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吗？模特？
早上五点三十分，沐昭阳被生物钟硬生生拽醒。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脑子里先蹦出两个字——晨练。
封决那张面无表情的疤脸在记忆里晃荡，还有那句冷冰冰的“迟到一分钟，加跑一圈”。
“要命……”沐昭阳哀嚎一声，认命地爬下床。
对面床上，白月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银发披散在肩头，紫眸在晨光里温柔得像一汪水。
“昭阳醒了？”他放下书，“我陪你去。”
“你不用再睡会儿吗？”沐昭阳一边套运动服一边问。
“不用。”白月星也起身换衣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两人简单洗漱后，轻手轻脚出了宿舍楼。
清晨的校园静悄悄的，路灯还亮着，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意。
操场在宿舍区东侧，跑道上已经有人了——封决。
他穿着迷彩背心和短裤，正在匀速跑圈。
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随着步伐贲张起伏，像一头训练有素的猎豹。
看到沐昭阳和白月星过来，封决停下脚步，深褐色的眼睛扫过来。
“迟到两分钟。”他看了眼腕表，“加跑两圈。”
沐昭阳脸一垮：“封学长，我……”
“跑。”封决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
沐昭阳认命地上了跑道。白月星跟在他身边：“我陪你。”
“你不用……”
“我说了，我陪你。”白月星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封决看了白月星一眼，没说什么，重新开始跑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些。
沐昭阳咬咬牙，跟上。
第一圈还好，第二圈开始喘气，第三圈腿就软了。
“调整呼吸。”封决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边，“三步一吸，两步一呼。”
沐昭阳照做，但效果不大。封决皱眉，突然伸手按在他腹部：“这里，核心发力。”
那只手滚烫，掌心有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运动服按在肚子上。沐昭阳浑身一僵，差点绊倒。
“别分心。”封决的手没移开，反而加了点力，“感受这里肌肉的收紧。”
“我、我自己来……”沐昭阳脸红了。
“你做不到。”封决语气平淡，手依然按着他，带着他跑完最后半圈。
停下来时，沐昭阳累得直接弯腰撑膝盖，大口喘气。
白月星递过来一瓶水，紫眸冷冷地看着封决。
封决接过旁边助手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后对沐昭阳说：“明天继续。六点整。”
“还来啊……”沐昭阳快哭了。
“直到你体能达标。”封决说完，看了眼白月星，转身走了。
沐昭阳灌了半瓶水，才缓过气来。
他转头看白月星：“月星，你体力真好，跑三圈都不喘。”
白月星笑了笑：“习惯了。”
两人慢慢走回宿舍。
路上，沐昭阳还在想刚才封决按在他肚子上的手——那触感，那温度，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硝烟铁锈味……
等等，硝烟铁锈？
“系统，”沐昭阳在脑子里问，“封决的信息素是硝烟味吗？”
【是的。封决的信息素为硝烟与铁锈混合气味。强度评级：S+。】
沐昭阳若有所思。
原书里，封决就是在野外据点标记了白月星，那时候的信息素味道，应该就是这种硝烟铁锈味吧……
他看向身边安静走路的白月星，心里一揪。
上午没课，沐昭阳决定去图书馆。
他得查查关于ABO的资料，特别是关于Omega腺体疼痛的——白月星总说疼，还偷偷打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去练琴。”白月星说，“午饭一起吃？”
“好！”沐昭阳点头，“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一会儿去找你。”
两人在教学楼分开。
沐昭阳独自往图书馆走，路上碰到几个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那就是文学系的沐昭阳？长得真好看……”
“听说昨天体育课，楚厌和封决都围着他转……”
“一个Beta这么招Alpha，不太正常吧……”
沐昭阳加快脚步，假装没听见。
帝星大学的图书馆是栋七层的白色建筑，馆藏丰富得吓人。
沐昭阳在三楼医学区转了半天，终于找到内分泌疾病的专区。
他抽了本《罕见腺体疾病案例汇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书里全是专业术语，看得他头大。
什么“信息素受体异常”、“腺体退行性病变”、“抑制剂耐药性”……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懵。
“腺体持续性疼痛可能由以下原因引起……”沐昭阳小声念着，“抑制剂副作用、腺体发育异常、信息素紊乱、外界创伤……”
他皱眉。白月星属于哪一种？
“需要帮忙吗？”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沐昭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银发青年站在他身后。
这人大概二十四五岁，戴着银边眼镜，长相斯文俊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股味道——很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清凉的薄荷香。
