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兄弟就是用来亲的!

楚厌回头,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哟,阴魂不散的护花使者又来了。”

白月星下水。

泉水不深,只到他大腿。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水波在他腿边荡开,银发在热气中飘拂。

他走到沐昭阳身边,把他拉到自己身后,重复道:“离他远点。”

“如果我说不呢?”楚厌挑眉。

白月星突然伸手,抓住楚厌的手腕。

那一瞬间,楚厌脸色微变——白月星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说,”白月星一字一顿,紫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离、他、远、点。”

楚厌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Omega,力气这么大?”

他甩开手,但没再逼近,只是紧盯着沐昭阳:“小Beta,你最好小心点。这么香的猎物……狼群可不会放过。”

说完,他转身游走了。

沐昭阳松了口气,腿有点软。

白月星扶住他:“没事吧?”

“没、没事……”

但温泉池里的气氛变了。

封决走过来,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沐昭阳:“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叫我。”

江临渊也过来了,递给他一杯冰水:“喝点,冷静一下。”

沈清辞微笑:“沐同学好像有点晕汤,需要去医务室吗?我带了急救箱。”

顾夜盯着他泛红的脸颊:“体温升高,毛细血管扩张,可能会发烧……”

陆星野扬着小虎牙挤了进来:“昭阳!我厉不厉害,我刚刚保护你!”

苏砚在岸边轻声说:“好美,好美,想……想画下来。”

沐昭阳被围在中间,快窒息了。

白月星把他拉出温泉:“我们回去。”

两人回到房间,沐昭阳在榻榻米上瘫成一张人饼:“累死了……泡个温泉比打架还累……”

白月星跪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梳理他湿漉漉的头发:“昭阳,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我没有……”

“他们都在盯着你。”白月星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像饿狼盯着鲜肉。”

沐昭阳睁开眼睛,看见白月星紫眸里翻涌的暗潮。

“月星……”

白月星突然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距离太近了。

近到沐昭阳能看清他紫眸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因为泡了温泉,花香变得更浓郁了。

“你是我的。”白月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只能是我的。”

沐昭阳心跳漏了一拍。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来不及细想,白月星已经直起身,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晚上有烧烤派对,去吗?”

“去!”沐昭阳坐起来,“有吃的当然要去!”

晚上七点,山庄的庭院里架起了烧烤架。

顶级和牛、新鲜海鲜、各种蔬菜串成串,炭火烤得滋滋作响。

谢凛准备了清酒和果汁。

沐昭阳拿了杯果汁,但谢凛给他换成了清酒。

“尝一点,不会醉。”谢凛微笑,碧眼在火光下像宝石。

沐昭阳尝了一口——清甜,带点辛辣。

他本来酒量就一般,几杯下肚,脸就开始泛红。

异香混着酒气,飘散在夜风里。

几个Alpha围着他坐,各种理由给他递食物、倒酒。

楚厌把烤好的肉串递到他嘴边:“尝尝,我烤的。”

沐昭阳想接,封决直接拿走那串肉,换成自己烤的:“我的更好。”

江临渊递来温好的清酒:“温度刚好。”

沈清辞说:“沐同学,你嘴角沾到酱了。”然后用手帕帮他擦。

顾夜记录:“……”

陆星野唱歌给他听,歌词里全是暧昧的语句。

苏砚在画他微醺的样子,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谢凛坐在主位的藤椅上,摇晃着红酒杯,微笑看着这一切。

沐昭阳晕乎乎地,脑子越来越不清醒。

他靠在白月星肩上,嘟囔:“月星……月星……好月星,我好晕哦……”

白月星搂着他的腰,紫眸冷冷扫过所有Alpha,像在宣示主权。

“我们回去。”他说。

“再、再玩会儿……”沐昭阳嘿嘿傻笑,“烤肉好吃……”

