，还是算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Bate，他们又不能对我做什麽，可月星不一样啊！”
【宿主，您……】
晚上，白月星回来了，手里拎着从食堂打包的饭菜。
“昭阳，吃饭了。”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我买了鸡汤，你喝点，补补身体。”
沐昭阳坐起来，看着白月星温柔的侧脸，心里暖暖的：“月星，你真好……”
白月星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盛了碗汤递给他。
鸡汤很香，炖得金黄，里面还有枸杞和红枣。
沐昭阳喝了一大口，胃里暖暖的。
“对了月星，”他想起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去晨练，封决让我六点到操场……”
白月星盛汤的动作顿了顿：“封决？”
“嗯……他说我体能不达标，要带我训练。”沐昭阳苦着脸，“我能不去吗？”
“应该不能。”白月星把汤碗放在他面前，声音很平静，“我陪你。”
“啊？你也去？”
“嗯。”白月星坐下来，紫眸看着他，“我不能让昭阳一个人面对那些Alpha。”
沐昭阳感动得眼泪汪汪：“月星……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白月星垂下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兄弟……吗？
他拿起筷子，给沐昭阳夹了块鸡肉：“多吃点。”
夜深了。
沐昭阳睡得很沉。
他今天累坏了，还受了惊吓，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白月星却一直没睡。
他等沐昭阳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轻轻下了床，走到沐昭阳床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沐昭阳脸上。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有暖甜的香气飘出来。
白月星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从沐昭阳枕边拿起今天穿过的T恤——那件浅灰色的，被汗水浸湿又干透的运动服。
他把T恤抱在怀里，走回自己床铺，躺下，把T恤盖在脸上。
浓郁的异香包裹着他。
后颈腺体处隐隐作痛——那种熟悉的、针扎一样的刺痛，又开始了。
白月星咬紧牙关，把脸埋进T恤里，深深吸气。
疼痛渐渐缓解。
他又一次，靠着沐昭阳的味道，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白月星先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把已经没什么味道的T恤放回沐昭阳枕边，然后从自己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
木盒是雕花的，很精致。
他打开盒子，里面已经放了好几样东西——
一件沐昭阳用过的纸杯。
一条用过的毛巾。
几张写废的草稿纸。
还有……一件黑色的布料，用精品袋小心地装着。
白月星拿起那块布料，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柔软，顺滑，带着沐昭阳特有的味道。
虽然味道很淡，但聊胜于无。
白月星盖上盒子，锁好，藏回床头柜最深处。
他走到沐昭阳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紫眸深处翻涌着近乎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
“昭阳，”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沐昭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偏执的Omega，用一种病态的方式，牢牢地锁在了心里，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