“我是沈清辞，校医院的医生。”青年微笑，“看你好像很困扰的样子。”
沐昭阳赶紧站起来：“沈医生好！我、我在查点资料……”
“坐。”沈清辞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接过那本书，“《罕见腺体疾病》？你对这个感兴趣？”
“就是……随便看看。”沐昭阳含糊道。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沐昭阳同学，对吧？我听说过你。”
“啊？”
“昨天篮球场的事，传得挺广。”沈清辞笑了笑，翻开书，“你想查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
沐昭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想知道……Omega如果总是腺体疼，可能是什么原因？”
沈清辞翻书的动作顿了顿：“你认识这样的Omega？”
“就、就一个朋友……”沐昭阳心虚地移开视线。
沈清辞看着他微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样啊。那可能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抑制剂不耐受，腺体发育不全，或者……接受了不规范的腺体改造。”
“腺体改造？”沐昭阳愣住。
“嗯。”沈清辞侧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有些非法机构会为Omega提供‘腺体强化’服务，通过注射药物或手术，改变腺体结构，以达到增强信息素或延长发情周期的目的。但这种操作风险极大，后遗症包括持续性疼痛、信息素紊乱，甚至腺体坏死。”
沐昭阳脸色白了：“那、那怎么办？”
“需要做详细检查。”沈清辞合上书，“如果你那位朋友愿意，可以来校医院找我。我专门研究腺体疾病。”
他说着，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沐昭阳的后颈。
沐昭阳浑身一颤。
“你的腺体区域很平滑。”沈清辞的声音很轻，指尖在他后颈皮肤上缓缓摩挲，“典型的Beta特征。但皮肤很细腻，触感很好。”
那指尖微凉，带着医生特有的干净气息。
沐昭阳僵着不敢动，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人物档案解锁：沈清辞，24岁，身高：185，校医院特聘医师，医学世家传人。信息素：消毒水混薄荷。表面温柔耐心，实则痴迷研究“特殊病例”。原著15章以治疗为名，将白月星骗至医务室，进行一系列非人道实验，包括脊椎穿刺、腺体活检、信息素萃取等。动机：科学狂人，将白月星视为“完美的异常样本”。】
记忆碎片涌入——
明亮的医务室，空气里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白月星躺在检查床上，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后颈贴满了电极片。
沈清辞戴着无菌手套，手里拿着细长的针管。
他俯身，针尖对准白月星脊椎的某个位置。
“放松。”他声音温柔，“很快就好。”
针管刺入，白月星身体剧烈抽搐，却发不出声音——嘴里塞了防咬器。
沈清辞抽出透明的脑脊液，放进试管，贴上标签：“样本17号，信息素浓度异常增高。”
他转头看向监控屏幕，上面是白月星腺体的实时影像。
他微笑：“真美……这结构，这活性，简直是艺术品。”
画面消失。
沐昭阳手一抖，书“啪”地掉在地上。
沈清辞弯腰捡起，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沐昭阳往旁边挪了挪，“我就是……有点冷。”
“冷吗？”沈清辞微笑，“图书馆空调是开得有点低。要不要去医务室坐坐？我给你泡杯热茶。”
“不用了！”沐昭阳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想跑，却撞进一个人怀里。
“小心。”
平板无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沐昭阳抬头，看见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这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白大褂，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像是长期熬夜。
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深灰色，像蒙了层雾，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
他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论文，标题全是沐昭阳看不懂的术语。
“顾教授。”沈清辞站起来，语气依然温和，“你也在这儿。”
顾夜——生化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信息素研究领域的鬼才。
他看了眼沈清辞，又看向沐昭阳，深灰色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
“体温较常人高0.3度。”顾夜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瞳孔扩张程度异常，呼吸频率加快——紧张状态。另外，空气中有不明香气源，挥发点在他体表。”
沐昭阳：“……”我去！这人是什么人体检测仪吗？！