但他实在撑不住了。

白月星扶他起来,跟谢凛打了个招呼,就带他回房间了。

庭院里,Alpha们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各异。

楚厌仰头灌下一杯酒,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封决继续烤肉,但动作比之前用力。

江临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火光。

沈清辞和顾夜低声交谈着什么。

陆星野放下吉他,眼神暗了暗。

苏砚完成了素描,画上的沐昭阳眼神迷离,美得惊人。

谢凛抿了口红酒,对旁边的经理低声说:“查查那个白月星。另外,准备份‘特别礼物’,明天送到竹苑。”

“是,少爷。”

回到房间后,沐昭阳直接瘫软在榻榻米上,连浴衣带子都懒得解。

“月星……我好晕啊……”他闭着眼睛,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因为酒精和热气显得格外水润,微微张着呼吸。

白月星跪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那双泛着水光的嘴唇。

“昭阳,”他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你醉了。”

“我没醉……”沐昭阳嘟囔着,无意识地抓住白月星的手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就是……有点热……”

他另一只手扯了扯浴衣领口,本就松散的带子彻底松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温泉泡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白月星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俯身,银发垂落,几乎与沐昭阳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紫眸深深地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所以,”白月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克制不住的颤抖,“我说什么,你明天都会忘记,对吗?”

“嗯……”沐昭阳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月星……你好香啊……”

是栀子花的味道。

清甜,干净,此刻却带着一种压抑的侵略性。

白月星笑了。

他低下头,先是轻轻吻了吻沐昭阳的额头——像往常那样,一个看似纯洁的晚安吻。

但这次没有停止。

他的嘴唇顺着鼻梁往下,蜻蜓点水般掠过鼻尖,最后停在沐昭阳的唇边。

沐昭阳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酒的甜香和那股独一无二的暖香。

白月星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最后一点理智在崩溃边缘。

“昭阳……昭阳……”他喃喃着,嘴唇轻轻贴上了沐昭阳的嘴角。

很软。

很甜,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甜,像布丁。

沐昭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让他的嘴唇完全暴露出来。

白月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真真正正的吻。

他的嘴唇覆上沐昭阳的,先是轻轻地吮吸,感受到那份柔软和温热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捧住沐昭阳的脸颊,指尖陷入柔软的黑发中。

舌头撬开毫无防备的唇齿,探进去,纠缠,索取。

沐昭阳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呜咽,手无力地推了推白月星的肩膀,但很快就被更紧地搂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白月星感觉到沐昭阳快要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沐昭阳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喘息。

他的脸颊更红了,眼睛半睁着,眼神迷茫又无辜,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月星看着他这副样子,紫眸深处的暗潮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下头,这次是锁骨。

他张开嘴,轻轻吻了上去。

不重,但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沐昭阳身体颤了颤,发出小猫似的哼唧。

“这是标记。”白月星喃喃,舌尖舔过那个牙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虽然会消失……虽然你无法被真正标记……”

他的嘴唇再次贴到沐昭阳耳边,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

“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吻过沐昭阳的耳垂、脖颈、锁骨。

“都已经刻上我的味道了。”

沐昭阳似乎被弄痒了,在睡梦中笑了起来,笑容干净纯粹,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白月星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他躺下来,把沐昭阳紧紧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

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睡觉。

“睡吧,昭阳。”他轻声说,“明天醒来,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你只会记得……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他的声音里带着苦涩和自嘲,但更多的是病态的满足。

“这样就够了。”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怎样都好。”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沐昭阳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夜,沐昭阳睡得很沉。

他梦见自己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很舒服。

有人抱着他,很紧,很安全。

而白月星,一夜未眠。

他就这样抱着沐昭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闻着他身上暖甜的异香,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紫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窗外,月光如水。

走廊阴影里,楚厌靠在墙上,手里的酒瓶已经空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隔壁阳台,江临渊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月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晦暗不明。

楼下庭院,封决还在练拳,每一拳都带着风声,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发泄出来。

沈清辞还在记录本上忙忙碌碌的写下:“实验体(沐昭阳)在酒精作用下异香浓度达到峰值,对多名Alpha产生同步吸引力。建议进一步观察其生理特殊性。”