顾夜把论文放在桌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采样工具包：“我需要采集你的表皮样本。”
“什么？！”沐昭阳后退一步。
“不会疼，棉签擦拭即可。”顾夜已经抽出了一根无菌棉签，“你的香气成分很特殊，我需要分析其化学结构。”
“我不要！”沐昭阳抱紧书包。
顾夜皱眉：“这是科学研究。你的香气可能是一种全新的信息素变体，对ABO生理学有重大意义。”
他说着就要上前，沈清辞挡在了中间。
“顾教授，未经同意采集样本违反规定。”沈清辞微笑，但笑意没达眼底。
“科学探索不需要同意。”顾夜面无表情，“让开。”
两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沈清辞的消毒水薄荷味和顾夜身上那股微苦的咖啡味（沐昭阳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信息素）隐隐碰撞。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人物档案解锁：顾夜，25岁，身高：187cm,生化学院教授，信息素研究专家。信息素：微苦的咖啡味。理性至上，情感缺失，将一切视为研究对象。原著20章以“参与实验可获高额报酬”为诱饵，骗白月星签署协议，随后注射实验性药物，观察其生理反应，导致白月星信息素彻底紊乱，丧失自主意识。动机：纯粹的科学研究欲望。】
记忆碎片——
冰冷的实验室，四面都是玻璃墙。
白月星被关在一个透明的舱室里，身上连着无数管线。
他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抽搐。
顾夜站在玻璃外，手里拿着平板，记录数据。
“注射剂量：3ml。反应时间：47秒。”他对着麦克风说，“信息素浓度急剧上升，达到正常值的300%。出现幻觉、肢体失控、意识模糊等副作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实验体19号表现出极佳的药物耐受性。建议增加剂量，观察极限值。”
屏幕里，白月星开始用头撞玻璃，额头磕出了血。
顾夜面无表情地看着，继续记录：“自残行为出现。信息素波动与痛苦指数呈正相关。”
画面消失。
沐昭阳脸色煞白，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瘦削的教授，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真的要走了……”他声音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声音插了进来：
“哇哦，这么热闹？”
沐昭阳转头，看见一个栗色卷发的男生从书架后蹦出来。
这人长得特别好看，笑眼虎牙，皮肤白得像会发光，穿着亮片外套和破洞牛仔裤，耳朵上挂着一排耳钉。
最要命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相机的人。
“陆星野？”沈清辞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采风啊！”陆星野——帝星大学的顶流偶像，笑得灿烂，“下个月演唱会，我要拍点宣传照，图书馆这氛围不错～”
他说着，目光落在沐昭阳脸上，眼睛“唰”地亮了。
“哇！这位同学！”陆星野蹦过来，一把搂住沐昭阳的肩膀，“你长得太好看了！要不要来当我演唱会的伴舞模特？”
沐昭阳懵了：“啊？我吗？”
“真的真的！”陆星野凑近，仔细打量他的脸，“这皮肤，这眼睛，这嘴唇……绝了！绝对上镜！”
他身上有股清新的海盐汽水味，随着动作飘过来。
沐昭阳被搂得喘不过气，想推开，但陆星野力气不小。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人物档案解锁：陆星野，21岁，身高：185cm,艺术学院音乐系，校园顶流偶像。信息素：海盐汽水味。表面阳光健气，实则控制欲强，擅用明星身份施压。原著22章以“合作拍MV”为名，将白月星骗至私人工作室，强迫其拍摄大量暧昧暴露影像，并以公开照片为威胁，实施长期控制。动机：将白月星视为“完美的收藏品”和“创作灵感来源”。】
记忆碎片——
闪光灯刺眼。白月星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被按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
他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陆星野举着相机，笑得天真无邪：“对，就这样，眼神再迷茫一点……太美了！”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拍完一套，陆星野走过来，捏着白月星的下巴：“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特别让人想欺负。”
他低头，在白月星耳边轻声说：“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你会怎么样呢？嗯？”
白月星颤抖着闭上眼睛。
画面消失。
沐昭阳看着眼前这张灿烂的笑脸，后背发凉。
“我、我不去……”他挣扎着想脱身。
“别这么绝情嘛～”陆星野搂得更紧，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隐隐释放，“报酬很丰厚的哦。而且……”
他凑到沐昭阳耳边，压低声音：“可以每天跟我独处哦，小可爱。”
沐昭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清辞和顾夜还盯着他，一个微笑，一个面无表情。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白月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昭阳。”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脑子里先蹦出两个字——晨练。
封决那张面无表情的疤脸在记忆里晃荡，还有那句冷冰冰的“迟到一分钟，加跑一圈”。
“要命……”沐昭阳哀嚎一声，认命地爬下床。
对面床上，白月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银发披散在肩头，紫眸在晨光里温柔得像一汪水。
“昭阳醒了？”他放下书，“我陪你去。”
“你不用再睡会儿吗？”沐昭阳一边套运动服一边问。
“不用。”白月星也起身换衣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两人简单洗漱后，轻手轻脚出了宿舍楼。
清晨的校园静悄悄的，路灯还亮着，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意。
操场在宿舍区东侧，跑道上已经有人了——封决。
他穿着迷彩背心和短裤，正在匀速跑圈。
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随着步伐贲张起伏，像一头训练有素的猎豹。
看到沐昭阳和白月星过来，封决停下脚步，深褐色的眼睛扫过来。
“迟到两分钟。”他看了眼腕表，“加跑两圈。”
沐昭阳脸一垮：“封学长，我……”
“跑。”封决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
沐昭阳认命地上了跑道。白月星跟在他身边：“我陪你。”
“你不用……”
“我说了，我陪你。”白月星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封决看了白月星一眼，没说什么，重新开始跑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些。
沐昭阳咬咬牙，跟上。
第一圈还好，第二圈开始喘气，第三圈腿就软了。
“调整呼吸。”封决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边，“三步一吸，两步一呼。”
沐昭阳照做，但效果不大。封决皱眉，突然伸手按在他腹部：“这里，核心发力。”
那只手滚烫，掌心有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运动服按在肚子上。沐昭阳浑身一僵，差点绊倒。
“别分心。”封决的手没移开，反而加了点力，“感受这里肌肉的收紧。”
“我、我自己来……”沐昭阳脸红了。
“你做不到。”封决语气平淡，手依然按着他，带着他跑完最后半圈。
停下来时，沐昭阳累得直接弯腰撑膝盖，大口喘气。
白月星递过来一瓶水，紫眸冷冷地看着封决。
封决接过旁边助手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后对沐昭阳说：“明天继续。六点整。”
“还来啊……”沐昭阳快哭了。
“直到你体能达标。”封决说完，看了眼白月星，转身走了。
沐昭阳灌了半瓶水，才缓过气来。
他转头看白月星：“月星，你体力真好，跑三圈都不喘。”
白月星笑了笑：“习惯了。”
两人慢慢走回宿舍。
路上，沐昭阳还在想刚才封决按在他肚子上的手——那触感，那温度，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硝烟铁锈味……
等等，硝烟铁锈？
“系统，”沐昭阳在脑子里问，“封决的信息素是硝烟味吗？”
【是的。封决的信息素为硝烟与铁锈混合气味。强度评级：S+。】
沐昭阳若有所思。
原书里，封决就是在野外据点标记了白月星，那时候的信息素味道，应该就是这种硝烟铁锈味吧……
他看向身边安静走路的白月星，心里一揪。
上午没课，沐昭阳决定去图书馆。
他得查查关于ABO的资料，特别是关于Omega腺体疼痛的——白月星总说疼，还偷偷打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去练琴。”白月星说，“午饭一起吃？”
“好！”沐昭阳点头，“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一会儿去找你。”
两人在教学楼分开。
沐昭阳独自往图书馆走，路上碰到几个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那就是文学系的沐昭阳？长得真好看……”
“听说昨天体育课，楚厌和封决都围着他转……”
“一个Beta这么招Alpha，不太正常吧……”
沐昭阳加快脚步，假装没听见。
帝星大学的图书馆是栋七层的白色建筑，馆藏丰富得吓人。
沐昭阳在三楼医学区转了半天，终于找到内分泌疾病的专区。
他抽了本《罕见腺体疾病案例汇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书里全是专业术语，看得他头大。
什么“信息素受体异常”、“腺体退行性病变”、“抑制剂耐药性”……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懵。
“腺体持续性疼痛可能由以下原因引起……”沐昭阳小声念着，“抑制剂副作用、腺体发育异常、信息素紊乱、外界创伤……”
他皱眉。白月星属于哪一种？
“需要帮忙吗？”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沐昭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银发青年站在他身后。
这人大概二十四五岁，戴着银边眼镜，长相斯文俊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股味道——很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清凉的薄荷香。