实验室帐篷,顾夜的平板屏幕上显示着空气成分分析数据:“香气分子结构异常,与已知信息素不匹配。需要采集活体样本进行深度解析。”

录音室里,陆星野对着麦克风哼着新写的旋律,歌词里反复出现“偷来的吻”、“醉后的唇”。

苏砚房间的灯亮着,桌案画纸上,沐昭阳躺在蔷薇花瓣上,衣襟散开,唇色嫣红,眼神迷离。

画面角落,一只苍白的手正伸向他,指尖几乎触碰到他的锁骨。

书房,谢凛看着监控屏幕上各个Alpha的实时动态,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有趣。一个小Beta,竟搅动一池顶A的春水。”

他拨通电话:“查一下沐昭阳的详细背景。另外,准备一份‘特殊合约’,条件开最优。”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少爷,他是Beta……”

“Beta又如何?”谢凛晃着酒杯,碧眼里闪着狩猎者的光,“我要的,从来都是‘特别’。特别的东西,才值得收藏,不是吗?”

这一夜,很多人没睡。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被亲吻、被标记、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Beta少年,正毫无知觉地睡在另一个Omega怀里。

做着普通的梦,流着无辜的口水。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怎样的漩涡。

第二天早上,沐昭阳在头痛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白月星紧紧抱着,两人浴衣都散了,白月星的脸埋在他颈窝,银发蹭得他痒痒的。

“唔……”沐昭阳挣扎了一下。

白月星醒了,紫眸还带着睡意,温柔地看着他:“昭阳……早。”

“早、早……”沐昭阳爬起来,感觉嘴唇有点肿,“奇怪,怎么感觉嘴唇怎么麻麻的……”

他冲进卫生间照镜子——嘴唇确实有点肿,还有点破皮。

锁骨上有个红印子,像是……被什么咬了?

“这山庄蚊子真毒……”他嘟囔着,摸了摸锁骨上的红印,“还专咬这种地方。”

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

洗漱完出来,白月星已经整理好床铺,正在系浴衣腰带。

他系得很标准,腰带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结。

“月星,你手真巧。”沐昭阳羡慕地说,“我就老是系不好。”

白月星笑了笑:“我帮你。”

他走过来,重新给沐昭阳系腰带。

手指灵活地穿梭,很快就系好了。

系腰带时,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沐昭阳的腰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好了。”他轻声说,手指在沐昭阳腰侧停留了一秒,紫眸深深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很合适。”

沐昭阳脸红了,不知为什么。

早餐是自助式,在庭院里。

长桌上摆满了日式早餐:味噌汤、烤鱼、米饭、纳豆、玉子烧……

谢凛出现在他身旁,递给他一张黑金卡:“山庄VIP卡,随时欢迎你来。”

沐昭阳拒绝:“不用了……”

“收着。”谢凛把卡塞进他手心,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你会需要的。”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让沐昭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厌这时凑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的嘴唇:“小Beta,你嘴怎么了?”

“啊?没怎么啊……”沐昭阳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肿了。”楚厌挑眉,“像被谁狠狠亲过似的。”

沐昭阳脸爆红,手一抖,玉子烧掉回盘子里:“你胡说什么!是、是蚊子咬的!”

“哦~”楚厌拉长声音,“那这蚊子,还挺会挑地方。”

沐昭阳气鼓鼓地不理他,转头拿食物。

他没注意到,白月星站在他身后,紫眸冷冷地看着楚厌,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和触感。

回程的大巴上,沐昭阳累得睡着了。

他靠在白月星肩上,睡得很沉。

白月星搂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锁骨上的牙印,又抚过他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紫眸深处,是满足、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但很快,愧疚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他低头,在沐昭阳发顶印下一个吻。

“我的。”他无声地说。

车窗外,阳光刺眼。

但沐昭阳不知道,这场温泉旅行,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些人的眼睛,那些手,那些欲望……

都在暗处,静静地等待。

等待下一个机会。

等待把他,彻底占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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