“我是沈清辞，校医院的医生。”青年微笑，“看你好像很困扰的样子。”
沐昭阳赶紧站起来：“沈医生好！我、我在查点资料……”
“坐。”沈清辞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接过那本书，“《罕见腺体疾病》？你对这个感兴趣？”
“就是……随便看看。”沐昭阳含糊道。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沐昭阳同学，对吧？我听说过你。”
“啊？”
“昨天篮球场的事，传得挺广。”沈清辞笑了笑，翻开书，“你想查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
沐昭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想知道……Omega如果总是腺体疼，可能是什么原因？”
沈清辞翻书的动作顿了顿：“你认识这样的Omega？”
“就、就一个朋友……”沐昭阳心虚地移开视线。
沈清辞看着他微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样啊。那可能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抑制剂不耐受，腺体发育不全，或者……接受了不规范的腺体改造。”
“腺体改造？”沐昭阳愣住。
“嗯。”沈清辞侧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有些非法机构会为Omega提供‘腺体强化’服务，通过注射药物或手术，改变腺体结构，以达到增强信息素或延长发情周期的目的。但这种操作风险极大，后遗症包括持续性疼痛、信息素紊乱，甚至腺体坏死。”
沐昭阳脸色白了：“那、那怎么办？”
“需要做详细检查。”沈清辞合上书，“如果你那位朋友愿意，可以来校医院找我。我专门研究腺体疾病。”
他说着，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沐昭阳的后颈。
沐昭阳浑身一颤。
“你的腺体区域很平滑。”沈清辞的声音很轻，指尖在他后颈皮肤上缓缓摩挲，“典型的Beta特征。但皮肤很细腻，触感很好。”
那指尖微凉，带着医生特有的干净气息。
沐昭阳僵着不敢动，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人物档案解锁：沈清辞，24岁，身高：185，校医院特聘医师，医学世家传人。信息素：消毒水混薄荷。表面温柔耐心，实则痴迷研究“特殊病例”。原著15章以治疗为名，将白月星骗至医务室，进行一系列非人道实验，包括脊椎穿刺、腺体活检、信息素萃取等。动机：科学狂人，将白月星视为“完美的异常样本”。】
记忆碎片涌入——
明亮的医务室，空气里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白月星躺在检查床上，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后颈贴满了电极片。
沈清辞戴着无菌手套，手里拿着细长的针管。
他俯身，针尖对准白月星脊椎的某个位置。
“放松。”他声音温柔，“很快就好。”
针管刺入，白月星身体剧烈抽搐，却发不出声音——嘴里塞了防咬器。
沈清辞抽出透明的脑脊液，放进试管，贴上标签：“样本17号，信息素浓度异常增高。”
他转头看向监控屏幕，上面是白月星腺体的实时影像。
他微笑：“真美……这结构，这活性，简直是艺术品。”
画面消失。
沐昭阳手一抖，书“啪”地掉在地上。
沈清辞弯腰捡起，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沐昭阳往旁边挪了挪，“我就是……有点冷。”
“冷吗？”沈清辞微笑，“图书馆空调是开得有点低。要不要去医务室坐坐？我给你泡杯热茶。”
“不用了！”沐昭阳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想跑，却撞进一个人怀里。
“小心。”
平板无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沐昭阳抬头，看见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这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白大褂，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像是长期熬夜。
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深灰色，像蒙了层雾，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
他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论文，标题全是沐昭阳看不懂的术语。
“顾教授。”沈清辞站起来，语气依然温和，“你也在这儿。”
顾夜——生化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信息素研究领域的鬼才。
他看了眼沈清辞，又看向沐昭阳，深灰色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
“体温较常人高0.3度。”顾夜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瞳孔扩张程度异常，呼吸频率加快——紧张状态。另外，空气中有不明香气源，挥发点在他体表。”
沐昭阳：“……”我去！这人是什么人体检测仪吗？！
顾夜把论文放在桌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采样工具包：“我需要采集你的表皮样本。”
“什么？！”沐昭阳后退一步。
“不会疼，棉签擦拭即可。”顾夜已经抽出了一根无菌棉签，“你的香气成分很特殊，我需要分析其化学结构。”
“我不要！”沐昭阳抱紧书包。
顾夜皱眉：“这是科学研究。你的香气可能是一种全新的信息素变体，对ABO生理学有重大意义。”
他说着就要上前，沈清辞挡在了中间。
“顾教授，未经同意采集样本违反规定。”沈清辞微笑，但笑意没达眼底。
“科学探索不需要同意。”顾夜面无表情，“让开。”
两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沈清辞的消毒水薄荷味和顾夜身上那股微苦的咖啡味（沐昭阳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信息素）隐隐碰撞。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人物档案解锁：顾夜，25岁，身高：187cm,生化学院教授，信息素研究专家。信息素：微苦的咖啡味。理性至上，情感缺失，将一切视为研究对象。原著20章以“参与实验可获高额报酬”为诱饵，骗白月星签署协议，随后注射实验性药物，观察其生理反应，导致白月星信息素彻底紊乱，丧失自主意识。动机：纯粹的科学研究欲望。】
记忆碎片——
冰冷的实验室，四面都是玻璃墙。
白月星被关在一个透明的舱室里，身上连着无数管线。
他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抽搐。
顾夜站在玻璃外，手里拿着平板，记录数据。
“注射剂量：3ml。反应时间：47秒。”他对着麦克风说，“信息素浓度急剧上升，达到正常值的300%。出现幻觉、肢体失控、意识模糊等副作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实验体19号表现出极佳的药物耐受性。建议增加剂量，观察极限值。”
屏幕里，白月星开始用头撞玻璃，额头磕出了血。
顾夜面无表情地看着，继续记录：“自残行为出现。信息素波动与痛苦指数呈正相关。”
画面消失。
沐昭阳脸色煞白，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瘦削的教授，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真的要走了……”他声音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声音插了进来：
“哇哦，这么热闹？”
沐昭阳转头，看见一个栗色卷发的男生从书架后蹦出来。
这人长得特别好看，笑眼虎牙，皮肤白得像会发光，穿着亮片外套和破洞牛仔裤，耳朵上挂着一排耳钉。
最要命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相机的人。
“陆星野？”沈清辞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采风啊！”陆星野——帝星大学的顶流偶像，笑得灿烂，“下个月演唱会，我要拍点宣传照，图书馆这氛围不错～”
他说着，目光落在沐昭阳脸上，眼睛“唰”地亮了。
“哇！这位同学！”陆星野蹦过来，一把搂住沐昭阳的肩膀，“你长得太好看了！要不要来当我演唱会的伴舞模特？”
沐昭阳懵了：“啊？我吗？”
“真的真的！”陆星野凑近，仔细打量他的脸，“这皮肤，这眼睛，这嘴唇……绝了！绝对上镜！”
他身上有股清新的海盐汽水味，随着动作飘过来。
沐昭阳被搂得喘不过气，想推开，但陆星野力气不小。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人物档案解锁：陆星野，21岁，身高：185cm,艺术学院音乐系，校园顶流偶像。信息素：海盐汽水味。表面阳光健气，实则控制欲强，擅用明星身份施压。原著22章以“合作拍MV”为名，将白月星骗至私人工作室，强迫其拍摄大量暧昧暴露影像，并以公开照片为威胁，实施长期控制。动机：将白月星视为“完美的收藏品”和“创作灵感来源”。】
记忆碎片——
闪光灯刺眼。白月星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被按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
他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陆星野举着相机，笑得天真无邪：“对，就这样，眼神再迷茫一点……太美了！”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拍完一套，陆星野走过来，捏着白月星的下巴：“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特别让人想欺负。”
他低头，在白月星耳边轻声说：“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你会怎么样呢？嗯？”
白月星颤抖着闭上眼睛。
画面消失。
沐昭阳看着眼前这张灿烂的笑脸，后背发凉。
“我、我不去……”他挣扎着想脱身。
“别这么绝情嘛～”陆星野搂得更紧，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隐隐释放，“报酬很丰厚的哦。而且……”
他凑到沐昭阳耳边，压低声音：“可以每天跟我独处哦，小可爱。”
沐昭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清辞和顾夜还盯着他，一个微笑，一个面无表情。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白月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